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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粮尽路困,反噎林墨(第1/2页)
林怀远早已料到祖母会联合对他不满的族人暗中作祟,却没曾想,一场更大的浩劫,正悄然降临在洛阳城的上空。连日来,城外的战火愈演愈烈,胡兵一路势如破竹,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消息接二连三地传入林家宅院,族人们人心惶惶,日夜难安。有人说,胡兵已经攻破了洛阳城外的防线,用不了多久,就会攻入洛阳城;有人说,城外的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惨不忍睹;还有人说,朝廷的援军迟迟未到,洛阳城,恐怕迟早会沦陷。
林怀远坐在屋中,听着族人们的议论,眼神凝重而冰冷。他虽然只有三岁,却也明白,洛阳城一旦沦陷,林家所有人,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胡兵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富户,更不会放过林家这样有一定势力的家族。他必须尽快做出决定,必须尽快带着族人,逃离洛阳城,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才能保住林家的血脉,才能让族人们活下去。
“娘,张婆婆,老管家,还有各位族老,我们必须立刻南迁。”林怀远召集了母亲、张婆婆、老管家以及几位辈分较高、威望较高的族老,语气坚定地说道,“洛阳城已经岌岌可危,胡兵很快就会攻入城内,我们若是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将成为胡兵的刀下亡魂,林家,也将彻底覆灭。”
几位族老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犹豫和担忧。“小公子,南迁可不是一件小事啊。”一位白发苍苍的族老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我们林家世代居住在洛阳,根基深厚,若是南迁,我们将颠沛流离,居无定所,而且,南迁的路途遥远,一路上兵荒马乱,危机四伏,我们这么多族人,还有老弱妇孺,想要顺利南迁,难如登天啊。”
“是啊,小公子,”另一位族老附和道,“而且,我们的粮食和草药,虽然还有一些储备,但若是南迁,路途遥远,这些粮食和草药,恐怕不足以支撑我们所有人,走到安全的地方,到时候,我们恐怕会陷入粮尽挨饿的困境,甚至可能会有人饿死在半路上。”
母亲紧紧握着林怀远的手,眼神里满是担忧,却依旧坚定地说道:“各位族老,我相信怀远的判断。洛阳城已经守不住了,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等着被胡兵杀害,不如我们一起南迁,就算路途遥远,就算危机四伏,就算会粮尽挨饿,我们也有活下去的希望,也能保住林家的血脉,保住我们每一位族人。”
张婆婆也连忙说道:“各位族老,夫人说得对,小公子年纪虽小,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智慧和远见,他的判断,一定不会错。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必须立刻南迁,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活下去,才能保住林家。”
林怀远看着各位族老,语气坚定而诚恳:“各位族老,我知道,南迁路途遥远,危机四伏,而且我们可能会面临粮尽挨饿的困境,可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也是我们唯一能保住林家、保住各位族人的办法。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团结一心,就算遇到再多的困难,就算粮尽挨饿,我们也一定能克服,一定能走到安全的地方,一定能重新建立属于我们林家的家园。”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已经让老管家清点了我们的粮食和草药,虽然不算多,但只要我们省吃俭用,合理分配,应该能支撑我们走到江南一带。江南一带远离战火,相对安全,而且土地肥沃,我们到了那里,就能重新开垦田地,种植粮食,就能重新安稳下来。”
几位族老听了林怀远的话,又看了看彼此,终于下定了决心。“好,小公子,我们听你的!”白发苍苍的族老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立刻收拾东西,准备南迁,无论路途多么遥远,无论遇到多么大的困难,我们都跟你一起,齐心协力,保住林家,保住我们每一位族人!”
“好!我们听小公子的!”其他族老和在场的族人,也纷纷点头响应,语气里满是坚定。虽然他们依旧担忧南迁的路途,担忧粮尽挨饿的困境,但他们知道,这是他们唯一的出路,只有跟着林怀远,他们才能有活下去的希望。
就在族人们纷纷忙碌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南迁的时候,祖母的屋子里,却一片隐秘的热闹。祖母正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人,眼神里满是得意和阴狠,而那个人,竟然是本该被扔到山林边缘、葬身狼腹的林墨!
