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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仙》第二季的剧本,刘晓丽给两人端来切好的水果。
“谢谢阿姨!”
“畅畅啊,最近没拍戏啊?怎么有空陪茜茜来拍视频的?”
苏畅转头冲干妈甜甜一笑:“没有啊,都在北电读书呢,也就《诛仙》要提前拍了,不然也不用请假。”
话音未落,苏畅的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
“喂?陆总?”
电话另一头是陆垚:“苏畅,准备一下啊,《刁蛮公主》定了。”
“这个角色是路导从华艺的张娜拉手里抢来的,好好表现。”
“哦!知道了。”
嘟嘟嘟嘟的盲音响起。
结合这个月甚嚣尘上的内娱大戏,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显然有一个腹黑的问界总裁是下了死手了。
下午剧组又补拍了几个镜头,夜戏也顺利拍完,一行人暂时在蓉城下榻,明日返程。
天府丽都喜来登,刘晓丽被闺女发配到隔壁住单人间,今天是苏畅和刘伊妃的闺蜜之夜。
房间里的色调偏暖,柔和的米黄与淡雅的香槟金相互交织,营造出一种温馨且高级的氛围,很容易让人放松下来。
苏畅简单洗漱了一下,很敬业地又从包里翻出了另一部《那些年》的剧本。
“这又是你们问界的什么电影?”
“青春爱情电影,还没立项,内部艺人先看一看。”
刘伊妃好奇地凑过头来:“给我看看。”
“不给,这是商业机密好不好!”
苏畅眉眼带笑地调侃她:“要么你加入问界,要么你做我老板娘。”
“别说剧本了,我整个人给你都行,哇哈哈哈!”
刘伊妃回想了一下路老板的神情,装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是吗?”
“洗衣机整天跟个畜生似的,我今天倒要看看女人有什么好!”
小姑娘一个饿虎扑食把苏畅压倒在身底,伸出手去挠她的痒,玉手触及尚未发育的雪子,轻轻捏了记。
“我靠!刘伊妃!你真跟洗衣机学坏了!走开!”
苏畅被她搞得面色潮红,刚刚触电般的感觉叫她惊异地从床上蹦了起来。
“嗡嗡嗡~~~”
苏畅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刘伊妃咸不淡地瞥了一眼,表情倏然定住了。
怎么是他?
还没等她细看,苏畅跳到床上伸手够住手机,心虚地说了句公司的电话,转身进了卫生间关上门。
小刘哪里能放过这样的机会,贴在门边偷听她的电话,好奇心爆棚!
“喂?嗯。。。没有,和茜茜住在一起,嗯。。。知道了,呵呵,哪有!”
虽然隔着高奢酒店厚重的木门听得有些语焉不详,但闺蜜那仿佛腻得能掐出水的声儿已经让她鸡皮疙瘩直冒了。
一股爱情的酸臭味从卫生间里传出来,面带羡慕的小刘打开了门外的排风。
苏畅单手发着信息,一边扭动把手打开卫生间的木门。
“啊!”
“刘伊妃!刘包子!你吓死我了,在这做贼呢?”
小刘俏脸面带寒霜,呵呵冷笑:“我做贼还是你做贼?啊?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跟我讲一声?”
“你还是闺蜜嘛!”
好嘛,你还演起来了,当谁不是职业演员是吧?
苏畅嗤笑:“多大的事儿?美国打伊拉克了?还是洗衣机明天就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看给你急的。”
“啊啊啊!不许你胡说!”
刘伊妃瞬间破防,仗着自己“五大三粗”从后面紧紧箍住了苏畅:“你再说?”
“啊啊哈哈啊,别挠我,好痒!”
“不说了不说了,要结婚也是跟你行了吧?啊哈哈。”
“切!那也不行,谁要洗衣机啊!”
刘伊妃拍了一天视频,也闹得有些累了,松开苏畅,两人躺在床上。
“什么时候的事儿?”
苏畅噗嗤笑出声来:“你演电影儿呢在这?”
“什么事啊,不就庄旭给我打了个电话嘛,你脑补这么多有的没的。”
“行了吧你,你那样儿一准是谈恋爱了。”
刘伊妃翻了个身八卦地看着她:“他快比你要大7、8岁了吧?你们怎么开始的,快跟我说说!”
