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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地问了一声:“你要吃吗?”
许轻点了点头,丝毫没客气:“谢了。”
深夜厨房昏黄的灯光下面,裴时予低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锅里升腾的热气晕得裴时予锋利的面容都柔和了几分,若隐若现。
过了一会儿,裴时予把一碗面放到了许轻的面前,上面盖着一个十分标准的荷包蛋。
许轻本来没有很饿,纯粹是因为自己都还没有认清楚的原因,想和裴时予多待一会儿。
此刻看到这碗面的时候,却觉得自己有些饿了,许轻吃了一大口:“味道还不错,没想到你竟然会做饭。”
裴时予把刚刚用到锅和其他厨房用具洗干净放回到原位,才坐到许轻对面。
“只是一碗泡面而已。”太复杂的他也不是很会:“水开,放面和调料。”一共就只有两个步骤。
许轻指了指碗里的荷包蛋:“已经很厉害了,起码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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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时予笑了笑没说话,刚要继续低着头吃面,就发现唇角被人戳了一下。
裴时予抬起头,面前是许轻放大的一张笑脸,夸得毫不吝啬:“就这样,多笑笑,很帅。”
裴时予皱眉,又想到上次自己皱眉的时候被许轻几乎用和现在同样的方法戳自己,又生生给忍住了。
许轻的手指没有过多的停留,就收了回去,继续低头吃面。
裴时予感觉刚刚被许轻碰过的皮肤有些发痒,扯了扯嘴角,感觉有些抽筋。
接下来两个人无言地对坐吃完了剩下的面。
许轻起身把两个人的碗端在洗碗池里,已经让人煮面了,总不能碗还让裴时予刷。
裴时予看着许轻一看就没有洗过碗的架势,把碗放到了盘子的那层,想开口,想了想又算了,左右明天的阿姨会收拾。
许轻揉了揉有些发胀的肚子,夜宵属于不吃正好,一吃就多。他对着裴时予道:“那晚安?”
没有和别人说晚安习惯的裴时予,在许轻目光灼灼地注视下,慢吞吞开口:“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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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依旧在沸沸扬扬传了裴时予的黑料。一段儿时间之后,因为破晓队一直在训练,除了白鸦有账号以外,剩下的所有人都没有对外的账号,甚至连战队官号都没有。
处处透漏这一种随时都会散的感觉,什么‘破晓队‘’,完全是‘小破队’。
骂人这种东西,有的时候是往往是你越搭理他,他叫嚣的越厉害,你一直不回应的时候,像个复读机一样来来回回重复,对方自己就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
白鸦看着自己评论下面的留言,眉头微调看着对面坐着的裴时予:“小队,有了你我黑粉都少了。”
裴时予抬头没说话,依旧是一张冰块脸,但是坐在一旁的许轻却感觉到了裴时予的迷茫、疑惑、不解。仿佛在说:你黑粉少和我有什么关系?
白鸦看着自己社交账号上面的一水评论,在打比赛之前按照以往的惯例,她已经预料到会有多少人骂她的了。但是因为裴时予的事,下面的十条评论里,大概只有一条骂她的。
许轻忍不住好奇:“那剩下的呢。”
白鸦诚实开口:“在劝我回头是岸,退队的。”
许轻礼貌微笑:“彳亍吧。”
破晓队的唯一热衷于刷论坛的万一,在看到又一栋高楼里面的内容之后,也看向了裴时予:“小队,你昨天撞到了红毛?”
听到自己嗑的CP被一起提起,白鸦的雷达顿时响了起来,同样目光灼灼地看向了裴时予。
唯一状况为外的万里:“红毛不是快2月没上线了吗?”
被好几束目光齐齐盯着的裴时予,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背上有一种刺痛感。
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如芒在背,如鲠在喉,万分费解。
红毛上线不上线,到底和他的关系是什么?
作为当事人之一的许轻脸上带着让人看不出破绽的微笑,腿蹬着地,推着椅子默默地离裴时予远了一点。
红毛是谁?不认识,不认识?什么天阶榜合服第一,他不玩这个游戏呀。
裴时予唇角疑似微张。
几个人的目光更加炽热了几分。
裴时予声音微冷:“该训练了。”
其余几人:……
万一失望:小队,你36摄氏度的嘴,是怎么能够说出来比你北极冰川的那张脸,温度还有低的话呢?
裴时予目光凉飕飕地看过去,万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训练开始,
但是少了一个人,卢新宇的座位是空的。
裴时予看着许轻:“宇帅昨天没在宿舍住吗?”
他们小小六个人的战队,辅助和唯一的工作人员,还是亲属,他们也算是三分之一个亲属公司了。
许轻:“卢新宇应该是在准备毕业的东西。”
三十加大龄研究生,今年夏天刚好是他毕业的日子。
许轻话音刚落,卢新宇便风尘仆仆地推开了训练室的门,喘着粗气:“不好意思,来晚了。”
薄藤市虽然是一个北方的城市,但是时值盛夏,该有的燥热只是比南方低了一些温度而已,但是终归还是热的。
此刻的卢新宇满头大汗,平日里他只穿休闲服,看着和他们几个的年岁相差无几。
此刻却穿着一身白衬衫,外面套着一身深灰色的西服,头上打着发胶,鼻梁上又架着一个眼镜,倒是一下子看出来了和他们几个的年龄差。
就是领带被卢新宇嫌勒脖子拽的有点歪,西服也有些褶皱,能够明显得感觉到穿着这件衣服的主人对于自己的这一身穿搭还是十分的不习惯。
万一看着卢新宇的这一副装扮有些新奇:“穿的这么隆重,干什么去了?”
卢新宇人靠在了椅背上面,随手快速地抽了些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大口地喝了口水,卸力地摊在了椅子上面,声音疲惫:“去参加了个秋招。”
许轻看了一下窗外面,挂着赤日炎炎的太阳:“秋招?”
卢新宇:“你别管,人就叫‘秋招’。”管你是盛夏还是寒冬,人就叫秋招。
他这参与得都算晚了,他同级的很多同学年初春招的时候就已经参加了无数次了。
万一:“你们研究生现在都这么不好找工作了吗?”
卢新宇叹道:“没办法,太卷了啊。”
毕业对他们而言,就是一个分水岭,别管你是什么大专生、大学生、研究生、全部都给我变成牛马生。
卢新宇是那种工作了几年之后又重新考上的研究生,知道工作的苦,才在临近毕业的时候一直在拖着没找工作,很逃避。
但是毕业证都已经发下来了,逃避已经没有用了,不得不面对。
万一看着卢新宇头上阴云密布,不是很懂,他和万里是大厂预备生,没等去领螺丝钉呢,就被裴时予收编过来打游戏了。
卢新宇看了屋子里一圈没有被社会殴打过的清澈面孔,不由得感叹道:“不理解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