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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小子什么来头,难不成这个降头师是非洲来的?”李广问道。
“不是,具体的我不是很清楚,但是大概猜测是那边邪降用婴灵炼制出来的鬼童,至于身体上的七个脑袋,则是用七个婴童炼制,七魂合一,数以九为尊,幸亏是只有七个脑袋,要是九个,那肯定就难对付了。”许老头道。
“那他们后来沿着这个筷子走,又烧起来是什么意思?”李广再次追问道。
“鲁班门人都是木匠,这厌胜术大多是用木材下厌,可以说没人比我们还懂木头,了解木头的习性。
比如说桃木属阳可克制阴邪,雷击木经过天火淬炼,尤其是雷击枣木是其中的上品。
又比如说以木下厌,用槐木最佳,因为槐木是鬼木,小沈拿走的那小人和棺材,是我用来对付王建民的,用的就是我们村的一棵百年老槐木。
而竹子,也是阳木,一节一节笔直向上,犹如登天之梯。
古时候人还会用竹子做爆竹用来驱邪,我用小沈的头发为阴,以竹为梯,构建了一道轮回路,那小鬼是被囚禁炼制的鬼童,看到能走进轮回路,自然是争相进入,也算是我帮忙渡他们进入了轮回。
其实所谓的破法,就是五行相生相克和阴阳大道理论,玩法同源殊途同归,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许老头说完,李广听的云里雾里,我大概能明白,这就跟我管用的瓦片搭阳桥是一个道理,瓦片形如桥,在屋顶饱经日月洗礼,可以当做是阴阳两界的媒介,用来渡鬼是绝佳之物。
我最不能理解或者说是感觉不可思议的,是刚才许老头做法用的鸡蛋。
我就问道:“刚才那鸡蛋,玄乎的很。”
“没见过吧?这就叫各有各的法,鸡蛋在我们鲁班门叫混沌蛋,自成一方世界,其中蕴藏着巨大的生机,从物化形,以物孕灵,对于邪物有致命的吸引力。
鲁班门里面有一门法叫做除魇法,如果一个人经常被梦魇困扰,也就是所谓的鬼打墙,晚上睡觉的时候,左右手里各握着一个鸡蛋。
等到第二天早上,第一个鸡蛋在门口门槛儿外摔碎,这叫破秽,第二个呢仔细的剥开,然后根据鸡蛋上的奇怪纹理,便能推测出沾染的是哪路脏东西,这东西又叫天垂。
找一条黑狗,把煮熟的鸡蛋喂给它,又叫除魇,我就是用的这个办法,延伸出来的想法,克制了这蛮夷的降头。”许老头淡淡的说道。
“你等会,我想个新的歇后语来夸夸你,小母牛坐拖拉机。”李广竖起大拇指道。
“几个意思?”许老头纳闷儿的问道。
“牛逼轰轰!”李广又开始卖弄起文采。
许老头瞬间无语的指了指李广,随后朝着我走了过来道:“这会感觉怎么样?”
“整体比刚才好多了,可腹部丹田的位置,依旧是有点难耐,感觉肚子里还有蛊虫。”我苦笑着说道。
“这虫不好处理啊。降头术这东西就是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给他破了也就破了,可这巫蛊之术一旦发作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手段诡异让人防不胜防,所以这条虫我没有立即杀死,说拿酒泡起来也是玩笑话,有可能杀了,你的症状就好了,也有可能杀了这条虫,情况立马就恶化了。”许老头皱了皱眉。
“没事儿,只要不是能立即要我的命,撑到方别回来,必然会有办法。”我安慰他道。
说实话,我现在只能感觉到那边对我动手不止一招,是一套组合拳,可到底哪个是要命的“术”谁也不知道。
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如果没有许老头乱中有序大显神威,恐怕我能不能撑到现在都是一个问题,这事儿其实让我挺“受伤”。
不是在乎我在自己人前的被人整的这么惨丢面子的事儿——是在我觉得我自己能保护所有人的时候,在我以为我有了道炁就可以蔑视一切的时候,忽然来了这么一劫,要知道哥们儿最近顺的可怕,顺到我都要以为神调不出,九老不问,方别之下,老子天下第一!
当然,这一当头棒喝,也让我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暗自发誓,虽然秦先生屋中的东西有约定不能学,那阴符密录什么的,我必须完全吃透,绝对不能吃这种大亏了!
许老头这时候又站了起来走向了沙发,其实大家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那个肥大的虫子。
那虫子在被发现之后,并没有逃走,它就待在那里几乎不怎么动,只是过一会儿蠕动一下肥大的身躯,看起来像是小时候挖白蚁窝挖出来的蚁后一样,肥大且臃肿。
许老头捡起两根刚才没有用到的竹筷儿对着这个肥虫一夹,那虫子在吃痛之下立马就蠕动了起来挣扎起来,明明看起来是个胖虫,在扭动身子的时候,却发出了轻微的婴儿哭声。
声音虽不大,听起来却十分凄惨恶心。
“刚我还想着等林远没事儿了把这虫子油炸了下酒,这声音听着可真恶心,对了,我想起来了,现在的情况是林远肚子里有虫子对不对?旁边就有个药店,要不我下去买点打虫药?林远直接吃上一把,什么虫子毒不死啊?”李广道。
我正准备说他想屁吃呢,蛊虫之术要是用打虫药能破解也不会让这么多人谈之色变了,结果话到嘴边,忽然感觉小腹之中一阵剧烈的绞痛。
随后更是一股热流随着小腹往上,就像是喝酒时候烈酒入喉的那一条热线——只不过喝酒的热线是从上往下,而这股热浪是从下往上,直冲我的心门。
“许伯,放下那个虫子!不对劲儿,这虫子的哭声,让我肚子里的东西有感应!”我赶紧说道。
许老头闻言,立马把虫子放了下来,那肥虫落地,哭声戛然而止,那翻涌而起的热浪也随之往下,再次缩回了我的丹田。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苦笑道:“以前只听王建民说有道炁者算登堂入室,又听袁天道说有道炁者才算是修行者,我还真的觉得术不重要,学术的不过是不学无术,现在看来,有道无术也是白搭,再深的道炁,也必须依仗术的手段。”
“不过是遭了暗算而已,你猜他们为何要暗算你?还不是因为正面不是你的对手?”许老头安慰我道。
也就是此事,我的电话响了起来,沈大秘第一时间去拿起了电话接通递了过来道:“是方别。”
我让她摁了个免提,只听到方别在那边关切的问道:“怎么样了,还顶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