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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再次扑过去,死死抱住祖母的腿,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哀求:“祖母,求你了,别打他,求你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一百个响头,求你放过他吧……”
母亲一边哀求,一边对着祖母不停磕头,额头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原本就渗血的伤口,很快就红肿起来,鲜血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可她没有停下,依旧不停磕头,直到额头变得血肉模糊,直到声音变得嘶哑,直到浑身脱力,几乎要瘫倒在地。
林怀远趴在地上,看着母亲为了保护他,不停磕头,看着母亲额头的鲜血,听着母亲嘶哑的哀求,心底的酸涩和愤怒交织在一起,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他想爬起来,想阻止母亲,想告诉母亲,不要为了他,这样伤害自己,可他浑身无力,只能趴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哭喊声:“娘,别磕了,别磕了……娘,我没事,我不怕……”
林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底的怨毒渐渐被得意取代,他抱着胳膊,嘴角挂着阴狠的笑,低声嘲讽道:“磕吧,磕死也没用,我娘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这个丧门星侄子,迟早要死,你这个做嫂子的,也一样!”他一边说,一边用脚轻轻踢了踢地上的粗粮饼碎屑,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胜利——他是林家二公子,是林怀远的亲小叔,欺负侄子和嫂子,在他看来,本就是理所当然。
祖母被母亲缠得不耐烦,狠狠踹了母亲一脚,母亲重心不稳,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的鲜血还在不停渗出,眼神里满是绝望,却依旧死死盯着祖母,嘴里还在低声哀求:“求你了,放过怀远吧……”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伴随着一个苍老的声音:“老夫人,老夫人,不好了,前院来了消息,说前线战事吃紧,朝廷要征调壮丁,连咱们林家的家丁都要被征走了!”说话的是林家的老管家,他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显然是发生了急事。
祖母听到这话,浑身一僵,脸上的怒火瞬间被惊讶取代,她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老管家,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朝廷要征调壮丁?连我们林家的家丁都要被征走?”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壮丁被征调上前线,几乎就是九死一生,林家虽然不算大富大贵,可也有几个家丁,若是这些家丁都被征走,林家的防卫就会变得空虚,往后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
老管家连忙点了点头,喘着气说:“是啊,老夫人,是前院的人亲自来报的,说是官府的人已经在村口了,很快就会来咱们林家征人,让咱们赶紧准备一下。”
祖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看向林墨,眼神里满是担忧——林墨是她最小的儿子,是怀远爹的亲弟弟,也是林怀远的小叔,更是她的指望,她绝不能让林墨被征调上前线。她咬了咬牙,不再理会地上的儿媳和小孙子,对着老管家说:“走,跟我去前院看看,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官府把咱们林家的人征走,尤其是墨儿,我的小儿子,怀远的小叔,绝对不能去前线!”
说完,祖母就急匆匆地跟着老管家离开了柴房,临走前,她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母亲和林怀远一眼,语气里满是狠绝:“你们母子俩,给我等着!等我处理完前院的事,再来好好教训你们!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嚣张多久!”
