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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德令哈的湖底秘密(第1/2页)
【时间：2077年秋凌晨三点地点：柴达木德令哈外星人遗址外围人物：张骁、成凤、林小雨、梁尚、邓坚、二十名特警】
风卷着戈壁砾石打在防辐射面罩上。
张骁蹲在土坡后，举着红外望远镜看托素湖方向。
湖岸的旧外星人遗址纪念碑旁，立着三米高的金属围栏。
围栏上每隔五米挂着量子感应警报器。
梁尚趴在他左边，手指点了点望远镜视野里的巡逻机器人：“三个轮式哨卫，每七分钟绕围栏一圈。地下埋着震动传感器，重量超过十公斤就触发警报。”
邓坚趴在右边，把消音手枪的保险拉开：“我带的人都穿了重力抵消靴，踩上去不会触发。”
成凤蹲在张骁身后，背包里的录音笔已经开了录。
林小雨趴在她旁边，手里攥着改装过的电磁枪，指尖摸着腰间的量子波动探测仪——指针正疯狂往红区跳。
“地下有东西。”林小雨压着声音，“能量读数比卡伦之前的指挥舰还高。”
张骁放下望远镜，右眉的疤痕在月光下发冷。
“按计划来。成凤、小雨摸入口找装置位置。梁尚带十人在围栏外设伏接应。邓坚带十人跟着我，在入口两侧守着，她们撤出来就立刻封门。”
“收到。”
几个人同时比了个OK的手势。
林小雨从背包里摸出三个指甲盖大的电磁干扰贴，猫着腰摸到围栏底下。
她把干扰贴贴在警报器的感应节点上。
警报器的红灯闪了三下，灭了。
林小雨抬手比了个“安全”的手势。
成凤跟着她弯腰钻过围栏，踩着砾石往湖岸走。
湖边的岩壁上有个半人高的洞，被碎石盖着。
林小雨蹲下来，搬开堵在洞口的石头。
洞口露出来，里面飘出淡淡的蓝光。
“入口在这。”林小雨回头喊了一声。
张骁带着邓坚和特警摸过来，留了五个人在洞口守着，剩下的人分散在周围的岩石后警戒。
“进去小心。”张骁递给成凤***枪，“遇到液态金属直接打核心，别恋战。”
成凤点头，把枪别在腰上，跟着林小雨钻进洞。
通道是斜着往下的，壁上嵌着蓝色的冷光灯。
地面是光滑的金属板，踩上去没有声音。
走了大概五十米，通道尽头出现一道合金门。
门上装着指纹锁，锁边闪着银色的液态金属光泽。
“是卡伦的安保系统。”林小雨蹲下来，把电磁枪的枪口对准锁芯，“我用脉冲打一下，能短路十秒。”
“小心。”成凤掏出相机，对准门的方向。
林小雨扣下扳机。
蓝色脉冲打在锁芯上。
锁芯发出“滋啦”的电流声，红灯变绿。
合金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巨大的球形空间。
空间正中央立着三层楼高的球形装置。
上百根碗口粗的量子管道从装置底部伸出来，顺着岩壁往湖底方向延伸。
管道里流动着淡蓝色的光。
装置上方的全息屏幕亮着，上面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人名和数字。
成凤举起相机，对着屏幕拍了三张。
她凑近了看，屏幕最上方的标题写着：“全球意识强度排名，第一批抽取名单：1亿人。”
名单第一行，是张骁的名字。
第二行，是她自己。
第三行，是林小雨。
林小雨盯着管道延伸的方向，顺着管道走到球形装置的背面。
她倒抽一口冷气。
“成凤姐，你过来看。”
成凤走过去。
装置背面的岩壁上嵌着一块透明的观察窗，窗外面就是托素湖的湖底。
湖底立着一圈几十米高的金属天线，天线呈放射状排列，所有的线路都汇总到球形装置的核心。
天线周围飘着银色的纳米机器人，像一群鱼。
“量子剥离天线。”成凤的声音发紧，“卡伦把发射天线藏在湖底，水层能挡住信号泄露，地面根本探测不到。”
