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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尔科内家族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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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员的话让李维和戈登齐齐一愣，他们想不明白，法尔科内家族会出什麽事情。
戈登从警员手上接过报告，只是看了一眼，就皱起了额头上的『川』字纹。
「你也看看吧，夥计。」
从戈登手上接过报告，李维也顾不上别的，快速翻看起来。
只是看了第一页，他就愣住了。
卡迈恩·法尔科内死了！
这个法尔科内家族的掌舵人，掌控哥谭地下世界几十年的老人，昨天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别墅里。
刚刚他和戈登还认定法尔科内家族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但现在的情况是，法尔科内家族的当家人死了。
也就是说，他们的所有判断都出了问题，所有假设都必须推翻。
「你先出去吧。」
戈登朝警员挥挥手，示意他先下去。
警员朝两人行了个礼，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夥计，说说你的想法吧。」戈登看向李维，询问起他的意见。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有得忙了。
我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这一切了，法尔科内家族和马罗尼家族火拼，我想不到有谁能从中获益。
哦，我说错了一点，犯罪分子减少有助于警方开展工作。
难道说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其实是我们？」
李维说了个并不冷的冷笑话，但这也是事实。
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他实在想不到是怎麽回事了。
「重点是，现在马上又要开始市长竞选，这一切实在是太匆忙了。
或许静观其变是个不错的选择，让我们看看到底谁从这件事情里获得了好处。」
听了李维的分析，戈登认同地点了点头，目前这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了。
...
法尔科内家族庄园的林荫道积着薄霜，晨雾裹着松针的冷味，漫过雕花铁栅栏。
科波特裹紧深色大衣，领口遮住半张脸，靴底碾过门廊的碎石，发出细碎的声响。
管家垂首立在玄关，指尖攥着黄铜钥匙串，不敢抬眼多看他一眼。
科波特接过钥匙时，指节蹭过对方冰凉的皮肤，管家肩膀猛地一缩。
卡迈恩的书房在庄园二楼最深处，门楣雕着罗马柱纹样，复刻着这位黑帮教父曾掌控的「哥谭帝国」。
科波特转动钥匙，木门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像是沉睡的野兽被惊醒。
房间里还留着雪茄与皮革的混合气息，书架上摆满精装古籍，大部分书脊从未被翻动过，落着均匀的灰尘。
他脱下大衣搭在真皮沙发上，衣摆扫过茶几上的水晶菸灰缸，缸底还留着半支熄灭的雪茄。
科波特俯身，指尖叩了叩菸灰缸边缘，菸灰簌簌落下。
他没有浪费时间，径直走向书架后的暗格——这是他花了三天时间，从法尔科内家族旧仆口中撬来的秘密。
暗格需转动第三排左数第七本《罗马史》才能开启，科波特捏住书脊，用力一旋，书架缓缓移开，露出半人高的洞穴。
洞穴里摆着一个精致的黑色铁皮箱，看见这个皮箱，科波特阴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他轻轻打开皮箱，箱子里的一切都展露出来。
箱底铺着红色丝绒，上面整齐码着一叠文件和两本皮质帐本。
文件封皮印着法尔科内家族的徽章，边角泛黄。
科波特拿起文件翻开第一页，便是卡迈恩与前市长的秘密协议，附带一张模糊的合影。
科波特指尖抚过纸面，指甲划过那些熟悉的政界人名，嘴角压出一道冷硬的弧度。
他将文件和帐本塞进大衣内袋，贴身藏好，把一切复原后就打算离开。
「你在干什麽？」
一道带着酒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质问的语气里充满怒火。
科波特猛地转身，看见阿尔贝托倚在门框上。
白色衬衫领口敞开，领带歪在一侧，眼神凶狠地盯着科波特。
他手里攥着一个威士忌酒瓶，瓶身大半空了，酒液顺着指缝滴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痕迹。
科波特下意识按住内袋，缓缓直起身。
「阿尔贝托少爷，我只是来整理先生的遗物。」
他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
阿尔贝托嗤笑一声，踩着虚浮的步子走进房间，酒瓶在掌心转了半圈。
「整理遗物？」
他逼近科波特，酒气喷在对方脸上，「我父亲的东西，轮得到你这个外人碰？」
他的目光扫过敞开的暗格，又落在科波特鼓胀的内袋上，眼神骤然锐利。
「把你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阿尔贝托抬手，酒瓶指着科波特的腰侧，手指因用力而有些泛白。
「少爷，这些东西对您没有用处，您拿着只会变成祸害。」
科波特没有动，而是眼神阴冷地盯着阿尔贝托。
「没好处？」
阿尔贝托突然狂笑起来，张狂的笑声在书房回荡。
「我父亲的东西，就算是废纸，也轮不到你偷！」
他猛地扔出酒瓶，带起一阵劲风。
科波特侧身躲开，酒瓶砸在书架上，玻璃碎片四溅，各色书籍被酒液浸透。
阿尔贝托踉跄着站稳，眼神里的怒火更盛。
「你以为你是谁？靠着阿谀奉承混进法尔科内家族，现在居然敢觊觎我父亲的遗产？」
他上下打量着科波特，目光停在他微驼的背和短小的四肢上，嘴角勾起刻薄的弧度。
「一个长得像企鹅的小丑，也配碰这些东西？」
阿尔贝托的话让科波特呼吸急促，手指微微颤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猛地冲上前，矮身撞向阿尔贝托的腹部。
阿尔贝托猝不及防，被撞得后退几步，直接撞在茶几上。
水晶菸灰缸摔在地上，在尖锐的碎裂声中四分五裂。
两人扭打在一起，阿尔贝托挥拳砸向科波特的脸，科波特偏头躲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
阿尔贝托痛呼出声，他感觉自己的手腕断了。
好不容易挣脱科波特的钳制，他抬起另一只拳头砸在科波特后背。
科波特闷哼一声，却没有松手，反而将阿尔贝托按在书架上，手肘顶住他的咽喉。
阿尔贝托脸涨得通红，双手胡乱抓挠着科波特的头发，指尖扯下几缕发丝。
科波特眼神发冷，猛地松开手，又在阿尔贝托弯腰喘息时，抬脚踹在他的膝盖后弯。
阿尔贝托跪倒在地，额头磕在书架边缘，渗出鲜血。
他抬头时，眼里满是猩红，想要伸手去抓科波特的脚踝。
科波特侧身避开，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玻璃片，狠狠扎进阿尔贝托的后颈。
阿尔贝托身体猛地一僵，抓向脚踝的手停在半空，随后缓缓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