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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囍字请柬(8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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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默带着严厉从符箓店离开,目光却放在了这条街的另外一个门店上。
当看见这家店面的牌匾时,他眉头不由一皱。
「二代,初代的确钱庄也在这里么?」
「初代的钱庄?」
终端,二代看向画面中楚默注视的方向,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却否定道:「不是,初代的钱庄没这幺小,而且也不在鬼街,我听他说是在申城。」
「申城?」
楚默对比现代的地名,「也就是现在的大海市了。」
倒是有些意外初代的钱庄为什么会开在大海市,难不成在民国,大海市的生意反而更好做一点?
没有深思这个问题,他很快走向对面这家钱庄。
青砖灰瓦,古色古香,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小了,小到不去看牌匾,还以为是某个不起眼的杂货铺。
「五湖钱庄。」
牌匾上的字迹歪歪扭扭,还贴了几块四方铜钱的贴纸作为装饰。
楚默推门走了进去。
对于钱庄这种地方,他倒觉得多开几家也合情合理。
鬼钱这种东西的分布过于广泛,不可能只在一个地方固定开设,这样交易起来不仅会很麻烦,还可能出现一些不可控的情况。
大门推开,大堂中央却只有一个柜台。
柜台分上下两层,上层平整光滑,如同一张桌面,下层是镂空的,有点像储物柜。
除此之外,柜台上还摆放着一个算盘,样式比较老旧,但并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就是平常的一件古物。
似乎察觉到有人进来,钱庄幽幽飘来一道声音。
「客人,存钱,取钱,还是换钱?」
声音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听不出方位,也分不清男女,和自己一路走来的门店都不太一样。
楚默问道:「存钱怎么存?取钱如何取?换钱又该怎么换?」
「存三元需支付一元存储费。」
「取钱需支付一元取物费。」
「换钱将物品放置柜台估算。」
声音很快再次传来,替楚默解答了所有疑问。
可楚默听完后,心里却只浮现出两个字。
黑心。
按照存钱和取钱的规则,不论怎么样,存进去的钱都是亏的。
存三元支付一元,等想取走的时候还需要再支付一元,最终到手里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元。
这种情况下,恐怕傻子才会选择存钱。
然而似乎是知道楚默的想法,钱庄又补充了一句。
「诚信生意,小本买卖,存进来的钱不会有遗失的风险,客人尽管放心。」
楚默听到后却全当是在放屁。
从严厉手上取走鬼绳,他将上面挂着的其中一只死婴取了下来,放置在柜台。
「换钱的话,这只鬼能值多少?」
声音落下的瞬间,桌面上的算盘珠子便开始自行拨动。
「不值钱。」
什么意思?
「不值钱?」
楚默提着这只鬼打量了几眼,肤色青黑,有点像鬼婴,但的确是源头鬼,甚至用上了鬼差的一个压制名额。
这种鬼在赌坊都能换一元鬼钱,在这里反而不值钱了?
