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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林导什么时候拍春晚?(第1/2页)
过完年,剧组没停。
大年初一,天还没亮,雪原上,就又响起了炮火声。
这戏,赶雪季,一天都耽误不得。
而与此同时,网上,却热闹得很。
每年的春节,除了看春晚,还有一件保留节目——吐槽春晚。
今年也不例外。
春晚一播完,微博上,吐槽声,就铺天盖地了。
“语言类节目,一年不如一年,全程尬笑。”
“歌舞,还是那个味,没一点新意。”
“这届春晚导演,是真不行,白瞎了这么好的舞台。”
吐槽春晚导演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就在这时,不知道哪个网友,突然冒了一句:
“要是让林默导演,来执导春晚,会是什么样?”
这一句话,像一根火柴,扔进了汽油桶。
瞬间,就炸了。
“卧槽!林导执导春晚?!这想法,绝了!”
“林导那审美,那格局,他要是搞春晚,肯定不一样!”
“林导拍了《人民的名义》《战狼》《十二生肖》,哪个不是神作?春晚交给他,不得封神?”
“想象一下,林导的春晚,开场就是大片既视感!”
“支持林导执导春晚!到时候,我蹲在电视机前,一秒都不换台!”
话题,越炒越热。
很快,“#如果林默执导春晚#”这个词条,就冲上了热搜。
评论区里,网友们的脑洞,一个比一个大。
“林导执导春晚,程龙、吴惊、刘得华,全请来,那排面!”
“林导的春晚,语言类节目,绝对不尬。他那脑子,写出来的段子,肯定好笑。”
“我已经开始期待,林导版春晚了。这比看春晚,还让人兴奋。”
而这条消息,也飘到了长白山的剧组。
这天,老赵刷着手机,忽然“哎哟”一声。
“林导!”老赵举着手机,凑到林默跟前,“您看,网上都在说,想让您执导春晚呢!”
林默扫了一眼,笑了笑:“网友们闹着玩的,春晚,哪是我能碰的。”
老赵却来了劲:“林导,您这话说的,以您的本事,执导春晚,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您瞅瞅,这热搜,都第一了!”
周围的演员们,也听见了,纷纷凑了过来。
吴惊笑嘻嘻地说:“林导,您要是执导春晚,我吴惊,第一个报名,上去给您演个小品!”
李右兵也乐了:“林导,我演话剧出身,小品我也能来。您开春晚,我可就等着您点名了。”
易羊千玺笑着说:“林导,您执导春晚,肯定很好看,到时候,我全家,都守着看。”
林默被他们围着一顿捧,哭笑不得:
“行了行了,都别起哄。春晚这摊子,不是那么好接的,我还是先把《长津湖》拍好,比什么都强。”
正说着,张一某也走了过来。
他听见众人的话,笑了笑,说:
“春晚?这个话题,有意思。”
众人一见张一某,都安静了下来。
张一某是谁?
国师。
零八年的奥运会开幕式,就是他导的。
论大型晚会,华国没人比他更有发言权。
张一某背着手,缓缓说道:
“这春晚,我看了一辈子,说实话,谁导,都难。”
“十几亿人,众口难调,老人要看传统,年轻人要新潮,领导要稳,观众要乐,这些,全得装进四个小时里,难啊。”
他顿了顿,看向林默:
“不过,林导,您要是真接了这活儿,我倒觉得,能成。”
林默一愣:“张导,您怎么也拿我开涮。”
张一某摆摆手,认真地说:
“不是涮你,我是说真的。春晚难,难在平衡,难在创新,可这两样,恰恰是你的强项。”
“你拍《十二生肖》,能把主旋律拍得人人爱看;你拍《长津湖》,能把历史拍得年轻人都哭。这说明,你有本事,把‘庄’的东西,拍得‘活’。”
“春晚就讲究一个活字。”
张一某说着,眼里,露出一丝追忆:
“想当年,零八年的奥运会开幕式,我也是熬了多少个通宵,才把它,一点点,磨出来。那种压力,外人,是体会不到的。”
“春晚,比奥运会开幕式,只难,不易。”
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
“所以,林导,如果哪天,你真的要执导春晚,可得做好,脱层皮的准备。”
林默听了,郑重地点点头:
“张导,受教了,不过眼下,我还是先把这场长津湖的仗,打完再说。”
张一某哈哈大笑:“对!先打仗!春晚什么的,那是以后的事儿!”
众人也都笑了。
雪原上,又是一阵炮火轰鸣。
而那条“林默执导春晚”的热搜,还在网上,挂了好几天。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玩笑的话题,在几年后,竟真的,一语成谶。
……
《长津湖》这么大的项目,又是林默的戏,媒体,能不盯着吗?
这天,东北电视台的记者,扛着长枪短炮,一路摸到了长白山。
带队的,是个女记者,姓刘。
她裹着厚厚的军大衣,帽子围巾,捂得严严实实,可一下车,还是被那刺骨的寒风,吹得直哆嗦。
“我的天,这地儿,也太冷了。”刘记者搓着手,哈着白气。
可等她抬起头,看到眼前那片雪原,整个人,就愣住了。
几十辆坦克,排成钢铁洪流。
天上,飞机呼啸。
火光,爆炸,漫天飞雪。
“这……这是拍电影?”刘记者瞪大了眼,“我还以为,穿越到战场上了。”
摄像师也咽了口唾沫,手都有点抖。
刘记者定了定神,先找到了吴惊。
吴惊刚从战壕里钻出来,满身是泥,脸冻得发青。
刘记者把话筒递过去:“吴惊老师,您好,拍《长津湖》,感觉怎么样?”
