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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的涩。
白濑冬花再怎么说也只是个普通人,即便在生死存亡之际有着肾上腺素的加持,但人体终究是有极限的。
很显然,坚持到这里,就是她的极限了。
“.....不用管我。”她断断续续的开口,抬起手,朝朝雾圆的方向推了一下,只可惜力道弱得像一阵微风,拂过朝雾圆的脸,连她的发丝都没吹动。
“....刚刚你不让我放弃月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哦,冬花。”朝雾圆深吸一口气,把那些还在胸腔里乱撞的气压下去,声音里掺着一点调侃。
白濑冬花的嘴角动了一下,说不上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像在自言自语,“我是早就该死去的人了”
“和月,和你,都不一样。”
她的目光从朝雾圆脸上移开,落在走廊尽头的黑暗里,瞳孔里什么都映不出来。
“你不必在意我的死活。”
朝雾圆没有回答。
她走上前,伸出手,想抓住白濑冬花的手。
可指尖刚触到她的皮肤,白濑冬花就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那只手猛地抽了回去。
白濑冬花的那只手垂落在身侧,抓住自己的裙摆,把那块布料攥得皱巴巴的。
“.....你不好奇为什么我对这里这么熟悉吗?”白濑冬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朝雾圆没有打断她。
她只是站在那里,默默的把手收了回去,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那一触的温度。
“因为你之前听说的那个所谓上吊的学姐,就是我。”白濑冬花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平时一样平,没有情绪,没有起伏。
但朝雾圆注意到,她攥着裙摆的那只手,指甲已经陷进了布料里,陷得很深,把那块布料都撑得变了形。
“....我曾经是想在这里结束我自己的生命的,只不过被你和影森凛的消息打搅到了而已。”
听到这里,朝雾圆不自觉愣住了,她的脑海里下意识想象出白濑冬花那天明明已经将脚踩上了椅子,却因为一条消息而退下来的场景,又联想到了之前进入那间教室时,对方谈论的语气。
....难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3章我来晚了吗?(第2/2页)
“具体的原因你不需要去在意。”
白濑冬花的声音把她从那些画片里拉回来。
“你只需要知道,当时在这里差点死去的人是我就够了。”
“我本来就是该死在这里的人,只是机缘巧合才活了下来,现在只不过回归到当初该走的路线罢了。”
“所以....”
她顿了一下,给足了朝雾圆反应的时间。
“.....走吧,跑起来,抛下我,快一点。”
[笑点解析,这个番剧是子供向]
[子供向在哪了我请问了,我的天哪,地雷系,投降了喵]
[这也不算地雷吧?地雷应该是那种踩了就炸,给你炸成碎片,非常麻烦的类型才对]
[就是子供向就是子供向就是子供向]
[没事,小孩子们看不懂的,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子供向]
[你这话让我想起了那两头香狗熊了,常看常新是吧?还有养成系番剧看的]
朝雾圆看着她。
白濑冬花靠在墙上,整个人像一株被养在阴暗角落里的植物,叶子已经黄了大半,茎干也弯了,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在根上,随时都会断。
怪物移动的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越来越近,震得墙壁都在微微发抖,灰尘从天花板的裂缝里簌簌地往下落。
“....因为冬花现在没有力气了,所以我可以抛下你的,对吧?”朝雾圆开口。
“嗯。”白濑冬花点了点头。
她索性从墙上彻底滑下来,坐在地板上,裙摆在灰尘里铺开,很快就被地面掀起的灰染成灰白色。
“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吗?”朝雾圆蹲下来,那双金色的眼睛和她平视。
“可以任由我处置?”
