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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初毫不犹豫,“没有。”
郁庭昀被她的回答噎住,哑然失笑，“不考虑一下再回答我？”
云初避开他的视线,小声道：“我觉得这没什么好考虑的。”
说到这，云初适时追问，“倒是你，考虑好了吗？”
郁庭昀：“嗯？”
他好像没明白云初的意思。
云初抬眸,目光直直地看着他，“昨晚的那个问题，你考虑好答案了吗？”
她再一次问他。
郁庭昀敛眸，和她四目相对。
他看着云初澄亮的眼睛,神思微动，“云初。”
云初嗯了一声，在郁庭昀开口之前提醒他，“郁庭昀，我只会再问这一次。”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轻声说，“我不是傻子，你应该也还算了解我。”
云初不是一个喜欢猜的人，更不会被轻易糊弄。
郁庭昀很清楚，他昨晚给云初的答案，云初不满意，也不相信。若非如此，云初不会再次追问。
看着眼前的云初，郁庭昀明白，他这次给的答案，云初还是不满意的话，她不会再给他机会。
思及此，郁庭昀很轻微地皱了皱眉，“一定要这样？”
云初：“是。”
她抬眸看向郁庭昀，“其他的事情我可以不在意，但和奶奶有关的——”
云初强调，“我必须知道。”
云奶奶是云初的底线，这一点郁庭昀是知道的。
也是这个原因，郁庭昀才会这么纠结。
僵持几秒，郁庭昀垂下眼睫，“先进屋。”
外面太冷了，他拉着云初往屋内走。
云初敛眸，看着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眼睫动了动，没有拒绝。
进屋换了鞋，云初往客厅走。
走到沙发旁边，她停下脚步，看向郁庭昀。
郁庭昀和她对上视线，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云初，我——”
“如果你实在没办法说出口，那么我问你答。”云初看着眼前非常为难的郁庭昀，决定改变一下策略，她也知道郁庭昀的性格，他答应过别人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云初不想把他逼得太紧，也不希望他太过纠结，为难。
所以她想，她问，郁庭昀只回答是或者不是，应该就不算违背了他的承诺。
云初觉得自己这个办法还挺好的，她看着郁庭昀，“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就行。”
郁庭昀被她的话逗笑，眉梢往上扬了扬，“必须这样？”
云初点头，“还是说你连是或者不是都不愿意回答我？”
她警觉地盯着郁庭昀，颇有他要是承认的话，云初能立马跟他算账。
郁庭昀哭笑不得，静了静道，“没有。”
他告诉云初，“你问吧。”
云初轻轻地眨了眨眼，她原本以为郁庭昀会挣扎一下，她没想到，郁庭昀会这么快妥协。
沉默一霎，云初缓声问，“你去看奶奶，是不是因为奶奶身体出了问题？”
郁庭昀神色一敛，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她，“云初。”
“你回答我，”云初说。
郁庭昀嘴唇动了动，低声道：“奶奶现在身体没有问题。”
他没有直接回答云初，却也给了云初答案。
闻声，云初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郁庭昀看着她的神色变化，有些着急，“云初，奶奶真的没事了，你别担心。”
他往前走了一步，想要更靠近云初一些，进行解释，话刚到嘴边，云初便道，“我知道。”
郁庭昀：“嗯？”
云初抬眸，嘴唇动了动，“她当时是什么情况？”
“？”
云初这么一问，反倒让郁庭昀意外。
他没有想到，云初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也没有料到，她会一丁点儿疑惑都没有。
沉思几秒，郁庭昀出声问，“郗小姐告诉你了？”
“……嗯，”云初有些生气地斜了他一眼，“怎么，你要找雯雯算账？”
郁庭昀一噎，“没有。”
他哪敢。
他要是找了郗笑雯算账，云初还不知道要怎么和他算账。
无言片刻，郁庭昀抬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顺势在沙发上坐下，“坐下说。”
云初低头看了眼自己坐着的地方，很是无语，“你让我这样坐？”
郁庭昀没觉得他们现在这样坐有什么问题，他神色坦然地嗯了一声，“这样方便一些。”
云初：“……”
她真的很想问郁庭昀，她坐在他腿上说话，到底方便了什么？
云初微哽，挣扎着想要离开时，郁庭昀用力把她压制，“别乱动。”
他嗓音沉沉地提醒她。
云初瞪大眼睛望着他，嘴唇翕动，还想再说点什么时，郁庭昀先一步低头，轻轻地碰了下她的唇角，而后又很自然地把话题拉入正轨，“抱歉，不是故意瞒着你。”
郁庭昀认真道，“我答应过奶奶。”
在郁庭昀这里，承诺很重。
特别是和长辈约定的承诺，他不想轻易毁约。
云初怔怔，抿了抿唇，“我知道。”
她抬眸看向郁庭昀，“我只是想知道具体的情况。”
郁庭昀明白云初的意思，他微颔首，“郗小姐怎么说的？”
“她只说了她知道的，”云初实话实说，“具体的情况，她应该也不了解。”
她看向郁庭昀，“你说说吧。”
郁庭昀神色微动，“就这么想知道？”
云初：“不知道我不放心。”
郁庭昀沉默。
云初大概知道他在担心什么，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告诉郁庭昀，“放心，我承受力还可以。”
她提前安慰郁庭昀，“再者，那是过去的事，我还不至于想不开。”
郁庭昀垂眼，“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云初回答他，“说吧，我不会去问奶奶，也不会——”
她迎上郁庭昀深邃的目光，“不会怪你。”
郁庭昀倒是不介意云初怪自己，她不怪自己就行。
看着她此刻的模样，郁庭昀眉心动了动，无可奈何道，“好。”
他没有办法，只能把当时的情况告诉云初。
其实郁庭昀说的，和郗笑雯转告云初的差不太多。
只不过郁庭昀知道得更细节，关于奶奶的病情，以及他去看奶奶发生的一些事，更详细，更具体。
“……”
郁庭昀去过四五次，他陪着云初奶奶做了全身体检，检查报告出来的时候也去过一次。
奶奶因为术后的一些反应又在医院住了几天，那几天郁庭昀一直在申城那边。
不过他没有天天往医院跑，他那会儿只是云初的朋友，天天跑医院，老人会起疑。
郗笑雯碰到他的那次，是郁庭昀也正好在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