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他紧紧跟在拉塞尔的屁股后面。
拉塞尔立即摆动车身,不想让吴轼吃到干净的尾流!
唰唰!
在越来越接近拉塞尔的时候,5弯忽然就近在眼前了。
这圈无法超车。
「刘易斯下圈将有你的DRS。」乔纳森的声音响起。
吴轼听到后瞄了眼后视镜,看到了同样开始过弯的汉密尔顿。
在S2中,法拉利处于绝对的劣势。
再加上拉塞尔脏空气的影响,他被老汉不断追近,差距最小时甚至比他和拉塞尔的差距还小!
好在从14弯出来后,他的速度略有恢复,又渐渐靠拢了拉塞尔。
嗤呀!
吴轼全油门驶过16、17弯,在18弯前一脚重刹。
拉塞尔的赛车就比他早那么一点儿转进弯中。
可这么一点儿,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门槛。
吴轼此时此刻已经遇到了维斯塔潘先前的同款问题。
SF—24无法一锤定音,所以只能跟在拉塞尔身后作为DRS小火车中的一员!
这样下去会没有机会的,甚至被汉密尔顿超过去。
吴轼内心有了一丝焦虑,但他拼命压制著自己的冲动。
不能过于激进,拉塞尔是在为了分站冠军而战,不会轻易让开的!
而且比赛现在也就剩下仅仅5圈,拉塞尔绝对会咬牙撑住这个口气的!
对于吴轼面临的困难,乔纳森看在眼里。
遥测数据中,吴轼可能是前三辆赛车里最弱势的...
不,是前四辆车里速度最慢的,第40圈时,皮亚斯特里的圈速1分46秒409。
皮亚斯特里比前三辆车快得多。
毕竟全场最快圈就是皮亚斯特里在最后一个stint中达成的,圈速快得惊人,足足有1
分45秒840!
回到赛道上,吴轼在发车直道的DRS结束后,略微接近了拉塞尔。
随后的1弯却又被拉扯回去,紧接著的全油门路段,他疯狂克制著自己不顾一切提前踩下油门的冲动!
吭嗤嗡嗡吼!
吴轼仍然保持著完美的油门曲线和升挡时机。
他在靠近拉塞尔,尾流效应开始明显,脏空气的干扰同样明显。
红河弯还能全油门冲过去吗?
下压力的损失让这种不信任感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唰!
全速驶过,观众们只听到风声、看到残影,速度的刺激感拉满,却仍然无法体会到这其中绝真的危机感!
在失控边缘跳跃的时候,肾上腺激素疯狂分泌,吴轼更为焦躁不安。
三辆赛车驶入DRS区里,DRS开启后,时速从300继续往上攀升!
嗤呀!
5号弯前,吴轼距离拉塞尔仍然有一个车身位。
他没有冲动的进攻,尽管他想要不顾一切将自己甩入弯中,可这没有用。
5弯后是6、7弯,这三个弯太近。
一个弯破坏了节奏,另外两个弯也绝对跑不好。
面对汉密尔顿的虎视眈眈,吴轼不能这样做。
滋滋~
「乔治,坚持住!相信你可以的!」托托的声音忽然在拉塞尔的TR中响起!
「我在专心驾驶!不要跟我说话!呼!」
拉塞尔喘著粗气,吴轼在身后的压迫感真是非同一般。
还有四圈,只要再坚持四圈!
他感觉眼球中已经充满了血丝。
不然视线怎么会这么跳动。
三辆赛车经历过漫长的S2和S3后,再度来到了发车直道。
1弯前,吴轼距离拉塞尔已经只有0.4秒不到。
吴轼深吸口气,这是最后一次进攻机会,轮胎过热后他没有办法再发动像样的进攻。
成败在此一举!
第42圈,从1弯中驶出,完成加速后,吴轼的脑中只剩下了气流和轮胎。
他梳理著现今面临的所有情况,继续全油门驶过红河弯,然后冲向了DRS区。
DRS开启。
拉塞尔仍然想要避免被他吃到尾流。
所以拉塞尔向著内线闪躲了,继续保持防守姿态。
吴轼这次依然跟随到拉塞尔身后,他要将能吃的尾流都吃到。
而拉塞尔在发现被吴轼追近后又往外拉。
在直道尽头的高拍视角中,就看到两辆赛车在直道上画龙。
直到临近5弯刹车区的某刻,吴轼猛然往内拉动。
拉塞尔因为一直盯著吴轼,所以反应极为迅速地切了进去!
