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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两个祖母
借着月光，羽生正浩看清了床前的人，不是十六夜明空，而是一个身材干瘦的老婆婆。
这个老婆婆的年纪应该不小了，估计得有六十岁往上的样子，一双眼睛很小，仿佛一条门缝。
「这次房间里竟然设置了轻巧的警报机关，连我都疏忽了，年轻人很聪明啊！
」
这个老婆婆的行动无声无息，仿佛是个鬼魅，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不动，声音也轻飘飘的，似乎不是她发出的。
羽生正浩心里震惊，但是神色依然从容，他缓缓坐起身，「婆婆，听您的语气，好像不是第一次进我的房间吧？这么晚了，翻窗入室可是非常不礼貌的。」
老婆婆打量着他，「是啊，你第一次带素眼神道浮生回家的时候，我们就来过一次了。」
羽生正浩想到十六夜明空的话，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那天早晨，看到打开的木匣，还以为是我忘记了收好，原来是婆婆打开的。
老婆婆点了点头，「是的，你拿到了神道浮生，就把我们引来了。没有把木匣恢复原样，是我们故意的，因为你并没有契约信物，所以只是提醒你，我们来过了。
，羽生正浩四下看了看，「您说我们？还有其他人和您一起吗？
」
老婆婆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不用找了，不清楚你的底细之前，我们两个人，你只能见到一个。
，十六夜明空叮嘱过：如果有两个六十几岁的老婆婆来找你，千万不要说当初我躲在你这里，和你住在一起的事情，否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羽生正浩收回目光，「哦，那位婆婆既然不想见我，就不见吧。契约信物，就是那个刀型的乌木吊坠吧。
，」
老婆婆拉过椅子坐在了床旁，「是的，那是素刀契约。阿布水怜只给了你素眼神道浮生，却没给你素刀契约，我们是不会守护你的，所以才来提醒你。
，「可是你却又把素眼神道浮生送回到了阿布水怜那里，虽然莫名其妙，却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有一个我们一直在寻找的人，终于发现了她的踪迹。
，羽生正浩明白了，这个婆婆就是十六夜明空一直在躲避的人。
「原来婆婆是山潜众的人，不论谁拥有了神道浮生和契约，你们都会守护吗？」
老婆婆语气肯定，「是的，我们只认信物和神道浮生，其他的不需要在意。不过我们这次来见你，与此无关。
「」
「年轻人，你见过十六夜明空吧？
」
「是的，我见过！」既然这个老婆婆找了过来，就是发现了线索，如果否认只能让对方不信任他。
老婆婆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欣喜，「你知道明空小姐现在哪里吗？
羽生正浩摇头，「我不知道，因为神道浮生在我这里出现，她才找到这里，我们之间平时并没有任何联系。」
老婆婆神色有些失望，「是这样啊，明空小姐之前是居住在你这里吧？
，羽生正浩想起了十六夜说过的话，他摇了摇头，「明空小姐只是做过我的邻居。
「」
老婆婆语气缓和，「既然是邻居，我们寻找明空小姐的时候，她是躲到你这里的，对吗？
」
羽生正浩思考怎么回答的时候，在房间的阴影里传来了声音，「我们寻找明空小姐是为了她的安全，其实我们都是她的亲人。
「」
一个同样乾瘦的老婆婆从阴影里走了出来，这个老婆婆眼睛很大，甚至有些夸张。
这么小的房间，羽生正浩刚才竟然完全没有发现这个老婆婆的存在。
大眼睛的老婆婆走到羽生正浩面前，「我的名字叫十六夜入秋，是明空小姐的七祖母。
「」
她瞥了眼小眼睛婆婆，「她名叫十六夜仲夏，是明空小姐的五祖母，我们都不是外人。」
她的语气真挚：「明空小姐之所以躲着我们，是因为一些误会。我们解释，她又不听，她从小就很任性。」
羽生正浩观察着两个老婆婆的面容，似乎是有些和十六夜明空相像。
入秋婆婆继续说道：「明空小姐的行踪和居住过的地方，对我们非常重要，这涉及到山潜众的一些隐秘的规矩，所以请您务必实话实说。
，」
她朝着羽生正浩深鞠一躬，「谢谢您了！」
十六夜明空的叮嘱，羽生正浩记得很清楚，「两位婆婆，你们误会了吧，明空小姐没有在我这里居住过。
，」
两个老婆婆对视一眼，入秋婆婆叹了口气，「好吧，我们会查清楚的。明空小姐现在还是处子的身体吗？
，羽生正浩一愣，「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我和她又没关系。
2
入秋婆婆的大眼睛寒光一闪，「真的没有关系吗？
1
她突然伸手，一下就掀开了羽生正浩盖在下身的被子。
几乎同时，仲夏婆婆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挥手一扯，羽生正浩的短裤就被她拽了下来。
猝不及防，完全曝光了！
羽生正浩大吃一惊：她们要做什么？她们都六十多岁了，还会有那种想法吗？
来不及多想，羽生正浩猛然翻身，从床上窜了出去，到了房间一侧，同时把短裤提了上去。
搜查科的人不是已经开始对他进行全天候保护了吗？没有发现他的房间进人了吗？
这两个老婆婆是山潜众的宿老，虽然年龄不小，可身手依然敏捷，羽生正浩觉得自己未必是两个人的对手，他在考虑要不要大声呼救。
不过两个老婆婆并没有追过来，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仲夏婆婆手托腮帮，「我看长短还是不错的，持久力应该没问题。入秋妹妹觉得呢？」
入秋婆婆微微点头，「嗯，清爽乾净，筋膜清晰，是可以生出健康娃娃的。」
仲夏婆婆似乎松了口气，「那还好，就算他不讲，相关的事情，我们也会调查清楚的。」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入秋婆婆瞥了眼电话，「羽生先生，打扰了，告辞！
「，两人转身离开了房间，开门和关门都小心翼翼，避开了悬在门口的细线。
这两个婆婆刚才的行为让羽生正浩莫名其妙，眼看着房门关好，他松了口气。
他得考虑，是否换个住处，这里已经没有安全感了。
这个时间能打来电话，应该是搜查科的人，或许是察觉到了他有危险。
羽生正浩拿起电话，「您好，哪位？
「」
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十六夜明空的声音传来，「她们离开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