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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很不错了。”
刘伊妃笑道:“我们自己做肯定是有瑕疵,不像你做出来那么完美,不过没关系,就因为是自己做的才有意义嘛。”
洗衣机面无表情,狗男人体验了前两个环节其实已经有些厌倦了。
真怀念拿钱就能泡女人的时光啊!
前两步完成,下面就必须要孟师傅出马了,也是这个叫作“古法花丝镶嵌与錾刻”手艺的核心。
简言之,就是要用白金丝三丝一股地搓成麻花纹或其他纹样,装饰到戒圈上。
八孔拉丝板、镊子、皮老虎微型焊枪等工具在手,先是搓丝和编丝。
男戒不能太花哨,仅装饰于戒圈两侧各3mm宽;
女戒则更细,白金丝穿过拉丝板,简直要比头发丝还细一些,再用镊子将花丝盘绕成卷草纹。
编丝完成,用白芨粉调成的糊当做蜜胶使用,将金丝暂固于戒身。
下面就是激光焊笔点射、定型,再将戒圈浸入明矾水沸煮,未脱者方为焊牢。
刘伊妃美目顾盼,她跟路宽都是第一次近距离看这种非遗手工,简直叫人叹为观止。
焊接危险,小情侣在边上小声交谈。
“路宽,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推广一下呢?感觉外国人会下巴都惊掉的。”
路老板点头:“这得好好谋划,文创产品和文化产品还不同,得先让世界看见,再让市场认可,最后形成交易流通的闭环。”
“有机会可以联合故宫做一做类似。。。”他沉吟了两秒:“类似‘东方匠造’的节目。”
“我们上一次去意大利碰上的双年展记得吗?双年展上就是全世界的工艺的‘电影节’。”
“但是我们这些好东西都太复杂,我严重怀疑洋鬼子看不看得懂。”
小刘哑然失笑,的确是这样。
“我再想想吧,看看怎么跟问界商城也结合起来,光是赚吆喝没用。”
孟师傅这一通操作花了近两个小时,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示意两人上前:“已经用硼砂水涂了焊缝,两位可以看看焊点的熔融情况,应当是看不出瑕疵的。”
刘伊妃依言,放大镜下的花丝固着如金线绣绢一般,铂金、花丝、檀木几乎融为一体,华美至极。
老师傅又拿起男戒,苦笑道:“刘小姐,男戒有一处漏了些缝,又被檀木挡住我发现不了,导致焊接的时候有一丝丝的裂缝,你看要不要我待会帮你重新做个?”
“不用,只要是她做的就行。”路老板笑着摆摆手,土味情话张嘴就来:“裂帛裂玉都好,只要是你我裂在一处。”
“咳。。。”门前的阿飞突然觉得嗓子有些痒。
老板浪起来也不分场合,怪难为情的。
孟师傅愣了几秒,有些叹服道:“路总是个妙人,我们这一行的说辞都被你研究透了。”
“哈哈哈!”刘伊妃满心欢喜地搂住男友的手臂,要是在家里,她就要亲上洗衣机那张帅脸了。
工序只剩下最后一道,依旧是孟师傅上手,即为小刘的女戒制作一个爪托,用来镶嵌海螺珠。
依然是用白金丝绕成六爪竹节托,就像是像竹枝编的小笼子,再将珠身偏30度斜镶。
如果不是路老板自己都有点对土味情话犯恶心,现在来一句“镶珠子,就像是给爱情加冕”,一定能换来女友今晚的予取予求。
奈何他办不到。
“两位,这刻字。。。”孟师傅介绍道:“可以手刻,可以激光走字,你们看?”
刘伊妃早就看得喜不自胜了:“我们自己来!”
男戒的LU,女戒的LIU,这相当于手作者的落款,也是为对方盖上私戳。
老工匠拿来两把刻刀,戒圈卡进桃木凹座:“力在腕不在指,要用巧劲,勿要伤了自己。”
“好,我先来试一试。”小刘有着少女的细腻一面,领会了孟东明的嘱托,小心翼翼地下刀。
檀木经过处理后坚硬似铁,她小心翼翼地走线。
额前几缕碎发垂落在眉梢,午后毒烈的阳光逸散进来,在她瓷白的脸颊上投下斑驳光影。
偶尔刻到转折处,她会无意识地咬住下唇,露出那颗小虎牙,或者抬手擦一擦鼻尖的细汗。
“呼。。。还行吧?”大功告成的刘伊妃回头向观众展示成果。
路老板拿到眼前仔细瞧了瞧:“幸好不是刻汉字,不然刘好刻,你这路不得累死啊?”