早就对此有判断的吴轼重新拉向外线刹车。
嗤呀!
晚百分之一秒的减速将吴轼瞬间送到了拉塞尔的身边。
坐在单体壳里的拉塞尔心率猛然飙升,他下意识就要利用内线优势去将吴轼挤出去!
可后视镜中闪烁著另外一辆梅赛德斯赛车的影子,老汉也在虎视眈眈!
不过比起防范这位老将,拉塞尔更在乎吴轼这位传奇世界冠军。
电光火石之间,吴轼被迫挤入了5弯最外侧,然后才开始入弯。
而为了挤压吴轼,拉塞尔的内线线路洞开,汉密尔顿尝试著要挤进来。
如此狭窄的赛道,竟然短暂出现了三车并排!
不过当右转过掉5号右弯,冲向6号左弯的时候,吴轼开始向外释放压力了!
他非常凶猛的放任赛车就这么挤占中线。
哪怕拉塞尔寸步不让,他的赛车也在挤过去。
这是弯中短短一瞬间拉塞尔余光捕捉到法拉利后的印象!
他想要跟我同归于尽吗?!!他疯了!
拉塞尔内心在嘶吼,却仍旧不让!
我看是你和我争排名重要,还是保住你的积分更重要?
拉塞尔的目光虽然有些慌乱,却仍然十分坚定。
直到。
嗤呀~
轮胎摩擦。
白烟还没从空气中消散,吴轼已经挤入了左偏中的路线。
他几乎将赛车和梅赛德斯擦过去,当四轮不对齐的时候,双方的轮胎还在和对方的侧裙摩擦!
白烟之中,有细微的碳纤碎片崩碎。
撞车了!
拉塞尔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定力,他下意识往更右侧轻拉。
吴轼拿到了更宽的出弯空间,内线里积攒的优势终于可以继续发挥!
吼吼!
法拉利引擎模式11,牵引力被完全发挥出来!
嘶吼刚刚响起,却又猛然蛰伏。
因为7号右弯到了。
可已经足够了,刚刚一瞬间的全力咆哮,吴轼拿到了更多领先。
他疯狂向内侧挤压,仅仅留下了够一辆F1压著路肩过去的空间。
但任何人目视一眼,都不会认为这是可以过去的。
嗡吼吼!
「吴轼从7号弯出来!他领先了!
「他超过了乔治·拉塞尔!
「他重新拿到了领先位置!
「但是在弯中刚刚发生了擦碰,我们认为这可能会对比赛的结果产生影响!」
解说彻底激动了。
铁佛寺们看到大屏幕上的转播更是齐齐惊讶地起身欢呼!
「噢噢噢!吴轼!」
喊声响起之际,法拉利这边玛蒂娜却直奔FIA办公室。
而当吴轼稳固住自己的位置后,转播画面立即重新播放当时的超车画面。
在慢放镜头下,飘起的白烟和崩裂的碳纤维片几乎没有太多时间差。
「噢!好像是吴轼的侧裙和拉塞尔的左前轮发生了碰撞。」
「这,算不算拉塞尔撞吴轼?」
「哈哈哈。」
因为画面中压根看不出来是谁的责任,所以相声组还能够笑一笑。
而拉塞尔此时却在TR里愤怒的骂道:「他撞过来!他直接朝我撞过来!我不躲避我们都要撞车!
「他这是在***!他******!」
重新回到领先位置的吴轼却没有在TR里面逼逼赖赖。
他发现右侧侧翼受损,空动件完整性不复存在,下压力肯定下降得很厉害!
簌簌!