苏畅一脸正色:“别胡说啊,我们就是朋友现在,聊聊天什么的,没你想的那么。。。”
“那么庸俗!”
“再说了,8、9岁怎么了,洗衣机还比你大5岁呢。”
刘伊妃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他在追你?”
苏畅嗫嚅道:“也没有啦,就是问界年会的时候,我们和几个子公司领导一起吃饭,庄旭也来了。”
“他好像跟大家都挺熟悉的,就那次认识了。”
“诶茜茜,我觉得他人还蛮好的,不抽烟、酒也喝得很少,人看起来也蛮正派的。”
小刘笑眯眯地听着闺蜜倾诉情事,一边打开电脑看新闻,突然面色一变。
【外网劲爆图片:新任路校长国外猎艳,知名韩国女星落网】
【洗衣机雄风不减,对手公司女星亦不放过】
底下的评论寥寥,实在是这样的男女名人在酒店被偷拍的照片不太能实锤。
那本来就是戛纳影展各大剧组常驻酒店,一两张照片能说明得了什么。
只不过在刘伊妃看来。。。
他一贯的“生物习性”,加上洗衣机电话里的异常,就足够脑补出很多过程了。
刘伊妃面如死灰地看着一条条八卦新闻。
那些打趣也好、调侃也罢的论断,说的是路宽,难过的却是她。
想想自己还在这里给他拍Mytube的视频,他就真的那么心安理得地风流快活吗?
似乎自己从前的诸般表态和警告根本没起到一丁点儿的效果。
苏畅仍旧躺在床上自说自话,没有注意到闺蜜突然的沉默,半晌才反应过来,纳闷地看着她。
刘伊妃瘫倒在沙发上,发丝凌乱,神情委顿。
怔怔地看着窗外的夜色霓虹。
“怎么啦?”
刘伊妃沉默着摇摇头。
苏畅走过来,只扫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内容就心下了然。
她刚想安慰几句,刘伊妃主动开口了,她又想起了另一桩糟心事儿。
“畅畅,我真讨厌洗衣机。”
“不过,我好像也有件事儿被他发现了。”
“啊?”
刘伊妃长叹一口气:“记得去年金鸡奖之前在俏江南吃饭吗?”
“当然记得!你给童丽娅和孙雯雯送包!没有我的份!”
“哎,坏就坏在这上头了。”
小刘一五一十地把发展了孙雯雯作为内应的事情告诉了闺蜜。
“什么?你胆子不小啊?”苏畅听得心惊肉跳。
实在是离那个人越近,就越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绝对权威和滔天权势。
内娱最大的娱乐集团,挖掘和培养出了电影业第一梯队的几位导演,自我克制却又遍地开花的艺人经纪。
更别提去年年轻刚刚成立的问界控股旗下的各个规模庞大的子公司,放在任何一个领域都可能成长成为巨无霸的存在。
就这么说吧,对于所有有志于在大银幕上发展的男女演员来说,除了中影和电影局,问界现在也是很难迈过去的一道坎。
分众传媒的广告你要上吧,博客网暂时就不提了,旅游卫视现在也是大热,能去宣传对电影也是极好的。
其余的发行、上映,甚至是电影衍生品的周边,都多多少少要跟问界打交道。
苏畅有些咋舌地看着闺蜜,心道也就你刘伊妃个胆大包天的能干出这事儿了。
“听你这么说,他不是还没发现吗?”
“收手吧,阿茜!”
外面全是洗衣机!
刘伊妃远没有她这么乐观:“没发现?他肯定发现了!至少是严重怀疑了!”
“不怀疑会连续试探两次吗?”
“况且对于路宽来讲,怀疑就可以定孙雯雯的死罪了。”
小姑娘有些于心不忍:“这事儿怪我,我会负责的。”
“你看看,那包送给我多好啊,洗衣机把我开除就开除了,正好去跟你搭伙儿!”
苏畅讲几句玩笑话开导她,只不过闺蜜的眉头一直紧皱着,看起来有点儿走火入魔了。
“其实。。。”
“一直以来,我都只是恃宠而骄罢了,我自认为在他心里是有些特殊的。”
“就总是做些出格的事情来试探他。”
“可是,最后究竟会怎么样,我自己也不知道。”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儿,刘伊妃免不了又想到刚刚看到的八卦,其实在她眼里就是实锤。
因为她太了解洗衣机了。
小刘突然出声:“畅畅,我决定了!”
