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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有什么错！！”
我指着心脏附近的伤口，“我回来的第一天，因为数学作业没写好，你用水果刀插进我这里，从三楼把我推下去，给我吃大量安眠药，强迫我跟女孩做爱……”
“妈，我有什么错？我哥从小就被养在乡下，又是为什么？他又做错了什么！”我说到最后，皱眉笑了出来，“徐妍尹，你只是享受所有人被你掌控的滋味，你不想成为母亲，你只是享受成为母亲的快感。”
“你心软也不是因为爱我，是因为在我身上投资太多了，你舍不得！！”
徐妍尹被我说说的哑口无言，瞳孔剧烈收缩。
我看着徐妍尹喃喃自语，“你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承受那么多痛苦，要把我变成一个神经病…”
徐妍尹看着我，眼神变得复杂，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决心一样，“明天，明天就去英国。”
我怒吼：“凭什么！我不去！你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徐妍尹冷笑，“我没资格？谁有资格？躺在屋里的那个有重度认知障碍不知道时候会换上阿尔兹海默综合症的傻子有资格？徐折，我在身上耗费太多心血了。”
徐妍尹后面说的话，语气极其冰冷，她想要徐折优秀起来，其实他内部阴茎烂到根了，但没关系，徐妍尹只要他表面光艳亮丽。
我的大脑想被无数种蚂蚁啃食一样，一瞬间无法思考，徐秀舟有重度认知障碍？老年痴呆？
怎么可能？他哥那么健康……那么……
他上过初二，初二，按理说该学的字都该学了，就是老师再烂也不至于全教写错的字，还有做饭，他有时候从不放盐，有时候会放很重的盐，我以为是新菜品……
我闭了闭眼像是对徐妍尹说，又像是对自己说，“不可能…”
徐妍尹看到我这样，心里又泛起一阵恶心，“徐折，明天，就跟我回英国，不然，我会把他送到精神病院的。”
我疯了一样跑上去抓着徐妍尹的肩膀，声音带着恐慌和怒气，“不可能！不可能！我哥没病！我不会跟你回英国的！我不会走！我死也要死在他身边！！”
徐妍尹好像丝毫不在乎已经抓狂濒临崩溃的边缘，“徐折，你知道我的，你很清楚你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甩开我的手，拿着自己的公文包甩门而出。
我看不到她不自觉出于本能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夺眶而出的眼泪。
她也看不到我紧闭双眼，拼命不让自己眼泪流出来，双手指甲掐进肉里流出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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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着沙发背像梦里那样一个人蜷缩着抱着头低声呜咽，然后猛的站起来抓着东西就砸，厨房大理石被我砸的稀巴烂，曾经盛放饺子会汤圆的碗筷也被我摔在地方，我拿着板凳把电视机砸烂，又把徐秀舟浇的盆栽砸烂……
像个孩子一样站在碎片上傻愣着看着一切。
我好不容易才见到我哥，好不容易才知道自己有人爱，我好不容易才，才，那么那么喜欢一个人。
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我哥！为什么徐秀舟偏偏是我亲哥！为什么！！
“哥……我好爱你，好爱好爱你，让我去死我也愿意。”
但，为什么，为什么有病的是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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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愉快！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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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惊蛰，春天要来了。而我的冬天才刚刚开始。
卧室门被人轻轻推开，整个客厅都被砸得稀巴烂，地上还都是血，我就躺在卧室门口蜷缩着。
徐秀舟哭着看着我，蹲下去想抱我又不敢抱，跪在一边哭，“小，小折…小折…”
我听到他在喊我，缓缓睁开眼，“哥……”
我起身抱住他，冰凉的身体触碰到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抖了抖。
“对不起，你，你怎么谁在这里？”
我木木的看着他，眼里一片死灰，徐秀舟绝口不提昨晚被徐妍尹看到的事。
不，准确的来说，不是他不想提，是因为他重度认知障碍的保护机制帮他自动封锁了。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可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怪他，
我看着他，却说不出口，我努力不让声音抖的太厉害，“哥，我想带你去医院……”
徐秀舟一愣，“为，为什么？我，我没生病……”
我闭了闭眼，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声音不自觉的提高，“我说让你去！你就去！”
“去穿衣服！”
徐秀舟没说话，他爬起来就去穿衣服。
他不问昨天发生的事，不问客厅会不会被我砸成这样，他什么都不问。
穿好衣服后，我带着他去了市里最好的医院。
挂号，排队，等叫号，神经科给我哥拍了哥头颅CT。
医生拿着我哥的片子说：“脑部有陈旧性损伤，应该是小时候高烧缺氧，中毒留下的。”
我皱了皱眉，“中毒？发烧能中什么毒？”
医生失望的摇摇头：“这一点我们不是很清楚，您可以问问患者。”
我转头问我哥：“你发过高烧吗？”
徐秀舟想了想回答我：“发过…小时候在姥姥家，雨下太大了，家里没药，姥姥给我弄了偏方喝，我就好了……”
其实不是好了，是喝偏方喝过去大脑宕机休克了。
我如坠冰窟，甚至连表情都做不出来。
医生叹了一口气说：“这样的伤不会危机姓名，他大脑还有重创的伤口，但他这种受到刺激就晕，失忆，认知混乱，很可能是这两者引起来的。”
医生看了我哥一眼，又叹了一口气：“他现在不单单是受刺激会晕，还会忘事。你也能看出来，他智力比普通人低，理解慢、反应慢、学东西也慢，这些不是他懒，也不是他不想学，是脑子小时候就伤透了。
小时候有严重脑外伤，加上后来高烧、中毒又二次伤脑，加在一起，把他负责学习、记忆、思考、理解的区域直接毁了。这就是重度认知障碍——他的智力水平、学习能力、反应速度，一辈子都赶不上正常人。”
我抽了抽嘴角，瞳孔紧缩：“但，但他平常生活都看不出来啊？”
“他只是笨，学的比较慢，智力比一般人低，但不代表他生活不能自理。”
我低下头沉默很久：“……他这样，好好康复，以后能不能恢复……”
医生一顿，慢慢摇头：“脑损伤是永久性的，好不了。我们能用药帮他稳定情绪，少受刺激晕倒、发疯，但智力、理解力、学东西的速度，基本就这样了。他这辈子都需要人看着、有人照顾，不能像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