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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为何知情(第1/2页)
叶寒的家乡在南方一个叫青塘的小镇。飞机抵达省会后，他换乘汽车，经过三小时山路，在黄昏时分到达小镇入口。他没进镇，直接让司机开往后山。老K安排的两名国安特工在路口接应，三人徒步上山。
山路崎岖，多年无人行走，杂草丛生。叶寒凭着儿时记忆，找到那条通往山洞的隐蔽小径。两名特工一前一后警戒，叶寒走在中间，匕首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到达山洞时天色已暗。洞口被藤蔓遮蔽，若不细看难以发现。叶寒拨开藤蔓，里面是人工开凿的通道，墙壁上有简易照明设备，但早已断电。他打开手电，带头进入。
通道不宽，仅容一人通过。走了约五十米，前方出现一道金属门，锈迹斑斑，但很坚固。门上有电子锁，但已失灵。叶寒用匕首切开锁芯，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约三十平方米的空间，看起来是实验室兼起居室。左侧是实验台，摆放着显微镜、离心机等设备，都已蒙尘。右侧是书桌和行军床。正对面是整面墙的储物架，堆满文件和标本瓶。
叶寒扫视一圈，没发现近期有人活动的痕迹。他走到书桌前，桌上有本笔记，封面写着“叶文山工作日志”。他翻开笔记，纸张泛黄，字迹是父亲的笔迹。
日志从三十年前开始，记录父亲早期研究。前几页是常规的基因学笔记，但从第十页开始，内容开始涉及“完美基因”和“新人类计划”。父亲详细记录了基因筛选和编辑的过程，以及实验体的培育。
叶寒快速翻阅，看到关于自己的记录。
“1985年3月12日，实验体GR-01诞生，代号‘叶寒’。基因序列完美，各项指标超出预期。但稳定性存疑，需长期观察。”
“1985年6月8日，GR-01出现排异反应，原因不明。暂停实验，调整营养液配方。”
“1986年1月15日，GR-01稳定，开始第二阶段培养。加入特殊基因片段，增强神经反应速度和肌肉强度。”
“1987年9月3日，GR-01三岁，智力测试达到成人水平。体能超常。但情感模块发育迟缓，需干预。”
叶寒继续翻，看到关于妹妹的记录。
“1988年5月20日，实验体GR-05诞生，代号‘叶花’。以GR-01为蓝本，调整部分基因序列，预期情感模块更完善。但实验资金短缺，葬花会施压，要求加快进度。”
“1989年2月11日，GR-05出现严重基因崩溃，原因可能是母体代孕者的健康问题。暂停实验，全力救治。”
“1989年4月3日，GR-05病情恶化，建议终止实验。但葬花会不同意，要求继续。争执升级。”
日志在此处有几页被撕掉。叶寒往后翻，看到父亲愤怒的笔迹。
“1990年7月19日，我受够了。葬花会已背离初衷，变成屠杀机构。他们用实验体做活体测试，甚至用普通人体做基因污染实验。我不能再参与。但GR-01和GR-05怎么办？他们是我的孩子，我不能抛弃他们。”
“1990年8月5日，决定带GR-01离开。GR-05情况不稳定，带不走。把她留在基地，托付给玛丽亚照顾。玛丽亚是基地护士，心地善良，答应保护她。但我知道，这很冒险。对不起，小花。”
“1990年8月20日，逃离基地。带GR-01到青塘隐居。销毁所有研究资料，但保留‘母亲’系统核心代码和启动密钥。系统必须隐藏，不能落入葬花会之手。”
“1990年9月1日，GR-01适应新环境，改名叶寒，以我儿子身份生活。希望他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但我知道，葬花会不会放过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日志在此中断，后面是空白。叶寒合上日志，心情复杂。原来父亲带他逃离，是为了保护他。而妹妹叶花，被留在葬花会基地，生死未卜。玛丽亚是谁？还活着吗？
叶寒在书桌抽屉里找到一叠照片。最上面一张是父亲和一个年轻女子的合影，女子抱着一个女婴，笑容温柔。照片背面写着：“玛丽亚与小花，1990年8月15日。”看来玛丽亚就是照顾妹妹的护士。
下面几张照片是叶寒小时候的，在院子里玩耍，在实验室里好奇地看显微镜。父亲很少笑，但眼神温柔。最后一张照片，是父亲和一个小女孩的合影，女孩约四五岁，梳着羊角辫，手里拿着野花。照片背面写着：“小花，1995年夏。”这应该是妹妹五岁时的照片。她还活着，至少1995年还活着。
