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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的眼神太像人,肃杀、庄严,有十足的压迫感,即便是受了伤,威风也一分不减。
神经吧,对着一只猫想这么多。
他甩甩头,把锅甩到除了他全都玄之又玄的家人身上。
“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他挥舞着那只正往外渗血的手,说,“伤口感染会破伤风,破伤风你懂吗,会要人——猫命的!你不想死,就听我的!”
那只猫竟然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他。郁北鸣仔细辨认一番,好像确实是鄙视的神情,但和之前那种戒备比起来,也算是柔和多了。
他把长袖外套穿好,挡住裸露在外的皮肤,有防备地再次靠近。在大猫准备向他发起第二次袭击之前,他找到机会,先发制猫,擒住它的后颈,牢牢按在地上。
大猫就是大猫,即便是受了伤,张牙舞爪地挣扎起来,竟也险些把郁北鸣撞倒在地上。
他趔趄一步,退出了雨棚的遮挡范围,大颗的雨滴砸下来,模糊了视线。一个不防,一只猫爪重重拍上他的手背,而后又是一下皮肤被硬物撕裂的痛楚。
“你多久没剪指甲了!”他一声惨叫,在原地跳脚,恨不得把这猫甩进隔壁垃圾桶。
借着宿舍楼里溢出来的光,他看清缅因身上一条狰狞的伤口。闪电的形状,自肩胛一直延伸到前腿,暗红色的血渍混着泥水,有几分触目惊心。
那双猫眼倔强地望着他,企图用高傲掩饰眼底的狼狈。
看着这副模样,郁北鸣的心却蓦地软了一下。
“你伤得太严重了,必须立刻处理,”他一只手轻轻搭在缅因的头顶轻抚着,另一只手渐渐松了力气,“别怕...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这雨不知道要下上多久。那道狰狞的伤口限制了黑猫的行动能力,如果再得不到及时救治,恐怕性命堪忧。
只能带回宿舍再想办法了,救猫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没多犹豫,郁北鸣脱下外套,趁猫不备,先遮头,再兜屁股——一套利落操作,原本还气势汹汹的黑猫,转眼只剩一颗脑袋露在外面。
郁北鸣球也顾不上拿,劫持着黑猫,撒腿跑进了宿舍楼。脚下生风,一步三阶,在五楼转角和一个同样飞奔下楼的人撞了满怀。
郁北鸣忙着闪身一躲:“卧槽——斯熠?”
怀里有野猫,拐角撞见室友。
可真是巧了。
猫倒是没叫,脑袋也缩回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刚刚不小心撞到,昏过去了。
郁北鸣抬眼,室友脸上也是一副着急模样。他把猫又仔细揣了揣,问:“嘛去啊,要锁门了!”
“没事吧?”斯熠一看是他,没再逗留,又抬腿下楼,“我打包黄四去。”
黄四大排档,学校周围最火爆的一家夜宵铺子,夜夜爆满。
“你现在去得后半夜才能回来了——”
“一会大爷睡了你帮我去把洗衣房窗户留个缝就行,谢了兄弟!”
话没说完,人已经没影了。
对于莫名其妙被安排了活这件事郁北鸣倒是没有什么不满,就是转念一想,他一宿舍的体育生,平时体脂率要求都高,不到长假,没人敢背着教练偷吃夜宵,一逮一个现行。
况且以往就算到了长假,也从没见过斯熠吃过夜宵。这哥自律得可怕,像和尚。
郁北鸣疑惑中踱步到了六楼。
宿舍门居然开着。
他揣着猫,轻轻推门,上了年纪的门页“吱嘎”一声——
还没吱完,一个背影从门缝映入眼帘,暴躁人声接踵而至:“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嘛?你被这宿舍除名了,滚——”
郁北鸣脚步顿在门口,和一张清秀的脸面面相觑:“我...被咱宿舍...开除了?你看我还有机会吗,斐?”
与此同时,怀里钻出一颗猫头,茫然的神情,迷惑的眼神,和两人面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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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8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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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发文,那小倒刺就和我同一天生日啦!
前三万字先隔天更,每晚22:00!
按老规矩应该在首章作话排雷的,但这本从人设到剧情都没什么需要排的,是双c,没有前任,不适合极端kk观看。
有一对副西皮(斯熠&邢斐),戏份不多,大概是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攻暗恋的模式,反正也是鸡飞狗跳。
最近情绪不稳定写来放松的,没动脑子,很放飞,沙雕轻松甜文,鸡飞狗跳,大家看个乐。
还是那句话,评论区欢迎一切言论,批评指导都可以,不是人身攻击等过分言论都不会删。
请多多指教吧!感谢、感恩!
第2章猫祖宗[修]
第一次见面时,邢斐就打破了郁北鸣对体育生的刻板印象。他一张脸精致、漂亮,那会还留了齐肩的半长发,郁北鸣险些以为自己走错了宿舍。
再加上平日里竟能对化妆护肤品这些郁北鸣完全陌生的领域讲得头头是道,郁北鸣简直五体投地。
但他第一次对着全宿舍公开性向的时候,虽然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郁北鸣还是小小地shock了一下。
舍友们都还算友善,只有刚刚下楼撞上的那个斯熠,面色不爽。
再加上两人在宿舍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郁北鸣觉得斯熠八成是恐同。
回了神,邢斐有点尴尬:“是你啊,我还以为...”
郁北鸣见怪不怪:“你和斯熠又吵架了?”
邢斐点点头。
“那他是气着了,那架势我看能把黄四吞了。”郁北鸣把门关上,说,“今天吞完黄四,明天教练吞了他。”网?址?发?布?页?ī???ǔ?ω?ě?n?????2????.???o??
邢斐避开和斯熠有关的话题,往他怀里看去:“这是...你哪搞了只猫回来?”
“你以为我想?”郁北鸣蹲下,把猫从外套里放出来。有了前车之鉴,郁北鸣提前锁死了它的后脖颈。才说,“楼下灌木丛里的,受伤了,在泥汤儿里泡着,脾气差得很,不捡回来明早估计就没了。”
这猫像是听懂了这话似的,竟然好似鼻孔里出气,轻嗤了一声,鄙视一样的神态。
郁北鸣已经数不清这一晚上被一只猫鄙视多少次了。
“我说你不服是吧!你命大!”他一边教育着,一边尝试把手松开,“我不按着你了,你也老实点,别乱跑。”
黑猫没动静,郁北鸣依旧能感受到手底那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在和他角力。
他挠挠猫下巴,好商好量道:“跟你说话呢,成不成啊。”
黑猫的反应有点怪,明显怔了一怔,而后斜睨他一眼,颇为不情不愿地卸了力,趴在了地上。
郁北鸣刚松了手,角度不凑巧,刚好被邢斐看到手臂上的三道爪印儿。邢斐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