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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40章亲近一下也不亏(第1/2页)
奢华酒店套房内,灯光昏黄。
凌云渡昏昏沉沉躺在床上,呼吸粗重而紊乱。
高定衬衫领口大敞,袒露的胸口,几道女人的抓痕鲜红刺眼。
床边丝绒单人椅上,蜷着一个红唇大波浪的年轻女人,裙子的肩带断裂了一边,碎布似的垂落在臂弯。
她低着头,手里捏着一把指甲刀,正一下一下、极有耐心地剪着自己腿上的肉。
血珠一颗一颗地往外渗,在细白的大腿肌肤汇成一脉红色细流,滴在她裸着的脚背上。
她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嘴角甚至微微上翘,带着一种入魔般的专注。
门口,凌婉卿脸色苍白,压低声音道:“我接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
我当时想让手下的安保上前先把人敲晕,避免她自残。”
凌婉卿声音发紧:“可我刚示意安保上前,她猛地抬头,眼神凶得吓人!
还直接放话,说我们再敢靠近一步,她当场就死在这!”
她看着凌央央,那双在谈判桌上从不露怯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恳求:
“央央,姑姑知道你才跟家里闹了别扭,你想搬出去独居,姑姑尊重你的选择。
但今天这事,姑姑实在是束手无策,你爸爸他现在这个样子……”
凌婉卿咬了咬下唇:“央央,你相信姑姑的为人吗?”
凌央央轻轻点头,目光扫过凌婉卿的面容。
凌婉卿的面相极正,眉骨高而不压眼,山根挺拔秀气,是心思正、不藏奸的骨相;
眼尾微微上挑,眉眼之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英气,事业宫饱满隆起,财运官运至少能旺到七十岁。
如果说,她的面相有什么缺点,那就是夫妻宫偏薄弱,婚姻难长久——
不过她已经离了婚,这一点也算是应了灾,反倒往后无碍了。
凌央央的声音清淡却笃定:“我信姑姑。”
凌婉卿松了口气,连忙解释:“我不是刻意替你爸爸说情,实在是今天这事,处处透着邪门,太不对劲了。
你爸爸对你妈妈的心意,这么多年我看在眼里,他专一深情,满心都是家庭,绝不可能做出这般婚内越界的荒唐事。”
“再说沈黛,其实,圈内艺人的私人感情,只要不触犯底线、闹得太离谱,我们向来不会过多干涉。
但沈黛不一样,她当初进娱乐圈,是被嗜赌成性的母亲逼着签约,只为偿还家里的巨额赌债。”
“你别看她长相是那种美艳卦的,实际上,她厌男!
平时连正常的异性应酬都百般回避,怎么可能主动招惹你爸爸,做出这种事?”
凌央央听完笑了笑:“姑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她常年与阴邪打交道,见多了百般推诿、不明事理的事主,若是人人都能像凌婉卿这般通透配合,主动提供有效信息,不知能省多少麻烦。
凌央央示意凌婉卿帮忙清场。
随后,她从随身布包里抽出一张黄符纸,拿出便携毛笔,在符面上飞快地画了一道驱邪符。
符文落笔的瞬间,泛起一层极淡的金光。
她将符纸夹在指间:“从她身上滚下去!”
附在沈黛身上的女鬼怪笑了声。
操控着肉身猛地抬头,双眼彻底翻白,不见黑瞳,阴恻恻地吐出一句:“就不!”
“这身子我用着挺舒服的。小姑娘皮肤滑,比我自己那个烂在土里的好多了。”
凌央央笑了。
“你别电影看多了,以为我还要跟你讲道理、念往生咒、问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人和鬼不在一条道上,你敢上活人的身,我就只有一个字给你——”
她抬手,符纸无火自燃,化作一团金红色的灵火在她掌心腾起。
她一字一顿,声如断金,震得套房内空气都泛起涟漪:“诛——!”
灵火化作一道金红色的鞭影,带着破空之声直直地朝沈黛身上抽去。
鬼物显然没料到她出手这么快这么狠,仓促间从沈黛身体里往外挣了半截——
一个模糊的女人轮廓,从她的肩头和头顶探出来。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惨白的脸上,五官扭曲,嘴巴张到了人类做不到的角度,发出一声尖锐得能刺穿耳膜的嘶叫。
凌央央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第一鞭将她从沈黛身体里抽离了七分,第二鞭紧跟着甩到,将她彻底从沈黛身上撕了下来。
那鬼物摔在地毯上,像一摊被泼在地上的墨水,迅速往墙角的方向滑去。
凌央央眼疾手快,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极细的银白色丝线,是从扇骨里抽出来的缚魂索。
她手腕一翻,丝线像活物一样弹射出去,精准地缠上鬼物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拽了回来,结结实实地捆成了一个粽子。
女鬼还想狡辩求饶,凌央央神色淡漠,直接打断:“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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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抬手轻触胸前的莲花温魂玉佩。
温润的光芒一闪,赵雨朦的魂体缓缓从玉佩中浮现。
凌央央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展露煞魂本色。
赵雨朦会意,周身气息骤变,清澈的眼眸泛起猩红:“嗷呜——!”
