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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实打实的流了出来。
而那只原本还跃跃欲试的渴血手套,仿佛瞬间闻到了血腥味,顿时变得异常兴奋,围着她的裙摆打转,时不时朝着裙下探头探脑,如同活物般发出急切的嘶吼。
莉薇儿一阵犹豫,脑海中闪过恶意男子之前说过的话,经血的灵性含量不高,对渴血手套的滋养作用有限。可眼下,能少让手套吸一点自己手臂的血,总归是好的。
打定主意后,莉薇儿缓缓将渴血手套戴在手上,脸颊微微泛红,略显窘迫地掀起自己的裙摆,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伸了进去。
「啊」
几乎是触碰到的瞬间,莉薇儿便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那手套仿佛瞬间被激活,变得异常活跃,疯狂地舔舐着血液,动作急切而贪婪,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感觉瞬间席卷全身,让莉薇儿大脑一片空白,浑身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身体里涌起一阵奇异的燥热。
过了一会儿,手套终于吃饱,不再舔,满脸潮红的莉薇儿把它拿出来,涌现出复杂的感情,对它是又爱又怕。
那手套则仿佛吃得极为满意,如有灵性般蹭了蹭莉薇儿,显得极为亲昵。
莉薇儿急促的喘息着,不禁感觉有些奇怪,为什么原本狂暴的手套就这样轻易地得到了满足?按照恶意男子的说法,那点经血一共也没多少灵性啊?
她有些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突然想起自己小腹上的纹案,不禁脸颊一红:
难道,因为这个纹案的原因,我的胞宫受到了滋养,因此分泌物相比于正常女性灵性含量更高?
犹豫再三后,莉薇儿终是舍不得这个神奇的手套,将它用薄膜套好,也一并收了起来。
过了这么长时间,露娜·贝尔和克莱维尔的灵早已散去,无法进行通灵。
莉薇儿倒是没有惋惜,露娜·贝尔的灵极可能与布莱特一样,设置了什么障碍。
但是,她还有一件重要的物品没有找到:
露娜·贝尔晋升欢愉的材料!
魔药调配后短时间内不服用就会失效,所以露娜·贝尔一定是准备好了原材料,好在戏剧开幕前调配魔药再服用。
莉薇儿拿起一面镜子进行占下:「露娜·贝尔欢愉魔药材料的位置。」
镜面一阵波动,浮现出一个大落地窗。
莉薇儿来到落地窗旁,这是身经百战的魔女露娜·贝尔生前最后一处战场。
她一阵搜索,发现落地窗正对的一面大梳妆镜有小暗格,莉薇儿对露娜·贝尔家中的镜子已经有些阴影,刚才若不是那面镜子突然炸裂,她也不会被露娜·贝尔发现。那面镜子为什么会突然爆炸呢?是因为露娜·贝尔布置了什么预警装置吗?
莉薇儿小心翼翼地探查再三,确认没有危险才上前,打开了梳妆镜基座的暗格,一个装满材料的包裹和一张纸条:
【欢愉魔药:
魅欲女妖的眼睛一对成年寡妇巨蛛的丝腺一个纯水100毫升黑色曼陀罗汁液5滴魅欲女妖残留的全部毛发费内波特苍蝇碾成的粉末10克真正的木乃伊骨灰5克】
这是欢愉魔药的配方和材料!