林墨见状,也不敢多留,他恶狠狠地瞪了自己的亲侄子林怀远一眼,对着他啐了一口:“丧门星侄子,算你运气好,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我这个做小叔子的,一定让你和你那个贱人嫂子付出代价!”说完,也急匆匆地跟在自己母亲身后,跑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一脚踹翻了地上的野菜和粗粮饼碎屑,像是在发泄心底的不满。
柴房里,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母亲和林怀远两个人。母亲趴在地上,额头血肉模糊,浑身脱力,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弱地喘着气,眼泪还在不停滑落。林怀远趴在地上,后脑勺的疼痛和脸颊的灼痛交织在一起,头晕目眩的感觉再次袭来,可他还是挣扎着,一点点朝着母亲爬过去,小小的手,努力地抓住母亲的衣角,声音微弱却坚定:“娘,娘,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娘亲偷偷给我喂饭被祖母撞见(第2/2页)
母亲听到林怀远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爬过来的林怀远,眼底满是心疼和欣慰,她伸出布满老茧、带着伤口的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林怀远的后脑勺,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怀远,娘没事,娘没事……怀远,你真勇敢,你刚才保护娘了……”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眼泪流得更凶了,他伸出小小的手,轻轻擦去母亲额头的血迹,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娘,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让你被打了……娘,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欺负了,再也不让你为我磕头了……”
母亲紧紧抱着林怀远,失声痛哭起来,所有的委屈、心疼和无助,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她知道,刚才若不是朝廷征调壮丁的消息传来,祖母一定会好好教训他们,林怀远或许会被打得遍体鳞伤,而她,也可能会受到更严重的惩罚。这一次,他们算是侥幸逃过一劫,可她也清楚,这只是暂时的,等祖母处理完前院的事,一定会再次来找他们的麻烦,往后的日子,依旧会充满苦难和磋磨。
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渐渐平复了情绪,他看着母亲额头的伤口,看着地上散落的野菜和粗粮饼碎屑,心底的决心越发坚定。他知道,想要保护母亲,想要活下去,仅仅靠反抗是不够的,他必须变得强大,必须利用自己的基因知识,找到活下去的希望。他虽然只有三岁,虽然身体虚弱,可他的灵魂,是复旦的基因研究员,他掌握着别人没有的知识,这,就是他和母亲活下去的资本。
他暗暗盘算着,等自己的身体稍微好一点,就利用后山的资源,寻找能治病的草药,先治好自己和母亲的伤;他要仔细观察后山的植物,分辨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解决食物匮乏的问题;他还要留意林家的动静,留意前线的战事,寻找离开林家的机会——在这林家,他们母子俩永远都是任人欺凌的对象,只有离开这里,才能真正摆脱苦难,才能真正保护好母亲。
与此同时,前院的客厅里,气氛格外紧张。祖母坐在主位上,脸色惨白,眉头紧紧皱着,手里紧紧攥着拳头,眼神里满是担忧和焦虑。老管家站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林墨则坐在自己母亲身边,脸上满是恐惧,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娘,我不要去前线,我不要去打仗,我会死的,求你了,娘,别让我去前线……”他是林家二公子,是林怀远的亲小叔,从小被宠坏,哪里受得了前线的苦,更别说九死一生的战事了。
“放心,我的乖儿,娘绝不会让你去前线的!”祖母伸手揉了揉林墨的头,语气坚定,眼底却满是焦虑,“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娘都不会让你去送死的,那些家丁,就让他们去好了,只要你没事,就好。”在她心里,小儿子林墨(林怀远的小叔),远比死去的大儿子、寡居的儿媳,还有这个“丧门星”小孙子重要得多。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伴随着官府差役的吆喝声:“林家的人,赶紧出来!朝廷征调壮丁,凡是十六到四十岁的男子,一律跟我们走,不得违抗!”
祖母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惨白,她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站起身,对着老管家说:“走,跟我出去看看,记住,无论他们说什么,都不能让他们带走墨儿,就说墨儿身子弱,经不起前线的折腾,他是我最小的儿子,是怀远的小叔,不能去受那份罪,至于那些家丁,就让他们跟差役走,别反抗。”
