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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皱了皱眉，然后咕哝了一句：“丑。”
胡舟远听见，笑得更开心了：“我也觉得有点丑。”
“丑什么丑，小胡好歹能把皮黏在一起，你自己都不会还嫌人家包得丑……”顾曼笑着斥了一声。
Mark看了一眼顾曼，她脸上都是柔和的光芒，笑容灿烂。他又看了一眼一旁的胡舟远，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来的别扭。
他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从一旁顺过桌上的打火机，摸了摸口袋，皱着眉。忘了，没有烟。
胡舟远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明白什么，起身说：“我外套里有烟。”
“别，别给他，小胡。他戒烟呢。”顾曼忙拦住胡舟远说道。
胡舟远闻言，转头看了眼Mark。Mark没有回答，但朝他点了点头，把手里的打火机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
突然，胡舟远的裤袋里传来一阵震动。三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裤子上。
胡舟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手上的塑料手套摘了，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Mark在对面看着胡舟远，见他皱了皱眉，又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
不一会儿，手机又震动了起来。胡舟远拿起手机，再次按断，然后点了个静音。
“谁啊？”Mark貌似不经意地问，目光看着眼前的一摞饺子。
“啊……没谁。”胡舟远扯了扯嘴角，笑容难看。
Mark挑了挑眉，没再多问，表情平静。
“小胡啊，你要是有事儿，吃完饺子就回。真是麻烦你了，跑这么远送小望回来。”顾曼边包着饺子，边转头笑着看了看胡舟远。
胡舟远对着顾曼笑了笑说：“没有没有，阿姨，我没什么事儿，不着急。好久没吃饺子了，怪想的，今天要多吃几个。”
顾曼笑得更开心了，连连说“好”。
三人就这样在桌边边聊边包着饺子。不过一个小时，饺子皮都已经变成了三笼蒸饺，放在了餐桌上。
“快尝尝。”顾曼对胡舟远说道，手里放下了筷子，和一盘醋碟。
胡舟远笑着抬头道谢：“好，谢谢阿姨。”然后跃跃欲试地搓了搓手，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到自己碗里。他吹了吹，放在嘴里咬了一口，愣住了。
“怎么了？”顾曼看着眼眶有些泛红的胡舟远，“饺子没熟吗？”说着自己夹了一个咬了一口。
“没有……不是……”胡舟远回过神，表情复杂，说话时也有些哽咽，“我……这饺子好像我妈妈做的……”说完，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个勉强的笑容。
一旁原本静静看着两人的Mark目光落在胡舟远的棕色眼眸里，说：“好了，快吃吧，吃完赶紧回去。”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顾曼闻言瞪了Mark一眼，然后笑着对胡舟远说：“那就是好吃了，多吃点，小胡。”
胡舟远点了点头，眼眶还有些红，低下头连着夹了好几个饺子到碗里。顾曼看着他的动作，脸上都是亲切的充满母性的笑容。
吃完后，Mark在顾曼的强烈要求下，将胡舟远送到了楼下停车场。
胡舟远上了车，摇下车窗，对窗外的Mark说：“那……那我走了……”外面风很大，将Mark的刘海吹在了他的脸上，发丝撩过高挺的鼻梁。
Mark双手支在车窗口，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顿了顿喊了一句：“舟远。”
“嗯？”胡舟远启动了车，听到自己的名字转头看向他。
Mark甩了一下眼前的头发，皱了皱眉，说：“以后离乔司和他的朋友远点儿。”
胡舟远有些疑惑：“为什么？”
Mark没有回答，起身拍了拍车门，懒懒地说了句：“走了。”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公寓大门里。
胡舟远皱着眉，突然又看到连上了手机的车内屏幕亮了那个名字——“乔司”。
他看了一眼，犹豫了几秒，接了起来。
“你好，是乔司的朋友吗？”电话那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
胡舟远又犹豫了几秒说：“嗯。你是？”
“我们这边是XXXEmergencyCare（急救中心），你朋友滑雪出事儿了。他家人不在尤州，送他来的人让我联系你。他的情况得转去骨科医院去，你要是方便过来接他一趟吧。”
第9章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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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小时后，胡舟远回到了尤州。他把车停在了骨科医院楼下。
“黎莎……”胡舟远刚刚上楼上得急，嘴里边喘着气边叫了一声走廊尽头的人。
黎莎听到声音，转头看见胡舟远，赶忙跑上去：“远哥，你终于来啦。你先缓缓……”她手上递过来一瓶水。
胡舟远接过灌了一口，缓了缓，问道：“麻烦你了，黎莎。乔司呢？”
“他刚做完手术，在病房里呢，还没醒。”黎莎回答道。
胡舟远这才放下心来，说：“辛苦你了，大晚上叫你过来接他。”
黎莎挥挥手，满不在意地说：“你俩的事儿跟我客气什么……”她顿了顿又说：“不过……刚刚我去接乔司的时候，他还有点昏迷，医生说……他有concussion（脑震荡）。”
“脑震荡……”胡舟远听到，愣了愣，问：“那有说严重吗？会有什么症状？”
黎莎摇了摇头：“说是还好不严重，就是轻度，正常不会有什么特别大的症状，可能就是会有点头晕之类的轻微反应。”
胡舟远叹了口气：“那就好。那你先回去吧，你帮我和波哥请个假，我看看情况再联系你。”
“行。”黎莎爽快地应了一声，拿起一旁凳子上的包，说了声：“那我走啦，远哥。”
胡舟远点点头，目送黎莎的背影进了电梯，然后转头进了病房。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睡着的乔司，嘴唇发白，头上带着绷带，脚上也被绷带吊着悬在半空。他叹了口气，拿出了手机。
屏幕打开，他看屏幕下方显示着十几通未接来电和短信提示。他点开短信，乔司的号码赫然在第一排。
“舟远哥，你去哪儿了呀？”
“你怎么还没回家，我在你家门口。”
“舟远哥，你别生气，我跟你解释嘛……”
“舟远哥……”
“我只是在想办法让你和Mark和好呀……”
“舟远哥，你在哪儿啊……别不理我。”
“舟远哥，我可能用的方法不对，但我只是想帮你……你回回我嘛！”
“对不起嘛，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生气……你要是看到了回我个电话……”
“我上午要去雪场，可能接不到你电话……但你给我发个短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