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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跟林泉比潜水？」柳小山嗤笑一声。
「师父，他真比我还长？」蒋小鱼不信。
「你俩加一块儿，都不够他游一个来回。」柳小山话音未落，邓久光就接了腔：「他刚来那会儿，水下三十五分钟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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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哥，你能撑满六十分钟？」鲁炎倒吸一口凉气。
「六十分钟？怕不是他热身的时长。」邓久光慢悠悠补了一句。
「啥？还不止？」张冲差点把馒头噎住。
一个月后，与外军联合演习的评功结果下来了。
林泉添一枚二等功，五千块奖金到帐。
另配一把火蓝匕首，刃口寒光凛冽。
授勋仪式上，他抬臂握拳，声音劈开长空：「我发誓，把每一滴血，都流进祖国的大海！」
誓言滚过海面，撞上礁石，又弹向远方。
马尔斯国际特种兵大赛的名额选拔，已进入最后冲刺。
林泉的名字，直接出现在首批名单上……战力过硬，无需比试。
枪法这一块，没人能压他一头。
上回跟外军搞联合演训，对方「野狼」小队三百多人，被他单枪匹马清出赛场。
体能更不用提……两栖侦察大队丶兽营里挑不出第二个能跟他比肩的。
林泉要是真下场打选拔赛，谁挡得住？
蒋小鱼丶鲁炎丶张冲一走出海训场，就奔着马尔斯大赛的入场券去了。
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跟着林泉练了这几个月，三人骨头缝里都透出一股子狠劲儿，早不是《火蓝刀锋》里那会儿的模样了。
五根圆木往肩上一扛，沿着滩涂来回跑。
海水泡透的木头沉得发实，粗略一估，少说一千七百斤往上。
柳小山丶邓久光站在边上看着，心里直发颤，可脸上没露半分异样……见多了，也就麻木了。
头一回见他扛一根，两人眼皮直跳；
第二回见他扛两根，喉结动了动，没敢出声；
这回五根齐上，他们倒没再惊，只默默咂摸：又涨了。
马尔斯名额选拔落幕，张冲丶鲁炎丶蒋小鱼肉眼可见地硬朗起来；向羽没再豁出去挡子弹。
七个出线名额，稳稳落在张冲丶鲁炎丶蒋小鱼丶向羽丶八郎丶赵子武丶雷霆头上。
「林泉丶八郎丶赵子武丶雷霆编成一队；鲁炎丶蒋小鱼丶张冲丶向羽为二队。」武钢话音刚落，顿了顿，「队长谁当，你们自己议。」
「是！」齐声应答，乾脆利落。
投票结果出来，蒋小鱼当了二队队长……少数服从多数，没二话。
林泉斜倚在铁架边，嘴角微扬：「我领一队，谁点头，谁摇头？」
「我举手。」八郎抬手就来，没半点犹豫。
「想当队长？行啊，打赢我再说。」赵子武下巴一抬，眼神里全是不服。
赵子武和雷霆都不是兽营出身，压根没亲眼见过林泉怎么练丶怎么打。
八个名额里头，偏有仨是内定的，他俩早憋着股气……就算你厉害，当兵的哪有不较劲儿的道理？
「拳头硬的说话。」雷霆把袖口一挽，接得乾脆。
「你们仨一块儿来。」林泉笑了一声。
「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八郎摆摆手，实诚得很，「三对一？我连边都不敢沾……大队长亲口说过，林泉扛过四根干木头。」
一根干圆木三百斤，四根就是一千二百斤。
赵子武胸口一闷，脸顿时黑了半截。
下一秒，人已栽在地上；雷霆刚扑上来，后颈一麻，身子一歪，直接跪进沙里。
林泉拍拍裤腿上的灰：「队长，我暂代。」
几天后，队伍登机，直飞马尔斯。
「沈参谋？」林泉抬眼瞧见她拎包上舷梯，笑了，「你也去？」
「怎么？我不配？」沈鸽白眼一翻，眼角眉梢全是俏。
「沈参谋是这次大赛的随队翻译。」龙百川插话，声音平缓，左臂缠着绷带，但站得笔直。
三零三潜艇早捞上来了，他伤好归建，也跟了过来。
照原本的路数，这时候他早该被托拉斯的人按在暗处动弹不得。
「林泉，申请书啥时候交？」龙百川似笑非笑。
「啥申请？」林泉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跟沈参谋的事。」
「泉哥快写啊！晚了让别人抢了先！」蒋小鱼挤眉弄眼。
沈鸽耳根泛红，垂着眼不说话。林泉盯着她看了两秒，没吭声。
「堂堂正正一个兵，写份申请还怕掉块肉？」龙百川语气轻，却字字敲在点上。
「等我拿回冠军，立马写。」林泉咬牙。
「要是没拿到呢？」沈鸽抬眼，语气淡淡，却藏着钩子。
「也写。」他答得乾脆。
她睫毛一颤，嘴角悄悄翘了翘。
「队长，这届马尔斯，你打算怎么打？」赵子武问。
「简单……横着走，撞过去。」林泉没绕弯子。
《火蓝刀锋》里那帮国防军用的是木棍，可现在？他抬手就能放倒一个，不费劲。
脑子不用费，路不用绕，硬生生碾到终点，比什么计谋都痛快。
蒋小鱼那套迂回穿插的打法，聪明是聪明，可哪有抡开膀子一路清场来得痛快？
智谋？留给他发挥。林泉要做的，就是把「不可能」三个字，砸进对手眼里。
「莽夫。」沈鸽瞥他一眼，声音不大，尾音却拖得又软又利。
「以你这身板，拿冠军不难。」龙百川点头，语气笃定。
来参赛的各国尖兵，个顶个强，可跟林泉站一块儿，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
老外刚念完规则，林泉低头扫了眼地图，身形一晃，箭一般扎向前方。
八郎丶赵子武丶雷霆拔腿就追。
「你们先走，我收尾。」
他反手一记背摔，一个围堵的士兵当场扑倒；等三人跑出百米，才转身迈步，步子不快，却稳得像尺子量过。
直来直去的一队，首战轻松拿下第一。
绕远包抄的蒋小鱼那组，拼尽全力，只排第二。
第二轮，林泉依旧不拐弯丶不藏形丶不设伏，带着人往前硬顶。
又是第一。
后来，盯他们的哨兵开始放水……疼是真的疼，明知上去就是挨揍，谁还傻乎乎往上撞？
最后一项结束，林泉带队跨过终点线。
冠军旗，稳稳落在他们手里。
「个人第一，团体第一。」他抹了把汗，抬眼望天，语气平淡，像只是捡回了自己丢在路边的东西。
所有考核项目结束，林泉丶八郎丶赵子武丶雷霆靠在场边稍作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