叶寒收起照片，继续搜索。在储物架的最底层，找到一个金属箱，需要指纹解锁。叶寒用父亲的指纹尝试，失败。用他自己的指纹，也失败。他想了想，用匕首连接指纹锁，强制破解。锁开了。
箱子里是厚厚一叠文件，最上面是“母亲系统操作手册”。下面有设计图纸、代码手册、以及一个U盘。叶寒拿起U盘，插入随身携带的平板。U盘里有几个文件夹，标着“系统核心”、“基因库”、“实验体数据”、“密钥管理”。
他打开“实验体数据”，里面是GR系列所有实验体的档案。GR-01是他，档案详细记录了他的基因序列、成长数据、以及…基因锁的设定。基因锁的触发频率是3.5GHz，解除方法是输入动态密码，密码每24小时变化一次，由“母亲”系统生成。
父亲在档案里备注：“基因锁是必要的安全措施，防止GR-01能力失控或被他人控制。解除密码需本人意识清醒时输入，且需验证DNA。若强行破解，系统将启动自毁程序，删除所有数据。”
叶寒皱眉。解除需要“母亲”系统生成动态密码，但系统在哪里？他必须找到系统，才能解除基因锁。
他打开“密钥管理”文件夹，里面是匕首的详细说明。匕首不仅是武器，还是“母亲”系统的物理密钥。插入系统主机，验证DNA后，可获得最高权限。但系统主机的位置，文件里没写。
叶寒继续翻找，在箱底发现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有火漆，印着“叶”字。他拆开信封，里面是父亲的手写信。
“叶寒，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不在了。对不起，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我不是个好父亲，为了所谓的理想，创造了你和小花，却没能保护你们。小花还在他们手里，如果你有能力，请救她出来。她是你妹妹，也是我最大的愧疚。”
“葬花会已变质，但‘母亲’系统不能落入他们手中。系统里不仅有基因库，还有更危险的东西——‘方舟计划’的完整蓝图。那是葬花会最初的理想，建造一个基因纯净的新世界。但计划被扭曲，变成了清洗工具。我封存了系统，希望它永远沉睡。但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启动它，请记住：权力越大，责任越大。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系统主机在后山更深处的防空洞里，坐标已录入匕首。用匕首开启，但需谨慎。系统里有关于你和小花的一切，包括基因锁的解除方法。但解除基因锁后，你的能力会完全释放，也可能带来不可预知的风险。你自己决定。”
“最后，小心议会。议会由七人组成，身份神秘。但我知道其中一人，‘园丁-01’，真名伊芙琳·罗斯，曾是哈佛大学的基因学教授，我的同事。她负责实验体管理，小花可能在她手里。但她很危险，不要轻易接触。”
“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小花。爸爸永远爱你。”
信到此结束。叶寒折好信，收进口袋。父亲给他留下了线索，但也留下了更多疑问。“方舟计划”是什么？系统里还有什么危险的东西？伊芙琳·罗斯，园丁-01，妹妹在她手里？
他需要找到系统主机。他拿出匕首，调出坐标数据。地图显示，系统主机在距离山洞约五百米的地下深处，入口在一个废弃的防空洞里。防空洞是冷战时期修建的，后来废弃，父亲把它改造成了系统主机房。
叶寒将文件收进背包，准备前往防空洞。但这时，他听到通道里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密集。不止一人。他示意两名特工隐蔽，自己关掉手电，躲到实验台后。
脚步声接近，大约五六人，装备精良，战术靴踩在地面发出轻微声响。他们进入实验室，打开强光手电，四处照射。
“没人。但桌上有翻动痕迹，刚走不久。”一个男人说，声音沙哑。
“分头追。他肯定去防空洞了。老板要我们拿到系统，活捉叶寒。”另一个男人说，声音年轻些。
是葬花会的人。他们怎么知道这里？叶寒看向两名特工，用战术手语示意：各自解决，留活口。
