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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8章拎得清楚阎埠贵(第1/2页)
刘光齐咂摸咂摸嘴,他本来呢,想说这玩意儿不利于伤口恢复,可他仔细想了想呢,嗐,就这还恢复个什么呀?
恢复了还能都长回来不成?
既然长不了,那就拉倒!该抽抽,该喝喝,啥事儿别往心里搁!
刘海中掏出一盒儿没拆封的,大大方方地直接扔给了刘光齐。
“抽吧,少抽点儿,没了呢,明天我再去买点儿。”
刘海中这人啊,在对刘光奇的时候儿,那还是相当之大方的。
“等咱们爷俩出了院,到时候啊,好好喝一顿,去去,这些晦气!”
刘光齐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镶着黄边儿的暗淡的牙齿。
“行啊爹,我都听您安排!”
这会儿这刘光齐说话的声音有一些更尖锐了。
其实,之前这刘光齐说的音儿就有这么一点点的女性化,但是现在好像更厉害了一些。
其实也都能理解理解,对不对?毕竟现在这刘光齐呀,也算是有了个先天性的残疾。
不对不对,或许后天性的残疾来形容活更加合适一些。
这边儿,刘海中、刘光齐爷俩还在窸窸窣窣地商量着日后的复仇大计。反正啊,看着目前这个架势,一时半会儿是完不了。
当然啦,其实也没人在意这俩人儿的什么计划假话的,说实话,单单他们爷儿俩在很多人眼里,那就无异于是小丑一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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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周的休息日来临,四合院儿,乃至于整座四九城都开始热闹了起来。
对了,这里面所说的热闹,不包括刘海中父子俩,这两位呀,目前还在医院里面闭关呢。
禽兽四合院,前院,罗家。
在罗家又开启了新一轮儿的家庭会议,当然,这会议形式其实并不算多么的重要,只是呢,会议的内容颇为重要。
毕竟啊,这次的会议内容,算是涉及到了罗铁这一辈儿的罗家老三的新家的安置计划。
没错儿,隔壁周红军那边儿的一大家子,现如今已经全部搬走了,仅仅呀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厢房。
当然啦,还有一些不怎么方便带走的家具,基本上也都给罗眉罗姑娘留了下来。
这些家具呀,还都是好的,基本上直接就能用。当然,你要是乐意擦拭一遍,那也没得什么问题。
或者用榫卯儿什么的加固加固也是完全可以的嘛。
罗妈站在屋内最中央的位置,开始点兵点将。
“你们兄妹三人现在,立刻,马上去隔壁收拾屋子。”
“主要把那地面儿仔细地打扫打扫,收拾干净,窗户还有那些犄角旮旯的缝隙里面也都打整一遍。”
“我记得修缮队前两天儿刚刚给那边儿屋里修缮了一番,我还看了看,干净得很,对你们仨来说,没得什么大问题。”
“明白!”
罗家兄妹三人齐齐开口,答应得很是痛快。
好歹嘛,那也是罗眉自家家里对不对?小罗姑娘自己收拾收拾也是很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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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罗家老大和老二,那更是义不容辞啊,尤其是罗老二,日后他亲妹妹还有妹夫,可都是他罗老二家里的邻居。
他这个当大哥的,自然要更加的上心一些,对不对?
这兄妹三人领了各自的任务之后,倒也没管别人的活儿是什么,一人拎着一个笤帚疙瘩,齐刷刷地往外走,直奔隔壁。
不多时,后院儿的侯安两口子携家带口,再加上许大茂一大家子,也是齐齐的,乌泱乌泱地奔往了隔壁四合院。
隔壁四合院啊,其实就是个二进的小院子。讲真的,没得多少人。这猛然间呀,承接了这么多的客流量,一时间在院儿里还显得有些颇为的拥堵。
堵人了。
那是正儿八经的堵人啦!
阎埠贵站在前院儿,目光幽幽地望向影壁方向,猛然间叹息一声。
“这不是咱们阎老抠吗?你这叹息个什么劲儿啊?怎么着,隔壁四合院儿没轮到你们家?你这心里不舒服啦?”
于老头儿像是个鬼影一般,也不知道从哪儿就猛地窜了出来,纠缠在了阎埠贵身旁。
阎埠贵沉默,表情木然,他目前对于这个所谓的亲家,那是一点儿的招法都没。
纯纯的就是没什么办法。
这于老头,如今呀,愣是像一颗嚼不动、蒸不透、煮不熟的铜豌豆儿,根本让人无从下口。
所以这位阎门神碰上了于老头儿,也算是遇上了克星。
“我说老于头儿,你要真闲的没事儿,就去帮解成看孩子去。你他娘的一天天的来我这边儿串悠个什么劲儿?”
“怎么着?你于老头儿一天看不见我,你心里痒痒啊?”
“还是说你于老头儿,一天不来前院儿对我阎埠贵两句儿,你感觉今天白活?”
阎埠贵的质问声宛如连珠炮一般,疯狂地袭向于老头儿。于老头儿也不生气,也不动怒,就这么乐呵呵儿地杵在阎埠贵身边旁,甚至啊,还摸了一根儿飞马递了过去。
正在愤怒喷射的豌豆射手牌子阎埠贵这喷人的动作猛然间一滞,像是网卡了一样,掉帧了一样。
卡了这么个三五秒之后,阎埠贵啊,这才颤颤巍巍地伸出左手,从于老头儿手里拿走了那一支烟。
毫无疑问,现在的于老头儿对于阎埠贵的研究很是透彻,很是彻底。
最起码,这阎埠贵现在的底层代码已经尽数掌握在于老头儿的手中,没有任何的遗漏。
看着阎埠贵那只颤颤巍巍的左手,于老头儿笑得呲牙咧嘴。
你想想,阎埠贵在他这边儿的玩儿法简直是多种多样。
“哼,你姓于的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那可是人家罗处长亲妹妹的房子,还是在隔壁四合院儿,碍得着我阎埠贵什么事儿?”
阎埠贵颇为高傲地朝着于老头儿冷哼一声儿,他现在呀,还是十分清楚自己的这个情况的。
有道是嘛,自己人清楚自家事儿,所以呀,这阎埠贵,对于自家的情况,那也是掂量得十分清楚。
并不是什么人的瓷儿,都是他阎埠贵配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