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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羽族长老迟云(第1/2页)
【爆裂】子弹命中后会产生炽热的火舌与黑烟,一个半身焦黑的身影从黑烟中向下坠去。
“那是扎克的尸体吗?”
“他的生命值清空了!”
“他死了,他死了!”
羽族兽人们喜悦惊呼,连日笼罩在他们头顶的阴云散开,他们只觉得自己终于窥见了一分光明。
然而钟临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万神成衣】怎么还不生效?
想到这里,她右手猛然探出,五指虚空一抓,又狠狠向后一拉!
扎克的身体本来在自由落体,此刻却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猛地向上飞去,重新停在钟临面前。
“生命值确实清零了……”
她绕着扎克的身体走了一圈,在走到他身侧时,忽然看到他武装带上的一个蛇形挂坠散发着微光。
通过奇物·万物通,她看到介绍:
【奇物·冬眠勿扰(超稀有):ZZZ...很奇怪吗?蛇都会冬眠的,我只是冬眠了,不是死了!
奇物效果:受到致命伤害后陷入5分钟假死状态,期间心脏停跳、呼吸停止、面如金纸、生命值归零。
若5分钟内没有再次受到相当于生命值100%的伤害,则5分钟后苏醒并恢复50%生命值。剩余使用次数1/3。】
“哈?还有这种好东西?”
钟临一把将蛇形挂坠抓了过来,收入自己的游戏背包中。
“真险啊,差一点就让你跑了。”
若不是没有看到【万神成衣】的生效提示,她可能也会以为扎克已经死了。
谁家好人生命值归零了还不死啊!
“砰砰!”
钟临再次补上两枪。
火光再次爆开,假死状态下的扎克连一声痛嚎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一命呜呼了。
“这下是真的死了。”
钟临看向眼前的击杀提示,说道。
【您已击杀玩家“血腥扎克”,经验值+3000!】
【您杀死了黑皇号车票的持有者,您获得了登上畸变物-099-黑皇号的资格。】
【“血腥扎克”掉落了黑皇号车票×2,装备“附骨血弹(稀有)”×7,请问是否拾取?】
【您发现了无主装备“蚀骨转轮铳(稀有)”×1、“雷火重铳(超稀有)”×1,请问是否拾取?】
“喔,这两张车票应该本来就是血腥扎克的。”
钟临点击了【是】,拾取了所有装备与掉落物。
于是,这些物品和装备都被移入了她的背包。
随后,一条她千盼万盼的消息终于浮现在眼前:
【您的技能“万神成衣”已生效。】
【“血腥犬牙”掉落了“犬牙的枪套(4星)”、“犬牙的皮甲(4星)”、“犬牙的马靴(4星)”,请问是否佩戴?】
呼!
费了这么多功夫,总算得到追踪技能【剜魂血猎】了!
不过,扎克确实比钟临想的还要好杀一些。
她怕扎克有什么阴损的攻击手段,还特地嘱咐兽人们看着自己。
若是真中招了,辉冕遗念·孤独舞者的【聚焦于我】可以让她受到的伤害减少60%。
此外,她还怕扎克用技能逃脱,提前换上了“暴君的铁腕”,准备用【劫罚死锁】拦截。
结果也没用上。
可能扎克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用两发子弹了结了他的小命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6章羽族长老迟云(第2/2页)
由于身后还有兽人们在看,钟临没有现在检视礼装,点击了【否】。
【恭喜您集齐全套礼装!礼装集齐奖励:技能“啖肉狂宴(S级)”,恭喜您获得新身份:血腥犬牙!】
“噫,好难听的名字。”
钟临决定赶紧把“血腥犬牙”融合掉。
倒是那两张黑皇号车票让她多看了两眼。
车票黑底红字,与她的掌心差不多大,最下方写着三行字:
【目的地:待定】
【出发时间:待定】
【提示:本车票为单程车票,抵达目的地后将自动销毁。】
“也就是说,如果要去到某个地方再回来,需要两张车票。”
钟临当即在心中默念“阿特兰”。
车票毫无反应,目的地后方仍然写着“待定”两字。
她又尝试默念“无名副本8764号”。
还是没有反应。
看来,黑皇号介绍中的“需要知道目的地的具体位置”,确实是十分具体的方位。
只知道目的地名称,不能满足车票的启用条件。
而在两张车票的上方,还飘浮着一行小字:
【新车票恐惧值收集进度:22/100。】
“刚才,扎克的腿都抖得跟筛糠一样了,才只收集到22点恐惧值?”
看来,想攒出一张新的车票,也没有那么容易。
她珍惜地收起车票,回身看向羽族兽人们。
兽人们如梦初醒地喃喃道:“这、这次他真的死、死了?”
他们彼此对望,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喜悦和难以置信。
近日一直在找他们麻烦的扎克,竟然就这样轻易地死了。
事实上,在战斗进入后半段的时候,羽族兽人们就已经看得十分心惊。
那已经完全不能被称之为“战斗”了,简直是单方面的碾压。
在月下狩猎者的两个领域面前,在浮坊中仗着刮骨刀的名头作威作福的血腥扎克,毫无反抗之力。
他死得如此轻易,以至于兽人们后知后觉地发现:
似乎扎克所谓的那些靠山——无论是铜喉夜莺也好,还是刮骨刀公会也罢,这一个个光是提起就让人喘不过气的名字……
其实全都是人们想要旁观时找来的借口和托词罢了。
在真正的勇士与变革者面前,这些词轻如鸿毛。
钟临刚想对兽人们说什么,独角鲸的大脸先挤了过来。
曦光已经喜滋滋地游了过来:“破晓,你把坏人打跑啦!”
“嗯。”钟临笑着揉了揉曦光圆滚滚的脑袋,“你不躲着闹别扭啦?”
曦光猛地一僵,甩开钟临的手:“啊!赫连都和你说什么了!”
钟临忍不住笑了几声,开玩笑道:“说你爱的人太多,一时间挑花了眼,不知道该跟谁走,只好一个人静静。”
刚说完,钟临就看见,曦光像河豚一样膨胀了几分,变得更圆了——
好像是它憋气导致的。
可是曦光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个字,最终猛地一甩尾巴,往远处的大海冲去。
“诶!”
钟临下意识地伸出手,结果独角鲸已经跑得没影了。
“不是,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不禁逗……”
她挠挠脑袋,目光落回羽族兽人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