白濑冬花看着那双眼睛,看了几秒,然后把目光移开,落在那摊被自己压皱的裙摆上。
“....是。”
朝雾圆眨了眨眼。
她没有再问,而是垂下头,“嘿咻”一声,把白濑冬花从地上端了起来,看上去像是一个人在搬一件不太重但怕摔坏的东西,先试了一下重量,确认抱得动,才开始往前走。
“你——!”白濑冬花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她的脸上浮现出恼怒的神色,抬起胳膊,一下又一下无力地砸向朝雾圆的肩膀,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小猫在挥爪子,只可惜爪子太软,压根挠不出伤口。
“你!这!家!伙!给我!放手!”
“干什么干什么!”朝雾圆用调笑的语气打趣道。
“不是说任由我处置吗?你现在已经决定不了你的生死了!”
她把她往上颠了颠,换了个更省力的姿势,让她靠得更稳当。
白濑冬花的挣扎渐渐弱下去,她的呼吸也从急促慢慢恢复平稳,胸腔起伏的幅度一点一点地小下去,最后只剩一层薄薄的起伏。
朝雾圆走到办公室的门前,用脚尖勾开,走进去,把白濑冬花放在一张还算干净的书桌上。
桌面的木头凉凉的,坐上去的时候白濑冬花的身子缩了缩,朝雾圆没有松手,她的手臂还环在白濑冬花的脖颈后面,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然后把脸贴上去,蹭了蹭。
触感很软,感觉像在蹭一团刚晒完太阳的棉花。
“就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好不好?我马上就会回来的。”她的声音贴着白濑冬花响起。
“放轻松。”
她又蹭了一下,才慢慢松开。
白濑冬花的身子在她怀里微微颤动。
朝雾圆能感觉到那些颤动的频率从她的皮肤传过来,从肩膀传到手指,从手指传回自己的胸口。
.....嗯,最后还是看到冬花被吓到的样子了呢?
她抬起手,最后揉了揉白濑冬花的脸。
手法像在揉一团被压扁的面团,揉不出原来的形状,但能让它不那么皱巴巴的。
手指在松开之前停了一下,指尖在白濑冬花的脸上写了一个小小的V。
“等我哦!会赢的!”后退几步,朝雾圆做了一个打气的姿势,拳头攥紧,手臂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会赢的”,这里需要一张某知名护腰仪代言人的图]
[还真是子供向,这阳光的感觉快给我晒化了,惹啊]
[依旧子供向主角神力,有一说一,好久没见到这么传统的子供向主角了,就该这样才对啊,而不是像某些逆天神人作品一样搞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
[你在映射些什么?!刷怪了自己打]
随后快步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的黑暗再次涌过来,把她的身影吞进去,她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情绪都沉入心底,然后朝怪物传来的方向迎上去。
这一次的碰面与上一回截然不同。
那怪物没有停。
它像一列被拆了刹车的火车,从黑暗里冲出来,速度快到她把手机的光柱照过去的时候,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残影,那张狰狞的脸在光里闪了一下。
见状,朝雾圆赶忙猛地往旁边一跳。
怪物的身体擦着她的校服冲过去,速度快到带起的气流把她的头发吹得往上飘,她扑倒在地上,肩膀撞上地板,疼得龇了一下牙,但很快爬起来,调整姿势,继续往前跑。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那怪物撞上了走廊的墙壁,整栋教学楼都跟着震了一下,它在原地恍惚了片刻,像一个被人从睡梦中强行摇醒的人,脑袋晃晃悠悠。
朝雾圆没有回头。
她攥紧拳头,调整好了奔跑时呼吸该有的节奏,然后迈开步子,把自己送进更深的黑暗里。
门内。
白濑冬花听着刺耳的尖叫声和明显慌乱起来的脚步越来越远。
她坐了一会儿,几秒,几分钟,也许更久?她不知道,因为她现在的脑子里什么都没有,连念头都没办法冒出。
她把手伸向衣兜,指尖从校服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被妥善收纳好的刀片。很小的东西,比她的指甲大不了多少,被一层薄薄的纸裹着,纸边被折成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包,边角折得很整齐。
她的手指有些发抖,抖得不像话,拆了好几次才把纸包打开。
刀片暴露在空气里,她把它压在脖颈上。
金属贴着皮肤,凉,冰的她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金属正在一点一点被她的体温捂热,但她感觉不到疼。
只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刺,像被蚊子叮了一下,她不确定那刺是不是真的存在,也许只是刀片放在那里时间久了,心理作用在作祟。
她犹豫了。
过了一会儿,白濑冬花把刀片放下来。
指尖依旧捏着,不过手指在半空中停了一下,像是在考虑该把它放在哪里。
然后她抬起手,把那枚刀片随手丢向远处。
“咔哒....咔.....哒。”
刀片在走廊里弹了两下,第一下落在地板上,第二下撞上墙壁,然后滚了几下,滚进墙角那片完全看不见光的阴影里,再也找不到了。
白濑冬花把腿并拢,曲起膝盖,把脸深深地埋进膝间,肩膀微微颤抖。
“.....能活到现在,都是你们害得.....”
