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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显达之人被欺负也不会被报复……
那么是谁这么幸运呢?
博士踩着滑板高调路过。
“你们不要追了,我身上没有理智合剂!*前文明粗口*!”
博士回头对人潮大喊,结果人群里的忠实粉丝更兴奋了,部分提卡兹听到博士对他们喊出过凯时的祝福,竟直接激动到昏昏倒地。
外围医护人员迅速入场并将其抬走。
博士实在没招了,他转过头目视前方,正巧赶上一个沙包大的拳头,拳头在视野中缓缓放大,最终炸成一团水雾。博士闷头撞进雾去。
等博士窜出水汽时,他的双手已经抱着一只水精灵了。
耳边的加油助威声日久渐息,博士突然释怀地笑。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回来,反正缪尔赛斯也不会说实话。
扭身刹停滑板,博士温声嘱咐:“缪尔赛斯,用法术给我套层水膜。”
其实缪尔赛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回来,她好像突然找回了自己为数不多的自尊,对临阵脱逃的行为良心作痛,明明做人体实验时不会有丝毫羞愧。
这份不安带给她的感触完全不同,不是哥伦比亚教导的伦理道德,而是蕴含于其中更深层次的奇妙心理。
所以她回来了。
缪尔赛斯还未拨正心态,不安的她一听到温柔的命令就照做了。
水膜覆上博士的防护服,由于水储量不足,缪尔赛斯把自己一起融进去水膜,不过这也方便博士接下来的操作,不至劳烦呆毛一同出力。
右手伸进口袋,拽出一杆三管轮转铳,提起黝黑铳口,弹链延伸至四次元口袋。
呆毛撑地,轮转铳在电机短暂呻吟后发出钢铁巨兽的森然咆哮,撕裂布帛的“呼呼”鸣响透彻心扉,弹雨编织的线条扫过去,登时飞了一片倒霉蛋。
工程部的铳械研发没有拉特兰的技术支持,杀伤性和射程都有所不足,但颇大的口径很好地弥补了一部分。至少在泰拉超人泛滥的卡兹戴尔,让所有人飞起来绰绰有余。
而那不敢恭维的后坐力,让我们祝缪尔赛斯小姐好运。
博士觉得没什么问题,为了保住危机合约里的干员的节操,他没少这么干,只要配合默契就没事,ZD在弹幕里担保过的!
蓝门不仅冻住了,还伸出了战车的枪管.jpg
对敌人的重拳出击直到目光所至再无敌手才堪堪停止,缪尔赛斯脱离装备栏了,看到的还是意犹未尽的博士。
博士又花了两、三秒平复愉悦的心情,开口第一句便问:“缪尔赛斯,米格鲁去哪了?”
……
惨叫在此刻的桑德拉区平平无奇,以至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除了眼前这三个欺负小孩的坏蛋。
“你的眼泪算什么,你的惨叫又算什么,你的眼泪能够通过实战测试吗,能够拯救你的战友吗?”
长枪重重砸在米格鲁手边,神秘的炎魔战士指着小佩洛的鼻子厉声痛呼,吓得女孩手脚并用地爬到远处。
她强忍着恐惧颤声道:“对不起,格劳瑞教官,我忍不住。”
格劳瑞抬脚挑起制式长枪,冲剩下的两人挥了挥手。苔丝和坚雷踏上前来,正是巴别塔教官组合。
作为巴别塔的干员教官,他们拥有高贵的提前休假权,在其他干员还在摩拳擦掌,准备趁罗德岛号在卡兹戴尔城停泊的时间里线下逮捕博士的时候,他们已经通过联络车队溜进城里偷跑了。
不过作为成熟可靠的大人,坚雷等人真的只是来度假的,他们对去找博士然后被精干当路边踢死没有一点兴趣,但他们抽时间逗小孩的心思不仅有,还很大。
苔丝偷偷笑着,抱着法杖跳到米格鲁面前,一字一顿地念道:“A1行动组,扣十分!”
“欸?”
“其实,A1预备行动组的其他人也来了,米格鲁,单独测试的分数是要统合起来的哦~”坚雷丢下重盾,背手变出一把干桔糖,取一颗塞进米格鲁嘴里,“米格鲁也不想让克洛丝和芬失望吧?所以要努力站起来!”
此乃谎言,后头两个屑教官已经在笑了,不过他们戴着头盔,米格鲁看不到他们的表情。可怜的佩洛小孩尾巴低垂着,耳朵也紧紧贴在黯淡的发丝间。
她真的信了,在坚雷面前放心地哭起来:“是,我不会认输的!”
