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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乔司睁着无辜的大眼摇了摇头，随即有些真诚地问道：“我是真的喜欢你，舟远哥。就算我们以前不是，现在不能是吗？”
胡舟远叹了口气，沉声回答：“不能。”
“为什么？”乔司笑着问道，“你跟我现在不像谈恋爱吗？”
胡舟远皱了皱眉：“哪里像？”
“一起吃饭，一起玩游戏，一起做家务。”乔司歪着头，笑着看着胡舟远，“我们以前也是这样谈恋爱的，不是吗？”
“你记错了。”胡舟远眼神阴沉，“再说一次，我们没有谈过恋爱，我这么照顾你，也不是因为想和你谈恋爱，只是出于朋友的关心。”
两人相视着，沉默了一阵。
胡舟远转身，继续整理起碗筷，缓缓说道：“乔司，现在你也好得差不多了，以后我就不来了。”
胡舟远顿了顿，听到身后没有回答，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身后传来一个听着平静却带着寒意的声音。
“嗯。”胡舟远沉沉的应了一声。
“我认识他吗？”乔司顿了顿，缓缓问道。语气里仿佛还是带着一股笑意。
胡舟远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了脚步声远去的声音。他也没有再回头，将冲洗过的碗筷放进了洗碗机。
收拾得差不多了之后，胡舟远站在水槽边想了想，从兜里掏出了手机，点开了短信。
他往上翻着过去两个月给Mark发的短信：
“顾望，我到家了，帮我谢谢阿姨，饺子很好吃。”
“你在干嘛，顾望？”
“我看到你们下个巡演海报了，很好看！”
“祝你演出顺利，顾望。”
“你最近还好吗？舞团忙吗？”
“我想你了……”
“我今天去滑雪了，还挺好玩的。”
“我会前后刃切换了！下一次带你一起来滑雪吧。”
“今天天气真好，Vegas怎么样？”
“祝你明天演出顺利！”
……
十几条短信却没有收到一条回复。胡舟远看着短信，叹了口气。
他又熟练地点开了Instagram，按开了MagicMark的账号。
他盯着屏幕，手指停住了，那第一条更新下写着：MagicMark今日纽约巡演取消，已买票的观众请联系网站客服退款。
他心里疑惑，随手点开了那条更新下面的评论：
“希望主演能赶紧好起来！”
“理解理解，希望Mark没事！”
“啊，太可惜了，我期待了好久……”
“多久能恢复巡演呀[皱眉.jpg]……”
“之前看表演就觉得吊钢丝很危险，还没有保护措施，果然……”
……
胡舟远皱着眉，赶紧退出了页面，在浏览器搜索起了MagicMark的新闻。
半秒之后，页面第一条赫然跳出：MagicMark创始人Mark在昨日Vegas舞台发生演出事故，吊钢丝时意外坠落，已送往医院治疗。
胡舟远看到这里，赶忙转身去客厅。
他有些着急地一把抓上了书包，目光还紧紧盯着手机屏幕，嘴里喊了一声：“乔司，我先走了。”
乔司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他神情有些慌张，问道：“怎么了，舟远哥？”
“我得去一趟Vegas，Mark他……”胡舟远说一半顿了顿，想着乔司说不定也不记得了，就挥了挥手，“反正我得走了，后面也过不来了，你好好休息。”
“那我送你去……”乔司起身，看着匆忙的胡舟远说道。
他的话没说完，胡舟远已经直接地往门外快步走去。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乔司看着那在胡舟远力道下被拽得还在微微晃动的门身，眼里的光慢慢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森的冷意。
他缓缓拿起手机，点开联系人往下一滑，停在了一个名字上，顿了顿，点了拨号。
“嘟——嘟——”
电话接通了。
“HeyJoe!Buddy!What'sup!(嗨，乔司，最近怎么样？)”
“HeyNate,好久不见。有件事儿，得麻烦你一下。”
第11章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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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舟远跟黄波发了短信，就坐上了去Vegas的飞机。两个小时后，他抵达了久违的赌城。
他一边开着租来的车，一边给Mark的号码打电话。电话没有接通。
胡舟远凭借着记忆，一顿七拐八弯后，开到了顾曼公寓楼下的停车场。
他一下车，没有理在门口和自己打了个招呼的Ben，几乎是跑着直直冲上了四楼。
“阿姨！”他用力地锤子着门，“顾望！”
门打开了，顾曼一脸惊讶：“舟……舟远？”
胡舟远喘着粗气，急切地说：“Mark呢？他在哪个医院？”
“小望？”顾曼疑惑地皱了皱眉，“他应该去纽约了吧，今晚有演出。”说完，又顿了顿问道：“什么医院？”
胡舟远胸膛起伏，听到顾曼的话，往墙上一靠，声音低了几分：“他昨天演出出了事故，说是送进了医院。”
顾曼闻言，身体一怔，脸上倏地满是慌乱：“事故……他……他怎么没告诉我？”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她顿了顿，转身匆匆回屋抓起外套和钥匙，着急忙慌地说道：“快，舟远，你带我去他的舞厅。”
胡舟远接过她手上的东西，点了点头，扶着她快步下楼。
两人先去了舞厅，问了Mark的同事后，才一路赶到附近的医院。
“小望！”顾曼一进病房，看到病床上的Mark，声音都变了调。
Mark面色惨白，靠在枕头上，额头上还渗着冷汗，显得格外虚弱。他听到顾曼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瞬的吃惊。
“妈咪？”Mark的眉头皱了皱，视线一转，看到了跟在顾曼身后的胡舟远。
他眼神复杂地扫了两人一眼，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你们怎么都跑来了？”
顾曼快步走到病床旁，急切地抓住Mark的手，语气里掩饰不住的担忧：“小望，你怎么受伤了也不告诉我？医生怎么说的？伤在了哪里？”
听着顾曼絮絮叨叨的问题，Mark无奈地叹了口气：“妈咪，妈咪，你先冷静。我没事，就是肋骨骨折，养养就好了。”
这时，医生也正好推门进来，见到Mark床前的两人，抬了抬眼镜：“家属？”
顾曼和胡舟远同时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