吴惊咧嘴一笑,露出冻得发白的牙齿:
“感觉?就是一个字——冷。零下二三十度,一天在雪地里滚十几个小时,说句实话,我拍《战狼》的时候,冰水里泡三天,都没这么遭罪。”
刘记者追问:“那您为什么,还要接这部戏?”
吴惊的神情,一下子认真起来:
“为什么?就因为我演的是志愿军。七十多年前,那群人,穿着单衣,在比这还冷的地方,跟全世界最强大的军队死磕。他们冻成冰雕,都不退一步,我这点冷,算个啥?”
刘记者点头,又找到了李右兵。
李右兵正在补妆,脸上涂着“冻伤”的妆效。
“李老师,您这么大年纪了,还来吃这个苦,是为了什么?”
李右兵笑了笑,眼神,有些悠远:
“我爷爷,当年就是坐着闷罐车,去的朝鲜,他老人家,再也没回来。”
“我演雷公,就是想,替他老人家,替那些回不来的人,把这场仗,重新打一遍。”
一番话,说得刘记者,眼眶都红了。
接着,刘记者又采访了易羊千玺。
“千玺,第一次跟林默导演合作,有什么感受?”
易羊千玺站得笔直,认真地说:
“很幸运,也很紧张。林导对戏,要求特别高。他会用最简单的话,让你一下子就明白,这个角色该怎么演。”
“这部戏,我演的伍万里,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野小子,成长为一名真正的战士。这个过程,我自己,也跟着成长了。”
采访完演员,刘记者找到了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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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正站在监视器前,看回放。
“林默导演,您好。”刘记者递上话筒,“大家都知道,您拍了很多主旋律爆款。这次拍《长津湖》,您最想跟观众,传递什么?”
林默沉默了一下,说:
“我想让现在的年轻人知道,他们今天的好日子,是怎么来的。”
“七十多年前,有一群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跨过鸭绿江,把命,留在了冰天雪地里。他们中的很多人,连名字,都没能留下。”
“我希望,看完这部电影,大家能记住他们。能明白,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
刘记者连连点头,又问:
“那您觉得,这部戏,最大的难点是什么?”
林默说:“难点,不是冷,不是苦,是那份真实。长津湖,零下四十度,冻成冰雕,还保持冲锋姿势。这种真实,你怎么拍,都怕拍不出,当年那份壮烈。”
“所以,我们全程实景,真雪,真冷,真枪真炮。为的,就是尽可能,靠近那份真实。”
最后,刘记者找到了张一某。
“张一某导演,您这次加盟《长津湖》,是出于什么考虑?”
张一某笑了笑,说:
“两个原因。第一,这戏,拍的是抗美援朝,是我们这个民族,最硬的骨头。这样的戏,我张一某,义不容辞。”
“第二嘛——”
他顿了顿,看向林默,眼里,满是敬佩:
“是林导。林导这些年拍的戏,我一部一部,都看了。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华语电影,有他这样的年轻人,是福气。能跟他合作,是我的荣幸。”
刘记者问:“您主要负责大场面,对吗?”
张一某点头:“对。飞机、大炮、坦克,几千人的调度。这些,是我的老本行。零八年的奥运会开幕式,我都调度过来了,这点场面,还难不倒我。”
他说着,爽朗地笑了。
这一场采访,很快,就在电视台播出了。
播出那天,又是热搜一片。
“看到吴惊满身泥、冻得发青,我心疼了。”
“李右兵老师那句替爷爷重新打一遍这场仗,我直接破防。”
“林导说,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这句话,我要刻在脑门上。”
“张导说,能跟林导合作是他的荣幸,两大导演,相互成就,真好。”
“这戏,还没上映,光看采访,我就已经想哭了。”
……
雷公牺牲这场戏,林默等了好几天。
他等的,是最冷、雪最大的那天。
拍这种戏,天越恶劣,越出效果。
终于,这天来了。
长白山上,暴雪,零下二十多度。
风,刮得人,睁不开眼。
林默把李右兵叫到跟前,只说了几句话:
“李老师,这场戏,是全片的魂。”
“雷公抱起标识弹,冲出去。那一刻,他不是不怕死,是知道,自己必须死。”
“你要演出那种决绝。还有最后,唱小调时,那种温柔。”
李右兵重重地点头,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林导,您放心。这场戏,我拿命演。”
“开拍!”
冰原战场上,炮火轰鸣,硝烟弥漫。
美军投下的标识弹,在阵地中,轰然炸开。
滚滚红烟,升腾而起。
这枚标识弹,会引导敌机,对阵地进行毁灭性轰炸。
整个七连,面临着,全军覆没的危险。
雷公看着那不断升腾的红烟,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
他不顾战友的阻拦,嘶吼一声:
“老子把标识弹给你们送回去!”
拼尽全力,抱起那滚烫的标识弹,转身,朝着远离阵地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把标识弹,放进一辆缴获的美军吉普车。
发动汽车,朝着美军坦克集群的方向,疾驰而去。
红烟,从车厢里,不断冒出。
吸引了,所有敌机的火力。
炸弹,如雨点般,在他周围爆炸。
“轰——轰——轰——”
雷公被炮弹炸伤,浑身是血。
可他却依旧,死死地,握着方向盘。
嘴里,断断续续地,哼唱着家乡的小调:
“沂蒙山好……沂蒙那个山上哎……好风光……”
那调子,在漫天炮火里,显得那样温柔,又那样决绝。
吉普车,被炮弹击中,轰然翻倒。
雷公被甩出车外,重重地,摔在雪地上。
他浑身是伤,血肉模糊。
却依旧,用最后一丝力气,哼唱着:
“沂蒙山好……好风光……”
声音,越来越弱。
终于,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不——!”
伍千里、伍万里,疯了一样,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