要知道,红衣煞乃极凶之煞,寻常孤魂野鬼见了,如同鼠见猫、阴魂见判官,根本生不出反抗之心。
只剩下魂体发软、跪地求饶的本能。
被捆住的女鬼吓得魂体发抖,当即崩溃,张嘴就是一口川普,嗷嗷求饶:
“妹儿啊!饶命!饶命啊!我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走在路上平白无故被人捉住,对方问我想不想吃香烛供奉,我一时贪心就应了嘛!”
“吃了那香烛,我就迷迷糊糊没了意识,被人强行操控着附到这个女的身上!
我想着拿人好处、替人办事,反正这个男的长得这么俊,就算亲近一下也不亏,我才没忍住……”
它怯生生地看着凌央央,连连磕头:“对不起啊妹儿,我真不知道他是你的人,我要是早知道,打死我也不敢动啊!”
凌央央眉头一蹙,冷声道:“这是我爸爸!”
女鬼当场僵住,随即发出一声哀嚎:“长这么帅,我哪知道是伯父嘛!
伯父——对不起!伯父你醒了我给你磕头!”
凌央央还想说什么,那鬼物却忽然僵住了。
她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困惑,又变成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茫然。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一节一节地化作透明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飘向半空中某个看不见的方向。
她喃喃了句:“原来这香烛吃了,是这么回事啊。真小气,事情办砸了就要灭口,也不让我把遗言说完……”
赵雨朦呆呆地看着这一幕,魂体上的红色煞光都黯了几分:“央央,我能感觉到,她……她死得渣都不剩。连魂核都没了。”
凌央央神色严峻。
这女鬼虽是贪利被操控,附身害人,但终究没酿成人命。
按玄门规矩,只需打散煞气、超度轮回即可,罪不至魂飞魄散。
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分明是幕后操控之人,怕它泄露真相,下了绝杀禁咒,手段何其狠辣!
她收敛心绪,转身看向瘫软在地的沈黛,对凌婉卿道:“姑姑,去端一碗清水过来。”
凌婉卿连忙照做。
凌央央取出一张清心符,指尖捻动将符纸点燃,将灰烬融入水中,扶起沈黛,喂她喝下。
符水入体,沈黛周身的黑气彻底消散,脸色渐渐恢复血色,陷入安稳的昏睡。
随后,凌央央走到床边查看凌云渡的状况,松了口气。
这女鬼终究是有色心没色胆,并未与凌云渡发生实质关系,只是在他胸口抓了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
她从随身布包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肩头的小酒。
小酒从她肩头跳下来,伸出小爪子往瓶子里挖了一块药膏,吭哧吭哧地往凌云渡胸膛的抓痕上抹。
一边抹,一边小声嘟囔:“这么好的灵韵药膏,平时你都舍不得给我用的,现在用来涂这种伤口,真浪费呀……”
凌央央没有说话,眼底却满是无奈。
没办法,这抓痕若是不立刻消除,等凌云渡醒后回到凌家,面对姜明月和家中长辈,今晚的事就算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只会徒增风波。
处理完一切,凌央央对凌婉卿道:“姑姑,稍后把我爸爸送回凌宅,后续说辞你看着斟酌,别提我来过这里。”
凌婉卿一怔:“瞒着家里其他人我能理解,可连你爸爸也不能说吗?
今晚可是你救了他和沈黛两条命,这份恩情……央央,这么大的事——”
凌央央微微蹙眉。
她不想与凌家有过多牵扯。
可看着凌婉卿恳切的眼神,终究松了口:“算了,随你吧,姑姑。我先走了。”
*
凌家大宅,三楼。
凌楚儿独自坐在房间里,屋内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小灯。
她一边哼着歌,一边在皙白的脸上,涂上最后一层护肤品。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嚣的动静,夹杂着凌婉卿的说话声。
凌楚儿眉头一皱,连忙起身推开房门,快步走到楼梯口。
只见凌婉卿正扶着脸色苍白的凌云渡走进客厅,朝里面喊道:“明月,快过来!
今晚的酒局实在过分,一群人轮番灌大哥酒,我赶到的时候,他都已经喝吐了,好不容易才把人送回来!”
姜明月见状,上前扶住凌云渡:“怎么喝成这样?”
楼梯口的凌楚儿瞬间僵在原地。
爸爸怎么回来了!
今晚的机会难得,她怎么可能轻易放爸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