她猛地站起身,使劲捶了两下床垫:“我决定了!”
苏畅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什么?你别吓我啊?”
刘伊妃在屋里来回踱步,理了理自己的思路:“你觉不觉得路宽有时候很奇怪?”
“天才嘛?不都这样,风流放荡。”
刘伊妃摇头,决定把自己内心深处的观感说给她听。
“上次《鲁豫有约》看了吗,里面有一段说他看起来特别成熟,心理年龄大的,记得嘛?”
“嗯,记得,人家不也解释了嘛,合理啊。”
小刘撇撇嘴:“他那瞎话都是张口就来的,合理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不觉得他看我、看范兵兵、看童丽娅的眼神都很奇怪嘛?”
苏畅被她说得一愣,怎么还把三个人摆到一起去了。
刘伊妃冲她摆摆手,起身到包里翻出本杂志,封面正是问界的另一名女艺人童丽娅。
“《时尚芭莎》的副刊,4月刚出来的,你不觉得她的变化很大吗?”
苏畅看得心生羡慕:“这张也太美了吧?特别自信。”
她想起上次众人一起在海底捞吃火锅,童丽娅连跟路老板说句话都紧张得不行。
“你想说明什么?”
刘伊妃站起身来踱步:“童丽娅、范兵兵,原来一个是不温不火的二线女明星,一个是素人舞蹈演员。”
“你再看看昨天红毯上的范兵兵的气场、风姿,还有童丽娅现在的光彩照人。”
“特别是童丽娅。”小刘目光灼灼地看着苏畅。
“明明都是不世出的美女,却畏畏缩缩少了一股精神气,他好像就爱发掘这种女演员,再一手打造成艳光四射大美人。”
“好像一种。。。”
“一种父母给你皮囊,我来给你魂的感觉。”
苏畅被这句话直击灵魂,莫名觉得极度恰当。
“父母给你皮囊。。。我来给你魂?”
“他。。。他自己分明也才二十多岁啊?不应该是少年慕艾,甚至是见色起意才正常些吗?”
“对啊!”
刘伊妃抿抿嘴:“在《鲁豫有约》上,主持人问他对我未来演艺道路上的期待。”
“他说,希望我能如愿成为世界顶级的女演员。”
小刘脸色奇怪地回忆:“你知道吗,当时我看着他的眼神,我感觉他不是在看我。”
“什么?”
“他是在看他的作品,他的一部电影,他的一幅画,他烧铸出的一件瓷器!”
“路宽嘴里说的是对我的期许,但我感觉他说的是自己的目标!”
刘伊妃越说越坚定了自己的判断:“所以!我在退出红星坞后没加入问界,他就换一个方式来绑定我。”
“我跟他撒娇耍脾气,一次次阻碍他跟别的女人鬼混,甚至通过他身边的人打探他的行程,他都无动于衷。”
“在他眼里,这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恃宠而骄罢了,他手里的力量可以轻易地拿捏我。”
刘伊妃苦笑道:“在他而言,我这种任性,好像就是他的一幅画杂乱了些,再描摹几笔就好了,不碍的。”
“如果。。。如果这幅画实在画不下去了,他会拿一张崭新的白纸再覆上来。”
苏畅有些心疼地看着她:“你说的。。。未免对自己也太残忍了些。”
“是,是挺残忍的。”
小刘语气有些凄然:“他好像是在玩一个养成游戏,我的进步就是他的成功。”
“他也几乎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就像这一次一样,他只把我当作一幅画罢了。。。”
刘伊妃痛苦地捧着自己的脸,泪珠子像琼谣剧里的范式,一颗一颗地掉落。
这个秘密在她心里埋藏了好久,今天才第一次对别人倾诉出这些残忍的真相,她所认为的真相。
好闺蜜苏畅心疼地抱住她,绞尽脑汁为老板开脱。
开脱了他,就能证明刘伊妃刚刚说的都是臆测,便可以把残忍的事实暂时揭过去不看。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