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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集团还没准备好呢,我们改日再来吧。”
那一刻,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时振老爷子和现任总裁时道衍难道还不够接驾吗!
这要什么人才配得起啊!
媒体们还想追问细节,霍洛维茨车门一关,已经直接喊人发动了车子!
“真是得寸进尺!”
忍无可忍的时振当场就要暴怒,时道衍一下子劝住他,“爸,外面媒体都在呢!”
“时娴,你还不快点去把殿下请回来!”
时振两眼都能喷射怒火了,“这要是让霍洛维茨的人当场走掉,整个业内都看我们乐子!时娴,你这个不孝女,这种时候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吗!”
时娴说,“今天行政公关跟我没关系啊,我又不在名单里。你叫我过来翻译的,不让我插手行程。”
“时娴,你!”
时振本来心脏就不好,这下次被时娴刺激得感觉心口剧痛,他捂着胸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几步,像是想亲自去挽回一下,结果走了两步就直接两眼一闭,倒栽葱摔在了地上!
时道衍表情骤变,“爸!”
听见动静的霍洛维茨家族转头,看见了心脏病而突发昏迷的时振倒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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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访H视察变成了突发事件,时氏集团老一辈掌门人时振因为突发问题在现场昏迷,所以大家都被转移了视线,忙着采访时道衍他父亲身体如何。
医院门口,各路人马堵得水泄不通,时道衍额头上隐隐地有冷汗。
“父亲还在抢救中,感谢各位关注,也希望给我们一点空间。”
“是否性命垂危?”
“莫非和这次霍洛维茨家族来访相关?”
“是不是太开心太激动了导致心脏受不了了?”
记者媒体不停地打破砂锅问到底,问得时道衍的脸越来越黑。
要是,要是因为心脏病直接去西天取经了,那岂不是更加惊动人心了。
而和医院的嘈杂相比,郊区的某个庄园里倒是显得宁静极了。
霍洛维茨家族访H,住的是褚释家里的别墅。
如今一楼大厅,霍洛维茨和褚释下着棋,一口流利的中文根本无需翻译,他说,“我白天去的时候,那老东西说时娴不配接待我。”
褚释乐了,“没事,老东西现在在抢救中呢。”
“也不知道会不会死。”
霍洛维茨傲慢地说,“变成植物人是最好的,直接死了的话,我怕时娴有良心债。”
毕竟时家人肯定最后都会怪在时娴头上。
“聂嬴呢?”
“找时娴去了。”霍洛维茨吹了一声口哨,“怕时娴抗压委屈,又屁颠屁颠帮她去了。贱男人。”
“哈哈,刷存在感。”褚释说,“我早看出来了,他自己没发现而已。他其实怕的不是时娴推出来他最开始接近另有目的,觉得他坏。他本来就坏,也不在乎别人觉得他坏。他怕的是……”
霍洛维茨勾唇一笑,放下手里的棋子,“怕的是,时娴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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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情况紧急,作为儿子的时道衍来医院亲自盯着手术,所以这会儿时氏集团上下的事务重担全都压在了时娴肩膀上。
董事长心脏病发作,性命垂危,收到消息的各路心怀不轨的人自然是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不行就扶时娴上位,大不了再弄下来。
时振要是死了,董事会不少人会乐意前往他的葬礼悼念。
与此同时,临危受命的时娴紧急召开了发布会,稳住了现场和差点四起的谣言,又马不停蹄开紧急股东大会。
秦遥作为助理也忙得要死,去跟媒体打交道,让他们在发稿子的时候稍微注意一下尊重病患。
所有人看不起的时娴,在公司出乱子的时候一力承担下来,她刚平息董事会成员的疑心暗鬼,回到办公室里给夏允星发消息没一会,就有人敲门。
时娴抬头,下一秒,感觉全身上下血液都倒流了。
聂嬴……?不,是聂玺。
剪了头发的聂玺正站在时娴面前,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我请假剪了个头发回来了,没想到有大事,学姐,我能帮你什么吗?”
时娴的心脏狂跳,比刚才挑大梁还要抖得厉害。
在看见聂玺的脸的那一刻,所有被她压下去的真相碎片在瞬间——连成了一体。
脑海里无数个声音在尖叫。
痛苦地尖叫。
她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直面真相,“聂玺……你和,聂嬴的关系是……”
“我是他弟弟。”聂玺撇开眼去,“一直不想和你说,是因为怕你瞧不起我。”
时娴感觉心脏像是被人开了一枪。
总裁办公室那样寂静。
真相昭然若揭。
时娴脑海里回响起这几天跟聂嬴的对话。
“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只是我还没察觉,但你现在在弥补?”
那个时候聂嬴眸光阴沉复杂,讳莫如深。
“啊……”时娴喃喃着,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笑着笑着眼泪出来了,“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是因为这个才接近我啊。
世人害我辱我,我不怕。
怕只怕,你骗我。
与此同时,听闻时氏集团接二连三遭遇大事,聂嬴怕时娴一个人扛不住,过来想分担点什么。
刘春迎认识他,所以他一路直达时娴的办公室畅通无阻。
推开门的那一刻,看见男人抱着时娴无措地哄着,“学姐,你怎么哭了,我……”
那一瞬间,聂嬴感觉全身上下血液尽失,流了个干干净净!
耳边忽然响起无数嘈杂的声音。像是世界末日。
抱着时娴的男人……是聂玺。
他恨不得亲手弄死的聂玺。毁了聂家和他妈妈的聂玺。
聂嬴感觉心都像是骤停了几秒!
那一瞬间,妒意,愤怒,懊悔,所有感觉一下子冲上胸口,绞得他心都跟着痛。
……会被夺走的,像他原本的幸福家庭一样。
被小偷夺走。
聂玺帮忙抽纸给时娴擦眼泪,女人背对着聂嬴,被他抱着,抓着他胸口的衣服。
聂嬴一下子就能听出来这男人在故意夹着声线,显得温柔好听。
手指猛地攥紧!
聂嬴都没发现自己短短时间内眼赤欲裂,他走上前去。
聂玺却更用力抱紧时娴,把她头按在怀里,不让她看来的是谁。
反倒是他,挑衅一般看向聂嬴说,“亲爱的哥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