[CP名取好了,有没有太太去产个粮的]
[在产了在产了,同人文已经在路上了]
[链接发一下谢谢]
[【链接】]
[牛魔,怎么是《NeverGOnnaGiveYOU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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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跑进死路了呢。
跑进去,拐过最后一个弯,面前是一堵墙。
朝雾圆停下来,惯性让她往前冲了两步,双手撑在墙上,掌心里是粗糙的水泥颗粒,硌得她掌心发疼。
她已经没有力气跑了,是真的没有了。
不是体测时的那种“觉得自己跑不动了”的感觉,是这具身体在告诉她:你跑不动了,停下来吧,再跑下去,心脏会炸的,肺会破的,膝盖会碎成渣的。
她很听话。
她停下来,盘腿坐下。
腿发软的厉害,像两根被人在水里泡了很久的面条,软塌塌的,坐下去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差点没撑住。
她把腿盘好,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掌心朝上。
然后朝雾圆开始发呆。
她感觉自己现在什么都在想,但什么都想不起来,一生在脑海里如同走马灯一样地转,各种画面一张一张地跳,从幼儿园跳到小学,从小学跳到中学,然后卡在这几年的那一格,怎么都转不过去。
小学的时候她养过一只仓鼠,毛是金黄色的,肚皮是白的,胖得像一颗长了腿的乒乓球。
它死的那天她哭了很久,哭到眼睛肿了,哭到鼻涕糊了一脸,哭到妈妈不知道该怎么哄她。
她记得自己把仓鼠埋在了院子里的桂花树下。
后来那棵桂花树就不开花了,今年也没有开。
妈妈说是土壤的问题,她觉得是仓鼠的问题,她想起来那只仓鼠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想不起来了。
她记性不好,很多事都记不住,但她记得那只仓鼠咬过她的手指,咬破了一点点皮,渗出一小滴血。
中学的时候,她加入过美术社,画了一幅画,画的是窗外的那棵银杏树。
她很满意那幅画,把它挂在了客厅里.....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很多人,她的妈妈,她的爸爸,她的老师,她的同学,但那些人影都很模糊,她尝试着去辨认那些人影的脸,但那些人影的脸像一团被人搅混了的水彩,只有部分清晰。
她的手还搭在膝盖上。
怪物的脚步声在身后越来越近。
她能感觉到地板在震动,一下一下的,节奏比她的心跳还慢,但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重,仿佛有什么人在拿一把大锤子,一下一下地砸这栋楼的地基。
朝雾圆还是没有动。
她开始回忆近段时间的事。
她想起来,影森凛。
这个名字在她脑海里浮现的那一刻,走马灯忽然卡住了。
画面定格在这个少女的身影上,她正坐在教室里。
她想起来,她想起那个画面里所有的细节——窗帘被风吹起来的角度,影森凛完整的面容,还有第一次见面时她冷漠中掺杂着窘迫的表情。
.....对了,说起来,凛知道这里有怪物这一回事吗?
动静闹得这么大,应该是知道的吧?
不管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