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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我们得想想办法。”
“好了,我知道了!你抓紧和架构师沟通,把客户提出的UI问题、卡顿问题酌情解决。”
小刘离开电脑桌,直挺挺地后栽葱倒在床上。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她自问已经算是竭尽心力了,可还是各种问题层出不穷。
这些问题,有可以用钱解决的,问题是她没有,只能融资卖身。
还有些问题,是不能用钱解决的,比如明星资源问题、比如被近期刚刚上线的微博“恶意竞争”的问题。
想起某张令人讨厌的脸,刘伊妃穿着鞋子就要出门找狗。
突然手机响起,是个陌生号码。
“你好?”
“嗯,我是。”
“什么?好,可以。”
刘伊妃挂断电话,纳闷地转身回房间打开电脑。
“WendiDengMurdoch?新闻集团?Myspace?”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华裔面孔,是她?
小刘想起了在温哥华市区的瑰丽酒店,她和刘晓丽从电梯里走出来,和这位中文名叫邓温迪的女人错身而过。
她找自己做什么?
答案揭晓的速度不算慢,两天后,纽约市曼哈顿区第六大道,新闻集团总部。
邓温迪专门选择了这个地方见面,也是想抬出新闻集团这块金字招牌。
利用这熙熙攘攘、寸土寸金的曼哈顿大道的街景来震撼一下这个华人女孩。
刘伊妃和女保镖米娅在第五大道就下了车,沿着街道由东向西,经过了时代生活大厦、埃克斯大楼等地标建筑。
她在长岛生活过几年,但对这条堪称世界顶级商业中心的南北大道不大熟悉,今天特意步行观赏一番。
按照约定时间抵达新闻集团,邓温迪的女秘书带着职业微笑,领着她们进入总部前台。
“你好,Crystal,欢迎来到新闻集团。”
“叫我Wendi就好。”
邓温迪罕见地露出笑容,和刘伊妃来了个亲密的贴面礼。
小刘暗暗观察着眼前的女人,穿着高跟鞋近一米八的身高,顶着一头侧偏的卷发气场十足。
“谢谢,很荣幸受到邀请。”
刘伊妃今天也穿着职业女性的套装,婷婷玉立在新闻集团大厅中,举止娴雅,端庄得体。
邓温迪看得暗暗点头,自己十八的时候还是个灰头土脸的乡下姑娘,哪里像她这样已经见识过世界最繁华的一角。
“Crystal,我知道你对我的邀请比较好奇。”
“如果有兴趣,我可以先带你参观一下新闻集团。”
女猎手的意图很简单,企图用世界最大的传媒集团之一的场面先震慑住她。
米娅在前台等候,邓温迪带着小刘游走在各部门。
“这里是报纸部门总部,我们是世界最大的英文报纸出版商,在全球范围发行175种不同的报纸,包括英国的《泰晤士报》《太阳报》、澳大利亚的《澳大利亚人报》、美国的《纽约邮报》等等。”
“这里是电视部门,福克斯有全美第四大的商业广播网络,仅次于ABC、CBS和NBC。”
她顿了顿,利用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姑娘:“下一次你的电影,欢迎到福克斯的媒体做宣传。”
“好啊,谢谢。”
刘伊妃在心里暗暗腹诽,这一套扯虎皮拉大旗的做派,她见洗衣机玩过无数次了。
新闻集团再牛,跟你邓温迪有什么关系?
哪怕是死了、离了你又分不到一毛钱。
美国的职场规则和国内不一样,员工不关注你是什么领导夫人,这样的名头也许在某些方面有些便利。
但在世界顶级传媒企业中,权利秩序依然是依照职位高低运行。
小刘对待会儿的沟通不抱乐观希望。
很显然,如果是正当目的,没必要话里行间利用新闻集团的威势给自己施压。
“好了,这里也许对你而言最熟悉,Crystal。”
“看看墙上的这些海报,《泰坦尼克号》、《星球大战》,这些都是福克斯的顶级IP。”
“对了,《泰坦尼克号》现在应该还是你们内地的票房历史冠军吧?”
