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七十一章:虎牢关攻防战(第1/2页)
虎牢关内,刘御收得探子传回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却无半分惊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将密报递给身旁的卢植,沉声道:“诸位,张角那头猛虎,终于要不顾一切地扑上来了。”
中军大帐内,与黄巾军大营的残破压抑不同,虽也弥漫着大战将至的紧张气氛,却更显井然有序与胸有成竹。
卢植接过密报,快速浏览后,眉头微蹙,随即舒展,抚须道:“张角此乃困兽之斗,狗急跳墙之举。
粮草被焚,军心不稳,他却选择三日之后强攻虎牢关,实乃不智。”
刘虞接口道:“卢公所言极是。黄巾贼众虽号称数十万,然新败之后,加之粮草匮乏,其战力已十不存三四。我军以逸待劳,依托雄关,当可一战破之。”
丁原性情刚猛,闻言慨然道:“刘公所言甚是!末将愿率并州狼骑,出关迎敌,定叫那黄巾贼子有来无回!”
秦温则相对沉稳,摇头道:“丁将军勇则勇矣,然虎牢关之利,在于坚守。张角求战心切,我等正应避其锋芒,待其气衰力竭,再行反击,方为上策。”
董卓肥硕的脸上堆着笑,眼中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秦将军此言深得我心!那黄巾贼众,不过是些乌合之众,虽人多势众,却如一盘散沙。
我等只需紧闭关门,任其叫骂攻打,待其精疲力尽,我西凉铁骑一出,定能将其踏为齑粉!”他说着,还得意地拍了拍腰间的佩剑,仿佛已然胜券在握。
曹操端坐一旁,手指轻叩桌面,目光深邃:“董将军之言,不无道理。
然张角麾下,亦非全无能人。项燕老成,黄巢悍勇,陈友谅多谋。彼等若倾力猛攻,我军亦不可掉以轻心。
依操之见,当以守为主,辅以奇袭,扰其军心,断其补给,使其攻势难以为继。”
孙坚性如烈火,早已按捺不住,起身抱拳道:“孟德所言极是!末将愿领兵一部,于关外设伏,待黄巾贼攻城疲惫,或可袭扰其后,焚其攻城器械,挫其锐气!”
公孙瓒也朗声道:“我幽州铁骑,亦愿为先锋,随时听候调遣!”
袁术则捻着短须,慢悠悠地道:“诸位将军莫急。
粮草军械,我等早已备足,将士们也养精蓄锐多日。
张角急于求战,我等便遂了他的愿。只是这虎牢关,便是他六十万大军的坟墓!我等只需各司其职,严守关隘,看他能奈我何!”他语气中带着几分世家子弟的傲慢,却也道出了众人的心声。
刘御静静地听着众人的议论,待声音渐歇,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所言,皆有见地。
张角孤注一掷,欲以倾巢之力,强攻我虎牢关,妄图打开通往洛阳的门户。
他以为我军新胜之后,必有骄惰之心,却不知我等早已严阵以待。”
他走到悬挂的地图前,目光扫过虎牢关及其周边地形,沉声道:“虎牢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此乃天险。
然,再好的天险,也需有得力的将士去守。
张角给了我们三日时间,这三日,便是我军巩固防务,部署反击的关键!”
“卢公,”刘御转向卢植,“您老成持重,经验丰富,便请您总揽关内防务,协调各部,务必做到滴水不漏!”
“老臣遵命!”卢植肃然应道。
“刘公,”刘御又看向刘虞,“粮草军械,乃三军命脉,便劳烦您督运调度,确保万无一失。”
“臣,遵旨!”刘虞亦躬身领命。
“丁原将军,秦温将军,”刘御目光转向两位将领,“你二人各率本部,分守关隘左右两翼,务必死死钉在那里,不得放一贼入关!”
“末将领命!”丁原、秦温齐声应道,声如洪钟。
“董卓将军,”刘御看向董卓,“你率西凉铁骑,坐镇中枢,作为机动力量,哪里吃紧,便支援哪里!”