孟师傅缓缓道:“汉字就只能我来、或者上激光设备了。”。
他从路宽手中接过戒指,戴上眼镜查看。
“刻字讲究个走线如竹结顿挫,收锋似剑穗轻扬,刘小姐刻得中规中矩,也算不错,有些有点入木三分的意思了。”
刘伊妃得意地冲男友挑挑眉:“怎么?艺术家再没有肉麻的话可讲了吗?”
阿飞:?
求你别招他!
“呵呵。”洗衣机云淡风轻,这种骚话不是张口就来?
他拿着刘伊妃的女戒坐在工作台前,有样学样地将戒圈固牢,半晌才悠悠地冒出一句。
“刻痕入木三分,情深钻心七寸。”
全场也许只有刘伊妃不觉得尬了,雀跃地给他应援:“这个好、这个好!待会发博文案有了!”
拿来吧你!
一股爱情的酸臭味在蔓延,两个有趣的灵魂旁若无人地开始精神媾和。
多年以后,此刻两人手里的戒指,将成为著名的虐狗文物。
“LIU”比“LU”也就多了个字母,有了刚刚观摩刘伊妃刻字的经验,路老板水到渠成,完成度还更高一些。
良久,功成。
孟东明笑呵呵地接过一对戒指,准备最后用明矾水煮,然后去焊渣,再拿玛瑙刀刮一刮,做最后的善后处理。
相当于一套洗剪吹抛光。
在他这个非遗手艺人看来,这对手作戒指瑕疵无数,可偏偏多了一些外人无法融进去的情感,殊为可贵。
——
这种可贵当然更叫当事人心生欢喜,于是一直到晚上在家里的聚餐前,刘伊妃还拿着戒指同闺蜜和刘晓丽等人炫耀着。
“看到这个裂痕没?那是故意裂开的!”小刘有样学样:“这叫‘无论裂金裂帛,须两人裂在一处!’。”
“呕!”苏畅作势要呕吐,引得桌上的姚贝娜、张靓影、童丽娅等人都笑。
只有井甜撇撇嘴不作声,每次看到刘伊妃秀恩爱,她确实都有点裂开的感觉。
唐烟和杨蜜在外地拍戏,都叫人捎了礼物来。
刘晓丽下午刚到家,忙前忙后地刚和保姆、乔师傅配合着张罗好一桌子菜,这会儿也是笑得合不拢嘴。
“行了行了,我都听够了,你要重复多少遍?”舞蹈家撒谎了,其实她才没听够,只是要照顾旁人的观感。
“茜茜,去看看小路开完会没,下来吃饭了。”
“我去吧。”阿飞起身往楼上走,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才跟着路宽一起下来。
其他人都还比较随意,几位女明星却都不约而同地起身,看着这位穿着深灰色亚麻衬衫的顶级权利者下楼。
丰神俊逸,身形矫健,在客厅水晶吊灯的投影下更显眼部的深邃。
他笑着将袖口卷至肘部,小臂肌肉在自然垂落时,仍保持着紧实弧度:“都客气什么,坐下吃饭。”
今天没什么外人,刘伊妃自己起身给大家倒酒:“喝不喝、喝什么都随意啊,醉了就在这里睡。”
她走到餐桌一头,路老板理所当然地坐在这里,再说是亲友聚餐,谁又能真的不在乎这些餐桌礼仪。
“你喝什么?”
“白的。”路宽放下手机,看着美人给自己倒酒,笑眯眯附耳过去:“白天陪你风花雪月,晚上到你陪我酒池肉林了啊?”
刘伊妃剜了男友一眼:“待会儿把你喝趴下,看你还有没有能耐使坏。”
路老板莞尔:“来嘛,你们一起上都行——”
“我是说喝酒!”
“德性!”
温榆河别墅的餐厅里,水晶吊灯将暖黄的光晕洒在长餐桌上,刘晓丽正指挥保姆端上最后一道菜,随即开始这场小规模生日宴。
蛋糕是大甜甜主动请缨采购的,主体采用香草戚风与覆盆子果酱夹层,外层包裹浅粉色哑光翻糖,顶部以白巧克力牌雕刻“茜茜21”字样,侧边用银糖珠拼出简约波浪纹。
简约而不简单。
众人唱了生日歌,刘晓丽笑语盈盈道:“吹蜡烛,许愿吧!”
刘伊妃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别许了,我这个月在北顶娘娘庙许了好多了!”
