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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能狂升这么多，确实是有一个大机缘。”顾欣然快速解开两个衬衫扣子。
“你停！”何序举起手，“说就说，脱什么衣服？”
“我得给你看这个呀！”
顾欣然伸手从睡衣探进去，竟然从缝隙中取出一个硬币！
那硬币非金非铁，却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光泽，上面满是符文似的奇怪图案，完全看不懂。
“这就是我最大的秘密。”顾欣然叹了口气。
“你知道精神系有两种升阶方式，一种是和普通觉醒者一样下秘境，这种比较快，但风险高。”
“另一种就是自己默默锤炼精神强度，这种没有危险，但是速度极慢。”
“而这个契约祭器的作用，是排除一切干扰，说白了就是让你集中注意力。
对于别人来说，这个技能非常的鸡肋，但对【弗洛伊德】来说，这就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祭器——”
“因为它正好配合我的一个技能，卡住了一个升阶BUG……”
顾欣然正要往下解释，何序却止住了她。
他能感觉到，顾欣然一直都很不愿意解释这件事，而他并不想强人所难。
他现在已经搞清楚了，顾欣然是用这个祭器和自己的序列技能配合，卡BUG出金手指，玩转规则猛升阶的。
这是只有她【弗洛伊德】能用的玩法，对自己没有任何价值。
那就没有必要再说了。
“我还想知道两个问题——第一，你能这样一直卡BUG升下去吗？”何序问。
顾欣然摇摇头：“不能，十阶是极限了。”
“十阶太难升了，不光是我【弗洛伊德】难升，所有序列都一样。
大家不是被卡到四阶，就是被卡到十阶——当然，除了你。
你【杨戬】不卡4和10，你是每一阶都卡……”
何序点点头：“第二，你为了随时连接，一直把这祭器放自己内衣里——你就不怕它丢了吗？”
“不怕。”顾欣然一脸骄傲。
“我夹得住。”
何序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
行吧，我信。
确实天赋异禀，所见的人里也就冯晚夏和您能一较高下了。
接下来，顾欣然又给何序讲解了【弗洛伊德】的主要技能，除了感受血压心跳什么的基础技能，总结起来其实就是三个方面。
第一方面，直接【入侵头脑】，问话读心审讯。
这个何序已经见识过很多回了，干扰的轻对方会失忆，干扰的重对方直接疯掉。
第二方面，【幻境编织】，然后肢体控制。
这就是入职L项目组约战白博士时，顾欣然使用的技巧，非常恐怖，属于【弗洛伊德】的大招。
第三方面，这个顾欣然没展示过，叫【环境投影】，其实有点像何序杀死的第一个灾厄【左慈】的技能。
但【左慈】是专门玩这个的，【弗洛伊德】没它那么专业。
“说累了，你把那杯水拿给我。”顾欣然一指何序身后的茶几。
于是何序伸手去拿——
但他抓空了。
茶几上根本没有这杯水！
何序惊讶的瞪大眼，这完全是顾欣然制造出来的幻觉，简直太逼真了。
他重新开了第三只眼，这才发现自己可以识别……
“这种静态幻境，就是一张不动的图，因此可以做的很大，我还有动态幻境。”
“你把第三只眼关闭。”
顾欣然一指沙发上的灰色正方形靠垫。
何序定睛看去，发现那靠垫竟然慢慢变化起来，从正方形变成了心形，从灰色变成了红色！
“动态幻境比较耗法力，所以只能做的小一些，面积不能太大……”
“还有一种更小的幻境，叫跟随幻境。”
说着顾欣然抬起手，原本空无一物的无名指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戒指。
