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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名单上的照片(第1/2页)
瑞士安全屋，地下实验室。
屏幕上，“叶明远”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叶寒的眼睛。议员名单第七行，代号“园丁-07”，姓名“叶明远”，职位“基因工程顾问”，状态“已故”。
已故。父亲确实是死了，车祸，十五年前。但父亲是葬花会的议员？代号“园丁-07”？伊芙琳是“园丁-07”，韩东是“园丁-07”，这个编号是葬花会议员的固定席位之一。父亲也曾是其中之一。
叶寒手指在颤抖。他看向埃里希，埃里希盯着屏幕，脸色灰白。
“你早就知道。”叶寒声音嘶哑。
埃里希沉默几秒，点头。“我知道叶文山是葬花会早期成员，但我不知道他的代号是‘园丁-07’。这个名单是最高机密，只有议会核心成员才能查看。我虽然是‘园丁-02’，但属于温和·派，不掌握完整名单。伊芙琳是激进派，她可能知道更多。”
“我父亲为什么加入？又为什么退出？”
“叶文山是理想主义者。上世纪八十年代，基因工程刚起步，他相信人类可以通过基因编辑进化，消除疾病，延长寿命。葬花会那时还叫‘未来基因研究会’，宗旨是研究基因技术，改善人类。叶文山是创始人之一，贡献巨大，‘母亲’系统就是他主导开发的。但九十年代初，研究会内部出现分裂，激进派主张用基因技术‘清洗’劣等基因，创造‘新人类’。叶文山反对，认为这违背伦理，是谋杀。双方决裂，激进派掌权，改名‘葬花会’，开始秘密实验。叶文山退出，但带走‘母亲’系统的核心代码和密钥，也就是你的匕首。他隐姓埋名，把你养大，想让你过普通人的生活。但葬花会从未放弃找他，他们需要系统，也需要你——GR-00，第一个成功实验体。”
叶寒消化这些信息。父亲是创始人，是叛逃者，是葬花会的敌人。但他为什么是“园丁-07”？这个编号代表什么？
“园丁-07是固定席位，负责基因工程研究。叶文山退出后，这个席位空缺几年，后来由伊芙琳接替，但她用化名，不公开身份。韩东是伊芙琳发展的下线，临时接替，但很快被清除。现在，这个席位又空了。”埃里希说。
“名单上其他人是谁？‘园丁-01’到‘园丁-06’。”
埃里希滚动屏幕，但部分信息加密，只有代号和部分信息可见。
“园丁-01”，代号“园丁长”，真实身份未知，议会最高领导者，从不露面，只通过加密通讯指挥。
“园丁-02”，埃里希·冯·贝格，已叛变。
“园丁-03”，林雅珍（花匠），被捕。
“园丁-04”，代号“园丁”，真实身份未知，负责资金和物流。
“园丁-05”，安德烈·施密特，已死。
“园丁-06”，代号“园丁”，真实身份未知，负责实验体管理和拍卖。
“园丁-07”，叶明远，已故；后续伊芙琳、韩东，已清除。
七个议员，三个已清除，一个被捕，一个叛变，剩下两个身份未知。葬花会核心已残，但“园丁-01”和“园丁-04”、“园丁-06”还在，组织仍在运转。
叶寒点击父亲的名字，打开详细档案。档案里有照片，是父亲年轻时的证件照，穿着白大褂，表情严肃。下面是履历：叶明远，1955年生于中国北京，1978年毕业于北京大学，1982年获哈佛大学遗传学博士，1985年加入“未来基因研究会”，1990年升任“园丁-07”，1995年退出，2005年死于车祸。备注：叛逃者，带走绝密资料，危险等级S。
档案最后，有一行小字：“关联项目：GR系列、活体花卉、方舟计划。关联人员：叶寒（GR-00）、叶花（GR-05）、花正（克隆体）。”
父亲参与过GR系列和活体花卉项目，甚至“方舟计划”。但父亲反对清洗，为何参与这些项目？也许早期他是自愿的，后来才醒悟退出。但叶寒需要更多证据。
他搜索父亲的实验记录，找到几个加密文件，需要密码。他尝试父亲的生日，错误；自己的生日，错误；叶花的生日，错误。埃里希说：“可能需要特定密钥，或者叶文山本人的生物特征。但他人已死，无法获取。”