楚默脸色逐渐有些不悦起来,身后铜钱衣老人的虚影浮现。
「算钱你最好给我算好了,否则我砸了你的店,别怪我让你没生意做。」
他将死婴重新放回柜台,同时三元鬼钱已经握在手上。
这钱庄的鬼找不到源头,想要修改记忆怕是没那么容易。
似乎是因为铜钱衣老人的出现,又或者是楚默的威胁,这一次,柜台上的算盘又开始拨动起来。
很快,新的回答响起。
「价值一元。」
早这样不就好了,不要去学那家棺材铺做生意,否则迟早倒闭。
楚默很快又将另外两只死婴取了出来,将其全部扔进下面镂空的储物柜里。
不多时,一张面额三元的鬼钞凭空出现在柜台。
楚默将其拿走,又看了眼那口被鬼绳绑住的棺材,不由问道:「这棺材和里面的鬼值多少钱?」
钱庄幽幽道:「鬼七元,棺材不收。」
「棺材不收?」
楚默本以为是钱庄又在坑人,但仔细想来,这口棺材的确没什么异常,也不具备灵异,主要是里面的鬼在影响意识。
而一只正常的源头鬼在钱庄这种地方只能换一元钱,反而棺材里这只能值七元,这显然不正常。
额度太大了。
「这只鬼可能是白煞潜在的拼图,七元鬼钱虽然多,但不能换掉。」
仔细想来,他决定不卖这只鬼。
至于剩下的两只小鬼,等返回太平古镇后,再和中州俱乐部会员体内的那些鬼一起换钱。
也不知道这幺小的钱庄有多少底蕴。
他很快离开了这里,带着严厉原路折返回了鬼街浅层。
回去的路较为平稳,也花了一些时间,倒是没有再遇到小鬼擡棺这类的灵异现象。
直到天色彻底暗下,两人才从鬼街中出来。
晚上的太平古镇倒是没那么冷清,周边的商铺热热闹闹,聚集着很多外来游客。
在鬼湖事件没爆发前,这里仍然是中州大力开发的娱乐场景。
然而就在两人观赏夜景的时候,却发现不少行人手中,都拿着一张红色的长方形卡片。
那似乎是请柬。
「这年头婚礼请柬都随便送给路人么?」
楚默感觉有些奇怪,正常来讲,这种请柬大都只会发给一些亲朋好友,陌生人是不可能收到这种东西的。
他扫过一个迎面走来的青年,对方此时正玩着手机,喜笑颜开,看上去真是遇上了喜事,而在他胸口的位置,也的确存在一张请柬。
楚默一把抓住对方胳膊,青年明显一愣,转过头来一副不悦的样子。
「喂,你要干什么?」
青年警惕的看向两人,但却不敢表现出过分的举动,他被两人的模样给吓到了。
毕竟一个身着纸西装,一个披著白孝衣,无论怎么看,都有点阴间的味道,更何况这还是大晚上。
然而楚默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把手松开。
青年见状也不好多说,自顾自的朝前走去了,嘴里似乎还在不断嘀咕着什么。
「不见了?」
楚默眯着眼,看向青年离开的方向。
拦住对方的时候,他明明看见对方胸口挂着一张大红请柬,就连请柬上的囍字都清清楚楚,可就在青年转身的那一刻,请柬却消失了。
这很不正常。
他又拦住了两名同样收了请柬的女生。
她们似乎是组团过来游玩的,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青春活泼。
「帅哥,请问有什么事吗?」
其中一名吃着糖葫芦的女生怯生生问道。
「这张请柬你们是从哪里收到的?」
这一次,楚默确信对方手里的确拿着请柬,于是直接问道。
「你是说这个?」
糖葫芦女生将手上的卡片展示给两人,解释道:「这不是请柬,只是福运贴纸,增加好运的,那边有好多商铺都在卖,还挺热闹的。」
似乎怕两人不知道位置,少女又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一家摊位。
「不是请柬?」
楚默道:「能借我看看么?」
少女倒也不见外,将贴纸递了出去,笑着道:「帅哥,你们两个是在玩角色扮演吗,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楚默没有搭话,而是接过贴纸看了几眼。
竟然真的变成了其他东西。
是灵异屏蔽了我的感知么,可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人应该不会受影响才对。
楚默十分不解,直觉告诉自己,这不可能是错觉。
毕竟如果只是一个人这样,可以理解为看错了,但三个人都这样,那就不可能是自己的问题。
他将福运贴纸还给对方,同时在里面夹了一张黄纸。
「如果遇到麻烦的话,可以把血滴在上面,能有驱灾辟邪的效果。」
楚默嘱咐了对方一句,便不再多言,朝着对方所指的商铺走了过去。
糖葫芦少女将黄纸抽出,与旁边的同伴面面相觑,只觉得楚默很是奇怪。
