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们不一样,你们能,所以不要浪费了这些美味。”
“哦哦。”
鸿翔点点头,悻悻然收回了手。
欧阳寻随口问道:
“你说的三觉,指的是哪三觉?”
“嗅觉、味觉、触觉。”
“这三样若是不敏感了,岂不是会对你们的生活产生很大的影响?”
再农笑着摇摇头,
“影响虽然有,但也不是那么大,我对这方面没有多少感触,因为一出生就在幻厄古牢里了,整天提防着那些诡异的灵物,这三觉就算本来有,估计也早就已经麻木了。”
欧阳寻认真问道:
“这幻厄古牢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之前只是听你们提起过,却也没听你们仔细说。”
再农笑笑,
“幻厄古牢里面很简单,除了有数不清的诡异灵物外,就只有一间药庐了,不过里面的事情比较复杂,欧阳少爷若是愿意听,我在这儿说说也无妨。”
“愿意愿意,我们都愿意。”星流云急不可耐道。
再农再次开口,语气平静,
“如今我们都知道,独孤、轩辕、南宫,三大家族之前有过一次秘密合作,那秘密合作的地点就是现在的幻厄古牢,而这件事情虽然发生在很多年前,但直到现在,却依旧在进行着,只不过少了三大家族的干预,整个忘生谷因为幻厄古牢的存在变得异常凶险和混乱,三大家族留下的药庐,里面的器物和宝药早就已经诞生灵智,因为有一把铜锁守着,所以平常不能造次,只有在每隔一段时间铜锁实力下降需要自我封印的时候,他们才会祸害整个忘生谷,被祸害的生灵其灵魂会源源不断的汇集到幻厄古牢里,正因为如此,幻厄古牢里有一种近乎杀不死的灵物,而我们,与他们斗争了近三百年,直到萧四少爷降临,才带着我们走出困境。”
“那你们怎么会进了那种凶险的地方?”欧阳寻接着问道。
“一来是面对当年金乌族的赶尽杀绝,我们无路可走,只能进忘生谷里躲起来,二来,冥乌族史上最杰出的冥乌王曾在那里证道,为了族群的生存,我们要到那里去寻找先祖证道的契机。”
“那你们找到了吗?”
“找到了,可惜……唉。”说着,再农摇首一叹,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欧阳寻皱皱眉头,没说话,只是等待着,星流云却冒昧道:
“可惜什么?”
再农眼神黯然,
“可惜据老铜锁说,我家先祖之前所谓的证道其实是一个误会,他在幻厄古牢找到的道路,是错的。”
“这事儿也能错?”星流云迷惑而错愕。
萧聪莞尔一笑,
“对错现在说还为时过早,定论,怕是得漫长岁月之后才能见分晓。”
“此话怎讲?”欧阳寻眉头微皱,看这幅样子貌似对这件事很重视。
“可是金乌王和老铜锁都是这么认为的,当时萧四少爷不也没说什么吗?”再农声音略显颤抖,霍闹这时也定定地看着萧聪。
萧聪放下筷子,面色郑重起来,
“那天我并没有深入思考这件事,直到后来一想,才觉得可能守庐道人和金乌王都看走眼了,冥乌王在幻厄古牢寻到的路可能不完整,但终究不是错的,不然,在帝灵印那种绝世大杀器的镇压下,本就只剩魂魄的冥乌王不可能获得一线生机,不仅如此,他的残魄还在那儿跟帝灵印抗衡了这么久,这应该是得益于对轮回法盘的领悟,而且,你们要搞清楚,与金乌王大战的时候,冥乌王还没有成功证道,当时他们两个势均力敌,冥乌王败北,这一点都不意外,原因就是金乌王的道路是完整的,冥乌王的不完整,倘若日后冥乌王有机会完善自己的道路,那结果可能就不一样了。”
说完,刚拿起筷子,又缓缓放下,笑道:
“另外,守庐道人和金乌王的话你们也不用相信,那守庐道人是个什么货色,我跟鸿翔清楚,不靠谱的很,至于金乌王,”
说到这儿,萧聪一声冷笑,
“轩辕家和独孤家的心血结晶,他能看懂个屁!”