叶寒不放弃。他搜索“叶明远+退出原因”，找到一个音频文件，标注“1995年7月会议录音”。他点开播放，杂音很大，但能听出是会议室，几个人在争吵。
一个男声（叶明远）：“…我反对！用活人做实验，这是犯罪！我们的初衷是治病救人，不是制造怪物！”
另一个男声（苍老）：“叶，你太天真。科学进步需要牺牲，这些实验体是自愿的，他们签了协议。”
叶明远：“自愿？他们根本不知道实验的危险！你们隐瞒了风险，用金钱诱惑他们，这是欺骗！我要求停止GR系列实验，销毁所有数据！”
又一个女声（伊芙琳）：“叶，你疯了？GR系列是我们的心血，是人类的未来。你不能因为个人感情，毁了整个项目。”
叶明远：“个人感情？那些实验体是活生生的人！GR-00是我儿子，你们想把他当武器培养，我绝不允许！”
争吵升级，最后是摔门声。录音结束。叶寒握紧拳头。父亲是为了保护他，才退出葬花会。GR-00是他儿子，父亲不愿他成为实验品。但后来父亲还是用他做实验，改造他的基因，为什么？
也许父亲最初是自愿的，认为基因编辑能创造完美人类，但后来看到实验的残酷，后悔了。但叶寒的基因改造已完成，无法逆转，父亲只能带他逃离，保护他。
叶寒关闭音频，继续搜索。找到一封邮件，是父亲发给埃里希的，时间1995年8月，父亲退出后不久。邮件内容：“埃里希，我已退出研究会，但有些事我必须做。伊芙琳不会放过我，她会派人追杀。如果我出事，请照顾叶寒，他还小，是无辜的。钥匙和系统我藏在安全的地方，只有叶寒能打开。告诉他，爸爸爱他，但对不起他。”
埃里希看到邮件，愣住。“这封邮件…我没收到。葬花会拦截了。叶文山确实联系过我，但只说他要退出，没说钥匙和系统的事。后来他出事，我以为只是意外，没想到是谋杀。”
“伊芙琳杀的？”
“可能。伊芙琳是激进派，叶文山退出，带走核心机密，是威胁。除掉他，符合激进派的利益。但当时证据不足，警方定为车祸。现在看来，是谋杀。”埃里希说。
叶寒沉默。父亲为保护他而死，而他一直误会父亲，恨父亲改造他的基因。现在知道真相，愧疚和愤怒交织。他要为父亲报仇，彻底摧毁葬花会。
但眼下，花正的病情要紧。他关闭数据库，保存资料。埃里希说：“数据库里还有活体花卉项目的完整数据，包括抑制剂配方和逆转植物化的可能方法。我们可以研究，救花正。”
“需要多久？”
“不确定。植物化是基因层面的融合，逆转难度大，但叶花的血清能抑制，说明人类基因占主导，植物基因可以被压制。我们需要提取叶花的干细胞，培养专用血清，但叶花身体弱，不能频繁抽血。可以用克隆技术，但需要时间。”
“克隆不行，那是葬花会的手段。用基因编辑，修改花正的植物基因，让它失活。”
“那需要花正的完整基因序列，和精准编辑技术。我们这里条件有限，需要专业实验室。国安有资源，但涉及基因编辑，法律不允许。”
“法律不允许，但人命关天。花正等不了，叶花也等不了。我需要一个实验室，一个团队，尽快研究出方案。”
“我有一个朋友，在苏黎世大学，是基因学教授，私下研究基因编辑。他可以帮助我们，但需要保密。我可以联系他，但需要你同意。”
“联系他，尽快。但先检测花正的状况，制定临时方案。”
埃里希联系教授，叶寒去看花正和叶花。姐妹俩在病房，叶花在给花正喂水，花正虚弱，但意识清醒。看到叶寒，叶花问：“哥哥，数据库里有救花正的方法吗？”
“有线索，但需要研究。埃里希联系了教授，很快有进展。花正，你感觉怎么样？”
花正微笑：“好多了，姐姐的血清很有效。但我能感觉到，植物基因还在活跃，像在生长。我需要抑制剂，否则会控制不住。”
叶寒拿出从实验室带回的抑制剂，给花正注射一支。花正脸色好转，植物脉络淡去。“抑制剂能维持多久？”
“三天。但抑制剂用多了，会产生抗药性，效果减弱。需要新配方，或者根除植物基因。”花正说。
叶寒点头。三天内，必须找到解决方案。埃里希进来，说教授答应帮忙，但需要花正的基因样本和病史资料。叶寒同意，埃里希采集花正的血液和皮肤样本，准备送去苏黎世大学。
