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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魔功
不愧是魔宗功法。
身体突然而来的剧烈反应,一时之间,竟让他有些心慌意乱。
心头,欲望如潮,层层叠叠。
脑中,图画扭动,栩栩如生!
他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可是那本《阴阳乾坤宝典》,他只不过才看了几页而已,竟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还是说,他本身修炼的这些魔功,就有问题?
又或者,今日滴了太多的鎏金血液,吸收的能量太多的缘故?
「洛师兄————」
陈雅似乎看出了他的欲望,嘴角噙着一丝得意的微笑,迈开一双雪白的玉腿,走到了他的面前。
「啪!」
谁知,她刚走到浴桶前,洛清晨猛地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脸上。
她直接被抽飞了出去,撞破了房门,狼狈地摔落在了外面的院子里。
一时间,头晕眼花,眼冒金星,脸颊火辣辣的疼痛。
她捂着脸,有些懵。
洛清晨瞬间清醒过来,出了浴桶,穿上了衣服,心有余悸。
看来那本功法宝典,很可能在那些图画上动过手脚,附上了一些特殊的力量,可以让人睹人思画,瞬间勾起人的欲望,然后立刻想依着那些图画和文字修炼。
竟还有这种魔功?
「洛师兄,你————你为何要打我?」
陈雅躺在地上,捂着脸颊,呆了呆,突然哭了起来。
好疼!
「陈师姐,你怎么了?」
阿药听到动静,慌忙从前面跑了过来,见她竟然没穿衣服躺在地上,脸颊上还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顿时满脸惊愕。
「呜—
」
陈雅从地上爬起来,也不去拿自己的衣服了,转身就哭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阿药看向自家主人,脸上露出了一抹疑惑。
洛清晨从地上捡起了衣裙肚兜和鞋袜,扔到了外面,道:「给她拿过去。」
「哦。」
阿药连忙捡起来,快步离开。
洛清晨又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开始清理柴房里剩余的药汁,以及水渍。
清理完,他便关了门,准备打坐修炼。
想了想,他从包裹里拿出了捕兽夹,铁钉,放在了门口的位置。
布置好后,这才走到角落,盘膝坐下,开始修炼。
不多时,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他立刻睁开眼道:「有事就在外面说,不要进来。」
阿药在外面怯怯地道:「主人,你要不要去————去阿药的房间睡觉?或者修炼?」
「不用。」
洛清晨淡淡地回了一句。
阿药又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方依依不舍地离开。
屋外,夜色渐渐浓郁下来。
阿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哥哥的洞府被毁了,没有地方可去了,要是能够一直住在这里,那该多好啊。」
「可是,师父一定不会同意的。」
「哥哥给了银子,说想要在这里住几日,可是,师父说只让他留一晚————我该怎么办,才能让师父同意让哥哥多住几日呢?」
「陈师姐肯定想要用身子诱惑哥哥,还好,哥哥没理她。」
「陈师姐总是骂我是丑八怪,炫耀她自己多漂亮,可是,就算她脱光了衣服,哥哥都不理她,还给了她一巴掌呢————」
「哥哥只喜欢我————」
她忽地用被子蒙住了脸,脸颊热热的,烫烫的。
「阿药,你不知羞呢。」
又在床上折腾了许久,她还是睡不着。
于是她坐了起来,看向了窗外。
