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你是贼吧!”
“不,你才是!”
“听我说,我听到动静了,昨夜有声音在我隔壁……”
“吊死他!!!”
场中发出咆哮,十数名周兵很快顺从了自己的身份,寻找团伙中的贼匪,隐秘的权力悄然发作,每个人都有着足以致人于死地的神圣一票,过往的军阶重新洗牌,能比拼的只有身份和口才。
军士多木讷,谈着谈着便容易急眼,继而招致怨恨和怀疑,每当有一人被处刑,便会有押注成功或失败的齐卒呼喝,和后世看比赛的观众不同,高殷有着处死任何人的权力,故而也没有人真敢犯浑说出身份,只是咬牙暗骂。
最终在种种压力之下,村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却只杀死两名贼匪,待游戏结束,齐兵宣布胜负之时,两名贼匪瞠目结舌,呆若木鸡——下一秒,和剩下的村民一起掩面痛哭,扬起初生般的咆哮。
“你们这些贼匪!居然敢骗我们!他们、他们……还他们命来!”
腥红的双目盯上了他们,失败阵营飞扑,试图拖他们下水,可胜负已分,齐军上前将败者擒获,在贼匪呆愣发直的目光下,轻松随意地割下了败者的脑袋。
或许是错觉,在贼匪们的感受里,齐军忽然就没有之前那么可怕了;神秘的威压仍在,但好像接纳了自己,允许自己融入三寸之地,将自己和眼前的亡者隔离开来,仿佛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而齐军,则在更遥远的边界欣赏、嘲弄,并等待着自己。
思绪混乱无比,需要集中所有注意力,贼匪甚至没有意识控制肢体,直挺挺地跪地,接受着神意的洗礼。
能活下来,全靠老天保佑,若天命在齐,那他是否……
高殷起身,忙不迭地走下台阶,郁蓝蹦跳跟上,挽着他的手臂,文士们觉得皇后举止粗鄙,也不敢出言,军士们恭谨行礼,宛若自然规律,待至尊离开,场中才重新恢复生气。
看了一场杀人表演,郁蓝心情不错,把前几天那几个妇孺死亡的印象冲淡了很多,忍不住生出挑逗之心,伸手钻入高殷的衣襟内探索;高殷夹住她的咸猪手,淡淡道:“这里人多,皇后自重一下。”
郁蓝轻呵一声,回到营帐便扑在高殷身上,仰头闭眼嘟起嘴,要高殷亲自己;
高殷双手拍打她的翘臀,打出两声嗯哼,感觉她缠得更紧了,不得不满足她的索取。
可动情的女人需索是无度的,亲吻的同时,郁蓝一边毛手毛脚,喘着粗气,趁着呼吸的间歇说道:“我今天感觉很不错,可能又要怀上子嗣了。”
“是吗?”
兴致不高、不太殷勤的反应让郁蓝大为不满,扭动起腰肢,散发出独属于女人的魅力,让高殷的身体自然而然地产生了反应;
夫妻俩滚在一起,今次说情话逗弄的反而成了皇后,柔美的话语无声,却堵住了高殷的发泄口,空气中渐渐充满淫靡的气息,很快进化成愉悦的喘息。
噼里啪啦……
一阵策马扬鞭后,郁蓝长啸一声,浑身剧烈颤抖,抱着高殷,不断亲吻他的眉眼鼻尖,舔舐他的耳垂,口中呓语不断。
高殷自己浑身舒爽地累个半死,也无言地抚摸着郁蓝的皮肤,捏捏她的锁骨,郁蓝轻笑一声,主动把锁骨凑到高殷面前,想和他融为一体。
“啊……真是神仙日子。”
郁蓝回归人类的世界,第一句话便十分极端:“每日攻城略池,将士在身边拱卫,一边游山玩水、一边随意杀人;还和我最爱的丈夫天天呆在一起,也没有其他贱货来夺宠,真是……永远这样下去就好了。”
以高殷和她的亲密程度,嘲笑这种想法、打破她的幻想也无妨,郁蓝不会真的恼恨自己,然而女人到底是要哄一哄的,她们能得到被宠爱的喜悦,自己只是换种说法而已:“那感情好,时间久了,我们都不用穿衣服,光着屁股在军营里跑来跑去,高兴了就像刚刚那样,反正别人也不敢说什么。”
“嗯~”
郁蓝用耻骨撞击高殷的胯部,紧致的小腹触感极佳,高殷忍不住把玩,让郁蓝又发出一连串的呻吟。
芳草萋萋,却和黄权坟冢的孤寂不同,充满了生命的活力;这个瞬间,郁蓝和高殷都起了征服之念,同时起身抢占主导权,最终还是马术娴熟的郁蓝技高一筹,她得意地翻身上马,快活大笑,高殷只能无奈忍受她的疯狂。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女人受限于时代环境,没有后世那么光鲜亮丽,却有一种含羞带俏的直率,落在郁蓝这样的武家女子身上,便是孕后的身材很快恢复。
也可能是年纪尚轻,看不出生育的样子,双手能握紧她的腰肢、指尖互触,像是抓着一个鲜嫩多汁的汉堡,满满的热量在手中运动着,让高殷忍不住把脸埋在其间。
“欸!你干嘛……啊哈哈、哈哈哈!”
高殷将她推倒,隐约的胡渣将肋部挠得瘙痒,让郁蓝忍不住发笑,在榻上扭动如金蛇狂舞,甚至笑恼了,伸腿踢蹬高殷的胸膛乃至脸颊;
高殷喜欢她这种充满活力的样子,其他妃子和皇后比起来难免有些无趣,要不人家是皇后呢,看看这神龙甩尾给摆的……噢,还有懒驴打滚。
两人都得到了意外的收获,虽然不是预期的美妙,却更美好,直至筋疲力竭,才昏昏沉沉地躺在一起,半梦半醒。
“后日,军队就要跟上来啦。”
郁蓝语调低沉,像是在祭奠这缓缓流逝的时光,真正的战争要打响了,君王也要登上前线,而后凯旋班师,就没有如此悠闲旖旎的岁月了。
他又会回到女人窝里,看着自己和其他女人争夺他……他的那根骚棍!
“明天还能陪你一天;到时在宛城里再做。”
高殷冷不丁开口,表情沉静,好像没太认真,郁蓝揣测了一会,忽然问道:“你是不是不想浪费时间,率现在的部队去前线,绕过宛城,先击溃长安的军队?”
“……嗯。”
“别这么想。”
若放在刚刚结亲那会儿,郁蓝会觉得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自己,可现在有了孩子和牵挂,她才发现自己和其他女人并无不同:“博望顺利攻克,虽然伤亡不少,但到底还是按计划来了。长安那边要来援军,至少要十五日,自我军发起攻势起,也不过十二日,我们稍等一二日也无妨。就是西贼得知你亲自来河南,要再派援兵,长安也需要时间征集,甚至可能征调不出来。”
“我们时间充足,该等还是要等,与其贪图这一二日进速,还不如跟我好好享受。”
说着,郁蓝拧起眉毛:“大齐的皇后,就这么捞不住你吗?宁肯去前线,也不留下来陪我!”
高殷摸摸她的脑袋,感受妻子的诚挚热爱,忽然坏笑起来。
“算了,今晚就死在你肚皮上吧。”
“帝王口含天宪,休说什么死啊……唔、唔唔……!”
夜幕覆盖天穹,帝后颠鸾倒凤,流动的云彩像神仙褪去的衣带,又像在深渊中游动的墨鱼,畅享银河的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