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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舆论的转向(第1/2页)
阿姆斯特丹，运河边。
叶寒站在妮可的花店门口，门锁被撬开，里面一片狼藉。花盆被打碎，泥土散落，鲜花被践踏。墙上用红漆写着“葬花会在此”，显然是故意留下。叶寒检查现场，发现妮可的包掉在角落，钱包和手机不见了，但那张血字纸条还在包里。纸条上的“老地方”指的就是这里，但叶寒知道，妮可不会被关在这里，这里只是诱饵。
他联系埃里希，让他远程调取花店周边的监控。埃里希很快回复，监控显示，妮可下午三点离开医院，步行回花店。三点十五分，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花店门口，下来三个黑衣人，强行将妮可拖上车，驶离现场。面包车无牌照，但埃里希通过交通摄像头追踪，发现面包车开往阿姆斯特丹港区，在一个废弃仓库附近消失。
“港区仓库很多，但废弃的不多。我查到有三个仓库符合条件，但不确定是哪个。”埃里希说。
“把地址发给我，我一个个找。”叶寒说。
“但可能是陷阱，他们故意引你去。我建议等支援，国安的特工两小时后到。”埃里希说。
“两小时太晚，妮可可能有危险。我先进去侦察，有情况会通知你。”叶寒说完，开车前往港区。
港区位于阿姆斯特丹西部，曾是繁忙的货运码头，如今已废弃，仓库空置，人烟稀少。叶寒到达第一个仓库，外观破旧，大门紧闭。他绕到后门，发现门锁被破坏，里面有动静。他悄悄进入，仓库里堆满集装箱，光线昏暗。他听到有人在说话，是荷兰语，但夹杂英语单词。
“…目标已上钩，准备收网…”
叶寒听出，这是葬花会的人。他躲在一个集装箱后，观察说话的人。两个黑衣人，手持***，站在仓库中央。妮可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胶带封住，但意识清醒。她看到叶寒，眼神示意他快走，但叶寒摇头，示意她别动。
叶寒数了数，仓库里有六个黑衣人，分散在不同位置。他一个人，对付六个，有难度，但必须救妮可。他拿出匕首，准备突袭。但突然，仓库的灯全部亮起，刺眼的光线让叶寒瞬间失明。他听到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叶寒，你终于来了。”一个声音说，是英语，带着德国口音。
叶寒适应光线，看到一个中年男人从阴影中走出，金发，蓝眼，穿着西装，是“园丁-05”安德烈。叶寒在拍卖会庄园见过他的照片，但这是第一次面对面。
“安德烈。”叶寒说。
“很高兴你认识我。我一直在等你，叶寒。你是个麻烦，但也是个机会。交出匕首和‘母亲’系统，我可以放了妮可，还可以给你和叶花一个安全的未来。”安德烈说。
“我妹妹大脑里的植入物，是你干的？”叶寒问。
“植入物？哦，那个小东西。是的，每个GR系列实验体都有，用来监测生命体征，必要时…控制行为。叶花大脑里的植入物比较特殊，不仅能监测，还能接收指令。比如，让她忘记某些事，或者…执行某些命令。”安德烈微笑。
叶寒握紧拳头。“你对她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只是做了个小测试。手术很成功，叶花恢复得不错，但植入物还在工作。只要我按下按钮，她就会乖乖听话，比如…伤害自己，或者伤害别人。你想试试吗？”安德烈拿出一个遥控器，上面有红色按钮。
“你敢碰她，我杀了你。”叶寒说。
“杀我？你做不到。这里都是我的人，你一个人，能做什么？投降吧，叶寒。葬花会需要你，你的能力，你的匕首，你的系统。加入我们，你可以成为议会的一员，甚至取代伊芙琳的位置。叶花和妮可都会安全，我保证。”安德烈说。
叶寒沉默。他知道安德烈在拖延时间，等更多手下到来。他必须尽快行动，救出妮可，然后离开。但安德烈手里的遥控器是关键，如果他按下按钮，叶花可能受伤甚至死亡。叶寒不敢冒险。
“我需要考虑。”叶寒说，同时观察周围环境，寻找突破口。