压根没有将拉塞尔甩出DRS区的吴轼仍然在被追击。
而汉密尔顿又在TR里说道:「我的速度更快,让我尝试进攻吴轼,失败了我会换回位置。」
梅奔TR沉默片刻,Bono说道:「就这样保持下去,比赛仅仅剩下2圈。」
「0k,他被吴轼吓到了。」
汉密尔顿说完一会儿后,又在TR里说道:「当然,我也被吓到了,我以为他们要撞车了。」
老汉说出了他刚刚的想法,毕竟吴轼和拉塞尔在6弯中的缠斗其实已经空出了右侧空间。
老汉是有机会插入进去的,只不过当时两人太像要撞车了,老汉避之不及,哪会继续往里面挤。
吴轼不时看看后视镜中的拉塞尔,拉塞尔的旧胎想要超过他会非常困难。
因为脏空气下,旧胎无法提供足够的机械摩擦力。
所以他现在很怕汉密尔顿超过自己。
不过比赛仅仅剩下最后两圈了。
他随即将脑中的担忧摈弃掉,调回引擎模式后继续保持著排位的跑法。
虽然侧翼受损,可前翼下压力恢复,他的转向手感恢复,让他可以在弯道中压榨出更多的圈速!
簌簌!
吴轼再度驶过红河弯,略微抖动的赛车中轮胎胎壁的变形越发明显。
这套白胎也在过热并被重度磨损。
「还有1圈,继续保持。」乔纳森说道。
吴轼没有回应,继续沉默著驶过了红河弯,引擎轰鸣声、风声、机械机构摩擦碰撞声取代了一切。
这是最后一圈。
轮胎已经过热了。
吴轼不能放手。
他感觉到脑子里也热成了一团浆糊。
而在这模糊的闷热之中,他找到了仅有的清醒。
那就是轮胎的抓地力不断反馈回来的感觉。
嗡嗡吼吼!!
进入S2后,拉塞尔超越吴轼的希望已经不存在。
三辆赛车两两之间的秒差都没有超过1秒。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第四辆赛车挤入了领奖台DRS区,那就是皮亚斯特里。
他以快于前三辆车每圈几乎0.7—1.2秒的速度追近,在最后一圈,他咬到了汉密尔顿的DRS。
不过悬念已经消失。
发车直道的终点线距离最后一弯太近,DRS开启也依然没有超车的可能。
转播镜头此时也已经拉回到发车直道上。
方格旗已经在挥舞,解说也开始准备最后的台词:「在最后完成绝杀的吴轼夺回了他的领导位置。
「我们还在讨论他和乔治·拉塞尔刚刚的碰撞是否会有影响。
「但在这之前,他将率先通过终点线,我们依然可以说.
「」
法拉利从19号弯中转出,直直奔向了终点线。
「我们依然可以说!恭喜吴轼赢得了比利时大奖赛的胜利!
「他在斯帕赛道的荣耀再添一笔!
「他在排位赛贡献了最完美且惊人的一圈,又在正赛的最后时刻贡献了最惊险的超车1
「我们可以看到,无论吴轼坐在哪一辆赛车里,他总是会用最有创造力和冒险精神的方式去捍卫他的荣耀!
「他今天再一次做到了这点!!」
解说飞快地说完,然后继续说道:「乔治·拉塞尔第二名,他的一停策略无比精彩!
「刘易斯·汉密尔顿获得第三名。」
「奥斯卡·皮亚斯特里获得第四名!」
前四辆赛车完赛后随即减速,然后从维修区入口驶入维修区。
7秒后,第五名的勒克莱尔过线。
维斯塔潘和诺里斯紧随其后。
佩雷兹第八。
阿隆索第九。
奥康第十。
赛恩斯第十一。
最后所有赛车都回到了封闭区,比利时大奖赛暂时结束了。
吴轼下了赛车,他这次和以往每次拼尽全力一样,非常疲惫。
下到地面的时候,他甚至还在下意识评估抓地力。
直到听到了在比利时罕见的大量车迷的兴奋喊声,他才回过神来。
原来已经下车了。
他晃晃脑袋,由于斯帕赛道没有回场圈,所以封闭区边上来庆祝的车组成员才匆忙跑过来。
他随即冲向人群,跃入其中。
他被众人抱著不停拍背和头盔,每个人都很开心。
他们本以为要丢掉冠军了,却没想到最后竟然能够夺回来!
和车组人员们庆祝完之后,吴轼才摘下头盔前去称重。
刚刚从体重秤上下来,汉密尔顿走过来伸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