倒也没有扔掉黄纸,信福运的人大多也对民俗一类东西保持着敬畏心。
所以少女犹豫再三,还是将黄纸放回了口袋。
「楚哥,我刚才也问了几个人有关请柬的事情,但他们的反应也和那少女一样。」
严厉将自己的发现跟楚默汇报了一遍。
「应该是灵异事件,不过还不清楚源头,先去卖福运卡的商铺看看再说。」
楚默来到一家杂货铺旁,这是一个阿婆在经营,展示柜上摆满了红色的物件。
里面大多都是福运纳财的塑料饰品,也有少女买的福运贴纸。
只是扫了一眼,楚默便离开了摊位。
商铺没有问题,问题应该是出在了那几个人身上。
而且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收了请柬,就算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先回去吧,这件事一时半会估计也没办法处理。」
对于这种找不到源头的事情,只能暂时搁置。
而此时中州市机场方向。
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提着公文包,从安检口走了出来。
马千最终还是选择了待在中州,而刚落地,接线员便给自己安排了第一项任务。
「马千,中州这些天负责人空缺,根据以往程浩的记录,这里还有一些灵异事件尚未处理,我担心会持续性发酵,希望你现在过去调查一下。」
「另外,中州俱乐部需要重点观察,那里之前被楚默打掉,可能存在厉鬼复苏并未处理的情况。」
通讯设备里,一名声音甜美的接线员说道。
马千是个新人,自身被灵异侵蚀的情况并不算严重,在没成为驭鬼者前,也只是正常的上班族。
平日里加班加习惯了,对于这种吩咐,马千一向极为反感。
当普通人的时候上班加班就算了,现在成了驭鬼者,也摆脱不掉加班的诅咒。
「知道了知道了,我现在就去一趟那个中州俱乐部,希望你今天最好别再给我安排别的事情,否则我真的会克制不住现在的状态。」
挂掉电话,马千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他太缺钱了,如果不是总部给的工资多,再加上只是去调查,他才会如此应付。
随手打了辆去往中州俱乐部的车,马千并很快钻了进去。
「师傅,麻烦开快一点,我赶时间。」
马千坐在后排,嘱咐了一句。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看上去十分面善。
见马千要去中州俱乐部,他不由提醒道:「小伙子,能问一下,你去那地方做什么吗?」
似乎怕对方误会,中年大叔补充道:「我听说那地方最近死了不少人,一点也不太平,最近都不往那边拉客的。」
「我们车队里的人都觉得是灵异事件,我有个朋友还因此专门去那个俱乐部踩过点,你猜怎么着,整个别墅二楼,那会议室里跪着一排排死人,听说全是俱乐部的员工。」
「不过那俱乐部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是干什么的,就邪乎的很,搞不好就是厉鬼索命,活人吊丧的大凶之兆。」
司机大叔很聊得来,自顾自就说了很多。
马千闻言倒是颇感意外。
似乎中州对灵异信息方面的管控并不怎么严格,甚至连普通人都知道一些。
按道理来讲,负责人缺失,当地的刑警也应该会来处理这些事情的才对,可结果却是搁置在了这里。
虽然这期间并没有多久。
「大叔,不该了解的事情还是少打听,免得给自己带来一些麻烦。」
马千说话带着怨气,只希望这次的工作能快点结束。
他拿出手机,查询着楚默是否还留在中州的信息。
但除了那道新闻外,便没有了其他线索。
司机大叔扫了眼后视镜,觉得对方比较忌讳这类事情。
但他却安慰道:「没事,这一块我经常跑,都熟悉了,而且最近外面一直在传有关灵异事件爆发的事情,光是中州就有不少例这样的案件。」
「你知道大昌市吗?我认识一朋友,以前是开机车的,老婆都是自己比赛赢回来的,前段时间在跑单的时候路过一个村子,就在里面打转了好久,直到天黑才从里面绕出来。」
闻言,马千不由问道:「你那朋友有跟你说那村子叫什么名字吗?」
司机大叔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叫......叫什么黄岗村。」
「黄岗村?」
马千脸色一变,算了算时间,对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