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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现在重点是补益气力,修复因连日劳累受损的身体细胞——从基因层面看,过量柴胡会抑制体内造血基因的活性,反而不利于身体恢复。”同时,他还指导林玄,用紫苏和生姜煮水,擦拭自己的额头和手腕,辅助解表散寒,“生姜性温,能温通经络,搭配紫苏,既能辅助药效,又能避免药汤的寒凉刺激,这是中医里‘内外兼治’的思路,也能从外部调节身体的体温调节基因表达。”族人们也都很关心林怀远的情况,每天都会悄悄来到帐篷外,打探他的消息,有的还会主动送来一些干净的水和柔软的干草,还有的会去荒坡上,帮忙寻找一些可食用的野菜,尽量让林怀远能吃好、休息好,尽快好起来。
在林玄的精心照料,还有林怀远自身专业知识的指导下,他的身体,渐渐有了明显好转。第一天,他的呼吸变得平稳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急促,脸色也稍微红润了一些,能够清醒地坐起来,喝一些稀粥——这正是他根据自身基因状态,调整草药配伍后,药效精准发挥的效果;第二天,他的精神好了很多,能够下床,在帐篷里慢慢走动,还能和林玄说说话,眼神也变得明亮了许多,甚至能准确说出自己体内气血的运行状态,“爹,我现在气血通畅了很多,脾胃功能也在恢复,这说明草药的配伍和煎制方法都没问题,继续保持就好”;第三天,他的脸色彻底红润了起来,精神饱满,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虚弱,不仅能在营地里面走动,还能帮着族人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比如,帮着清点野菜,还能凭借自己的中医和基因知识,分辨哪些野菜适合族人们食用,哪些能辅助调理身体,和之前那个虚弱不堪的样子,判若两人。
林怀远身体好转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临时营地,族人们都格外开心,纷纷前来祝贺,语气里满是敬佩与欣慰:“太好了!小家主终于好起来了!真是太好了!”“是啊,小家主吉人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我们就知道,小家主一定会好好的!”“多亏了那个叫小蛮的小孩子送来草药,更多亏了小家主自己,竟然懂这么多草药知识,连怎么熬药、怎么搭配都知道,比族里的老郎中还厉害!”“可不是嘛,小家主小小年纪,不仅能干,还懂医术,以后我们族群,再也不用怕生病缺药了!”“小家主好了,我们就有希望了,以后,我们一定要好好跟着小家主和公子,好好守护林家,好好活下去!”族人们的议论里,多了对林怀远草药知识的敬佩,没人多想这份超越年龄的专业,只当是上天赐予小家主的天赋。
族人们的欢呼声,传遍了整个营地,充满了喜悦与希望,与之前的萧瑟与压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这一切,都被林老夫人和老族长,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
这几天,林老夫人和老族长,一直没有露面,一直躲在自己的帐篷里,不敢出来。一方面,是因为前几日被林怀远用野菜狠狠打脸,颜面尽失,无地自容,不敢面对族人们的目光;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们一直在等着看林怀远的笑话,等着看林怀远“活不过三天”,等着看林玄后悔,等着看自己能找回一点颜面,能再次指责林怀远是累赘。
林老夫人,这几天,一直坐在帐篷里,脸色阴沉,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她每天都会让丫鬟,去打探林怀远的情况,当听到林怀远喝了草药,身体渐渐好转的消息时,她气得浑身发抖,心里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林怀远那个小畜生,竟然真的能好起来,竟然真的打破了“活不过三天”的预言,这不仅让她想看好戏的心思,彻底落了空,更让她之前的刻薄指责,变得更加可笑,更加不堪。
“不可能!这不可能!那个小畜生,身子那么孱弱,怎么可能好起来?怎么可能打破预言?一定是他们骗我的,一定是!”林老夫人坐在椅子上,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语气里满是怨毒与不甘,“都是那个叫小蛮的小野种!若不是他送来草药,那个小畜生,早就死了!早就活不成了!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她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在心里咒骂着林怀远,依旧觉得林怀远是个累赘,依旧希望林怀远能出什么意外,能早点死,可她也清楚,林怀远的身体,确实在一天天好转,这是不争的事实,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否认的。她心里越发明白,自己这次,又输了,又被林怀远那个三岁孩童间接驳倒,颜面更添难堪,而且,这次的打脸,比前几次,更加让她难堪——她之前那么笃定,林怀远活不过三天,那么刻薄地指责林怀远是累赘,可现在,林怀远不仅好好地活了下来,还渐渐好起来了,还得到了族人们的敬佩与爱戴,而她,却只能躲在帐篷里,不敢露面,只能在心里,默默承受着不甘与难堪。