董卓脸上的笑容更盛:“末将遵令!定叫那些黄巾贼子尝尝我西凉铁骑的厉害!”
“曹操,孙坚,公孙瓒三位将军,”刘御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们三人,各率一支精锐,分别从左、中、右三路,于关隘外隐蔽设伏。
张角攻城之时,其后方必定空虚,你们的任务,便是不断袭扰其粮道,破坏其攻城器械,斩杀其斥侯,让他们首尾不能相顾,日夜不得安宁!
记住,以骚扰为主,切勿恋战,保存实力,待时而动!”
“末将领命!”曹操、孙坚、公孙瓒三人精神一振,领命而去。此等机动灵活的任务,正合他们的胃口。
最后,刘御看向袁术:“袁公路,你便与我一同坐镇中军,统筹全局,静待捷报!”
袁术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得色,连忙应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一道道命令有条不紊地下达,众将各领其职,神色肃然,原本轻松的气氛也变得凝重起来。一场决定天下走向的大战,已然箭在弦上。
刘御走到议事厅门口,推开沉重的木门。
关外的风,带着一丝尘土的气息,吹拂在他年轻而坚毅的脸上。
他望着远处地平线上隐约可见的黄巾大营,以及那座横亘在眼前、如同巨兽般沉默的虎牢关,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笃定。
“张角,”刘御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你想用六十万大军踏平虎牢关?孤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铜墙铁壁,什么叫做兵败如山倒!这虎牢关,不是你的门户,而是你和你那百万黄巾的——坟墓!”
阳光洒在关墙上,反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关内,将士们在各级将领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加固城防,磨砺兵器,检查甲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三日之后,虎牢关下,将是血流成河,杀声震天!
三日期限,弹指即至。
天刚蒙蒙亮,关外便已是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边际。黄巾军的大营仿佛一夜之间膨胀了数倍,无数面黄色的“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汇聚成一片波涛汹涌的黄色海洋,带着一股原始而狂野的气息,朝着虎牢关压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一章:虎牢关攻防战(第2/2页)
张角身着杏黄色道袍,头戴九梁巾,立于一辆特制的四轮车上,被亲卫簇拥在大军阵前。
他面色虽因连日焦虑和病痛而显得有些苍白,但眼中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
身后,是他以及麾下最得力的将领: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的项燕,身材魁梧、面目狰狞的黄巢,眼神阴鸷、智计百出的陈友谅。他们身后,是数十万嗷嗷待哺、渴望改变命运的黄巾兵卒。
这些兵卒,大多是失地的农民,被饥饿和绝望逼上梁山,此刻,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眼前这座雄关之后的洛阳城。
“叮咚,张角技能良师’发动。
良师:至圣贤师,教化天下,唯有在当世有着极高名气,且得到数以百万百姓,发自内心尊崇的名人,方有一定概率觉醒此技能,不同人持有的技能效果有所不同。
效果1:良师之言,当忽悠或者劝说旁人时,可依据对手智力高低程度,随机压制对手1~5点智力,若是对方没有防备之心时,此效果发动的实际效果可翻倍。
效果2:此技能发动后黄巾军战力、速度以及士气大幅度上升,在场黄巾军将领武力全体+2。
效果3:只要自己不死,麾下之人则永久保持忠心,绝对不会发生背叛情况,且治下百姓忠心值会随着该势力的占领时间,从而大幅度提升。
效果4:张角专属兵种黄巾力士全体武力+1,若黄巾力士负责退后之时,黄巾力士武力再+1。
效果5:张角不死,黄巾不灭。此技能效果发动后黄巾军陷入死战状态一到三个时辰,技能结束后受到影响的黄巾士卒体力、战力大幅下降。”
“叮咚,张角技能‘良师’效果2发动黄巾军战力、速度以及士气大幅度上升,在场黄巾军将领武力全体+2。”
“叮咚,张角技能‘良师效果3发动,黄巾军陷入死战三个时辰。”
“苍天助我!黄天当立!”张角振臂高呼,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蕴含着某种魔力。
“苍天助我!黄天当立!”数十万黄巾兵卒齐声呐喊,声浪直冲云霄,将关墙上猎猎作响的汉军旗帜都压得似乎有些黯淡。
大地在这呐喊声中微微颤抖,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虎牢关上空。
刘御身披亮银甲,内衬赤红战袍,立于虎牢关最高的望楼之上,神情冷峻地俯瞰着下方如同蚁群般涌来的黄巾军。
卢植、刘虞、袁术等人分立左右,神色凝重。关墙上,无数汉军将士顶盔掼甲,挽弓搭箭,刀枪林立,严阵以待。冰冷的铠甲反射着初升的朝阳,与关内肃杀的气氛融为一体。
“擂鼓!”刘御一声令下。
“咚!咚!咚!”
