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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淮安见柳清辞态度坚决,也没有再劝,只是语气愈加沉痛:
“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能勉强你。”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以豫王为中心的人群,提醒道:
“徐铭今日也在。”
柳清辞早就看到了。
徐铭今日一见到他,就在豫王面前说得好像从不曾见过他似的。
其实这人以前和他、和陈淮安都是好几年的同窗,他们甚至“交情”不浅。
“你们曾经有过结,徐铭他早看你不顺眼,如今你又……你可千万要当心他。”陈淮安语重心长地说道。
提到徐铭,柳清辞眸色冰冷:“我知道了。”
“唉。”陈淮安又长叹一口气,“那徐铭有豫王做靠山,行事定然无法无天,也不知会整出什么幺蛾子,不过就算他再过分,豫王肯定也会保他。清辞,你如今这个处境,若是徐铭真要对你做什么,你也……忍一忍,免得豫王对你……唉!”
陈淮安说着说着,也越来越不忍心了,最后都快说不下去。
柳清辞却问出一个疑惑:“徐铭和豫王有什么关系?”
陈淮安有些意外:“你居然不知道?”
柳清辞只以为两人是臭味相投,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其他的特殊关系。
陈淮安见他这样,就开始解释起来:
“徐铭他爹徐广进徐将军,是赵大将军麾下目前最得力的副将,而赵大将军是豫王的亲舅舅,若论朝中党派,徐家便是铁杆的豫王党。”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忧虑的神色:“这徐铭自己,更是豫王府的常客,平日里没少替豫王办些不方便出面的事,豫王对他,也颇为信重,算是身边得用的自己人。”
陈淮安最后这句话,特意加重了语气,目光复杂地看向柳清辞:“所以,清辞兄,在这豫王府的地界上,徐铭若要针对谁,几乎就等于……豫王的意思。”
陈淮安再三交代,也是因为他知道当年徐铭对柳清辞的阴险手段。
如今又在这里碰上了,徐铭一直视柳清辞为眼中钉肉中刺,这么好落井下石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柳清辞极淡地扯了一下嘴角,那弧度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片荒芜的自嘲:
“以前的我,尚且在徐铭的算计下无力反抗,如今我又能如何?你放心,我不会以卵击石。”
他看向不远处围绕在豫王身边献殷勤的徐铭,他们正推杯换盏,沆瀣一气。
人群中央。
徐铭端着酒杯,脸上堆着十二分的热络笑意,凑到萧俨座前。
他身后跟着两个新得的美人,都是江南来的瘦马。
肌肤胜雪,眼波欲流,还特意穿了时下京城最时兴的轻薄纱衣,行动间暗香浮动。
“殿下,您瞧这两个可还入眼?”徐铭压低声音,带着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狎昵,“琴棋书画都来得,尤其善解人意。臣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寻来的,专程孝敬您。”
他说着,示意那两名女子上前斟酒。
其中一个胆子大些的,眼含春水,素手执壶,身子便想往萧俨那边软软倚靠。
萧俨却只是斜倚在座椅上,他扫了那两名女子一眼。
他抬手,用两根手指将那快要挨到自己衣袖的美人不着痕迹地推开。
小K及时蹦出来:“宿主,按照人设你是必须得收下的,因为豫王就是来者不拒!”
萧俨心里叹了口气。
“站后边去吧。”他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贯的慵懒,甚至有些意兴阑珊,对着徐铭道,“你倒是有心。”
徐铭见萧俨这冷淡的模样,也不知是殿下今日心情不佳,还是这美人不对胃口。
他眼珠一转,立刻换了话题。
“殿下,那柳清辞……如今可还安分?”
他刻意停顿,观察着萧俨的神色,见他没什么反应,便自以为领会了意思,继续谄媚道,“说起来,以前这小子可是清高得很,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去了。如今嘛……嘿嘿,落到殿下手里,还不是任由揉捏?”
他越说越觉得这话题能投豫王所好,兴致更高了:“方才臣见他一个人躲到那边竹林去了,瞧着倒是孤单。殿下,这样的清高才子,光是晾着有什么意思?不如……叫他过来,当众给殿下和诸位助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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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铭说得眉飞色舞,自觉这主意既能讨好豫王,又能狠狠折辱柳清辞,一箭双雕。
这时小K再次提醒:“宿主,是时候把柳清辞找回来了,要继续下面的剧情。”
萧俨目光落在徐铭那张写满讨好与恶意的脸上,看了他片刻,直看到徐铭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
他才缓缓转过头,对身后的福安慢慢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去把他找回来。”
福安躬身领命:“是,奴才这就去。”
徐铭见状,心头猛地一松,随即涌上一阵压不住的暗喜。
柳清辞这下有苦头吃了!
第19章怎么了?害怕?
酒过三巡,丝竹靡靡之音渐渐压不住席间升腾的燥气。
几个锦衣公子推开怀中娇慵的美人,将酒杯往案上重重一搁:
“听曲儿有什么劲!软绵绵的,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就是!这儿的斗兽场可是京城独一份,大家伙儿可都惦记着呢!”
“前儿个听说新来了几头西域豹子?让咱们开开眼!”
这群被酒色与权势豢养惯了的纨绔,最擅长的便是将一切刺激的玩意都迅速尝鲜,然后更快地腻烦,转而追逐更原始的感官刺激。
萧俨掀了掀眼皮,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厌烦,转瞬便被惯常的慵懒覆盖。
周围的众人立刻众星捧月般簇拥着萧俨,朝着那血腥气隐约飘来的方向涌去。
一个以粗糙的灰黑色巨石垒成的巨型场地撞入眼帘,比寻常演武场还要大上数倍。
场地四周是渐次升高的观景台,同样以巨石筑成。
场地中央是压实的暗红色沙土地,上面泼溅着大片新旧交织的发黑血迹,几块疑似骨头的白色碎渣半埋在沙土中。
对角处各有一个黑洞洞的闸口,用胳膊粗的铁栅栏封着,里面传来令人不安的抓挠声和粗重喘息。
观景台最高的位置,是一方设有矮几和软垫的宽大主座。
萧俨步履未停,径直走向那里。
侍立两旁的仆役早已深深低下头。
他随意地撩起玄色蟒袍的衣摆,坐了下去。
立刻有侍女上前,将温好的酒和切好的鲜果摆上矮几。
几个早已候在此处的华服子弟立刻围拢过来。
“殿下您可来了!好戏刚要开场呢!”一个搂着美姬细腰的公子哥儿抢先开口,那美姬衣衫不整,正娇笑着往他嘴里喂葡萄。
另一人搂着个清秀小倌,手还不老实地在小倌腰间摩挲,他说着,
“殿下,听说您前儿得了一头西域獒王?何时也拉出来亮亮相,让咱们开开眼?”
萧俨看得一愣一愣的,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