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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一般的英俊男人，工作人员极为惊愕诧异，他反复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韦恩先生？”
“您——？”
工作人员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但上到二楼的男人已经走至表演剧场的门口，闻言向工作人员微笑。
“我看到新闻顺路过来一趟看看具体情况，”有着上等钴尖晶一般漂亮蓝眼睛的成熟男性语气感慨，“毕竟之前这里重建的时候韦恩集团也出了一点力。”
“现在的建筑破损情况怎么样？”布鲁斯·韦恩问。
工作人员内心不免有些惊讶大集团的董事长竟然会屈尊亲自来一趟现场。
虽然觉得哪里有点奇怪，不过工作人员还是很尽责地向布鲁斯·韦恩说明了目前展馆内的损坏情况，“破坏最严重的是二楼的表演剧场，除此之外就是三楼走廊的墙体以及美术中心二楼以上的天花板。”
想了想，工作人员苦中作乐地补充道，“不过比之前......那次事件造成的破坏要好得多，起码没有人员伤亡，而且维护重建的时间预估不会太久，一楼的部分展厅现阶段还是能正常对外开放的。”
布鲁斯·韦恩闻言点点头拍了拍工作人员的肩膀。
“我能进去看一眼吗？”他侧头看向二楼遭受破坏的表演剧场内部，询问道，“我想这里并没有变成有坍塌风险的危险建筑？不然你们也不会放心忙着在里面搬运东西？”
大老板的要求自然不好拒绝，工作人员犹豫地点了点头，而后开口提醒，“可以是可以，不过还是请您小心脚下的碎石以及可能存在的尖锐物件避免受伤。”
布鲁斯·韦恩微微颔首，表示了解。
*
事实上，整个表演剧场内部只有一处是称得上程度严重的损坏。
布鲁斯·韦恩快速扫视一圈场地，得出这个结论。
同看到他出现露出惊讶意外表情的搬运人员们微微挥了挥手视作打招呼后，布鲁斯·韦恩便走到被砸出一个巨大窟窿的二楼天花板之下附近的位置。
一个直径大约四米的近圆形窟窿，位置介于舞台与第一排观众席之间。
对方是从上方楼层往下砸破天花板抓走的超人。
虽然不清楚对方的具体目的，但据超人所言，他隐约记得当时自己的状态似乎并不稳定。
从短暂昏迷中苏醒过来的超人似乎无法回忆起当时发生的具体情况，也弄不清楚自己那时的情绪为什么会产生剧烈的波动以至于让他好像有些失控。
布鲁斯·韦恩在自己脑中飞速建立起一个空白档案，往其中填上目前已知的信息。
目标明确，对方显然是知晓超人伪装成普通人的记者身份，并且清楚克拉克今晚的动态。
那么对方是装作游客一起跟进来的，还是——
从上方砸断天花板抓人，并且在飞出去破坏了美术中心的圆顶后才被路人发现动静。
暂时排除表演剧场里的观众，如果那生物当时就在美术中心内部，不会有地方能藏匿那么显眼的身影，所以蝙蝠侠的判断更倾向对方或许是像泥脸一样拥有改变形体能力的生命体。
但这个生命体究竟是受人驱使还是有自主意识行动，目前有效资料不足，还不好下定论。
而让他想不明白的一点是，对方在抓走超人之后，一路将超人带到远离市中心的城市郊区以外，然后——在打了一架之后就离开了？为什么？
如果是超人的敌人，确认目标在美术中心时就可以动手，为什么要远离市区到城市边缘地带？没有郊区负责接手的外援，也不是绑架，对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目的？
还是说，那个生命体同样不便出现于人前？
换个角度来想，现在的情况一定程度上什至还帮克拉克隐瞒了他超人的身份。
至少克拉克没有在表演剧场内就暴露自己的异常。
疑惑没有得到解决，重新扫视了一圈过后，布鲁斯·韦恩随身携带的检测装置也没有勘察到任何残余下来的有用物品或是特殊讯号，他索性准备离开二楼再到三楼去看看。
而路过正在合力往出口搬运物件的两位工作人员时，男人眼疾手快，扶了其中一位一把，后者脚底不小心踩到飞溅到各处还没清理完的碎石，导致身体重心倾斜眼看就要往旁边摔倒。
“哎哟，你可小心点！”另一位工作人员心有余悸地看着被韦恩集团董事长扶稳站好的同事。
“抱歉，抱歉，我没留心脚下！真是太谢谢您了，韦恩先生！”那名险些要摔倒的同事忙不叠站稳扶好自己搬运的物件，确认没有磕损的痕迹才舒了一口气，然后真诚地向布鲁斯·韦恩道谢。
时常在电视新闻报道中见过面容的男人摆了摆手，他的视线自然落到工作人员努力搬运着的蒙着白布的大型物件。
毕竟也买过画，他一眼就看出白布之下画作的轮廓。
不过画作为什么会放到表演剧场内展示？不应该在一楼展厅吗？
布鲁斯·韦恩状似好奇地提了一嘴。
“啊，这个，”那名被他扶了一把没摔倒的工作人员面色有些尴尬，“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这次展览的艺术家要求的，说实话我们也没弄懂艺术家女士这么做的意图。”
男人闻言若有所思地垂眸注视了一会面前被布遮盖着无法看到具体内容的画作，但很快他就朝工作人员露出了一个标准韦恩式的惯用笑容。
“原来是这样，真是辛苦你们了，你们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去吧，我就不打扰了。”
*
美术中心的三楼与一楼的设计走向不同，一楼是圆形展厅，而三楼则是长廊过道式的展厅，目前展出的内容也并不是艺术家的作品，而是有关美术中心发展过程的历史剪影碎片，以及一些官方自设的周边产品。
工作人员目前暂时无暇处理三楼的问题，大部分都集中在二楼区域，三楼只有一两位清洁工在被破坏的墙体附近清理碎石。
靠近被损坏的区域，布鲁斯·韦恩突然皱了皱眉。
三楼有打斗的痕迹，但是，是和超人吗？
不，从被破坏的墙体面积来看，并不是很严重，不像是和超人的打斗痕迹。
抛开这一点疑惑，布鲁斯·韦恩试图分析，所以是从三楼砸穿二楼的天花板，再突破的展馆圆顶？但这个动线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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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方的目标是超人，那为什么不直接在二楼，不直接在表演剧场内动手？
是原定计划突然有了变动吗？
他思索道。
虽然一时没法轻易下结论，但或许这条线索能帮助他缩短嫌疑目标的范围。
收集完目前得到的所有信息后，韦恩返程离开。
在乘坐仍可正常使用的电梯回到一楼之时，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