莉薇儿打开包裹检查,里面装满了一双仅仅是看着就让人魂不守舍的眼睛丶毛发丶丝腺等材料,还有几个装着粉末的小瓶,与配方上记载的材料基本一致。
此外,莉薇儿还从落地镜旁找到了露娜·贝尔给克莱维尔的报酬:这个小包裹里装着审讯者魔药的主材料,又是一笔不小的收获。
莉薇儿回到二楼,将克莱维尔和露娜·贝尔赤裸的身体焚烧乾净。
她本想再继续搜刮一下贝尔先生家的钱财,可贝尔先生和仆人都跑了,万一他们举报了教会,带着非凡者回来就麻烦大了,此行收获已然颇丰,没必要再去冒险。
她将瓦斯灯后的墙壁凿开,露出瓦斯管道,然后弄断阀门,大量的瓦斯喷涌出来,然后,莉薇儿将几座烛台弄倒,快速离开了贝尔先生的别墅。
不多会儿,别墅因为瓦斯泄露,发生了巨大的爆炸。
莉薇儿狂奔着回到了乔伍德区,她要离开这里,搬到东区,但是在离开前,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深夜,乔伍德区警察局。
「放走所有犯人?督查,您确定吗?」
值班的见习督查诺唯赞看着面前的克莱维尔,惊讶的问道。
扮成克莱维尔的莉薇儿平静的说道:「只放走最近抓的那些流浪汉,他们没什么用,太占地方了。
诺唯赞有些疑问的问道:「督查,这么多流浪汉,一下出现在市中心,影响很不好。而且放了他们,我们的供货怎么办?芭丽雅那边不还等着咱们供货吗?」
莉薇儿挑了挑眉:「我明白了。」
「装车,把他们全部送到东区边界的芭丽雅。」
诺唯赞连忙点头,安排了两辆有轨载人马车,将一百名流浪汉全部挤上马车,没有座位的就蹲在地上,向着芭丽雅驶去。
诺唯赞带着几名警员跟着莉薇儿说道:「督查,这几人都是信得过的,我带他们过去维持秩序。」
莉薇儿意味深长地笑着:「信得过?你确定吗?」
诺唯赞打着包票:「放心,他们都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我都有给他们分好处费,绝对信得过。」
克莱维尔」眼底闪过一缕寒光,嘴上却还是笑着:「那就好。」
深夜,有轨马车到达芭丽雅,莉薇儿命令警察将所有顾客都赶了出去。
一百多名流浪汉在警察的看守下,排着队进入了芭丽雅三楼的剧场。
流浪汉们局促不安地挤坐在长椅上,脊背绷得笔直,眼神里满是惶恐与茫然。他们身旁,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员面色凶戾,双手插在兜里握着手枪,死寂的空气里,只剩下众人压抑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剧场中央的帷幕缓缓拉开,一道甜腻的报幕声透过扩音装置传遍全场,带着几分诡异的魅惑:「请各位来宾,欣赏戏剧——《女巫的审判》。」
话音未落,全场灯光骤然熄灭,浓稠的黑暗瞬间笼罩下来,一股阴冷诡异的氛围悄然蔓延,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一秒,舞台两侧的高脚烛台缓缓亮起黑色的火焰,将舞台映照得忽明忽暗,更添了几分阴森感,仿佛瞬间坠入了黑暗的深渊。
一束昏暗的舞台灯亮起,精准地打在舞台中央,照亮了一道美艳绝伦的身影—正是露娜·贝尔。她身着一袭黑色蕾丝长裙,裙摆上绣着诡异的暗纹,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间同时充满妩媚与阴鸷,周身萦绕着快要凝成实质的邪恶气息。
她微微抬眸,红唇轻启,魅惑的嗓音缓缓响起,带着一股诡异的阴冷力量,悄悄撩拨起所有观众的心弦:「我是阴影中的毒蛇,我是黑暗中的女巫,我藏在深夜与地狱的缝隙,收割贪婪者的灵魂————」
歌声绵长而诡异,字句间都透着一股阴森的氛围,台下的流浪汉们下意识屏住呼吸,眼神死死盯着舞台,既感到恐惧,又忍不住被那股奇异的力量吸引。
光影骤然变换,烛火一阵摇曳,舞台中央的身影瞬间切换,变成了一个身着考究衣衫的男人—正是戏剧的男主角科尔曼!
他眉头紧锁,神色悲愤,开口唱道:「我看见罪恶在蔓延,我看见黑暗在吞噬,女巫的低语在耳边,审判的钟声即将敲响————」
紧接着,光影流转间,舞台上的身影不断变换,露西丶卡洛蒂丶老费奇丶莱利丶伊莎贝拉依次登场,每个人都神情到位,唱词连贯,将剧情的跌宕起伏演经得淋漓尽致。
台下的流浪汉们满脸好奇,被剧情深深吸引,同时也感觉颇为奇特:这出戏剧每次舞台上都只有一个角色出演,没有任何对手戏,可剧情却衔接得丝毫不显突兀,台词流畅,悬念迭起,让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就在剧情推进到高潮时,舞台两侧又亮起两盏昏黄的灯,几道无形丝线,趁着烛火从舞台深处蔓延出来,像有生命般,缠向剧场两侧维持秩序的两名警员。那两名警员连挣扎都来不及,眼神迅速变得空洞木讷,身体不受控制地迈开脚步,一步步走上舞台,神情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
一旁的诺唯赞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什么时候克莱维尔督查还给手下的警员安排了客串?