林小雨绕着球形装置走了一圈，最后停在装置正前方的能量槽边。
能量槽是透明的，里面嵌着一块半人高的蓝色晶体。
晶体内部流动着像闪电一样的光，每一次闪烁，整个空间的灯就跟着亮一下。
“能量核心。”林小雨伸手摸了摸能量槽的外壁，“是卡伦从泽塔星系带过来的量子晶体，只要炸碎这块晶体，整个装置就废了。”
成凤把镜头对准蓝色晶体，连续按快门。
她眼角余光扫过装置侧面的武器库门。
门没关严，露着一条缝。
成凤走过去，推开门。
武器库里摆着六个金属架。
架子上放着三枚旧时代的核弹头，弹体上印着俄罗斯军工厂的钢印。
弹头旁边堆着一箱箱神经毒气弹。
“他要用核弹给装置供能。”成凤倒抽冷气，“启动的时候，核弹的辐射会顺着量子波扩散，半个中国的人都会被辐射死。”
林小雨掏出便携扫描仪，对着晶体和核弹头扫了一遍，把参数存在芯片里。
“参数拿到了。”林小雨把芯片塞进口袋，“我们撤，出去跟张叔商量怎么炸。”
两人刚转身往门口走。
通道里传来巡逻机器人的电子音：“发现入侵者，启动清除程序。”
“暴露了！”林小雨一把拽住成凤，往通道另一侧的通风管跑。
身后传来激光枪打在金属板上的声音，灼出一个个黑洞。
林小雨掀开通风管的盖子，把成凤推进去，自己跟着钻进去，顺手把盖子盖好。
三个轮式巡逻机器人端着激光枪从通道口冲进来，对着空无一人的空间扫射。
通风管顺着岩壁往上延伸，出口就在离洞口二十米的湖岸边。
林小雨爬在前面，掏出电磁枪对着通风管的锁扣开了一枪。
锁扣碎了。
通风管的盖子掉下去。
两人从通风管里跳出来，刚好落在张骁面前。
“怎么样？”张骁把两人拉到岩石后。
“找到了。”成凤把相机里的照片调出来，递给张骁，“剥离天线藏在湖底，能量核心是半人高的蓝色量子晶体。武器库里有三枚旧核弹，卡伦打算用核弹供能，启动的时候辐射会扩散半个中国。”
梁尚凑过来看照片，手指点了点天线的排列：“这天线范围覆盖整个东亚，一旦启动，半个亚洲的人都会先被抽走意识。”
邓坚把炸药包从背包里拿出来，数了数：“我带了十二公斤高爆炸药，能不能炸碎那块晶体？”
“炸不碎。”林小雨摇头，“量子晶体的硬度是坦克装甲的十倍，普通炸药只能炸个坑。得用脉冲弹打中晶体的能量节点，才能让它内部过载自爆。”
张骁盯着照片里的蓝色晶体，右眉的疤痕跳了跳。
“脉冲弹我们只有三发。”
“够了。”林小雨说，“晶体上有三个能量节点，我能定位，三发刚好。”
话音刚落，基地入口的方向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二十多个穿黑色作战服的掠夺者端着枪冲出来，后面跟着五个液态金属机器人。
“是刘龙的人。”邓坚举枪瞄准，“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有内鬼。”梁尚开枪打翻冲在最前面的掠夺者，“先打液态机器人，别让它们发信号报信！”
特警们同时开枪。
子弹打在液态金属机器人身上，穿出一个个洞，又瞬间愈合。
林小雨蹲在岩石后，把电磁枪的功率调到最大。
第一个液态金属机器人冲过来的时候，她扣下扳机。
蓝色脉冲击中机器人的胸口核心。
机器人晃了晃，化成一滩银色的金属液，不动了。
“打胸口！核心在胸口！”林小雨喊。
特警们调整瞄准点，专打机器人胸口的位置。
五分钟后，五个液态机器人全部被打散。
剩下的掠夺者见势不对，转头往基地里跑。
邓坚追上去，一枪打翻最后一个，把人拖到张骁面前。
“谁让你们来的？”张骁用枪顶着那人的额头。
那人吓得浑身发抖：“是……是方剂让我们来守着的。刘龙明天早上会带着名单来，和卡伦的人签协议，签完就启动装置。”
“什么名单？”
“全球高价值意识名单。”那人咽了口唾沫，“卡伦说，前一千万个意识能量最高，抽完先运回泽塔星系。刘龙帮他守基地，事成之后让刘龙当地球总督。”