两名特工点头，分别潜伏在门两侧。叶寒从实验台后探头，观察对方。对方六人，全部黑衣，手持MP5***，戴夜视仪。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不是普通打手。
领头的是个光头壮汉，脸上有刀疤。他检查书桌，发现日志不见了，骂了一句。“东西被拿走了。快追，他跑不远。”
六人分成两组，三人往通道深处追，三人留守实验室。叶寒对特工打个手势，两人同时出手，用消音手枪射击。留守的三人中两人中枪倒地，第三人反应快，闪到掩体后，开枪还击。
枪声在狭窄空间里震耳欲聋。叶寒翻滚到储物架后，子弹打在金属架上，溅出火花。他看准时机，扔出一颗震撼弹。强光和巨响让敌人短暂失明，叶寒趁机冲出，用匕首解决最后一人。
但枪声已惊动另一组人。通道深处传来脚步声，那三人折返。叶寒和两名特工占据有利位置，准备伏击。对方在通道拐角处停住，扔进一颗手雷。叶寒喊“隐蔽”，三人扑倒。手雷爆炸，气浪掀飞杂物。
叶寒耳朵嗡嗡响，但他迅速起身，朝拐角处射击。对方还击，子弹横飞。一名特工中弹，肩膀受伤。另一名特工扔出***，通道里顿时浓烟弥漫。
叶寒戴上热成像仪，看到三个热源在烟雾中移动。他瞄准，点射击倒两人。第三人躲在拐角后，不敢露头。叶寒对特工打手势，两人从两侧包抄。特工扔出***，对方惨叫，叶寒冲上去，用枪托击倒他。
战斗结束。叶寒检查敌人，六人全部失去行动能力，但都还活着。他让特工把他们绑起来，然后审问光头壮汉。
“谁派你们来的？”叶寒用枪指着他。
光头壮汉冷笑，不说话。叶寒用匕首抵住他的脖子。“说，或者死。”
“我说…是‘园丁-00’派我们来的。他让我们跟着你，等你找到系统，就抢走，然后抓你。”光头壮汉说。
“园丁-00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一直在监视你。苏明薇遇袭，是他安排的，逼你回老家。他知道你会来找系统。”光头壮汉说。
叶寒心中一沉。原来苏明薇遇袭是陷阱的一部分，目的就是逼他回老家，暴露系统位置。“园丁-00”在利用他。
“园丁-00在哪里？”
“不知道。他只通过加密频道联系我们，不露面。但他应该在附近，等我们得手，他就会出现。”光头壮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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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寒想了想，决定将计就计。“你们带我去防空洞，配合我拿到系统，然后引‘园丁-00’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光头壮汉犹豫，但看到叶寒冰冷的眼神，点头同意。“好，我带你去。但‘园丁-00’很厉害，你打不过他。”
“那是我的事。带路。”
光头壮汉被松绑，但双手被铐在背后。他在前带路，叶寒和受伤的特工跟在后面，另一名特工留下看守俘虏。通道继续向下，越来越深，空气变冷。走了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一道厚重的防爆门，门上有个钥匙孔，但形状奇特，是匕首的形状。
“就是这里。门需要匕首才能打开。”光头壮汉说。
叶寒拿出匕首，插入钥匙孔。匕首发出蓝光，与门锁对接。几秒钟后，门锁传来机械转动声，防爆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高约十米，面积有篮球场大小。中央是一台庞大的计算机服务器，指示灯闪烁。这就是“母亲”系统主机。
主机周围是各种仪器和显示屏，但都处于关机状态。叶寒走到主机前，看到控制台上有一个插槽，形状与匕首手柄吻合。他犹豫了一下，但想到父亲的嘱托，还是将匕首插入插槽。
屏幕亮起，显示启动界面。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系统启动。身份验证中。请提供DNA样本。”
叶寒将手放在扫描仪上。蓝光扫过，系统提示：“DNA验证通过。欢迎，叶寒。最高权限已授予。”
屏幕显示主菜单，有多个选项：基因库、实验体管理、方舟计划、系统设置。叶寒先打开实验体管理，搜索GR-05，叶花。
系统显示：“实验体GR-05，叶花，状态：存活。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