“金乌王看不懂,冥乌王就看得懂了?”星流云挑眉问道。
一旁的鸿翔鼻子里一笑,
“这里面,怕是有高人暗中指点哦。”
萧聪闻言笑骂道:
“臭小子,少在那儿故弄玄虚,这么没调儿的话亏你能说得出来。”
“不然呢,还有别的解释吗?若不是有高人指点,天大地大,那冥乌王怎么会偏偏找到了幻厄古牢那儿去,这总得有个由头吧。”鸿翔争辩道。
欧阳寻一副深以为然之色,
“忘生谷里的幻厄古牢,我之前倒是听府里的前辈说起过,但药庐、诡异灵物还有轮回法盘什么的,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说,不客气点说,这些事若是连我都不知道,那就差不多能称之为是秘密了,既然是秘密,那冥乌王怎么会知道并顺利走到了那里?又或者这件事很多人知道,那便会有很多人去寻找,可为什么到现在那里依旧安然无恙?这很矛盾,你不觉得吗?”
萧聪嘴角泛出一丝嘲弄似的微笑,轻声道:
“大概,大家都在等着呢吧。”
欧阳寻和星流云对了个眼神,再农和霍闹对了个眼神,大家都从彼此的眼神中读懂那再明显不过的意思——或许以后他们也得跟着再回去一趟了。
不过除了这层意思,每个人还是有自己的想法,再农道:
“那照着么说,还真是暗中有人指点了,可是他为什么指点我家先祖去幻厄古牢呢?”
现在这件事情貌似扯的有点深,却不是萧聪计划之中的,而且,他根本就不想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但为了营造自然而然的氛围,只能陪着,只是希望欧阳寻和鸿翔这两个人精别给他带来太大的麻烦,以至于最后他不能自圆其说,让一番努力付诸东流。
但听得星流云一声冷笑,
“指点?说的这么好听,依我看,你家先祖就是被人给套路了。”
“此话怎讲?”再农眼神中罕见升起一片担忧。
“这太简单了,按照欧阳寻的话说,知道这件事的人可能不少,按照小聪的话说,大家都在观望,只有你家先祖将此付诸于行动,事情不言自明了嘛。”
“如此说来……”再农缓缓低头,并放下了筷子。
萧聪心里终于想好了说辞,开口道:
“别听他在这儿危言耸听,事情并没有那么严重,不管怎么说,到现在为止,所有的一切都是对冥乌王有利的,说不定是一场造化。”
众人闻之,愈加不解,萧聪懒得卖关子,直截了当道:
“冥乌王之所以能在轮回法盘上找到证道的契机,其实是因为其得天独厚的冥阴之力,轮回法盘顾名思义,记载的自然是轮回之道,这轮回又牵扯到阴阳,放眼玄真界,很少有像冥乌族这样以阳身承载阴力的存在,所以相比于其他人,冥乌王能在轮回法盘上悟到更多东西,当然,这排除不了冥乌王被当了排头卒的可能,不过,现在冥乌王已经跟着岑夫子去了轩辕家,那轮回法盘是轩辕家跟独孤家整出来的,想来轩辕家不会为难冥乌王,能够帮他完善道路也说不定。”
“这个想法是不是太美好了,冥乌王去轩辕家,那不是羊入虎口嘛!”星流云异议道。
欧阳寻老气横秋地摇摇头,、
“非也非也,如果冥乌王真的继承了轮回法盘上的道,那他对轩辕家来说就太重要了,因为他们的所有研究终究还是希望用在自己人身上,但这事儿得慢慢来,于是冥乌王就成了这之间的一道桥,虽然在对冥乌王实施帮助的过程中肯定会有猫腻,但最终两者一定会相安无事,正如小聪所说,冥乌王找到的路并不完整,也就是说,轮回法盘并不完美,轩辕家需要一个对预期结果的判断,而这个判断,就在冥乌王身上,只要帮助冥乌王成功证道,那轮回法盘的成功也就成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星流云那股子犟劲又上来了,
“嘁,轩辕家会有这么好心,就算帮冥乌王成功证道,能不能让他活着还得两说,对他们来说,冥乌王顶多就是个实验品,最重要的是,轮回法盘成功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既然财不露白,那就只能杀人灭口了。”
此言一出,冥乌两兄弟的脸色直接变成了猪肝色。
气氛一时再度陷入尴尬,幽女和欧阳寻看向星流云的目光略带怜悯,鸿翔却哈哈大笑,好似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说星流云,你知不知道所谓的证道指的是什么,那是突破齐天境取得真仙位!拜托啦大哥,真仙呐,别说轻易杀不死,就算真的杀了,那也是要遭天谴的!”