老管家连忙点了点头,跟着祖母走出了客厅。林墨坐在椅子上,看着母亲和老管家离去的背影,眼底的恐惧渐渐被怨毒取代,他紧紧攥着拳头,嘴里低声骂道:“林怀远,你这个丧门星侄子,都是你,都是因为你,才会有这么多麻烦!等娘处理完这件事,我这个做小叔子的,一定不会放过你,我要让你和你那个贱人嫂子,死无葬身之地!”他心底的报复计划,因为这件事,变得更加疯狂,他不仅要折磨自己的亲侄子和嫂子,还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晦气”付出代价。
后山的柴房里,母亲已经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林怀远,坐在柴草堆上,从怀里掏出一小块藏起来的野菜,仔细擦干净,递到林怀远的嘴边,温柔地说:“怀远,来,再吃一点,垫垫肚子,娘再去后山看看,能不能再找一些野菜,还有,娘再去看看张婆婆,能不能再求她偷偷给我们送一点粮食和草药。”
林怀远摇了摇头,紧紧抓住母亲的手,声音微弱却坚定:“娘,别去了,太危险了,刚才祖母已经发现了,若是你再去,被祖母撞见,一定会被打得更狠的。”他知道,母亲现在身体虚弱,又受了伤,根本经不起再一次的打骂,他不能再让母亲冒着风险去寻找食物和草药。
“可是,你还饿着,你的伤也还没好,娘不能看着你受苦啊……”母亲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无奈。她知道,林怀远说得对,现在去寻找食物和草药,确实很危险,可她也不能看着林怀远饿着、疼着,她是母亲,保护孩子,是她的责任。
“娘,我不饿,真的不饿。”林怀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摸了摸母亲的脸颊,“娘,我们再等等,等风头过了,等祖母不再生气了,我们再想办法,好不好?而且,我知道,后山有一些草药,能治我们的伤,等我身子好一点,我就带你去采,我能保护你,我能找到草药。”
母亲看着林怀远坚定的眼神,看着他小小的身影,心底的暖意瞬间驱散了几分寒冷和无助。她知道,自己的孩子,虽然只有三岁,却已经比很多成年人都要坚强、都要有担当,有这样的孩子,她就有勇气,有底气,哪怕再苦再难,也要陪着孩子,一起熬下去。她点了点头,紧紧抱着林怀远,温柔地说:“好,娘听你的,我们再等等,娘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阳光透过柴房屋顶的破洞,照在母子俩的身上,虽然微弱,却带着一丝温暖。柴房里的霉味和柴腥味依旧浓烈,地上的碎石和柴草依旧杂乱不堪,可母子俩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却在这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坚定。林怀远靠在母亲的怀里,看着窗外的天空,心底暗暗发誓:祖母,小叔林墨,你们给我等着,今日你们施加在我和母亲身上的所有苦难和屈辱,他日,我必定会加倍奉还。我会好好活下去,会努力长大,会用我自己的方式,保护好母亲,在这个乱世里,站稳脚跟,绝不任人欺凌,绝不向命运低头。
他知道,朝廷征调壮丁,对林家来说,是一场危机,可对他和母亲来说,或许是一个机会——林家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征调壮丁的事情上,或许就会忽略他们母子俩,他们就可以趁机寻找离开林家的机会,寻找活下去的希望。他暗暗留意着前院的动静,听着远处传来的差役吆喝声和祖母的争执声,心底开始盘算着离开的计划。
可他也清楚,离开林家,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后山地处偏僻,周围都是树林和荒坡,而且外面战火纷飞,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难民,还有凶残的乱兵,以他和母亲现在的状态,想要离开林家,想要在乱世里活下去,何其艰难。可他没有害怕,也没有退缩,他是林怀远,是熬了三年实验室、踏遍深山采集样本的复旦研究员,他骨子里的韧劲,不会被苦难打败,他掌握的基因知识,或许就是他们母子俩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他想起前世研究的河洛遗脉迁徙图谱,想起那些藏在基因数据里的南迁路线,或许,那些路线,就是他们母子俩离开林家后,活下去的方向。他暗暗记在心里,等自己的身体稍微好一点,就带着母亲,沿着那些迁徙路线,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远离战火,远离林家的欺凌,好好活下去,好好保护母亲,也好好完成自己前世未完成的研究。
就在这时,柴房的木门被轻轻推开,张婆婆的身影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陶碗,脸上满是紧张和担忧,压低声音说:“夫人,小公子,我听说老夫人刚才来这里打骂你们了,你们没事吧?我偷偷藏了一点稀粥和草药,赶紧给你们送来,快趁热喝了。”
母亲看到张婆婆,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连忙站起身,对着张婆婆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多谢张婆婆,多谢张婆婆,每次都麻烦你,若是被祖母发现,你就惨了……”
张婆婆连忙扶起她,摆了摆手,压低声音说:“快别这样,我也是看着你们母子俩可怜,老夫人太过刻薄,小公子又这么小,身子还这么弱,我实在不忍心。你们赶紧喝,我不敢多留,前院官府征调壮丁,乱得很,我得赶紧回去,免得被发现了。”说完,张婆婆将陶碗递到母亲手里,又看了一眼林怀远,眼神里满是同情,“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