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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中医执业(第1/2页)
张雁想到李渊和她有一腿,试探地接道:“是为了……”
“没错,这里不用上晚班,还有周末。”刘云菲道。
张雁愣住了,不用上晚班,好朴实无华的理由。
不过这不上晚班确实是底层护士的心愿,而刘云菲之前在人民医院只是一个护士,还是高强度的内科护士,确实是想要逃离医院。
张雁作为心理医生的好奇心上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话问了出来:“可是你不觉得……不道德吗?”
刘云菲笑而不语,看不出丝毫被冒犯的样子,也没有任何要辩解的意思,指着不远处的木屋,语气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张医生,那边就是我的工作地点,要不要去看一下。”
张雁见她不想回答这问题,也没有咄咄逼人了。
刘云菲的工作地点在木屋旁的一间房间,进去后张雁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靠墙一整面修建了一个很大的中药柜,深褐色的硬木做底,一格格小抽屉密密麻麻排上去,每格上面贴着白纸黑字的标签::柴胡、当归、黄芪、川芎、熟地、党参、金银花……
下方还有一层层的玻璃药罐,泡着蜈蚣、全蝎、甘草之类的药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清苦而醇厚。
旁边还摆了穴位假人,一只真人等高的人体模型立在地上,浑身上下画满了红色的经络线和密密麻麻的穴位标记,其中几个重点穴位上被贴了小小的标签,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桌上放着几本医疗的书籍,《中医基础理论》《针灸大成》《方剂学》,其中一本《中医诊断学》正被摊开,上面写满了字。
张雁凑近看了一眼,笔记字迹工整,逻辑清晰,有些地方还自己画了思维导图。
“这全是你做的?”张雁有些意外。
“嗯。”刘云菲带着她到接诊台前坐下,利落地从消毒柜里拿出一个玻璃杯,给她倒了杯水,“这里平时就只有我在,有些简陋。”
张雁仔细打量着这里,目光从药柜上的标签一格一格扫过去,又落回到桌上那几本被翻烂的教材上。
她是心理医生,不懂中药,但也看得出来刘云菲正在用心学中医。
“你这里还开展中医接诊吗?”张雁终于好奇地问。
刘云菲在对面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摇头道,“不接诊,我这边主要是紧急处理伤口,然后将伤者送医院去。”
张雁指着满墙的药柜,“那这是?”
“这只是我学习的材料,虽然我考到了执业医师,但我的医术远远无法给别人看病。”刘云菲解释道。
张雁听到刘云菲考到了执业医师有点吃惊。
按照国家的相关规定,想成为合法的执业中医师,首先要通过国家统一的医师资格考试,笔试结束还有实践技能,要有真本事才能发。
刘云菲能从一个护士考到执业医师,这能力简直太谦虚了。
“我这边恨不得多把一些脉积累一些经验,可惜这边的人都比较固定。”刘云菲这时提议道,目光看着张雁的脸,似乎发现了什么,“张医生,不知道你可否让我给你把个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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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雁一愣:“你还真敢上手?”
“练练嘛,反正你又不亏。”刘云菲把脉枕推过来,示意她把手腕放上去。
张雁犹豫了一秒,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刘云菲三指搭在她腕后的寸关尺上,先轻后重,凝神感受了几息,又让她换了一只手,如此反复了几次。
“张医生,你最近是不是月经不太准?周期忽长忽短,量少,颜色偏暗,偶尔有血块,来之前小腹胀痛,腰酸得厉害。”
张雁脸上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认真,点了点头。
她确实有这些症状,最近半年工作压力大,月经一直不规律,自己也没当回事。
“肝郁气滞,冲任失调,你可以找个医生给你调理调理,”刘云菲收回手,笑着说道:“不过还算好,你的心理很健康。”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从中医聊到心理,张雁发现,刘云菲不光懂中医,连心理学里的认知行为疗法、森田疗法都能接上话,显然涉猎极广。
正说着,张雁的手机忽然响了,屏幕上跳出“张国立”三个字。
张雁冲刘云菲晃了晃手机,接起来简短应了一声:“知道了,我这就上来。”
刘云菲看了一眼墙上的石英钟,“没想到聊到这个点了,走,我带你上去。”
两人回到水库堤坝,张国达和李渊站在一旁,见刘云菲送人上来,便寒暄了两句就离开了。
一周后,柳水瑶再度离开水库,回到了京城凤组基地。
凤组基地很大,藏在京郊一座戒备森严的山中,分为内外谷。
内谷是凤组的正式成员待的地方,直接归组长调动,出集体任务就是各个小队的队长,小队从预备役成员中选择。
外谷是预备役成员待的,一般是传武家族、宗门征调的人。
那些预备役成员的武力值或许并不在正式成员之下,但身份摆在那里,平时只能住在外谷的集体宿舍和公用训练场,执行任务时也得听正式成员指挥。
柳水瑶回到内谷后得知,自己的任务还要两天才开始,便换了训练服,去了训练场打算练一练。
训练场设在东侧的一处天然溶洞里,洞口挂着厚重的隔音帘,里面灯火通明,靠墙一排兵器架,刀枪剑棍摆得整整齐齐。
此刻场地里已经有不少人在训练,拳脚破风声、兵器碰撞声、沉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柳水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霍思燕,她们是一个队的。
此刻的霍思燕带着罩住半边脸的面罩,露出的眼眸依旧动人心神,浓密的睫毛下一双眼睛像含着一汪秋水,可偏偏那眼神凌厉得像出鞘的刀锋。
她手中舞着一条长鞭,甩出破空的炸响,鞭影如蛇,在空中画出一道道弧线,演武的动作雷厉风行,每一步都带着狠劲,鞭花一翻,能精准地抽中十步之外立着的木桩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