张骁看向成凤。
成凤点头，她刚才在屏幕上看到的名单，刚好是一亿人，前一千万个名字标着红色的“优先”标签。
“还有什么？”张骁追问。
“基地里有自毁程序。”那人说，“一旦有人闯核心区，卡伦远程就能引爆炸弹，整个基地连带着湖岸十公里都会被炸成坑。”
梁尚一脚把那人踹晕，交给两个特警捆起来。
“现在怎么办？”梁尚问，“明天早上刘龙就来，我们只有不到五个小时。”
张骁蹲下来，用树枝在地上画基地的结构图。
“分三路。邓坚带五个人，从通风管摸进武器库，把核弹头的引信拆了，别让卡伦有机会引爆。梁尚带十个人，在入口设伏，等刘龙来的时候把人堵在外面，别让他进去给卡伦报信。我带成凤、小雨，从岩壁的观察窗潜进湖底，顺着天线摸进核心区，打晶体节点。”
“湖底水压大，我们没有潜水服。”邓坚皱眉。
“有这个。”林小雨从背包里摸出三个银色的薄膜球，“卡伦的液态金属做的临时潜水服，我之前打散机器人的时候收集的，能撑二十分钟，足够我们游到观察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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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骁点头，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凌晨四点，四点半准时行动。五点之前必须炸掉晶体，撤到安全区。”
“明白。”
几个人分头准备。
邓坚带着五个特警，摸向通风管的位置。
梁尚带着剩下的人，在入口两侧的岩石后架好枪，把地雷埋在入口必经的路上。
林小雨把三发脉冲弹压进电磁枪，又给张骁和成凤各递了一把脉冲手枪。
“节点亮的时候打，一枪就行。”林小雨给两人演示，“晶体每三十秒闪烁一次，闪的时候节点会露出来，别打偏。”
成凤把录音笔和相机都塞进防水袋，别在腰上。
张骁把晓宇留下的旧机械表戴在手腕上——表盖里夹着女儿的照片。
四点半整。
三个人摸到湖边。
林小雨捏碎薄膜球。
银色的液态金属顺着三人的皮肤蔓延，裹住全身，只露出眼睛，形成密闭的潜水层。
三人悄无声息滑进湖里。
湖水冰得刺骨。
液态金属层自动调节温度，没觉得冷。
林小雨在前面带路，顺着量子管道的方向往湖底游。
游了大概一百米，就看到了那圈金属天线。
天线比在观察窗里看的更大，每根都有十米粗，表面流动着蓝色的光。
天线周围的纳米机器人感觉到动静，朝着三人游过来。
张骁掏出电磁手枪，一枪打散最前面的几个纳米机器人。
林小雨指了指天线中间的观察窗。
观察窗的锁从里面扣着。
成凤掏出黑客***，贴在锁上。
***跳了十秒红灯，“咔哒”一声，锁开了。
林小雨慢慢推开观察窗，先钻进去，回身把成凤和张骁拉进来。
三人把身上的液态金属层抖掉，落在核心区的金属地板上。
球形装置就在眼前。
蓝色晶体在能量槽里，正一下一下闪着光。
“第一个节点在晶体顶部。”林小雨指着晶体最上方的亮光点，“第二个在左侧，第三个在底部。我打顶部，成凤姐打左侧，张叔打底部。等它下一次闪烁的时候同时开枪。”
三人举枪，瞄准各自的目标。
晶体开始亮。
三、二、一。
闪光的瞬间，三人同时扣下扳机。
三发蓝色脉冲同时击中三个节点。
晶体发出刺耳的蜂鸣声。
内部的闪电开始乱蹿。
“成了！”林小雨喊，“过载了，马上自爆！我们撤！”
三人转身往观察窗跑。
刚跑两步，核心区的广播突然响了。
是卡伦的金属摩擦声，带着笑：“张骁，我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