刘伊妃笑容温婉:“不是,两年前就不是了。”
“哦?那是我记错了,抱歉。”
邓温迪不以为然,结束了狐假虎威的简要参观,带着中国女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女猎手脸上的线条笑起来似乎柔和一些:“伊妃,我们用中文对话怎么样?”
小刘笑道:“随意。”
她心里淡定得很,从一见面利用身高优势的施压,到带着她参观新闻集团的示威,直到现在企图利用乡音拉近关系。
翻来覆去不都是洗衣机用烂了的那些套路。。。
譬如在2002年戛纳电影节上忽悠哈维的《英雄》海外版权金额,上一次在温哥华的谈判中对自己的威胁。
最后邀请自己的那顿牛排烛光晚餐,不就是企图最后拉近关系再徐徐图推特么?
无知者无畏,但对已经见识过这个世界运行方式的刘伊妃来讲,这些稍加思索就可以捕捉的人物动机,让她今天相当地驾轻就熟。
虽然新闻集团是邓温迪的主场,但她也有自己的主场。
这来自她这几年和路老板的斗智斗勇、耳濡目染和人生阅历的增加。
邓温迪开门见山:“伊妃,作为女性,我很同情你。”
“很抱歉,我看过你去年8月的生日宴的视频,我很钦佩你的勇气。”
远赴北美以来,刘伊妃已经很久没听别人提起过这桩伤心往事。
小刘一颗心往下沉,却只一瞬又是笑颜如花地看着邓温迪:“谢谢,那没什么。”
邓温迪觉得自己似乎看出了她勉力支撑的脆弱,乘胜追击从信封里取出那几张泳池照片。
“伊妃,看看这些,确认一下,是不是你?”
小刘疑惑地接过照片,一时间心神俱震!
她当然记得和那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瞬间所有温馨往事像放电影一样萦绕心头。
2004年2月的奥斯卡之前,跟洗衣机在泳池里嬉戏打闹,然后自己在奥斯卡上穿高跟鞋崴了脚,他带自己去中国城吃小肥羊。。。
邓温迪看着她晦暗难明的面色,只觉得已经运筹帷幄:“伊妃?是你吗?”
“是我,邓女士,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
“伊妃,这位路宽导演,现在是我们共同的敌人。”
小刘猛得抬起头,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邓温迪。
说实话,她的第一反应是不是这女人也被洗衣机玩了。。。
因此才恼羞成怒。
不过从她的姿容揣测,想必自诩对美学有着专业鉴赏能力的狗东西还不屑啖之吧。
刘伊妃为自己的下意识反应感到有些啼笑皆非,收敛了些情绪:“敌人?谈不上,我跟他现在就是陌生人。”
小刘深吸了一口气,琼鼻微耸,长长的睫毛低垂,尽量不叫她看清自己的情绪。
她摩挲着手中的照片,心电急转。
有人要针对他?
内地网络上的联名信她自然是知道的,也知道这对路宽根本就不是什么障碍。
远在北美的邓温迪怎么也牵扯进来了?
邓温迪不屑地笑了笑,她最看不起这样还对感情抱着纯真期待的少女。
于她而言,女人的一切都是工具而已,包括身体和情感。
“这位路宽导演拒绝了新闻集团收购Mytube的好意,卖给了我们的竞争对手。”
“他的傲慢和无礼让我和默多克都感到不适,因此,我找到了你,还有你手中的这张照片。”
刘伊妃抬眼看着她:“我说了,我跟他无关。”
邓温迪有些失去耐心,不愿意跟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多啰嗦,直接口出威胁之语。
“实话说吧,这张照片是一定会传遍全网的,从美国到中国,到所有能给他造成负面影响的区域。”
“你在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似乎还不满十八岁吧?”
“在中国,他的行为似乎是非常令人的不齿的,会严重影响他的信誉和声望。”
自信人生三十年的邓文迪施施然站起身来,双手分开撑着桌面,带着居高临下的气势看着刘伊妃。
“伊妃,我不管你们被拍到这张照片时,究竟是什么关系。”
“跟我合作,你就是受害者,你会得到受害者的补偿!我需要你站出来控诉他!”
“控诉这样一个人面兽心的恶魔导演,控诉他在你未满十八岁时以各种手段行引诱、猥亵之举!”