沉闷而雄浑的战鼓声从关内响起,如同远古巨兽的心跳,瞬间压过了黄巾军的呐喊,注入了汉军将士的心中,让他们原本因敌军势大而略有紧张的心绪迅速安定下来。
“放箭!”负责正面防御的偏将一声怒吼。
刹那间,关墙上万箭齐发,密集的箭矢如同飞蝗般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然后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地扎向正在逼近的黄巾人群。
“啊!”
“中箭了!”
前排的黄巾兵卒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纷纷倒下,惨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
然而,他们身后的人仿佛没有看到同伴的惨状,依旧踏着尸体,疯狂地向前冲锋。他们知道,后退是死,前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投石机,放!”
“礌石,滚木,放!”
随着一声声令下,巨大的石块、燃烧的火油桶、沉重的滚木从关墙上倾泻而下。
这些庞然大物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砸入密集的人群中,瞬间便砸出一个个血肉模糊的大坑,断肢残臂漫天飞舞,将黄色的人潮一次次撕开巨大的口子。
黄巾军中,项燕面色凝重,手持令旗,沉着指挥:“盾牌手,上前!弓箭手,压制!”
一排排手持简陋木盾或铁皮盾的黄巾兵卒冲到前面,组成一道盾墙,试图抵挡汉军的箭雨和礌石。
同时,黄巾军中的弓箭手也开始反击,虽然箭矢稀疏,准头也差,但也给关墙上的汉军造成了一定的威胁。
“攻城车,上!云梯,架!”陈友谅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高声下令。
数十辆简陋却庞大的攻城车在数百名黄巾兵卒的推动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朝着关墙缓缓逼近。
同时,无数架云梯被抬了出来,如同一条条丑陋的长蛇,搭向高耸的关墙。
“点火!”
汉军早有准备,一罐罐点燃的火油顺着城墙浇下,落在攻城车和云梯上。
瞬间,火焰冲天而起,将那些攻城器械吞噬。推动攻城车的黄巾兵卒被火焰点燃,发出凄厉的惨叫,纷纷四散奔逃。
“杀!随我杀上去!”朱温手持一柄巨大的鬼头刀,亲自率领一支精锐的“黄甲力士”,冒着箭雨和火焰,疯狂地扑向云梯,试图强行登城。
“死!”一名汉军什长怒喝一声,手中长枪如同毒蛇出洞,狠狠刺穿了一名刚爬上城头的黄巾兵卒的咽喉,顺势一挑,将尸体扔下城墙。
“噗嗤!”又一名黄巾兵卒顺着云梯爬了上来,脸上带着狂热的表情,手中短刀劈向旁边的汉军士兵。
那名汉军士兵反应极快,用盾牌一格,随即抽出腰间环首刀,一刀将其头颅斩落。
惨烈的攻防战就此展开。黄巾兵卒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上,又一波波被砍杀或推下城墙。
城墙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汇成了小溪,染红了土地。
汉军将士也不断有人倒下,但他们的阵脚却始终稳固如山。卢植在关内往来调度,哪里吃紧便支援哪里,确保防线没有一丝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