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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了尾巴的猫般大叫一声,
“啥!渊泱七式?我没听错吧!小聪,这种事情你可千万别开玩笑!”
萧聪轻笑,
“你觉得我会跟幽女姐姐开这种玩笑吗?”
欧阳寻咧着大嘴,
“你说的可是被称为一代剑仙的孤氓,用一辈子的时间打磨出来的渊泱七式?”
萧聪轻然点头,
“正是。”
欧阳寻脸上是不可名状的愕然,好半晌,
“你从哪儿搞来他的传承,不是说好几千年以前他就……陨落了?”
萧聪语气淡淡,
“一个故人给的,让我寻摸着给他找个传人,我觉得幽女姐姐就挺合适,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欧阳寻微微皱眉,
“不过,我听说这套剑法本来有七七四十九式,现在这七式是剑仙孤氓花了毕生心血浓缩后的精华,不是我嘴臭啊,这样一套高深的剑法,就算有知神玉相助,幽女怕是短时间内也领悟不了,万一操之过急再走火入魔……”
转脸间瞥见星流云那近乎要杀人般的眼神,欧阳寻讪讪一笑。
“嘿嘿,我觉得还是讲究个水到渠成的好,再说了,听你刚才的口气就知道人家当年认定的传人就是你,你这么做,明摆的不就是在给自己身上招揽因果吗,虽说那剑仙孤氓已经陨落多年,可他的因果依旧是轻易沾不得的,这事儿还是得三思,三思。”
鸿翔鼻子里一笑,
“哼,说了这么多,明面上全是为哥哥着想,其实还是处心积虑地帮幽女姐姐打算盘,虚伪!”
一听这话,欧阳寻急了,声情并茂道:
“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我为他俩谁着想这重要吗?手心手背可都是肉啊!”
萧聪无奈摇头,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消停一会儿,说正事儿呢。”
鸿翔梗着脖子刚想说话,见萧聪面色微微不悦,便赶忙将就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下去。
萧聪接着道:
“这件事情你们尽管放心,对于自己人,我从来都是讲究万无一失,无论我将《渊泱七式》教给谁练,都不会牵涉到剑仙孤氓的因果,放心吧,上边有人罩着呢,再说,我为他找到幽女姐姐这样出色的弟子,他应该谢谢我才对啊,现在就剩一个问题,那就是幽女姐姐的意愿了。”
幽女笑得温婉,
“说实话,我真的非常想要学习这套剑法,不过我怕我资质浅薄,辜负了你的一番期望……”
萧聪抬手往前一推,
“打住,姐姐可千万不能这么说,你这么说我都不敢将剑法教给你了,这不是正中欧阳寻的下怀嘛,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事实就是如刚才欧阳寻所说,练功过于心切真的很容易走火入魔,到时候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谦恭可人的幽女歉歉一笑,
“我……”
萧聪不等幽女话说出口,接着道:
“不过以姐姐的条件,只要能戒骄戒躁,练成渊泱七式指日可待,别忘了,姐姐可是从太古走过一圈的人,单凭这一条,你就比我就更有可能练成渊泱七式。”
“真的吗?”幽女有些意料之中的小激动。
萧聪定定点头,
“绝无半句虚言。”
“那你赶快教授给我吧。”
萧聪摸摸鼻子,哭笑不得,
“这个不急,等我把剑法刻在知神玉上,就把知神玉教给姐姐。”
幽女用力点头,脸上是一片惑人的潮红。
欧阳寻腆着那张可憎的大脸,笑嘻嘻问道:
“小聪,你给幽女准备了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绝世剑法,给我准备了什么呀?”
“你?”萧聪面色诧异,“你欧阳寻可是从龟府出来的少节主,手里的干货能比我少?除了《锻神诀》,恐怕我还真没有什么功法能够得着你的。”
欧阳寻傻笑愈发憨实,
“锻神诀倒是不用了,我也会,不过你手里要是有什么其他绝世功法,我很愿意学一下。”
萧聪稍作思忖,回道:
“其他不世功法,基本上都是残手了,你也看不上啊。”
他看着欧阳寻那越加狂热的眼神,心里突然就想到了什么,
“相中什么了直接说就行,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欧阳寻撤去一脸憨像,终于拨云见月,
“你之前使得能把手臂化成紫金色的功法我看着就挺好,要不你把它教我?”