星流云这才发觉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肤浅,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这次他是真的窘了,连出色的演技都已经排不上用场,因为在场人大多数人都能看出来,这肤浅并不是来源于他对证道一词的误解,而是偏执性格的极端表现,若他此时再来一套死皮赖脸,那他可就真成跳梁小丑了。
欧阳寻笑了笑,道:
“以轩辕家的实力,杀死一名真仙对他们来说,算是一件难事,但绝对不是不可能,如果他们想要冥乌王死,那冥乌王肯定是在劫难逃,而且这件事费不得轩辕家多少力气,但这是一件彻彻底底的蠢事,轩辕家的人都是聪明人,绝不会这般糊涂,对他们来说,灭天境的冥乌王比死了的冥乌王能带给他们更多的好处,这份天大的再造之恩足以让冥乌王记挂一辈子,而冥乌王的品性,熟知他的人都是有口皆碑的,一个真修世家多一个武仙护道,百利而无一害,至于财不露白杀人灭口的说法,其实也有点道理,轮回之法和武仙护道比起来,好像还是轮回之法的分量重些,可仔细想这并不是一个非此即彼的问题,那轮回之法再好,有一天也终究是要公诸于世,轩辕家不想让其提前现世,没必要非要杀了冥乌王,只要让冥乌王处在其控制之内就好,这就成双赢了。”
萧聪点点头,
“说得不错,跟我想的差不多,不过我觉得,轩辕家之所以不会加害冥乌王,其实还是为了树立那块悬壶济世医者仁心的牌坊,别忘了,同行的还有岑夫子,有冥乌王跟着,他还不得多留个心眼?所以说,有岑夫子镇着,轩辕家绝对不会对冥乌王下杀手,剩下的选择,就是大才子说得双赢了。”
再农和霍闹的脸色这才恢复正常,由此看来,虽然欧阳寻平时表现的才华比萧聪更胜一筹,但在众人心里,还是萧聪更加靠谱。
欧阳寻慢慢抿起嘴唇,眼神也染上了一层欣慰,
“不错啊小聪,学会从人心入手分析问题了,这话要是从星流云嘴里说出来,我还觉得正常,但从你嘴里说出来,倒真是让我挺惊讶的,利害得失,这一次我思考得确实不如你全面。”
萧聪避之不及,
“你可别这么说,好像我的城府多么深沉似的,其实你在这方面也不差,将轩辕家的权衡分析的很透彻,只不过漏了一个岑夫子而已。”
星流云耷拉着一张脸,不满道:
“哎哎哎,我说两位,都没外人,咱就别在互相吹捧了好不好,让人听着牙疼,再说,你俩以后能不能不要借着互相吹捧来贬低我的形象,还从星流云嘴里说出来还算正常,好像我的城府多么深沉似的,到底谁的城府深沉,你们俩要点脸行不行!”
萧聪和欧阳寻相视一笑,谁也没说什么,拾起筷子夹菜去了。
把酒理应言欢,更何况还有美味佳肴相随,大家天南海北地侃,酒喝得越多,话也就越多,真情流露也跟着变多,这世间真情承载最多的到底还是记忆,于是不知不觉中,大家便全都陷入到对个人经历的讲述里,好像在借着那些往事向大家介绍一个更加真实的自己一样。
这才是萧聪想要的。
萧聪虽然也有了醉意,但还不至于失了神智,他在交谈中有意无意地引导,让主题扎根在那些鼓舞人心的故事上,有他带头,大家争前恐后地说起自己那些刻骨铭心的光荣事迹。
再农说他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凭一己之力击败了一头诡异灵物,那在当时放眼整个冥乌族都算得上是一个奇迹。
霍闹说他曾拼死在诡异灵物的围剿中救下好几个生命垂危的族人,他一直认为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尹诺回忆起在忘生谷时差点死掉那一次,不由得感慨万千,若不是有萧聪在,他就真的膈屁了,而最后的结果是他非但没死,还得到了真正的妖刀传承,端的是因祸得福。
鸿翔没有太多别样的经历,只是将自己在遇见萧聪之前生活如何艰难困苦,度过了多少平凡人几乎不可承受的磨难才苟活了下来的日子说了说,因为怀念死去的奶奶,还抑制不住地流了好多眼泪,大家见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幽女小心安慰,七嘴八舌间,尹诺便把当年鸿翔在忘生谷单身赴险力敌四名天境强者并诛杀白衣猫儿的事情提了起来,这一说果然比幽女的安慰有效,鸿翔抹干脸上的眼泪不哭了,抿着小嘴一脸犟色,或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