「哥哥现在没有人可以相信了,也不知该去哪里了,我一定要帮助哥哥————」
她心头作出了决定,立刻起了床,上了楼。
她来到了师父的房间门外,想要敲门,却又不敢。
这个时候,师父应该已经睡着了吧。
可是,明日哥哥就要被师父赶走了————
正在她蹙着眉,苦着脸,犹豫不决时,房门「吱呀」一声,忽地打开了。
白棠穿着一袭雪白长裙,出现在门里,手里拿着一本书籍,屋里点着昏黄的灯光,显然刚刚并未入睡。
「有事?」
她声音清冷地问道,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阿药低下头,跪在了地上,先是磕了三个头,然后才抬起头,满脸哀求地道:「师父,明日可不可以不要赶我家主人走?师父若是答应,阿药以后做牛做马,都会报答师父的。」
白棠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开口道:「你喜欢他?」
阿药连忙摇头:「不,阿药不————不知道————只是,只是他是阿药的————哥哥。」
她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他救了阿药,他是阿药的恩人————他对阿药很好,他为了阿药,跟两个很厉害的人拼命————他给阿药馒头吃,还带阿药来这里————」
「他————他还舍不得取阿药的血————他还给阿药买糖葫芦吃————」
说着说着,她突然满脸泪水,哽咽起来。
白棠又静静地看了她许久,突然问道:「你愿意做我的弟子吗?」
阿药抬起头来,有些迷茫,擦了擦眼泪道:「师父,阿药现在不就是你的弟子了吗?」
白棠道:「真正的弟子。」
阿药立刻明白过来,连忙磕头:「阿药愿意!阿药愿意!」
白棠脸上的神色,微微恍惚了一下,缓缓点了点头,道:「那你明日,让他去柜台找我吧。」
说完,她关上了房门。
阿药一听,顿时喜极而泣,连忙又磕头道:「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她开心地下了楼。
来到后院,看着漆黑的柴房,她很想立刻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哥哥,但她还是忍住了。
哥哥在修炼,她不能打扰。
她回到房间,开心地翻来覆去,更加睡不着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
她立刻起床,跑到了后院。
等了许久,柴房的房门才打开。
「哥哥,师父同意你在这里住下了!让你去柜台找她呢!」
她开心地道。
这个时候,后院里没有其他人,所以她就直接喊哥哥了。
洛清晨闻言神色一动,立刻去了前面的柜台。
如今正是突破的关键时刻,能够在这里多停留几日,自然是最好的。
不然,他暂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只是,按照规定,他是不能在这里停留超过一天的时间的。
对方昨日还冷淡拒绝,怎么今日就突然答应了?
来到柜台,白棠已经从楼上下来了。
她正坐在柜台里,擦拭着昨日从黑树林里带回来的那株花。
本来满是黑色的枝叶茎秆,这个时候,竟然已经全部变成了青绿色,花朵也变得洁白美丽,一如此刻的她。
在这种灰暗的世界,突然多了一些这样的色彩,猛然一看,竟如此夺目,让人挪不开眼睛。
「白师姐,这朵花真漂亮。」
他有些僵硬地夸奖了一句,但却是由衷的。
白棠继续低头擦拭着最下面的绿叶,没有理他。
像是没有听见,又像是故意不理他。
「白师姐,我————」
洛清晨正不知该如何开口时,一旁的阿药突然脆声道:「师父,我家主人说,这朵花真漂亮,但是,你更漂亮呢!」
场中安静了一下。
白棠放下了手里的抹布,抬起头道:「他说了吗?」
她的目光,看着阿药。
阿药的小手,在下面使劲儿扯着洛清晨的衣袖,示意他赶紧说。
洛清晨张了张嘴,却感觉自己说不出来那样的话,只得硬着头皮道:「嗯。」
「嗯?