萧聪鼻子里一笑,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呢,那是西木教《大金刚术》的残手,算不得什么奇功妙法,你欧阳寻眼光这么高竟然会看上它,不过既然你喜欢,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欧阳寻猛地拍了一下手掌,
“好嘞,跟萧家四公子共事,就是爽快!”
已经忍了好久的鸿翔忙不迭问道:
“哥哥,我呢?我也要学新功法!”
萧聪小脸一沉,
“上次教给你的鞭法你已经练熟了?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怎么到现在还不懂!”
鸿翔不服,嘟嘴道:
“哥哥不要看不起人,你教的那套鞭法一点都不难,顶多就算是熟能生巧而已,我早就已经练会了,再说了,你有天道宝典、星流云有化龙诀,你们都有自己的根本大法,就我没有!”
一语点醒梦中人,萧聪一想,还真是这样,当年将鸿翔带进修炼界,初心是希望鸿翔多少能懂些门道得以自保,没想到他有这样高的修炼天赋,更没期望他能有多高的成就,即使后来意识到鸿翔是万里挑一的修炼奇才,可这依旧是萧聪思维的盲点,直到现在鸿翔提起,他才想到光靠这些浅薄法门,有标无本的鸿翔是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想着想着,心里面就有了些歉意,失笑道:
“你不提我还真意识不到,这个……鸿翔对不起啊,是哥哥误了你这么长时间。”
理儿虽然是这么个理儿,但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毕竟萧聪对鸿翔有知遇之恩,这句对不起从他嘴里说出来,分量未免有些重了些。
一时间,气氛略有尴尬。
脑袋有些短路的鸿翔终于回过神来,
“哥哥,我……”
他不知该如何开口,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只是一个误会,所谓解释纯属画蛇添足,一笑而过才是明智之举,可一想聪明的他竟是话已出口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萧聪那边没什么异样,只是习惯性地用手抚摸着鼻梁,纠结道:
“可是将什么教给你作基础好呢?”
鸿翔见萧聪对这无心之言也没上心,于是直接带过,本着缓解气氛的目的大言不惭道:
“要不哥哥把《天道宝典》教给我吧,算不算师徒关系咱先不说,最重要的是要将师门发扬光大嘛。”
萧聪定定地看着鸿翔,鸿翔只是僵笑,半晌,萧聪摇摇头,
“不行,不是我不愿教你,《天道宝典》这部功法有点特殊,必须得从小练起,否则没什么成就。”
“那要不把渊泱七式教给我,我也不嫌弃。”
萧聪吹了口轻气,
“小子,你这话说得就有点过分了,你嫌不嫌弃渊泱七式我不管,反正我知道渊泱七式这套剑法你也练不了。”
“为什么!”
“第一,你没有商荼剑那样的神器护法,第二,你没有幽女姐姐游历太古的迹遇,第三,你没那个心性,把渊泱七式教给你练,你早晚得死在上面。”
欧阳寻在一边哂笑,
“小聪这一番评价,针针见血,当真不客气。”
鸿翔没脾气了,
“那你打算教我什么,你总得教我点厉害的功法吧。”
萧聪不说话,皱眉想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嘶——我这儿还真有一套功法,挺适合你现在的条件,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练了。”
“很厉害吗?”鸿翔挑眉问。
萧聪郑重点头,
“已经不能说是很厉害,那简直就是有点……惨无人道。”
此话一出,在座之人眼中无不涌上一抹骇然,欧阳寻煞有介事道:
“能让你用惨绝人寰这个词来形容的功法,怕是什么邪门歪道吧。”
萧聪摇头,幽幽一叹,
“也不能这么说,关键就看修习此法的人怎么用了,用好了造福一方,用不好,哼哼,贻害天下吧,当然,最后也肯定是不得好死。”
“这么恐怖!”鸿翔惊诧,而后急不可耐道:“这是哪方面的功法,哥哥快点给我讲讲,然后教授给我吧。”
萧聪讪笑着摸摸鼻子,
“这是一套关于精神力修习的功法,名叫《应魂咒》,虽然大成之时威力恐怖,但在修炼的过程中没有那么邪性,你只要像修习其它功法那样修习它,就绝对一点事儿都没有,不过先说好,这部功法我没接触过,自然也就没法指点你,你要是选择它,以后可就要全靠自己了。”
鸿翔咬了咬食指,问道:
“这么厉害的功法,哥哥为什么没练过?”
