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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韩又想了想，最终还是问出口：“负面变异效果是随机的吗？都有哪些？”
“这个因为实验次数太少，目前还没有数据能证明是不是随机，至于效果嘛……我见过几种，比如失明、星脉阻塞、力量下降等等。”
说着，齐博士看了杨韩一眼：“倒是你这种，我没见过。”
额……
博士话音刚落，张启张琳两人齐齐看向杨韩，那目光充满好奇。
“小韩，你也遇到了？”
“没！”
“我没遇到，不要乱说！”
杨韩一本正经道：“启哥上次给我的5支，我已经喝完了，没有了，没有出现过负面变异。”
齐博士笑了，眼中金光一闪：“你身上天赋气息汹涌无比，明显就是刚刚喝过天赋药剂，现在药效都还没过呢，想瞒住我的眼睛，你小子还嫩了点。”
杨韩服了，人家连这都能看出来，那还装啥啊。
只好点头无奈道：“您不愧是博士，我早上刚刚喝了一支，而且出现了负面变异，那效果……”
张启张琳盯着杨韩，什么效果你倒是说啊？
“效果……”
杨韩声若蚊蝇，含糊其辞开口：“效果是每十秒窜稀一次……”
轰！
“哈哈哈哈！”
两声大笑轰然爆发，张启丝毫不顾自己的儒雅形象，捧腹大笑。
张琳更是直接笑得满地打滚。
倒是齐博士眉头紧皱，若有所思。
“张启！”
齐博士突然开口，直呼张启大名。
张启瞬间恢复正常，他从齐博士的表情中看出了郑重。
“上次，你给我的兽核是哪些凶兽的？现在，立刻整理一份清单给我！”
“是！”
张启飞快的跑了，齐博士的这个表情，他见过很多次。
每一次，都代表齐博士的研究有了重大突破，而现在，虽然不是公司的主要研究方向，他依旧不敢怠慢。
张琳从地上爬起，也不再说话。
杨韩微微一愣，也静静地看着齐博士。
此刻，齐博士口中喃喃自语，好似想到了什么一般，时而点头摇头，时而皱眉不语。
很快，张启回来了。
“博士！”
齐博士接过张启递来的清单，眉头越皱越紧，上下查看了好一会，突然眼睛一亮。
“对了！”
众人皆是疑惑，什么对了？
“你们来看这个！”
三人都是好奇的看向齐博士手指的资料。
【噬金蚕】
三人又是一阵疑惑……什么意思？
“噬金蚕这种凶兽，实力不强，但是有一个能力极其强大……”
三人对视一眼，这种凶兽他们听过，但由于不是西北基地市附近的特有的凶兽，其实并不算特别熟悉。
齐博士笑了笑，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噬金蚕的胃部进化出了极其恐怖的消化能力，不管吃下什么东西，很快就能消化并从体内排出。”
说着，齐博士看了一眼杨韩：“你窜……额，出现负面变异的时候是不是感觉胃部蠕动剧烈，而且……伴有剧痛？”
“没错！”
杨韩眼前一亮，“博士您发现什么了？”
齐博士笑了笑，摸了摸胡茬道：“不出意外的话那是因为胃部得到强化，大量分泌胃液从而腐蚀你的胃壁。之前试验中出现的那些负面变异都比较正常，哪怕是失明，其实也不奇怪，所以我没往那个方向想，可是这一次，你这个也……太特殊了。”
张启好像听懂了，“博士您的意思是……”
“哈哈哈！”
齐博士开心地笑了起来：“我猜的没错，凶兽的天赋特性就是藏在凶性中，凶性……不，或者应该叫意志，不同的凶兽意志有不同的天赋特性。但是，不是每一种特性都适合人类，故而有些变异发生在人类身上，不一定是好事。”
“张启！”
齐博士又看向张启：“给我把所有用过的兽核种类，都整理出来，然后交给取样组的人，让他们给我找，有哪些凶兽会出现失明、力量下降这种类似的情况，至于星脉阻塞……这个看不出来，先不管，赶紧去！”
“哦，好！”
张启忙不迭地点头，很快又去整理去了，其实也不需要整理，只是让他去调取就行。
平时当然用不着他，可此刻在场三人中，张琳太笨，杨韩初来乍到别人也不会听他的，只有让他去了。
对此，他倒是没什么怨言，这么大的公司崛起，齐博士当然是核心，但……他的功劳也是巨大的。
他的效率很高，片刻后，直接取来了取样组筛查后的结果。
“博士，符合您要求的找到这几种，您看看……”
齐博士又仔细地研读起来，很快皱眉，微微叹了一口气。
三人一阵紧张，这是……不对？
“我的猜想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还不能确定，还需要做实验才能确定。”
“那就做啊！”
杨韩脱口而出，这有什么的？
“只要舍得花钱，很多人应该都是愿意的吧，毕竟只要确保安全，出现一些副作用，感觉也能接受。”
齐博士苦笑：“没有这么简单，每次出现一种负面变异都会带来巨大的痛苦，虽然只有24小时，但这种感觉没人愿意多尝试，这也是现在找不到人愿意参与试验的主要原因之一。而且，低等级天赋很多都自带负面效果，天赋药剂的加持可不管你这些。”
对啊！杨韩了然，他很快想起服用天赋药剂的时候痛感补偿的痛觉也会被放大，只是因为他早已习惯没有当回事罢了，别人可不一定行。
但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变异概率只有10%，不变异的话，天赋免费得到300%加持都没人尝试吗？”
齐博士一听他这话，眉毛一挑：“你的天赋是F级？”
杨韩微微一愣，自己好像没提过这茬，张启可能知道，但博士怎么知道的？
“别想太多。”
齐博士笑呵呵道：“你脱口而出得到300%加持，不是F级是什么？但凡你是个E级，都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加持，更别说D级了。”
杨韩再一次感受到了无知带来的窘迫，心中大吼，以后一定要多了解各方面的知识，不想再被学识碾压了，他在学校也是学霸的啊！
齐博士没有在意，接着道：“所以实验者天赋低，即使有加持也并不大，基数太小了，而且也只是24小时的，后续就会消失，也没什么大用。”
杨韩想了想，也是……
要说他的天赋F级，若是没有永动机，就拿【用命输出】来说，从每秒增加0.01力量变成0.03，好像……作用并不大。
至于恢复体力，一个弱者，给你无限体力又如何？
只是在凶兽吃你的时候，增加一些嚼劲罢了……
几人一时陷入安静中。
突然，齐博士脸色一变，好似想到什么，陡然看向杨韩。
“你刚刚说你是武考状元？你是双天赋？”
杨韩点头，“没错，双F级。”
“那直接用你试验不就好了吗？”
啊？
杨韩有些犹豫，不是因为担心窜稀，而是担心负面变异出现在用命输出上，那时候必须关闭天赋。
而关闭天赋，代表他所有通过力王永动机得来的力量都会瞬间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