原来,林墨被族人们扔到山林边缘后,并没有被狼咬死。那天,几只狼逼近他的时候,正好有一群路过的流民,赶走了狼,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林墨。林墨捡回一条性命后,没有丝毫悔改,反而更加怨毒林怀远,更加想要报复林怀远。他一路乞讨,偷偷摸回了洛阳城,找到了祖母。
祖母看到林墨,又惊又喜,连忙让人把林墨藏了起来,给她医治伤口,还给了他充足的粮食和衣物。“墨儿,我的好孙儿,你竟然还活着,真是太好了!”祖母紧紧握着林墨的手,眼眶泛红,语气里满是心疼和得意,“娘就知道,你不会就这么轻易死去,你一定会回来,一定会帮娘,报复林怀远那个小畜生,一定会帮娘,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林墨靠在祖母的怀里,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眼神里却满是怨毒和疯狂,声音嘶哑地说道:“祖母,我没死,我还活着,我回来了,我一定要报复林怀远那个小畜生,我一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一定要让他,付出比我多十倍、百倍的代价!”
“好,好,墨儿,娘支持你!”祖母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现在,洛阳城快要沦陷了,林怀远那个小畜生,决定带着族人们南迁,这正是我们的机会!我们跟着他们一起南迁,一路上,兵荒马乱,粮尽挨饿,我们有的是机会,报复林怀远那个小畜生,有的是机会,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对着林墨说道:“墨儿,你听娘说,我们现在不能暴露身份,只能偷偷跟着族人们一起南迁。一路上,我会偷偷给你留足够的粮食和干粮,你要假装和其他族人一样,挨饿受苦,等到合适的机会,你就找机会,陷害林怀远,让族人们不再信任他,让族人们起来反抗他,把他从家主的位置上拉下来,然后,我们再找机会,杀了他,夺回林家的掌控权!”
“还有,林怀远那个小畜生,年纪小,身体又不好,一路上粮尽挨饿,他肯定撑不住。你要故意不给她留吃的,让他饿肚子,让他受尽折磨,让他变得狼狈不堪,让族人们看看,他这个小家主,连自己都保护不好,根本不配当我们林家的小家主!”
林墨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语气里满是兴奋和怨毒:“好,祖母,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按照你说的做,我一定会故意不给林怀远那个小畜生留吃的,让他饿肚子,让他受尽折磨,让他变得狼狈不堪,我一定会找机会,陷害他,报复他,杀了他,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好,好,我的好孙儿,娘相信你!”祖母满意地点了点头,轻轻抚摸着林墨的头,眼神里满是阴狠和期待,“我们一定要沉住气,不要暴露身份,等到了合适的机会,我们就一举拿下林怀远,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为我们自己,也为那些被林怀远欺负过的人,报仇雪恨!”
当天傍晚,林家所有族人,都收拾好了东西,聚集在前院。几辆简陋的马车,停放在宅院门口,马车上,堆满了粮食、草药和一些必备的衣物,老弱妇孺们,纷纷坐上马车,年轻力壮的族人们,则牵着马,跟在马车旁边,准备出发。
林怀远站在最前面,眼神坚定而凝重,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粗布衣裳,嘴角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却依旧难掩他身上的威严。他看着眼前的族人们,语气坚定地说道:“各位族人,洛阳城已经岌岌可危,我们现在,就出发南迁,一路上,我们要团结一心,互相帮助,省吃俭用,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要一起克服,一定要走到安全的地方,一定要保住我们林家的血脉,一定要重新建立属于我们林家的家园!”
