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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假道士(第1/2页)
半夜三点,龙舒玉回到了家中。
但她丈夫潘毅并未在家,只有保姆听到声音赶紧下楼迎接。
“哎哟,太太,你可回来了,我都以为你出事了,还给潘先生去了电话。”
“他怎么说?”,龙舒玉将身上的雨衣扔到了垃圾桶里。
保姆面色一敛,“潘先生说他有饭局,还在忙。”
龙舒玉冷冷一笑,“饭局?他一个卖辅导课的,能有什么饭局非要在半夜吃?无非是又睡到别人床上去罢了。”
保姆扶着龙舒玉上楼,“您就别再想了,天色不早了,还是先休息。男人哪里比得过您的身体重要?他爱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去吧!”
龙舒玉换好衣服,躺在了床上。
“我本来也不想管他要干什么,但他和外面的野女人已经要谋我性命了,那我就不可能再坐以待毙。”
保姆坐在一旁帮龙舒玉清理擦拭着假肢。
“哎……太太您啊真是可怜,但那场意外也没证据,我们也拿他和外面那女人没办法啊。”
龙舒玉眼神冷冷,低头轻轻抚摸着自己的断肢。
自从一年前那场意外车祸后,她便失去了双腿。
她上了无数次手术台,硬生生锯掉了两条腿才得以保全性命。
这一年来,她按时吃药,按时睡觉,好好吃饭,积极配合做复建,即使忍受了无数个幻肢疼痛欲裂的夜晚,她也从未放弃过自己。
她必须要好起来,必须要让那对贱人尝一尝自己所遭受的痛,哪怕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也在所不惜。
“王妈,今时不同往日了,我已经找到对付他们的办法了。”
龙舒玉说这话时,心中是揪着在痛。
她和潘毅从小青梅竹马的情分,一起走过了二十三年,他也曾为自己付出过全部,如今居然走到了想要置对方于死地的地步。
人心终归是会变的。
龙舒玉躺了下来。
“王妈,你把我带回来的那个盒子,放在我的衣帽间。”
王妈什么也没问,只管照做。
干保姆这行,最忌讳的就是多嘴。
只是她抱起那盒子的一瞬间,刺骨的凉感,差点让她没忍住扔到地上。
“过几天,我去妹妹那边一趟,你帮我定下机票吧。”,龙舒玉又继续吩咐道。
按照绣花鞋的使用规则,必须要穿上才能发挥作用。
原配妻子穿上可以让婚姻至死不渝,若是第三者或不忠之人穿上,那便是不死不休。
她腿脚不便,潘毅又鲜少回家,她找不到小三,无法给她穿在脚上。
那只有让小三主动上门了。
她住院时,那两人天天睡在她的床上,她回家后,发现不少小三留下来故意挑衅她的东西。
所以她相信,只要她离开,那对贱人便会自投罗网。
秦芫一连两天都没开门。
她根本就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所谓沾带死人邪灵的古董。
契约上也没有任何指示。
况且,即使是发现了这样的东西,她也是不敢去的。
难道自己只能活三十天了吗?她很惆怅。
这两天的日常就是躺在店门口的躺椅上,晒着太阳,享受着生命最后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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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一看,是弟弟秦屿发来了一个视频。
是两条狗在打架。
“咯咯咯~~”
秦芫看着视频中神态动作都很滑稽的两条狗子,笑得不行。
下一秒,一张鬼脸就出现在了屏幕上。
“啊啊啊!!!”,手机直接从她手上飞了出去。
等缓过神来,她才意识到,这又是秦屿的恶作剧。
她捡起手机,秦屿发来了一条语音。
“姐,你不会被我吓得手机都摔坏了吧?哈哈哈。”
秦芫回了一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秦屿点都不必点就知道里面含“妈”量极高
“姐别气了,我就是逗逗你。”
秦芫翻了个白眼,又发了一条语音,“就是因为你从小总恶作剧吓我,我胆子才这么小的。”
秦屿并不认同,回道:“那你被我吓了之后,也报复过我啊,我怎么没有胆子变小,明明就是你胆子本来就小。”
秦芫把手机扔到一边,不想再搭理他。
阴魂不散的秦屿等不到姐姐的回复,又发了一条语音。
“姐,你这个月发工资了吗?”
秦芫怒吼:“发了也不给你!”
「可怜·jpg」
秦芫不打算理他,又在卖惨。
过了一会儿,秦屿又发了条语音:“那我只能接下周末半山别墅那一单咯,不然下个月生活费都没有了。”
在秦芫十五岁那年,父母就离奇失踪了,姐弟小时候靠着学校和街道救济完成了学业,上了大学以后,两人就开始自己赚学费和生活费。
秦芫看到这条消息后,直接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你又出去装假道士坑蒙拐骗是不是?”
秦屿挑了挑眉,得意洋洋,“姐你少看不起我,你就说我当假道士赚钱给你买的最新款手机好不好用。”
她看了眼自己手上捏着的手机,有种拿人手短的心虚感。
她和秦屿从小就是两个极端。
秦屿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胆子很大,坚决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但这并不影响他装道士给别人驱鬼。
“你又接什么单子了?你整天招摇撞骗,小心惹到不该惹的人,那时你就长记性了。”
秦屿笑笑,“放心,这次请我去做法的是我们系的一个同学,他说他家新买的别墅闹鬼,让我帮忙去看看,一次五千呢,够我两个月生活费了。”
秦芫想了想,自己离职后也没收入,只有上班几个月努力攒下来的微薄存款。
如果自己三十天后注定要死,不如把那笔钱拿去好好玩玩最后潇洒一把,不给秦屿留钱的话,他总得给自己赚生活费。
想到此处,她不想再干涉秦屿。
“行。”,秦芫敷衍道,“你周末注意点,小心真有什么脏东西再给你缠上。”
秦屿哈哈一笑,“你想多了姐,我去了就随便糊弄糊弄,晒个鸡血,烧个符纸,假装摆摆镇,钱就赚到了。”
电话那头,秦屿叽里呱啦的说着,秦芫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脑海里有了新想法。
“我先挂了,姐。”
“等等!”,秦芫突然从躺椅上坐起,笑着问道:“你周末那单能不能带上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