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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裂。他毫无保留地将铁砂掌的威力悉数爆发而出,那双手掌如同两块被烈火灼烧得通红滚烫的烙铁般,随着他那凌厉至极的掌势拍杀而来,携带起的掌风中都内蕴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无尽炙热气息。层层叠叠的掌影如同一堵灼热的火墙般朝着凌烽碾压而去。
轰——凌烽猛地一拳直取而上。这一拳太快了,快到让人根本看不清他出拳的动作,快到这一拳仿佛化作了一道划破虚空的流光,于瞬息间便已经破杀而至。更为恐怖的是这一拳中内蕴着的那股极限力量——那是堪称达到了人类肉身力量一个峰值的恐怖巨力,如同实质般的拳劲从拳锋上喷薄而出,将沿途的空气都碾压得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音爆。铁枭那层层叠叠推进而来的铁砂掌掌影在凌烽这内蕴着极限力量的恐怖拳势面前立即形同虚设——那堵灼热的火墙如同被狂风吹散的烟雾般纷纷崩溃消散,掌影漫天纷飞却无一能够阻挡那记如同流星般轰杀而至的拳锋。最终凌烽的拳头轰在了铁枭的右掌掌心上——拳掌交击的那一瞬间,铁枭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如同决堤洪流般从拳锋上倾泻而下,从掌心沿着手臂一路向上传导,震得他的整条手臂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他的身形猛地一震,再也无法站稳,朝后接连踉跄倒退。每一步退下都在地板上踩出了深深的凹陷,木屑四溅。而他的右掌更是传来一阵锥心刺骨般的剧烈疼痛——那股疼痛从掌心一直蔓延到手腕、到前臂、到肩膀,恍如整只右掌的骨骼都在凌烽那一拳之下被震裂了。
嗖——步千山如同一道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速度快到了极致,整个人在空气中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他看到了铁枭被凌烽一拳震退的惨状,心中大急,准备趁着凌烽刚刚出拳完毕的间隙从右侧发起突袭攻击。他的崩拳已经蓄势待发,拳锋上凝聚着的气劲之力隐而不发,只等触及凌烽身体的那一刻爆发。
“给我让开!”凌烽暴喝一声,他甚至没有转身,右腿便如同一柄出鞘的战斧般朝着步千山冲过来的方向碾压而下。这一腿之势恐怖至极——腿风过处空气都被撕裂得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呼啸,如同一柄从天而降的犀利战斧,足以将任何一名敢于冲上来的对手给劈成两半。
步千山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之色。他本能地意识到凌烽这一腿中蕴含的力量绝非他能够正面硬抗的。他的战斗直觉在疯狂地警告他——如果硬接这一腿,后果不堪设想。他果断地放弃了袭杀的念头,双臂迅速交叉横起于胸前,将全身的气劲之力全部贯注在双臂之上,以最稳固的防守姿态抵挡向凌烽这记如同战斧般横扫而来的腿势。
砰!步千山交叉横起的双臂在凌烽这一腿之力的冲击下剧烈地震荡开来。他的手臂上传来了如同被铁柱砸中般的剧痛,整个人被那股狂暴的力量震得口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后接连倒退了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脚下的实木地板被他退却的步伐犁出了两道深深的痕迹。
嗖——凌烽在逼退步千山的同时,身形已经如同一道闪电般携带着无尽的杀气朝着铁枭暴冲而去。他的目标很明确——先集中力量解决掉铁枭,再腾出手来对付步千山。铁枭的铁砂掌虽然威力惊人,但在凌烽已经全面爆发的极限力量面前,他那引以为傲的铁掌也要被轰得粉碎。
“嗬——”铁枭喉间发出一声沉闷如困兽般的怒喝。他看到凌烽如同附骨之影般追杀而至,那双铜铃般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右腿猛地朝前跨了一大步,身体下压呈弓步,右拳收于腰间蓄势,然后如同炮弹出膛般轰然击出。这一拳凝聚了他毕生修炼的铁砂掌功夫——或许应该称之为铁砂拳更为贴切。拳势之猛烈比起掌势还要胜过几分。拳锋过处空气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那股炙热的气浪铺天盖地地朝凌烽涌去。
就在铁枭出拳的同一瞬间,凌烽的拳势也已经轰杀而至。阵阵呼啸的拳风如同狂风般席卷而起,凌烽这杀人之道的拳势凌厉到了极致,没有任何花哨的铺垫,只有最纯粹的怒杀之力。拳势破空而上,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决绝气势狠狠地轰向了铁枭的拳头。
