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雪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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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椅子上，堆着十几床缝好的棉被。
    萧凛牵着小鱼儿的手，走了进来。
    太后笑着招手，让他们过来坐：“你们来得正好，帮哀家穿穿线。”
    “年纪大了，眼睛不好使了。”
    小鱼儿立刻走过去，接过太后手里的针和线。
    她的手指很灵活，轻轻一捻，线就穿过了针眼：“太后奶奶，我帮您缝吧。”
    太后笑着把棉被递给她：“这些棉被，要送给西南山区的孩子们。”
    “那里的冬天冷，没有厚被子盖。”
    小鱼儿点点头，认真地缝着。
    针脚虽然有些歪，却格外密实。
    萧凛坐在她身边，帮她扶着棉被。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陈嬷嬷端来两杯热茶，放在桌子上。
    太后喝了一口茶，看着他们两个，眉眼间全是笑意：“有你们两个，哀家就放心了。”
    “全天下的百姓，也都放心了。”
    小鱼儿抬起头，看着太后：“太后奶奶，我们会让所有的孩子，都有厚被子盖。”
    “都能吃饱饭，都能读书。”
    萧凛点点头，握住她的手：“会的。”
    城墙上积了厚厚的雪。
    萧凛牵着小鱼儿的手，站在城墙上。
    看着整个京城都被白雪覆盖。
    安安静静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鸡鸣狗吠。
    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着白烟。
    透着暖暖的烟火气。
    小鱼儿靠在萧凛的怀里：“哥哥，你看，大家都过得好好的。”
    萧凛低头看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是啊。”
    “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风又吹过，卷起地上的碎雪。
    落在他们的脚边。
    远处的御花园里，传来萧璟和赵承业的笑声。
    还有小羊羔咩咩的叫声。
    小鱼儿闭上眼睛，听着这些声音。
    心里暖融融的。
    萧凛紧紧抱着她，替她挡住所有的寒风。
    雪还在下。
    鹅毛似的雪花慢悠悠落下来，把宫道铺成了白色。
    萧凛牵着小鱼儿的手，慢慢往前走。
    他的步子放得很慢，配合着她的小短腿。
    披风把两个人都裹在里面，暖烘烘的，“慢点，脚下有冰。”
    “哥哥，你看，宫墙上的雪都堆成小山了。”
    小鱼儿仰起头，看着漫天的雪花。
    雪花落在她的发间，像撒了一层碎银。
    萧凛抬手，替她拂去发间的碎雪，他的动作很轻，怕碰疼她。
    迎面走来几个抬着炭火的太监。
    他们看到萧凛和小鱼儿，立刻放下担子躬身行礼。
    “陛下万安，长公主殿下万安。”
    “这些炭火，是送去哪里的？”
    “回殿下，是送去浣衣局和冷宫的。”
    “多送两筐过去，那边冷。”
    “是，殿下。”
    太监们躬身应下，抬着炭火走远了。
    萧凛转头看向身边的纪壹。
    “传朕的旨意，宫里所有的宫人侍卫，每人加发两斤炭，一床棉被。”
    “是，陛下。”
    纪壹躬身应下，转身去安排。
    小鱼儿抬头看着萧凛，笑得眉眼弯弯。
    “哥哥真好。”
    萧凛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
    他把她的手揣进自己的袖口。
    袖口暖暖的，裹着她的小手。
    “别冻着。”
    御花园的七棵金红鱼干树，枝桠上积了厚厚的雪。
    萧璟和赵承业拿着扫帚，正在给树扫雪。
    两个人满头大汗，脸上沾了雪花，却干得格外认真。
    “九哥哥，你那边的雪太厚了，小心压断枝桠。”
    “知道了，你那边也扫快点。”
    看到萧凛和小鱼儿过来，两个人立刻停下手里的活。
    “陛下哥哥，小鱼儿！”
    “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来看看树。”
    小鱼儿走到树边，看着被雪压弯的枝桠。
    “这些雪要是不扫掉，枝桠会断的。”
    “是啊，我们扫了好半天了。”
    萧璟说着，又拿起扫帚，继续扫雪。
    赵承业也不甘示弱，扫得更快了。
    小鱼儿也拿起一把小扫帚，帮着扫低处的雪。
    萧凛站在她身边，替她挡住飘过来的雪花。
    他时不时伸手，扶她一把，怕她滑倒。
    扫了一会儿，御膳房的太监端着姜茶走了过来。
    “陛下，长公主殿下，两位小公子，喝杯姜茶暖暖身子吧。”
    大家放下手里的扫帚，接过姜茶。
    姜茶暖暖的，带着淡淡的姜香。
    喝下去，浑身都暖和了。
    “哥哥，姜茶真好喝。”
    “慢点喝，别烫着。”
    萧璟一口气喝了一大碗，抹了抹嘴。
    “等开春了，我们去太湖好不好？”
    “我想阿妹了，还想喝太湖的鱼汤。”
    赵承业立刻附和。
    “我也想去，我想我弟弟了。”
    小鱼儿眼睛一亮，抬头看着萧凛。
    “哥哥，我们开春去太湖好不好？”
    “好。”
    “开春雪化了，我们就去。”
    “太好了！”
    萧璟和赵承业欢呼起来。
    两个人又开始讨论，去太湖要带什么东西。
    要带桃木小鱼，要带鱼干糕，还要带种子。
    小鱼儿听着他们的话，嘴角扬着浅浅的笑意。
    萧凛站在她身边，看着她的笑脸。
    眼底满是温柔。
    寿康宫的暖阁里，飘着浓浓的粥香。
    太后坐在灶台边，手里拿着勺子，正在搅锅里的腊八粥。
    锅里煮着红豆、绿豆、花生、红枣，还有莲子和桂圆。
    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
    看到萧凛和小鱼儿进来，太后笑着招手。
    “你们来得正好，腊八粥马上就煮好了。”
    “太后奶奶，好香啊。”
    “馋了吧？马上就能吃了。”
    陈嬷嬷端来小板凳，让他们坐下。
    小鱼儿凑到灶台边，看着锅里的腊八粥。
    “太后奶奶，这里面有好多东西啊。”
    “是啊，腊八粥要放八种东西，才叫腊八粥。”
    “喝了腊八粥，来年就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萧凛坐在小鱼儿身边，帮她把滑落的披风拉好。
    “等粥煮好了，我们给宫里的人都送一碗。”
    “还要给宫外的百姓也送一些。”
    “好，就按你说的办。”
    太后笑着点头。
    粥煮好了。
    陈嬷嬷把粥盛进碗里，挨个分给大家。
    小鱼儿捧着碗，小口喝着。
    甜甜的，糯糯的，很好喝。
    “太后奶奶，您煮的腊八粥最好喝了。”
    “喜欢就多喝几碗。”
    萧凛也喝了一碗，看着小鱼儿吃得一脸满足。
    嘴角扬着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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