“好!”族人们纷纷响应,语气里满是坚定和期盼。虽然他们心中依旧充满了担忧和不安,但他们看着林怀远坚定的眼神,心中就多了几分底气,多了几分希望。
林怀远点了点头,对着族人们说道:“出发!”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几辆马车,缓缓启动,年轻力壮的族人们,牵着马,跟在马车旁边,朝着洛阳城的南门走去。祖母和林墨,混在人群中,假装是普通的族人,低着头,不敢暴露身份,眼神里,却满是阴狠和算计。
夜色渐渐降临,洛阳城的街道,一片萧条,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和恐慌的气息。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惨叫声和厮杀声,让人不寒而栗。族人们小心翼翼地走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引来胡兵,引来杀身之祸。
走出洛阳城南门的时候,远处的天空,已经被战火染红,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厮杀声和惨叫声,越来越清晰。族人们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都变得惨白,心中充满了恐惧,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他们知道,洛阳城,很快就会沦陷,他们必须尽快逃离这里,远离战火,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南迁的路途,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艰难。一路上,兵荒马乱,胡兵横行,他们不仅要躲避胡兵的追杀,还要躲避沿途的劫匪,还要忍受饥饿和寒冷。白天,他们顶着烈日,艰难前行,晚上,他们就在荒郊野外露营,没有遮风挡雨的地方,只能靠篝火取暖,只能吃一点点干粮,勉强充饥。
林怀远的身体,本来就没有完全恢复,一路上,忍饥挨饿,风吹日晒,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嘴角的伤口,也因为过度劳累和饥饿,再次裂开,渗出了血丝。母亲看着他,心疼不已,总是把自己仅有的一点点干粮,省下来,给林怀远吃,可林怀远,却总是把干粮,又分给身边的老弱妇孺。
“怀远,你快吃吧,你身体不好,再不吃东西,就撑不住了。”母亲拿着一小块干粮,递到林怀远面前,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急切,“娘不饿,娘已经吃过了,你快吃,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你是我们林家的希望,你不能倒下。”
林怀远看着母亲手中的干粮,又看了看母亲苍白的脸庞,眼底闪过一丝心疼,轻轻摇了摇头,把干粮推了回去,语气温柔却坚定:“娘,你吃吧,我不饿。你身体也不好,一路上,你也忍饥挨饿,若是你倒下了,我该怎么办?这些干粮,你吃,还有,把这些干粮,分给身边的老弱妇孺,他们比我更需要。”
“怀远,你……”母亲看着林怀远,眼眶微微泛红,想说什么,却被林怀远打断了。“娘,我没事,我能撑住。”林怀远拍了拍母亲的手,语气坚定,“我们一定要一起,走到安全的地方,一定要一起,活下去,一定要保住我们林家的族人。”
张婆婆站在一旁,看着林怀远,眼神里满是欣慰和心疼:“小公子,你真是个好孩子,年纪这么小,就这么有担当,这么善良,我们都相信,有你在,我们一定能走到安全的地方,一定能保住林家。”她说着,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小块藏起来的干粮,递到林怀远面前,“小公子,这是老奴藏起来的,你快吃吧,再不吃,你真的撑不住了,你要是倒下了,我们所有人,都没有主心骨了。”
林怀远看着张婆婆手中的干粮,又看了看张婆婆布满皱纹的脸庞,心中一暖,没有再拒绝,接过干粮,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慢慢咀嚼着。干粮又干又硬,难以下咽,可林怀远,却吃得格外香甜——他知道,这一小块干粮,来之不易,这是张婆婆省吃俭用,特意留给自己的,这里面,包含着张婆婆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
可就算族人们省吃俭用,合理分配粮食,随着南迁的路途越来越远,他们的粮食,也渐渐耗尽了。半个月后,马车上的粮食,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一些发霉的粗粮和少量的干粮,根本不够所有族人充饥。族人们,开始陷入粮尽挨饿的困境,每天,只能吃一点点发霉的粗粮,勉强维持生命,有的族人,甚至已经好几天,没有吃过一口东西,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走路都摇摇晃晃,随时都可能倒下。
这日,他们走到一片荒郊野外,太阳火辣辣地照着,大地被晒得干裂,没有一丝阴凉,没有一丝水源,族人们,都疲惫不堪,饥肠辘辘,纷纷坐在地上,休息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疲惫和绝望。
“粮食,我们还有粮食吗?我好饿,我快撑不住了。”一个年幼的孩子,拉着自己母亲的手,声音微弱地说道,眼神里满是饥饿和委屈,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孩子的母亲,抱着孩子,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地说道:“孩子,对不起,娘没有粮食了,你再忍一忍,再忍一忍,我们很快,就能找到粮食,很快,就能吃到东西了。”可她说着,自己的肚子,也忍不住咕咕叫了起来,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
其他族人,也纷纷议论起来,语气里满是绝望和抱怨。“我们的粮食,已经吃完了,我们该怎么办啊?再这样下去,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