“考虑？你没有时间考虑。我的耐心有限，叶寒。交出匕首，现在。”安德烈说。
叶寒从腰间拔出匕首，放在地上。“放妮可走，匕首给你。”
安德烈示意手下，手下解开妮可的绳子，撕掉胶带。妮可跑向叶寒，但被黑衣人拦住。“匕首先给我，然后她可以走。”
叶寒踢了匕首一下，匕首滑到安德烈脚下。安德烈捡起匕首，仔细端详，露出满意的笑容。“很好。现在，交出‘母亲’系统的密码。”
“系统不在我手里，在国安。我只是使用者，没有密码。”叶寒说。
“那你就没用了。”安德烈突然举起遥控器，按下按钮。
但什么也没发生。安德烈愣住，又按了几下，还是没反应。叶寒笑了。“你那个遥控器，是假的。我在来之前，已让白露屏蔽了叶花大脑植入物的信号。你的控制，失效了。”
安德烈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平静。“你以为你赢了？这里都是我的人，你逃不掉。”
“我没想逃，我来是为了救妮可，现在是为了杀你。”叶寒说完，突然从袖口甩出两把飞刀，击中安德烈左右的两个黑衣人。同时，他冲向安德烈，夺回匕首。安德烈后退，掏出手枪射击，但叶寒侧身躲过，匕首刺向安德烈咽喉。安德烈用手臂格挡，匕首划破西装，但没伤到皮肉。
“你以为我是伊芙琳那种文弱书生？我也是训练过的。”安德烈冷笑，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与叶寒对打。两人在仓库中央交手，刀光闪烁。安德烈身手不错，但叶寒更强，几个回合后，叶寒匕首刺中安德烈肩膀，安德烈惨叫后退。
“杀了他！”安德烈下令。周围的黑衣人开枪，但叶寒早已拉过妮可，躲到集装箱后。子弹打在集装箱上，火星四溅。叶寒从包里掏出***，扔出去，烟雾弥漫。他拉着妮可，向出口冲去。但出口被堵住，两个黑衣人守在那里。叶寒扔出震撼弹，强光和巨响让黑衣人暂时失明，叶寒趁机击倒他们，冲出仓库。
外面停着两辆车，叶寒和妮可上了一辆，发动引擎，疾驰而去。后方有追兵，但叶寒车技好，在港区狭窄的街道上左冲右突，甩掉追兵。确认安全后，叶寒停车，检查妮可的状况。
“你没事吧？”
“我没事，但他们…他们给我打了针，我不知道是什么。”妮可卷起袖子，手臂上有一个针孔。
叶寒心里一沉。葬花会给实验体注射的，通常是基因催化剂或抑制剂，可能是为了激发或抑制妮可的能力。“你感觉怎么样？”
“有点晕，但还好。叶寒，谢谢你救了我，但我连累了你，匕首被他们拿走了…”妮可流泪。
“匕首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安全。但我们要立刻回瑞士，给你做检查，看他们给你注射了什么。”叶寒说。
“那匕首怎么办？那是你父亲的遗物，很重要的。”妮可说。
“我会拿回来的。但现在，先离开这里。”叶寒开车，前往机场。路上，他联系埃里希，说明情况。埃里希说，已安排专机，在机场等他们。叶寒和妮可到达机场，顺利登机，飞回瑞士。
飞机上，妮可睡着了，但睡不安稳，说梦话。叶寒检查她的针孔，周围有轻微红肿，但无其他症状。他联系白露，让她准备医疗检查。白露说，已安排医生在苏黎世医院等。
回到苏黎世医院，妮可被送去检查。叶寒去看叶花，她正在睡觉，但眉头紧皱，像在做噩梦。叶寒握住她的手，叶花醒来，看到他，露出微笑。
“哥哥，你回来了。妮可呢？”
“她在检查，没事。你怎么样？头还痛吗？”
“不痛了，但我…我做了个梦，梦见我在一个白色的房间，很多人围着我，给我打针，我很害怕…”叶花颤抖。
“那是梦，不是真的。你现在安全了，哥哥在这里。”叶寒安慰她，但心里清楚，那不是梦，是叶花被囚禁时的记忆。植入物虽然被屏蔽，但记忆还在。
医生进来，告诉叶寒妮可的检查结果。妮可被注射了一种基因催化剂，能激发她的植物沟通能力，但副作用是可能导致基因崩溃。需要注射抑制剂，但抑制剂只有葬花会有。叶寒让白露从“母亲”系统里查找抑制剂配方，但配方复杂，短时间内无法制备。
“有替代方案吗？”叶寒问。