老族长林苍,这几天,也同样不好过。他坐在帐篷里,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满是戾气与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之前,附和林老夫人,说林怀远“活不过三天”,一方面,是为了偏袒林老夫人,为了发泄前几日被林怀远打脸的怨气;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确实觉得,林怀远身子孱弱,再加上连日来的颠沛流离、精神紧绷,恐怕真的撑不过三天,他想借着这个预言,找回一点颜面,想让林怀远低头认错,想让族人们知道,他这个老族长,依旧有威严,依旧能看透一切。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林怀远竟然真的能好起来,竟然真的打破了他的预言,这让他颜面尽失,让他之前的话,变成了可笑的妄言,让他在族人们面前,更加抬不起头来。他想起前几日,自己那般强硬地帮腔林老夫人,那般刻薄地指责林怀远,那般笃定地说林怀远活不过三天,心里就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与不甘,还有一丝愧疚——他愧疚自己的偏心,愧疚自己的顽固,愧疚自己看错了林怀远,可他死要面子,就算心里愧疚,就算知道自己错了,也绝不会低头认错,绝不会承认自己的预言,是错误的。
“哼,不过是运气好,遇到了那个当地的小野种,得到了几株草药,才勉强活了下来,有什么了不起的?”林苍坐在椅子上,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嘴硬的辩解,“就算他现在好转了,也改变不了他是累赘、浪费粮食的事实,也改变不了他目中无人、顶撞长辈的事实!老夫之前说他活不过三天,不过是随口一说,岂能当真?他能活下来,不过是侥幸罢了,算不上什么本事!”
话虽如此,可他的语气里,却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刻薄,没有了之前的嘲讽与指责,多了几分底气不足,多了几分狼狈与难堪。他心里清楚,自己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不过是嘴硬罢了,他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公然嘲讽林怀远,公然指责林怀远是累赘,再也不敢笃定地说,林怀远活不过三天了——他害怕,自己再次被林怀远驳倒,颜面扫地,害怕自己在族人们面前,彻底颜面尽失,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这一天,林怀远的身体,已经彻底好转,精神饱满,脸色红润,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虚弱。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跟在林玄的身边,在营地里面走动,和族人们打招呼,偶尔还会帮着族人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明亮而坚定,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场。
族人们看到林怀远,纷纷热情地打招呼,语气里满是敬佩与喜爱:“小家主,你终于好起来了,真是太好了!”“小家主,你今天看起来精神真好,比之前好多了!”“小家主,以后可不要再这么劳累了,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小家主,多亏了你,我们才能有今天,以后,我们一定好好跟着你,好好守护林家。”
林怀远笑着回应着族人们的问候,语气温和,却依旧带着几分小大人的沉稳:“谢谢大家关心,我已经没事了,以后,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也会和大家一起,好好守护我们的族群,好好在这乱世里活下去,绝不会再让大家失望。”
就在这时,林老夫人和老族长,终于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他们脸色阴沉,神色难堪,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林怀远,也不敢直视族人们的目光,显然,依旧没有从之前的打脸阴影中走出来。他们原本不想出来,可实在是躲不下去了,只能硬着头皮,走出帐篷,想要看看林怀远的情况,也想要试图找回一点颜面。
林老夫人看到林怀远,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上前,刻薄地指责他、辱骂他,只是死死地攥着拐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头扭到一边,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却难掩眼底的难堪与慌乱。
她心里依旧厌恶林怀远,依旧觉得林怀远是个累赘,可她也清楚,林怀远现在,已经得到了族人们的敬佩与爱戴,而且,他的身体,也彻底好转了,打破了“活不过三天”的预言,若是她再像之前那样,刻薄地指责他、辱骂他,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只会让族人们更加不满,只会让自己彻底失去颜面,所以,她只能硬生生忍着,只能装作不屑一顾的样子,不敢再轻易开口嘲讽、指责。