“教授说，最快三天出初步方案，但需要实验室设备，他不能带出来。花正需要去苏黎世大学附属医院，那里有专业设备，但安保严格，葬花会可能监视。我们需要伪装身份，秘密送去。”埃里希说。
“可以。但叶花怎么办？她需要定期抽血，不能离开安全屋。”
“叶花留在这里，有国安特工保护。花正伪装成重病患者，用救护车送去医院，教授会接应。但医院有葬花会眼线，需要小心。”
“我陪花正去，保护她。你保护叶花，联系老K，加强安保。”
埃里希同意。叶寒准备装备，手枪、匕首、通讯器。花正换上病号服，躺在担架上，叶寒伪装成家属，随救护车前往苏黎世大学医院。路上，叶寒警惕观察，但无异常。到达医院，教授已在等候，是位白发老人，戴眼镜，和蔼但眼神锐利。
“我是汉斯·穆勒教授，埃里希的朋友。花正小姐的情况我已了解，初步检查后，我会制定方案。但治疗有风险，植物基因与人类基因深度融合，强行分离可能导致基因崩溃，死亡。你们要签同意书。”教授说。
“有其他方案吗？比如抑制植物基因，保留人类基因？”
“有，但抑制是暂时的，植物基因会变异，产生抗药性。最好是用基因编辑，精准关闭植物基因的活性片段，让人体恢复正常。这需要花正的完整基因图谱，和精确的编辑工具。我这里有设备，但需要时间。”
“需要多久？”
“完整基因图谱三天，编辑工具一周，临床试验两周。但花正只有三天抑制剂，等不及。我可以先做临时编辑，关闭部分植物基因，延缓植物化，争取时间。但临时编辑有副作用，可能导致能力丧失，或不可预知的变异。你们要决定。”
叶寒看向花正，花正点头。“我做。我不想变成植物，我想当人。”
“好，我准备手术。但手术需要无菌环境，家属在外等。”教授说。
叶寒签同意书，花正被推进手术室。叶寒在门外等，但心不安。手术需要两小时，他联系埃里希，询问叶花情况。埃里希说，叶花稳定，国安特工已就位，安全屋安全。
叶寒稍放心，但突然，医院警报响起，红灯闪烁。广播响起：“紧急情况，请所有人员撤离。重复，请所有人员撤离。”
叶寒一惊，冲向手术室，但门锁着，打不开。他撞门，但门是防弹玻璃，坚固。他绕到观察窗，看到手术室里，教授倒在地上，花正的手术台旁，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正用针管抽取花正的血液。男人抬头，看到叶寒，冷笑，是“园丁-06”，葬花会负责实验体管理的议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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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拔枪，但玻璃防弹，子弹弹开。“园丁-06”不慌不忙，抽完血，收起针管，对叶寒做了个割喉的手势，然后按下按钮，手术室地板打开，他跳下去，消失。叶寒砸窗，但无用。警报声中，医院人员撤离，叶寒看到教授还有呼吸，但昏迷。花正躺在手术台上，昏迷，但生命体征平稳。
叶寒联系埃里希：“医院遇袭，园丁-06出现，抽了花正的血，从密道逃走。教授受伤，花正安全，但被抽血。立刻封锁医院，抓捕园丁-06。”
埃里希：“明白。我通知国安，封锁周边。但园丁-06狡猾，可能已逃。你保护花正，我带人支援。”
叶寒等医院保安打开手术室门，检查教授，教授头部被击打，昏迷，但无生命危险。花正被注射麻醉剂，未醒，但手臂有针孔，血被抽走至少200毫升。园丁-06抽花正的血，为什么？花正的血液有植物基因，可能是研究材料，或者用于制造新的活体花卉。
叶寒抱花正离开手术室，但走廊里，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拦住，是葬花会的杀手。叶寒放下花正，拔匕首，准备战斗。杀手冲上来，叶寒迎战，但对方人多，且训练有素，叶寒渐渐不支。这时，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