“我这个月为了演出天天挨饿,今天放纵一下,赶紧吃喝起来吧!”
少女笑眯眯地看着男友,神色狡黠地调侃:“路老板,你先提一杯?你不发话没人敢动筷子啊?”
路宽端着酒杯谦虚道:“刘阿姨是长辈,还是请刘阿姨来主持。”
刘晓丽忙摆着手推脱:“我今天负责给大家搞后勤,要把你们招待好,你们年轻人开心就好啦。”
小刘从善如流,端着白酒杯走到刘晓丽边上,神色郑重:
“妈妈,谢谢你在21年前把我带到这个世界。”
“小姨说我小时候一直闹夜,你就抱着我在武歌的老宿舍楼下来回走,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再大一些,我就坐在你的自行车后座上,跟着你在各大剧团奔走,看着你给我展示的世界。。。”
刘晓丽眼眶泛红,右手抚上闺女白皙的俏脸,又看到她手上戴着的定情戒指,眼前突然翻涌起21年前的新生儿产房里,那个戴着粉色塑料腕带的小肉团。
恍若隔世。
刘伊妃的表白情深意切;“妈妈,谢谢你的养育之恩,这份恩情我永远都报答不了。”
“不需要!不需要。。。你开心健康就行,希望你跟小路幸福地走下去。”
场面氛围有些许感伤,刘晓丽不想在今天这个场合掉泪,仰头饮尽杯中酒,喉间灼热化作心口暖意。
女儿的事业也好、感情也罢,叫她无法再奢望更多。
只是过来人知道恋爱和婚姻的差距有多大,刘晓丽只希望眼前的这份温暖能够永恒。
几个女演员、歌手都喝了些红酒,井甜选择了洋酒来麻痹自己,这桌上只有刘伊妃、路宽和今天也敞开喝的刘晓丽喝白酒。
路宽刻意放下身段,时不时玩笑几句,免得张靓影等人过于拘谨,席间觥筹交错,氛围颇好。
闺蜜们也都有不做电灯泡的自觉,时间差不多就各自告辞离开,只有井甜留下了。
她既不想走,也确实走不了了。
大甜甜喝醉了。
喝醉的过程很曲折离奇,路宽找各种借口和理由撺掇她敬刘伊妃的酒。
譬如带她出晨功、和她一起做直播节目等等,井甜不敢拂逆他的意思,一想起上次从里到外被看光光又羞怯地不行,只好照做。
反过来,小刘又很狡黠地安排她做自己的酒托,也胡编了一堆理由叫她多敬一敬路宽的酒。
这种理由不用多,就一条在下部电影里给井甜留个角色,大甜甜就开心得不得了了。
她现在有些分不清自己迷恋的到底是谁。。。
或者都有。
人间富贵花就这么像踢皮球一样被一对公母无情玩弄,直至最后喝得俏脸通红,等大家都告别离开时,她还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不省人事。
刘晓丽今天也因为太过高兴不胜酒力,不知道谁席间提到井甜在北舞念过书的话题,这位舞蹈家喝到最后一直在絮叨着“这个arabesque(燕式平衡)的要领在于”云云。
叫人看了忍俊不禁。
于是,今天使坏的这对情侣看着沙发上的井甜有些犯难。
说得精确一些是小刘有些犯难,因为她要想办法把井甜搞到隔壁去睡觉,最起码要简单擦擦脸、擦擦身子什么的。
少女一双美目顾盼,突然看着男友出声:“要么你辛苦下?抱着甜甜去隔壁?”
洗衣机看了眼斜倚在沙发上的井甜,醉颜酡红如晚霞浸透的羊脂玉,胸脯鼓胀,随着不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唇间偶尔还溢出几声含混的呓语。
“拙劣的试探。”洗衣机勉力对抗着雄性的本能,面色闲适地又去给自己倒了杯清茶。
刘伊妃笑道:“不是试探呀,我抱不动的,你来嘛,反正她知道了也不可能反对,再说了——”
少女从后面轻轻环住坐在餐桌边的路宽,双臂如藤蔓般缠绕在他胸前。
她将下巴搁在男友肩头,脸颊贴着他刚刮过胡茬的侧脸,温热的呼吸带着体香拂过耳际:“上次我看你看人家女孩子的果体,很是起劲嘛,这会儿跟我装什么呀?”
刘伊妃像个魅惑的小狐狸刻意把身体贴得很紧,灵肉合一了这么久,她几乎可以确认男友现在已经有些骚动。
“就这一次机会,你去不去?又香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