“好~”
*砰*
坚雷温柔的语气一秒转冷,拿糖的手一翻就拎出来一把电刃,双电刃坚雷,哥伦比亚人多少会对过去这常出现在海报上的形象记忆犹新。
米格鲁的反应很快,她在那电弧快窜到身上时用盾牌扛住了,并被冲击带起掉到花坛里,这时候,她的眼神是迷茫的。
两把电刃,坚雷教官在罗德岛号的时候都没这么打过他们!
“欢乐的特训时光要开始喽~”
坚雷小跑向米格鲁:“米格鲁,不要怕,冲着电刃来。”
米格鲁一个阿米娅打滚躲开横扫,连泪水也来不及擦,就连滚带爬地奔向远处:“我不明白,教官,这太危险了!”
对不起,芬队长,分要被我扣光了。米格鲁感到罪恶爬上了她的脊梁。
……
当然是直接丢掉了,反正在卡兹戴尔城死不了人。
缪尔赛斯当然不会这么说的,但现场编个理由又来不及,所以她几乎是立刻就决定不回答了。不仅要不回答,还要倒打一耙!
“博士,你怎么对我这么了解。”
“什么?”
被突兀反问,博士丈二的阿纳萨摸不着头脑,一时间摸不清缪尔赛斯的真实想法。
缪尔赛斯趁此机会继续输出:“你让我配合卸除后坐力的时候,动作都很符合我的行为习惯,就好像演练了很多次一样。”
博士这下理解缪尔赛斯想表达的意思了,他解释说:“这不是证明我们天生一对吗?好事,好事啊!”
“你是想说,作为卡兹戴尔的黑色幽灵,专业的战术家,你认为队伍不通过长久磨合就能配合默契是正常情况吗?”
缪尔赛斯一张嘴越说越顺,原本支开话头的闲题越谈越有,她对博士的警惕与恐慌被深挖出来——温暖的感性总会在理性的反刍中产生担忧。
缪尔赛斯饱含敌意地说道:“你果然是邪教头子吧,早就把我研究透彻,意图把我变成你的信众了。”
博士语塞,他想否认,但理性很快拒绝了它,思维高速运转,最后,他求助于感性,求助于他刚刚苏醒时,罗德岛老友对他的敌视,在孤独时残留的所思所想。
博士突然想说:“我也想和你多说点话,但现在我害怕不真心的交流,我现在很清醒很理智,真的,所以,明天我们可以在咖啡馆聊一整天。”
缪尔赛斯突然狰狞地嗤笑:“你还真是大胆。”
然后他们同时沉默。
不知各位是否有过这样一个时刻?与萍水相逢但境遇相同的陌生人互诉心肠,滚滚热流涌出眼眶,未哭泣却不想痛哭,愿想象却不愿思考,惧怕理性杜绝传说中心灵的共鸣。
未开口便有了交流,是知晓距离却想跨越又恐失去的犹豫,最后沉默,不再妄图深挖肯定不同的部分。
“……”缪尔赛斯开口,却没有词句流出。
博士小心翼翼地猜测道:“我会说的?”
缪尔赛斯对试探欣喜地满意了,因为她又意识到冷落了,所以紧接着补偿一份回应:“嗯。”
不远处的普瑞赛斯瞪大眼睛,一张平淡的笑脸拉下来,呼吸一度停滞:这原本是她的,她的东西,凭什么有人能与博士共鸣?这明明是她的东西!
可怜的人儿真的绝望了,她此刻酿就了从出生开始最粘稠的嫉妒乃至于仇恨了:“我必须杀了她,她这个……”
万幸在普瑞赛斯即将跟号星士拼命,想方设法要动手杀人的时候,变故发生了。
“后面!”普瑞赛斯的警告脱口而出。
博士还在不自觉地思考缪尔赛斯和他的关系,他当然没有能力及时提醒对方,但他来得及行动。
防护服的袍袖拉开,阿米娅冒出一颗兔脑袋,抬手便是敕令,炽孽骑兵当即飞起来!
缪尔赛斯也是这样的,但水精灵什么都做不到。
“Mon3tr。”
刺骨的风声在博士耳边响起,凯尔希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眨眼间就出现在博士身旁,Mon3tr结晶化的身体攀附脊柱,蔓延至四肢,包裹颈部以下每一寸肌肤。
双手掐住两处腕前区,破碎的甲胄下溢出鲜血,是无知群演扮演的炎魔战士。
*嘶啦*
或许复杂或许简单,但绝对不愿回忆的声响一连串地涌进附近生物的认知,群演的胳膊被胡乱从肩部撕下来,轻松得像撕扯两块硬纸板。
鲜血,惨叫,一同爆开。
凯尔希的手抓进侧腹,又扯了一块肉。
“凯尔希!”