“有，但风险大。妮可的能力是植物沟通，如果催化剂完全生效，她的能力会大幅增强，但身体承受不了，可能崩溃。我们需要用药物抑制她的新陈代谢，减缓催化剂的效果，争取时间制造抑制剂。”医生说。
“副作用呢？”
“新陈代谢降低，她会虚弱，嗜睡，但不会死。但这不是长久之计，最多维持一周。”医生说。
“一周内，我能拿到抑制剂。”叶寒说。他决定，去找伊芙琳，逼她交出抑制剂配方。伊芙琳是葬花会的核心成员，肯定知道配方。
但伊芙琳在哪？叶寒让埃里希查。埃里希说，伊芙琳在柏林，但行踪不定，很难找到。叶寒想起伊芙琳在柏林有个秘密实验室，可能在那里。他决定再去柏林，但这次，他需要帮手。
他联系GR-19，但电话不通。他发信息，说明妮可的情况，需要抑制剂配方。GR-19回复，说她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与其他实验体在一起。她知道抑制剂配方，但需要原材料，而原材料被葬花会控制，很难搞到。
“给我配方，我去搞原材料。”叶寒说。
“配方我可以给你，但原材料在葬花会的仓库，守卫森严。而且，伊芙琳可能已转移，配方可能更新了。”GR-19说。
“试试看。妮可等不了。”叶寒说。
GR-19发来抑制剂配方，叶寒转发给白露。白露分析后说，配方需要三种稀有植物提取物，和一种合成化合物。三种植物提取物在市面上能买到，但合成化合物是禁品，只有葬花会的实验室有。
“合成化合物是关键，没有它，抑制剂无效。葬花会的实验室在柏林郊区，我可以给你地址，但守卫森严，你一个人进不去。”白露说。
“我有帮手。埃里希，你愿意帮我吗？”叶寒问。
“当然。但我们需要计划，硬闯不行，得智取。”埃里希说。
“伪装成葬花会的人，混进去。伊芙琳的实验室有严格的安检，但埃里希曾是葬花会的人，有门禁卡和密码。我们可以用他的身份进去。”叶寒说。
“但我的身份可能已暴露，葬花会知道我在帮你。门禁卡可能被注销，密码可能被更改。”埃里希说。
“试试看。如果不行，再想别的办法。”叶寒说。
叶寒、埃里希、妮可留在医院，叶花由医生照顾。叶寒让白露派国安特工保护医院，防止葬花会偷袭。白露同意，派了四名特工，在医院周围布防。
第二天，叶寒和埃里希出发去柏林。妮可留在医院，医生给她注射了代谢抑制剂，她暂时稳定，但虚弱。叶花在病房休息，但叶寒离开前，她抓住他的手，说：“哥哥，小心。”
“我会的。你好好休息，我很快回来。”叶寒说。
柏林，伊芙琳的实验室位于郊区一个工业园区，外观是普通的制药公司，但内部是葬花会的基因研究基地。叶寒和埃里希到达园区外，观察情况。园区有围墙，有摄像头，门口有保安。埃里希拿出旧门禁卡，刷了一下，绿灯亮，门开了。看来他的身份还没被注销。
“奇怪，他们应该注销了。”埃里希说。
“可能是陷阱，故意让我们进去。”叶寒说。
“但我们必须进去，为了抑制剂。”埃里希说。
两人进入园区，园区内很安静，但叶寒感觉不对劲，太安静了，像没有人。他们走到主楼，刷门禁卡进入。大厅空无一人，前台无人值班。电梯能用，他们坐电梯到地下三层，实验室所在地。
电梯门开，外面是明亮的走廊，两侧是玻璃房间，里面是各种实验设备，但没有人。叶寒和埃里希沿着走廊前进，寻找合成化合物的存放处。但实验室很多，不知道具体在哪。埃里希记得合成化合物在B-7房间，但走廊没有标记，他们只能一个个找。
走到B-7房间，门锁着，需要密码。埃里希输入旧密码，错误。密码被改了。叶寒用匕首撬锁，但门是电子锁，撬不开。他拿出***，尝试破解，但需要时间。
突然，走廊的灯全部熄灭，应急灯亮起，红光闪烁。警报响起，一个声音从扩音器传出：“入侵者，你们已被包围，放下武器，投降。”
叶寒和埃里希背靠背，警惕四周。走廊两端出现黑衣人，手持武器，慢慢靠近。叶寒数了数，有十个人，前后夹击，无路可逃。
“伊芙琳，我知道你在看。出来，我们谈谈。”叶寒说。
走廊尽头的门打开，伊芙琳走出来，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面无表情。“叶寒，你果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