轰!两人拳势交接的那一瞬间,铁枭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如纸。他的右臂猛地一阵剧烈痉挛,整条手臂上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他的拳势在凌烽那股摧枯拉朽般的极限力量面前被彻底破杀——那股力量的恐怖程度远超他的想象。若非他常年修炼铁砂掌,手臂的骨骼和肌肉在无数次的淬炼中变得比常人坚硬数倍,恐怕仅仅是凌烽这一拳就能将他的整条右臂震得粉碎。
铁枭整只右臂痉挛之下隐隐发麻,暂时失去了控制。就在这一瞬间,凌烽的左手如同灵蛇般骤然探出,五指如铁钩般精准地反手扣住了铁枭那条还在痉挛颤抖的右臂——这是反关节技的技巧。凌烽的左臂猛地一拉,将铁枭那条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右臂牢牢地锁住,然后他的右拳便如同出膛的重炮般朝着铁枭右臂肘关节的位置狠狠地轰了过去。
“不——”铁枭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急剧收缩,眼中闪过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之色。他拼命想要挣开凌烽左手对他的控制,但凌烽那五根手指如同铁箍般牢牢地锁住了他的右臂,他所有的挣扎都无济于事。他目眦尽裂地看着凌烽的右拳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气势砸向自己的手臂关节。
砰——咔嚓——凌烽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铁枭右臂的肘关节上。那声骨骼碎裂的脆响在安静的会议室中格外清晰,听得人毛骨悚然。铁枭的肘关节在这一拳之下被硬生生地打断——一截白森森的臂骨从碎裂的皮肤和肌肉中穿刺而出,兀自带着相连的手筋与殷红的鲜血暴露在空气中。骨茬尖锐而苍白,在灯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那场面震撼而又骇人,饶是步千山这般见惯了江湖厮杀的枭雄,看到这一幕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呼——凌烽左手松开铁枭那条已经被彻底废掉的右臂,左臂如同一道铁棍般横击而出。这一击快如闪电,在内蕴着的那股狂暴力道之下狠狠地轰在了铁枭的脸面之上。
“噗——”铁枭的脸面被这一拳砸得朝左侧剧烈扭转,口中一股殷红的鲜血混合着断裂的牙齿狂喷而出。他的脑袋嗡嗡作响,视线开始模糊,身体彻底失去了平衡。
同一时刻,凌烽的右腿已经如同抡圆的钢柱般猛地弹起,内蕴着的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如同惊涛骇浪般狂涌而出。这一腿朝着铁枭的脖颈侧面狠狠地横扫而去,腿势过处空气都被抽打得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音爆。
砰——铁枭已经避无可避。他的右臂被废,脸上刚刚挨了一记重拳,整个人已经处于半昏厥状态。凌烽这横扫而至的右腿如同一根抡圆了的巨型钢柱般重重地轰在了他的脖颈侧面。铁枭连最后一声闷哼都来不及发出,那具魁梧如铁塔般的身躯便重重地栽倒在了地上。整个会议室的地板都在他倒下的那一瞬间剧烈地震颤了一下。他那庞大的身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那双铜铃般的眼睛还睁着,但瞳孔已经彻底涣散,再也没有了任何生命的迹象。
呼——就在这时,凌烽的身后猛地传来一阵凌厉刺耳的拳风呼啸声。那拳风来势极快,内蕴着一股狂猛至极的气劲之力。
凌烽猛地转身回头,看到步千山正朝他疾冲而来,眼中闪烁着狰狞的杀机。步千山趁着凌烽击杀铁枭的间隙发动了突袭——一记崩拳携带着他全身所有的气劲之力,如同崩裂的山石般朝着凌烽的胸膛狠狠地轰了过来。那拳势快如流星,重如泰山,是步千山在绝境中爆发出的最强一击。
然而面对这一拳,凌烽竟然没有任何反击或是抵挡的动作。他就那样直直地站在原地,任由步千山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向了他的胸膛。步千山的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他这一记崩拳凝聚了他毕生修炼的全部气劲之力,若是能结结实实地轰在凌烽的心口上,就算是魔王也要被震碎心脏。
砰——步千山这一拳重重地轰在了凌烽的胸膛之上。气劲之力如同山崩般在拳锋触及凌烽胸口的那一瞬间悉数爆发而出,那威力足以将一块厚实的石碑震成粉末。