他并未多想,只当是戏剧安排的环节,继续专注地看着舞台。
走上舞台的两名警员,瞬间切换了神情,脸上露出凶神恶煞的模样,扮演起保护奸商的恶警。他们对着舞台上扮演受害者的露西拳打脚踢,动作粗暴,毫不留情,露西则蜷缩在地上,痛哭流涕,对着黑暗的夜空苦苦祈祷:「黑夜中的女巫,祈求您降临,惩治一切黑暗,救赎所有苦难的灵魂!」
台下的流浪汉们看得义愤填膺,他们经历了太多不公与苦难,看着露西被欺凌的模样,都仿佛看到了被欺辱的自己。就在这时,有人惊讶地发现,身旁原本看管他们的警员,要么像那两人一样走上了舞台,要么就莫名其妙地倒在地上,双目紧闭,陷入了沉睡,再也没人看管他们。
压抑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流浪汉们纷纷站起身,挥舞着拳头,一起高声呼喊起来:「女巫降临!惩治黑暗!」
诺唯赞震惊地掏出手枪,大声喊着维持秩序,可现场的情况,已不是他一人能掌控。
就在这漫天的呼喊声中,舞台上的光影再次剧烈变换,露西的身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名戴着面纱的女子。
她身姿窈窕,头上戴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纱,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一双魅惑而冰冷的眼眸,而在面纱之下,赫然是莉薇儿那绝美的容颜。
莉薇儿一出场,指尖便燃起一簇漆黑的火焰,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现身在那两名扮演恶警的警员面前,两名警察瞬间呆住,立在原地不动,仿佛被降下的惩罚审判一般。
全场瞬间爆发出狂热的欢呼,流浪汉们挥舞着手臂,眼神里满是狂热与解气,仿佛真的看到了黑暗被惩治的希望。
可下一秒,带着黑焰的寒光划过,恶警的头颅落下,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舞台的地板上,刺目惊心。
流浪汉们一下愣住,看着那喷涌的鲜血,恐惧的氛围瞬间笼罩。
一旁的诺唯赞也浑身一僵,他猛地意识到不对劲,那飞溅的头颅丶那喷涌的鲜血太过真实,这根本不是什么戏剧客串!
他立刻拔出手枪,朝着舞台方向冲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厉声大吼:「住手!赶紧给我停止演出!这不是戏剧,是谋杀!」
可他的话音刚落,便感到身体一阵莫名的滞涩,像是有无数无形的丝线缠上了他的四肢,浑身无力,脚步不受控制地朝着舞台中央走去,手中的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舞台上,莉薇儿缓缓转过身,看向被操控着走近的诺唯赞,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冰冷的笑容,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纯粹的邪恶与残忍。
她指尖燃起一簇漆黑的火焰,透着刺骨的阴冷,刚一靠近诺唯赞的肌肤,便发出「呲呲」的刺耳声响,瞬间灼烧出一片焦黑的伤痕,皮肉卷曲丶碳化,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混杂着鲜血的腥气,令人作呕的气息弥漫在整座剧场。
诺唯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时,他发现那些无形丝线的控制减弱,让他不足以逃脱,却刚好能够拼命地挣扎。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睁睁看着黑焰一点点吞噬自己的肌肤,钻心的剧痛顺着伤口蔓延至全身,每一寸骨头都像是被冰锥扎着,又像是被烈火灼烧,两种极致的痛苦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昏厥。
可莉薇儿却毫不在意,指尖轻轻转动,黑焰顺着他的手臂缓缓蔓延,灼烧过他的手腕丶手肘,留下一道道狰狞的焦痕,鲜血顺着焦黑的伤口汩汩涌出,滴落在舞台的地板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这种极强的视觉冲击下,蕴含着强烈的恐惧气息,流浪汉们下意识蜷缩起身体,双手紧紧抱住胳膊,那黑焰灼烧皮肉的声响丶诺唯赞撕心裂肺的惨叫,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他们的心上。
不等诺唯赞的惨叫声停歇,莉薇儿另一只手轻轻一抬,数根锋利的冰棱凭空凝结,泛着惨白的寒光,如同淬毒的匕首,精准地穿刺进诺唯赞的肩膀丶大腿,每一根冰棱都深深扎入血肉之中,冰冷的寒气顺着伤口涌入体内,冻结着他的血液与神经,让他的抽搐变得僵硬,惨叫声也变得嘶哑破碎。
她甚至故意扭动冰棱,让锋利的棱边在血肉中搅动,看着诺唯赞双目圆睁丶满脸恐惧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愉悦。
在无尽的折磨之中,诺唯赞终于迎来了死亡。莉薇儿缓缓转向台下,指尖轻轻一抬,缠绕着诺唯赞尸体的无形丝线便猛地收紧,将他高高吊起。此刻的诺唯赞早已没了人形,浑身血肉模糊,焦黑的肌肤与暗红的鲜血交织,四肢扭曲变形,头颅无力地垂落,淋漓的鲜血顺着丝线滴落,砸在舞台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在死寂的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