听到博士的呼唤,凯尔希回头,热血上涌的博士脑门立刻拔凉拔凉的:惊恐的眼睛,欣喜的笑容,同时出现在理应冷淡的猞猁脸上,也没人说过凯尔希也是普瑞赛斯那样的女鬼啊!
所以才戴口罩吗?博士恍然大悟了。
他并没有犹豫太久,他到底是上过战场的男子汉。博士很快冲上前去,凑到前来救助的医护人员身前,给血魔偷偷塞上一份原稿,又在担架上留了笔钱。
“能救吗?”
“能!包能的!”
血魔忠!诚!地低喝道,如果不是被其他人看着,他都要原地敬礼了,现在情况紧急,只好用语气表示态度,并迅速投入进拯救同胞的工作当中。
事情解决,老父亲看向大女儿,紧张僵硬的面部肌肉软和下来,表情也一并温和了。
“凯尔希,你这是被前世的自己夺舍了?身体素质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凯尔希没有回应,她低头望着沾满鲜血的双手,颤抖着。
远逐者,卡兹戴尔的围剿,巴别塔的空想,罗德岛的经营不善,现在……
又一次,凯尔希,Ama—10,又一次。
凯尔希喃喃道:“我只是……不想让你失望。”
“什么?”博士疑惑。
“四天前,我应该让你担心了吧?所以我试着改变自己,即便在我看来那只是小毛病,理应是很简单的事,我应该不会搞砸的事。”
“四天前?那不是……”博士面色古怪起来,眼中的疑惑也愈发浓郁,“这和你现在的面貌有什么关系吗?”
凯尔希瞅着博士不透光的护目镜,表情逐渐淡化,她回身拉出一块黑板,夹出一根粉笔,深吸口气。最后,敲了敲板框。
——
萨卡兹的*子与寻常*子不同,或许是泰拉本地神头鬼脸的种群全在远逐者微操下融合所致,萨卡兹整个种族已经是略有小成的生物兵器了,而生殖活动作为生命活动的重要一环,那更会是自然生物学中的源石脏弹,堪比赫尔昏佐伦心血来潮写的曲子——突发神经的巅峰。
萨卡兹的*子是神经细胞,准确地说,是未转化的神经细胞。
当卵子决出胜利者彻底让其他豪强滚蛋的时候,还有余命的*子就会因目标消失转头进攻敌方出生点,在子*壁筑巢,掠夺母体DNA并抱团转职,以神经细胞的形式重拳出击,自发组成一个类史莱姆的新器官——神经网状体。
随后,网状体会释放多种信号分子融入神经系统免受排斥,甚至反向命令免疫细胞,让所在地向肠道神经系统看齐,并生产大量多巴胺以及少量内啡肽尝试酌情替代原分泌路径。
且由于生产的多巴胺并非外源性多巴胺,它们会像路过自家后花园一样穿过血脑屏障,最后狂暴轰入中脑腹侧被盖区,顺手给不同脑区送点温暖,影响运动等多项身体,引发中枢作用。
简单来讲:萨卡兹强*时好像强*大脑,倒立时子*在大脑之上——这不是玩笑话。
但网状体作为外来信号分子的生产者,相对而言非常安全,毕竟它是正经八百的内源器官,不会破坏神经系统也不会留下恶性化学物质。
顶天了,也就是进入多巴胺生产网络,让原多巴胺产量适应性降低,不得不维持网状体的正常运转以满足生命活动的需要——比如某些肌群的运动之类的。
网状体数周或数月不运转人体自己就会变回原状,没有后遗症。
——
“……萨卡兹的*子简直就是某种天意的玩笑,以至于生物学界公认这不是究举出来的细胞,现代的主流猜想之一信众最广的是杜卡雷所提出的‘生物改造论’:远逐者等第一代提卡兹人为塑造了提卡兹的基因导向,致使萨卡兹仍有部分高效的共性留存,并愈演愈烈。”
凯尔希推开黑板,一边拍去粉末一边悲伤地说道:“所以为了缓解对做*的生理依赖,我就开始学习王庭的丰富经验,用其他的感官刺激代替做*。”
(沉默)
(震惊)
“原来是这样!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