无论她怎么摆动自己的手，那戒指都毫无破绽跟着她的手摆动，毫无破绽。
而让何序惊讶的是，连自己的第三只眼都需要看一阵，才能勉强识别这是个幻觉。
“这是一个最真实的幻觉，甚至连光线投影都是实时变化的。
而且它时效长，一个幻觉最长能持续一个月，还具有环境自适应性，也就是说你不碰到它，真的很难看出来。
有了这招，你就可以把全世界任何珠宝都戴在身上，但是只限于珠宝这种小东西——
因为它做不了太大……”
顾欣然耸耸肩。
何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最大能做多大，能覆盖一只眼睛吗？”
“那当然没问题。”顾欣然说。
“这个【环境投影】算是【弗洛伊德】唯一不伤害敌人脑子的招数了。但是吧，又没啥攻击力。”
说着，她有些苦恼的摇了摇头：
“怎么说呢，我这个序列吧，特别缺少一个可以直接攻击别人的招式，对付低阶当然方便，弄疯他就完了。
对付平阶和高阶的就会有点吃力，需要和人配合。
而且一旦对方是那种飞速移动型的，比如你【杨戬】这种序列，我就又没辙了，我没法锁定太快的……”
“当然，这个我没辙的序列中，并不包括【洛神】。”
顾欣然眼睛瞬间立了起来，她哼了一声：“我玩死程小白一点没问题！”
“哼！”
何序不说话了。
他仔细想了想，看向【顾欣然】的眼光里，突然泛出了一种敬畏。
“欣然，你知道我怎么评价【弗洛伊德】这个序列吗？”
顾欣然顿时又有点信心不足了，她知道【弗洛伊德】和【杨戬】这种杀神完全比不了。
她看了看何序，有点尴尬的问：
“天生短板？”
何序摇摇头：
“不是短板，是完美。”
“我认为这个序列是完美的。”
顾欣然惊讶的瞪大了眼：“完美？”
“你是说【弗洛伊德】吗？”
何序很认真的点头：
“你的三类技能都太强了，而且环环相扣。”
“我觉得你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三类技能集合起来有多恐怖。”
“我负责任的说——”
“【弗洛伊德】可以阴死半规则以下的任何人。”
“而半规则以上，如果碰到吴所谓这种脑子平庸的家伙……”
“只要好好设计，照杀不误。”
这时，穿着一身红色运动服的程烟晚，抱着刚刚被她洗完的毛毛进来了。
毛毛平常毛茸茸的又萌又美，但这会刚洗完，毛都贴在身上，看的抽巴巴的特别搞笑。
而何序起身关上了门，坐回沙发，看向二人一狗——她们三个就是知道自己身份的所有人员。
“正好人齐了，我要宣布一件大事——”何序神秘的笑笑。
“我要换个造型。”
……
30分钟后。
“我就不该给你俩弄！”顾欣然后悔莫及。
因为眼前的何序和程烟晚都大变样了，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
何序其实早想换造型了——每天包着头巾戴那么紧的帽子，并不是一个愉快的经历。
他的第一个技能就是隐匿眼睛，平常他不发主动技能时，这眼睛并不会显现。
但是他又不敢不挡，还不敢只挡一层。
他也想过简单的方案，戴个发带呢？
但是又怕这东西一动起来就被扯掉——这在战斗中太容易发生了。
而常年用这个戴帽子造型，其实很容易引起怀疑，比如上次【哪吒】就好奇——你为什么老是戴帽子？
这就是个隐患。
早晚越来越多的人会意识到，这个事其实有点不对。
好在今天顾欣然的“跟随幻境”解决了这个问题——
他让她给自己做了一个皮肤幻境，直接按在脑门上，跟着他毫无破绽的动，实时根据环境改变。
于是，何序终于从帽子头巾手下解脱了。
因为他的头发很长，已经长到了肩膀，顾欣然又给他设计了一个新发型。
她让何序把长发往后背，然后在脑后扎一个小小的发髻。这种发型，一般被称为“半扎武士头”，或者“道士髻丸子头”，是一种有点古风的发型。