再抬头,小刘已经是面色煞白了。
她想明白了这一切。
路宽这究竟是得罪了谁,联名信不够,还要用这种恶毒的方式把他置于死地?
邓温迪这一手,不就是复制三年前迈克尔杰克逊的娈童案吗?
1993、2003年的两次娈童丑闻,彻底毁掉了这位摇滚天王,无论是身心的极大痛苦,还是事业上的毁灭性打击。
《塘山大地震》的电影都快下映了,显然不是因为和《无极》打擂台的事儿。
对了!
奥运?大屠杀电影?
这是要彻底给他泼上一盆洗不去的脏水,一个涉嫌猥亵未成年少女的禽兽导演,不要说会不会被入选奥运会总副导演的位置。
恐怕连以后的职业生涯都会一直受到抵制和谩骂。
这样一个带有严重道德污点的导演,似乎拍出来的历史题材电影,在观众心里也不会有多高的可信度吧?
小姑娘心里惊诧异常,嫩白的手心紧张地直发汗,霎时间只觉得喉头滚动,莫名地有些口干舌燥。
她无意识地被卷进了一桩大阴谋中,攻讦的对象偏偏还是那人。
“我要是不参与呢?”
邓温迪摊手:“我相信你不是个没脑子的,伊妃,你甚至知道去芝加哥商学院提升自己。”
“仅仅是这一点,我就很欣赏你。”
“知道吗,我来北美的第二年,就想方设法进入了耶鲁,我们。。。很像。”
她看着似乎有些怯懦的小姑娘,圆睁着丹凤眼犹疑地瞧着自己,决定在大棒之后稍加怀柔。
邓温迪拖着椅子坐过来,企图像一个知心大姐姐一样开导她。
“伊妃,我教你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特别是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手段、自己的坚决!”
“这张照片注定了要被发到全网,你不配合,你也就是牺牲品之一。”
“我来自中国,当然知道国人对于女性身心的纯洁性、完满性的苛求,你一个清纯玉女形象出道的明星,难道甘愿这样被毁掉吗?”
“况且,即便你不配合,路宽仍然要背上骂名。”
“但是!”
邓温迪话锋一转:“让我来告诉你,如果你配合,你会得到什么。”
“首先,新闻集团和福克斯的友谊是你最好的礼物,你在北美已经有了一些知名度,我会给你争取一部好莱坞电影的女主角色。”
“其次,我知道你有一家互联网公司,正在面临路宽的微博的压迫和打击,你们互为竞争对手,不是吗?”
“我可以帮你寻找投资,如果考察合适,我甚至可以自己投资或者以Myspace的名义投资你,怎么样?”
刘伊妃恍然间抬头,一张樱桃小口灵巧端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讶异。
这样的演技,即便是某极为苛刻的路导当面,应该也不吝称赞一句不错吧?
邓温迪从谈判对象的微表情里收获了反馈,自信微笑道:“不要怀疑新闻集团的商业调查能力,你们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
她拿指节扣了扣桌面:“不然怎么会找到这张照片作为突破口呢?”
小刘整个人似乎都陷入了天人交战,细眉纠结起伏,半晌才有些张口结舌道:“可是,照片发出去,我的名声不也毁了吗?呜呜呜。。。”
原本明艳绝伦的少女仿佛瞬间蒙尘,一颗清泪从淡雅幽弱的俏脸上滑落,似乎在为自己即将毁于一旦的职业生涯感到担忧。
“呵呵呵,不要哭伊妃,这些都是小事。”邓温迪虽不至于被她的梨花带雨搞得心软,但仍轻拍了几下刘伊妃的小臂以示安慰。
“你完全不必要有这种担忧。”
邓温迪像个运筹帷幄的女将军,站起身来在办公室内踱步,这是她的领域、她的自信。
“你如果胆怯了,就是一个沦为禽兽导演玩物的牺牲品。”
“但是你勇敢地站出来了,就是这个时代最骄傲勇敢的职业女性,勇于对事业中遇到的性别欺凌说不!”
“伊妃,你知道什么叫女权运动吗?”
小刘睁着朦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