老族长林苍,看到林怀远,脸色也变得格外难看,眼底的戾气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却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摆起老族长的架子,公然嘲讽林怀远,公然帮腔林老夫人,只是站在原地,神色尴尬,眼神躲闪,偶尔看一眼林怀远,也会立刻移开目光,不敢与他对视。
族人们看到林老夫人和老族长,原本热闹的营地,瞬间安静了几分,语气里的喜悦,也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疏离与不屑。他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林老夫人和老族长,眼神里满是嘲讽——他们都记得,前几日,这二人是如何刻薄地指责林怀远,如何笃定地说林怀远活不过三天,如何死要面子,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如今,林怀远好好地活了下来,身体也彻底好转了,他们却躲在帐篷里,不敢露面,就算出来了,也不敢再嘲讽、指责,只能装作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真是可笑至极。
“哟,老族长,老夫人,你们终于舍得出来了?”一名年轻的族人,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们不是说,小家主活不过三天吗?不是说,小家主是累赘,浪费粮食吗?现在,小家主好好地活了下来,身体也彻底好转了,你们怎么不说话了?怎么不嘲讽小家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小蛮(第2/2页)
“是啊,老族长,老夫人,你们之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很笃定吗?怎么现在,都哑巴了?”另一名族人,也跟着开口,语气里满是嘲讽,“小家主吉人天相,不仅活了下来,还越来越厉害,你们之前的预言,不过是可笑的妄言罢了,你们还好意思出来见人吗?”
“你们就不要再嘴硬了,明明就是你们错了,明明就是你们看走眼了,明明就是小家主用实力,打了你们的脸,你们就不能承认自己错了吗?”“就是!你们身为林家的长辈,不仅不懂得爱护晚辈,还一味地刻薄偏心,一味地嘲讽指责,一味地死要面子,真是丢尽了林家的颜面!”
族人们的嘲讽声,一句句,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打在林老夫人和老族长的脸上,让他们更加难堪,更加无地自容。他们脸色铁青,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他们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他们想发作,却碍于族人们的目光,碍于林怀远的有理有据,只能硬生生忍着,只能任由族人们嘲讽,任由自己颜面尽失。
林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想要开口反驳,想要辱骂那些嘲讽她的族人,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是徒劳的,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只会让族人们更加不满,所以,她只能死死地攥着拐杖,低着头,一言不发,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满是不甘与难堪。
老族长林苍,也气得脸色铁青,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他死死地咬着牙,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想要开口辩解,想要摆起老族长的架子,训斥那些嘲讽他的族人,可他也清楚,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已经没有了辩解的底气,若是他真的开口,只会被族人们嘲讽得更厉害,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所以,他只能站在原地,神色尴尬,一言不发,眼底满是戾气、不甘与难堪。
林怀远看着林老夫人和老族长,难堪又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眼神平静,没有丝毫骄傲,也没有丝毫得意,只是语气平淡地说道:“祖母,老族长,我知道,你们之前,一直觉得我是累赘,一直觉得我活不过三天,一直嘲讽我、指责我。我没有辩解,也没有反驳,只是想用事实,证明自己,证明我不是累赘,证明我能好好活下去,证明你们的预言,是错误的。”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目光扫过林老夫人和老族长,继续说道:“现在,我好好地活了下来,身体也彻底好转了,我没有给族群拖后腿,没有浪费粮食,反而能为族群做力所能及的事情,能和大家一起,守护我们的族群。我不需要你们承认自己错了,也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