这种古风发型超级挑人。
如果你长得高高瘦瘦且棱角分明，这种发型会让你显得卓尔不群，气质非凡，不但辨识度极高，还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派头。
但是如果你身高脸型不达标，那这种发型就是典型的“丑人多作怪”，会让你的颜值雪上加霜。
何序明显是前者。
他和这个发型绝配。
加上顾欣然给他配了一个卡其色的针织开衫，白色打底T恤加咖色西裤，他此刻看起来既高冷又睿智，配上嘴角那丝有点坏的笑，非常的斯文败类。
【哇塞！】毛毛搭起前爪，放在他手里，【何序，你看起来好有城府的样子，真帅！】
【好帅好帅，快来抱抱我呀，快嘛~】
何序笑着把毛毛抱起来，他也极为满意自己这个新造型。
因为这造型，他终于看起来不像个街头小痞子，而像个有身家、有背景的世家公子了。
这才像一个黑道枭雄该有的样子——
表面优雅，内里工于心计，看着斯斯文文，背后一抬手就弄死你。
是这个feel了！
而他边上程烟晚的造型变化就更不得了了……
程烟晚本来长得清冷绝美，但平常永远素面朝天，穿得最多的，就是松松垮垮的红色运动服，纯图一个杀人方便。
她本来也没想换造型，只是何序换完后，顾欣然觉得，原本这个酷酷的皮衣头巾造型以后看不到了，有点可惜。
于是她提议——程小白要不你试试皮衣造型呢？
顾欣然是个疯狂能捯饬的人，她不但衣服多，换装的瘾头还贼大，于是改完何序，她就开始改程烟晚。
她找出了自己一身铆钉皮衣，让程烟晚穿上。
皮衣里面搭了一个白色露脐装，下面是灰色超紧牛仔裤搭马丁靴，而为了配合这一身，她还特意给程烟晚编了好多个性的小脏辫……
最后这个造型一出来，连何序都惊艳沦陷了。
程烟晚本来就是那种特别冷的冰美人长相，加上这种造型，又平添了一种酷酷的劲头。
更要命的，是她那白色露脐装下的小蛮腰。
程烟晚这人极白，腰又超级细，马甲线漂亮的不得了，肚脐好看的让顾欣然怀疑她去搞过医美。
造型这事，最重要的就是玩好反差。
程烟晚这身反差就特别的好，脸很冷艳，衣服很冷酷，偏偏这截露出来的腰又柔媚无比。
男人看到这种极品小蛮腰，不想搂一把不可能的。除非激素水平出了点问题，荷尔蒙有点跟不上的。
何序是个荷尔蒙水平正常的男人，所以自从程烟晚换了这身，他的目光就彻底从顾欣然的胸，转到了程烟晚的腰上——
毕竟腰能全露啊。
顾欣然在边上那叫一个后悔，我折腾半天，这不是作茧自缚吗？
你说我捯饬她干嘛，就让她穿运动不好吗？
她开始拼命往回找补：
“诶呦程小白，我发现这个造型实在不适合你，你还是换了吧？”
程烟晚眨了眨眼，眉眼艳丽。
因为顾欣然刚才给她画了那种锋利的眼线，她现在看起来是飒爽又魅惑，清冷又妖艳，简直有一副男女通吃的气质。
“为什么我不适合这个造型？”她疑惑的问。
因为你这样会把女生掰弯，会让所有人疯狂喊“姐姐杀我”，顾欣然咬牙切齿想。
总之，你这样太抢我风头了！
皱皱眉，她措词道：
“呃，是这样的，第一，你大冬天的穿什么露脐装啊，多凉啊，会做病的！”
“第二，你自幼家贫，你哪受得了糟蹋衣服？这么贵的衣服一溅血就穿不了，多浪费！”
“我看你还是穿回红运动服吧……”
程烟晚想了想。
又看了看何序盯着她的小细腰直搓手的眼神。
她义正辞严的看向顾欣然：
“第一，我是【洛神】，什么天气能冻坏一个【洛神】？绝对零度吗？”
“第二，这根本不会浪费我的衣服——因为这衣服是你的。”
顾欣然：？？？？
“我想通了。”程烟晚肃然点头。
“从今天开始，我所有衣服都穿你的。”
“既好看，又省钱——就这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