"
白棠的目光,看向了他,面无表情。
场中又沉默了一会儿。
阿药只得无奈地道:「师父,主人在心里说的————」
白棠又盯着某人看了一会儿,这才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了一张纸,递给了他,淡淡地道:「去办事处,告诉他,你需要在这里治疗几日。」
洛清晨闻言心头一动,立刻接过,认真看向了上面的内容。
「黑凤峰,洛清晨,突发疾病,上吐下泻,嘴歪眼斜,命在旦夕。故,留于紫薇药铺治疗,由药铺主人白棠担保,暂定七日。」
最下面,盖着紫薇店铺的印章,以及签了「白棠」二字的名字。
洛清晨看向她道:「师姐怎么知晓我是黑凤峰的?」
白棠拿起抹布,继续低头擦拭着花叶,道:「我还知道你是从药人镇上去的。」
洛清晨看了一眼她面前的花朵,没再多问,又看了一眼纸张上的内容,担心道:「我如果就这样去办事处,他们不会怀疑吗?这纸上写着我上吐下泻,嘴歪眼斜,命在旦夕。」
白棠抬起头看着他,向来平静无波的清丽面容上,竟似乎露出了一丝嫌弃:「你在上面没有送过钱吗?」
洛清晨一愣,瞬间明白过来。
「多谢师姐,我这就去办事处!」
他立刻拿着由这位白师姐作保的病历单,出了店铺,向着小镇中心的办事处走去。
身上还有剩下606两银子,应该是足够的。
昨天给了那位白师姐505两,还是很心疼的,不过现在看来,完全是物超所值。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吝啬和节俭。
修炼才是最重要的。
一旦他成功突破,银子肯定不会少的。
很快,他来到了那间熟悉的石屋。
石屋里坐着一名光头汉子,正把两只腿翘在桌子上,在无聊地看着一本书籍,余光瞥见窗口有人,正要不耐烦地说话时,突然听到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王师兄,又来打扰了。」
王竞一愣,转头看去,顿时睁大眼睛,满脸惊喜之色,慌忙放下双腿,站起身道:「洛师弟!是你啊!我说是谁呢!你怎么有空闲来看兄弟了?」
洛清晨见他还是这般热情,脸上也露出了一些笑容,道:「有些事情,想找师兄帮忙。」
说着,递上了手里的纸张。
王竞立刻满脸堆笑道:「兄弟说的哪里话,只要我王竞能帮的,绝不推辞!」
说着,接过纸张看了起来。
不过很快,他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有些苦涩起来,看完后,抬起头道:「洛师弟,你要在这药人镇待七日吗?」
洛清晨道:「可能是五日,也可能是七日。」
王竞微微皱了皱眉头,又盯着纸张上的印章和名字看了一眼,有些为难道:「洛师弟,不瞒你说,上面的弟子想要下来取血,去青楼,或者买些东西,或者随便逛逛,都是可以的,但最多不能超过一天的时间。哪怕有紧急情况,最多也不能超过三天的时间。你这————」
洛清晨只得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五百两银票,递了过去,道:「王师兄,我在这里有事要做。」
王竞一见,连忙把银票推了回去,正色道:「洛师弟,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是把你当作兄弟的,你可不能这样!你觉得我是在故意为难你,想找你要银子吗?你也太看不起我王竞了!」
随即又叹了一口气道:「真不是哥哥不帮你,实在是————」
这时,阿药突然从后面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玉牌,来到窗前,递进了窗里,喘着气道:「我————我家师父说————说上面若是,若是追究下来,由她————
由她负责————」
王竞一听,目光一亮,盯着那玉牌看了一眼,立刻满脸堆笑道:「洛师弟,既然那位白店主这般说,那兄弟就没话说了,我这就立刻给你盖章!
说罢,立刻拿了章子,在之前那张纸上盖了印章。
然后把纸张还给了他,笑道:「洛师弟不错啊,听说那位白店主性子清冷,从不与人说话,今日竟为了洛师弟,把腰牌都给拿过来了。」
「多谢王师兄了。」
洛清晨接过纸张,顺手把那五百两银子,又放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别人对他客气,他不能对别人无礼。
这纸上可是写着他患了疾病,命在旦夕,人家一句不问,直接就给盖章了。
所以,这五百两银子,肯定是要给的。
「洛师弟!你看你,又这样!我怎么能要你的钱呢?不能要!绝不能要!」
王竞连忙把银票拿起,就要还给他。
洛清晨已快步离开,转身挥手道:「王师兄不用客气,等有时间了,再来叨扰。」
「洛师弟!洛师弟!哎呀!」
王竞在窗子里呼喊着,手里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