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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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赛突然想到了之前他想到的一个悖论。
    那就是根据罗赛对于观察点的理解，那个地方会筛选异变后更有市场的信仰，然后把这些信徒当做货物贩卖。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的古龙信仰的神明是怎么出现在观察点里的呢？
    现在，这个疑问得到了解决。
    那就是，眼前这个「古龙」神明，祂本身就存在于所有神明的思潮之中。
    只要有神明存在的地方，祂也就会存在。
    就是祂说的操作有点骇人听闻了，几乎将神明所具有的几个特性用到了极致。
    然后凭藉着一己之力杀死世界上所有的神明。
    祂看着罗赛似乎理解了之后，继续说道：
    「我重新从神明们的思潮里走出来之后，想凭藉着自身对于古龙信徒的关联性，看看能不能在这个时代里找到古龙信徒们，
    然而，我失败了。
    很显然的，因为我们之前杀死了几乎所有的异兽，然后我又暂时杀死了所有的神明。
    古龙信仰没有存在的根基，自然而然的就会走向灭亡。
    但是，古龙信徒们信仰着那个理想的世界，却在这个时代里形成，
    这个时代因为我们之前近乎杀死了所有异兽，也没有诞生其它的异兽，
    然后高于人类之上的神明也被这个时代的后生们，镇压着，几乎断绝了神明体系。」
    祂看着罗赛道：
    「尽管对于你来说，这个时代或许很差，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个时代就是我们曾经所有人梦寐以求的时代。
    尽管人们之间会有着压迫丶剥削，但是，这一切都是发生在人类以内，是我们人类内部的问题，
    事实上，我们古龙信徒也并不是铁板一块，要不然怎么会在所有精英消失在天空城里的很短时间便解体了。」
    罗赛有些沉默了。
    古龙看着罗赛道：
    「甚至说，可能有点往自己脸上贴金，这个时代的形成也有着我们的一部分功劳。」
    罗赛眉头微皱着看着古龙。
    祂继续说道：
    「信仰相较于理智来说，其实开发难度不是很大，因为甚至在前期来说，磨炼一项技艺丶锻炼身体丶社交活动，都能够提升信仰。
    因为信仰本身就是对于自身直感和身体掌握力的总和。
    但理智不同，理智的开发是需要一定社会基础的，需要人不断的学习丶进行脑域的开发。
    而学习，本身需要一个社会有着一定的底蕴丶积累和稳定性，才能够诞生纯粹的思考者，并且有东西来学习。
    那个存在异兽的时代不行，所有人都朝不保夕。
    我们古龙信仰体系不行，因为我们的社会完全是以杀养杀，可能社会底蕴够，但是稳定性不够，几乎所有人都要与异兽搏杀。
    只有当我们古龙信徒们近乎把世界上所有的异兽全部杀死之后，世界进入了长期稳定的诸神时代，
    在这个过程中，形成了独特的文化底蕴和积累，让人们有能力思考，有着不断学习的客观事物。
    才有着能够开发理智的基本条件，然后再漫长的历史中，
    极度稳定的神明体系自然而然的孕育出了一个足以将自己扫进历史尘埃全新超凡体系——魔法师体系。
    虽然你可能在与魔法师的对抗过程中，发现魔法师战斗力可能还没有信仰者高呢，
    但是，对于整个社会丶文明来说，魔法师的社会整合能力要比信仰者要高的。」
    罗赛理解了，这就好比前世的尼安德特人和智人，虽然尼安德特人的身体素质更高，单对单足以碾压智人。
    但是智人最终还是凭藉着社会组织能力战胜了尼安德特人。
    还有就是原来信仰和理智不是什么对立关系，甚至说魔法师体系就是在信仰体系里酝酿出来的。
    罗赛问道：
    「所以呢？你需要我做什么？继承古龙信仰吗？」
    「古龙」说道：
    「后生啊，你还记得你在晋升二阶的时候，我给你留下了一个晋升条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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