然而凌烽的身体只是微微晃了一下。他脚下那片早已碎裂的实木地板发出了几声不堪重负的**,但他的身形依旧稳如磐石。步千山脸上的狂喜在那一瞬间僵住了——他骇然发现,自己的拳劲轰在凌烽身上就像是轰在了一座不可撼动的铁山上。那股反震之力从拳锋倒灌而回,震得他的手臂隐隐发麻。他还没来得及撤回拳头,凌烽的双臂便猛地一合——如同两道铁闸般牢牢地锁住了步千山的右臂。这是巴西柔术中的锁臂技巧,一旦被锁住,除非手臂断裂,否则绝无挣脱的可能。
步千山来不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便看到了凌烽嘴角隐隐泛起的一丝冷笑。那笑容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种宣判死刑般的冷酷和笃定。
凌烽的双臂如同铁箍般紧紧锁住步千山的右臂朝前猛地一拉,步千山的身体在那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下不由自主地朝前倾斜而去,整个人的重心彻底失控。与此同时,凌烽的右腿膝盖已经如同冲天炮般猛地上顶而起,携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撞向了步千山毫无防备的胸膛。
砰——这一记膝撞与步千山胸膛碰撞时所发出的声音极为沉闷,如同一柄千钧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一面厚实的墙壁上。紧接着步千山的身体内便立刻传来了一阵密集的、令人牙酸的咔嚓作响的骨折声——那是肋骨在不可承受的重击下根根断裂的声音。他的身体在这内蕴着恐怖力量的膝撞之下如同一只被狠狠踢飞的皮球般朝后倒飞而出,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将隔音墙板撞出了一个人形的凹陷。半空中的他口中接连喷出一道道殷红的血箭,鲜血从他的嘴里、鼻孔里同时涌出,在空中化作一片凄厉的血雾。他撞在墙壁上之后沿着墙面滑落在地,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那里,口中还在不断地往外冒着带着泡沫的鲜血,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凌烽缓缓收回右腿,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走到步千山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在江海市叱咤风云的枭雄。步千山的眼睛还睁着,眼中的光芒正在迅速地涣散,但他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他看着凌烽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步千山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每说一个字都有大量的鲜血从他的嘴角涌出。他至死都无法理解——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强到这种程度?他修炼了半辈子的崩拳,自信在整个江海市的武道界中都能排进前列,可他全力的一拳轰在凌烽身上,竟然连让对方后退一步都做不到。
凌烽没有回答他。他只是从口袋里重新掏出那包皱巴巴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的火苗在他那张冷峻的脸上一闪而过,映出那双深邃如夜的眼眸。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将烟雾吐出。青灰色的烟雾在满是血腥味的会议室中袅袅升腾,与地上的鲜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结束了。”凌烽淡淡地说了两个字。他转身朝着会议室那扇被他反锁的门走去,手指轻轻一拨打开了锁。推开门,楼下那些横七竖八的身影仍然静静地躺在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他穿过那片死寂的大厅,推开云轩阁那扇厚重的大门,走进了观澜湖这片深夜的宁静之中。
月光洒在他的肩头,夜风拂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云轩阁,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然后他收回目光,大步朝公子羽那辆白色的宝马Z4跑车走去。这场持续了整整一晚的清算,终于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