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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间和厕所的情况莉莉丝都非常准备地描述了出来。唯独到了炎燚狂追女鬼那段，莉莉丝停下了。
镜头里，李凤那张鬼脸正嚎啕大哭。好久没看见李凤，炎燚还挺怀念的，没想到她之前居然长那么恐怖。
“这边,嗯，有点奇怪?”莉莉丝表情格外凝重，“怎么感觉灵体很害怕呢，为什么会害怕?”
莉莉丝没有炎燚和余水那样的阴阳眼，她看不见鬼魂，通过牌面有没法更加精准地读出灵体的想法。她就在炎燚追逐鬼魂的长廊停下了，怎么都弄不明白。
炎燚揉了揉眉心，这会子他正压着李凤，强迫她搞点灵异事件出来。
“我们等下再来看。”莉莉丝没有再停留，她点击继续播放，画面开始移动，炎燚正在玩碟仙。
“这儿有点问题，又好像没有问题。”莉莉丝彻底摸不着头脑了，她放下牌，碎碎念道:“为什么会这样?”
【莉莉丝也懵了?】
【好想知道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火火不能解答一下吗?在旁边和死人一样啊!不是我说啊，这种直播有啥意思啊，不就是在胡扯吗?】
【什么塔罗啊，都是洋人传进来的东西，这种都有人信，一群大厦避风了。】
【我赞成上面的说法，好假啊。刚开始还有点意思，后面越来越老套，哪里有那么多怪东西在啊。直接说直播中全是灵异现象得了，反正网友都蠢得要死，没有判断能力，说啥都信。】
这几条一级号的弹幕如同导弹，一下轰开了直播间，网友的重点也混了，不再关注直播内容，而是在公屏刷屏吵架。
炎燚直播经常能碰见带节奏的，一般都是对家来打压的，小号加私密账号，根本不怕被冲。
莉莉丝还在盯着牌面纠结，她觉得这块地方有造假的成分，但也没有造假的成分。
直觉告诉她，炎燚正强迫灵体按照他的意愿行动。但普通人应该做不成这样。
所以莉莉丝在多方纠结下选择了撒谎，她说这儿确实有问题，碟仙把李凤给请出来了。
“当时情况很危急。我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一股强劲杀气朝我涌来。”炎燚说。
余水咳了一声，点点手腕，示意到时间了，要下播。
“弹幕怎么吵起来了?”莉莉丝终于注意到了弹幕内容，她伏在手机前，一点点把前面的消息翻出来。
“塔罗可是很神圣的，人会撒谎，可是塔罗不会撒谎。”莉莉丝说，“你们可以不相信，但是不能侮辱诋毁。”
莉莉丝又生气又委屈，于是她选择了上次一样的做法，光速下播。
“都是什么人啊。”莉莉丝嘟囔着，默默收牌。
“我直播的时候也经常碰到这样的人，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他们在现实生活中受了委屈不敢发泄，也只能在网路上大吐黑泥。哪里都有这样的人，不用在意。”炎燚笑着哄她，“况且你的能力非常强,大家都有目共睹的。”
“但是我还是有些地方摸不清楚。”莉莉丝把视频拉回去，“就比如这儿，我感觉灵体非常害怕，它为什么会害怕。”
“我..”炎燚扶额，“我把她踹到脚底下了。”
“你好牛!”莉莉丝一点儿也不吝啬夸奖，激动无比，“难怪我师兄一直夸你!”
炎燚微微抬头，很不敢置信，“一直夸我?”
“莉莉。”余水开口了。
莉莉丝秒懂，“那这一段呢，从牌面上看有造假的成分，可又没造假的成分。”
“我把女鬼控制住了，她是跟着我的指令来的。”炎燚声音越来越小.当初做的时候觉得没啥，怎么说出口却觉得格外残忍呢。
“这样就能说得通了。”莉莉丝松口气，“我就说面是不会骗人的，不过火火哥你好厉害，连鬼都怕你。”
“鬼也怕你师兄。”炎燚说，“你师兄降妖除魔的本领比我强多了。”
炎燚的称呼就越来越古怪，臭狼，余水，余部长，上司，朋友，现在又多了一个师兄。这些称呼他没有一个喜欢的。
莉莉丝看了眼时间，五点半。一到晚上这间屋子就透出别样的阴冷，死神牌和星星牌旋转跳舞，恍若在嘲笑她的无能。
不行，她得走!
莉莉丝木着脸站起来，眼神发直，“我请你们吃饭吧。”
吃饭地点最终又选在了烧烤店，小摊的烟火气足，多点人气还不至于让莉莉丝那么难受。
路灯斜照着沾满油渍的塑料桌，莉莉丝和余水正讨论着炎燚听不懂的东西，他下巴搁在桌上，输入了记忆中的账号。
用户123，头像默认，粉丝541，对了。W?a?n?g?址?发?B?u?页??????ū?????n????????⑤????????
【谢谢用户哥，我刚刚看了用户哥的主页，用户哥和我是一个ip地址啊，用户哥也在G市吗。】
余水手机弹出一条信息，他撇了眼，来自稳音火火。炎燚刻意躲着他坐，正傻乎乎地盯着屏幕笑。
好不爽。
【来旅游的。】
【好巧啊，我也是来旅游的，用户哥是从哪里来旅游的啊。】
【保密】
【没问题。用户哥是什么时候看我直播的，之前都没怎么见过你】
【很久了】
【那真是火火的荣幸!用户哥下次来A城的时候联系我，我给你推荐点A城的美食。】
【推荐?你不能请我吃饭吗?】
炎燚总觉得怪怪的，不过好歹也是给自己刷了好几万的人。
【可以，你来我就请你吃饭。】
【到时候联系你。】
【没问题。】
炎燚放下手机，听到旁边传来一道极冷的声音，“和谁聊那么开心呢?”
作者有话说：
用户哥在二十三章出现过哦，曾经送过四个嘉年华。余水还因为炎燚没专门感谢他自顾自生气了一阵子。
碎碎念：当年疫情，周边学校都放假了，我们学校迟迟没有通知，着急的我花了十五测塔罗，问我们学校会不会放假，主播告诉我从牌面上看不会放假的。
第二天我们学校通知放假了。
痛失十五
第52章跳楼男人
“粉丝。”炎燚草草瞄了他一眼，离他更远。
“粉丝...”余水喉结滚了下，喉咙干涩得厉害，“你需要维护的粉丝可真多啊。”
炎燚听出他嘴里的阴阳怪气了，放下手机，直直看着他，“毕竟我算是大主播嘛。”
余水刚想张嘴说话，炎燚忙堵上去，“又要封掉我的直播间吗？你对着你师妹还能说出那么残忍的话吗！”
莉莉丝瞪大眼睛，她刚开始接触直播，不懂圈子里的弯弯绕绕，“什么叫封掉直播间。”
“你师兄权力很大，几乎能说只手遮天。”炎燚故意说得非常夸张。
“别听他的。”余水指尖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