萧聪莞尔失笑,
“怎么,怕我坑你?不瞒你们说,这部功法当年我也想练来着,可惜精神力跟要求比差了十万八千里,最后不得不放弃了,要不是今天想着给你找一套合适的根本大法,我都想不起来。”
欧阳寻挠挠额头,
“你刚才说那功法叫什么?应魂咒对吧,这样厉害的存在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萧聪砸砸嘴,
“这我就不知道了,有可能是龟府的老乌龟们故意不让你看到,也有可能是我师父收集奇功妙法的本事大,你们龟府都找不见的资料,我师父去能够找到。”
欧阳寻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后一种可能性比较大一些,龟府的典藏主要以玄真秘闻为主,而要论跟修炼有关的法门,还是天道轩更胜一筹。”
“那这部功法有什么可怕之处你能说说吗?我们对此都挺好奇的。”幽女笑问道。
萧聪拾杯抿了口茶水,舔舔嘴唇,说:
“我知道的也不多,当年在这部功法的序章中看到过,应魂咒主要的就是精神攻击,无论是仙修者还是武修者,都算的上是大用,即使是最低级的精神干扰,在对战中也是耍老千的存在,更为没天理的是,只要是跟精神沾边的事儿,它几乎都涉及到,什么精神重创了、精神疗伤了、精神控制了、读心术了……而且只要精神力足够强大,练到大成之时,己身魂魄便可以提前离体独存,这跟修为没有绝对的关系,关键还得靠悟性,即使修习者在离阳境功至大成,也能像齐天境的准仙那样以魂体继续修行,这才是它的可怕之处!”
一席话,惊掉一地下巴。
欧阳寻表情极不自然,
“这样一部逆天的功法,修习起来肯定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萧聪咧嘴苦笑,
“何止是难,简直是生不如死,而且他仙人的门槛还特别高,要不然小爷当年早就上手了。”
“门槛高,有多高?难道连你这个初具灵威的萧家人也不够格?”
萧聪猛地摇摇头,
“差得远呢,我师父说,这部应魂咒应该是某位仙人得道之后根据自己的魂体反推出来的逆天大法,本就不是给寻常修士修炼的,要想修炼他,不光得有绝佳的天资,修为最起码还得在渡河境以上,可如此一来,所有的妙处就不由显得有点鸡肋了,揽月境的强者本就已经能够使灵魂短暂离体而出,离阳境的至强更是能做到灵魂长时间游离在外,就算修者从渡河境开始修习应魂咒,那他最快也得在齐天境达到大成,同级别的战斗中,照样还是占不到半点好处。”
“这样严苛的要求,连你都达不到,鸿翔就行了?”欧阳寻追问,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势头。
萧聪笑得欣慰,
“之前就告诉你了,千万不要小瞧了鸿翔,这小子有没有灵威我虽然还不知道,但他身上的一些其他表现告诉我,现在的他已经能够修习这部功法,而且虽然现在的他精神力还在我之下,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他在这一方面会超过我。”
欧阳寻又在用那种耐人寻味的眼神审视鸿翔,轻轻挠着额头费解道:
“是啊,这小子的灵识感应已经能够触摸到通天境,实在是罕见,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鸿翔像个戒备的小兽,凶巴巴道:
“欧阳寻,你竟然敢分析我,说,你有什么不良企图!”
欧阳寻暴汗,
“我对你能有什么不良企图,就算没有跟萧聪这层关系,我欧阳寻也不是那样的人啊,我就是纳闷嘛,怎么着,纳闷也不行吗?”
萧聪抿唇笑道:
“我要是你,就绝对不会花心思琢磨这个问题,想也想不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抑或说,每个人都是携带着专属的使命来到这个世上,鸿翔这般特殊,也不过是一个偶然罢了,只是有时候我们太过自我,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