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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惨案!墙上那朵滴血的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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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惨案!墙上那朵滴血的樱花!(第1/2页)
    吉普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
    陆锋把油门几乎踩进了油箱里。
    老旧的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喘息声,排气管喷出一股股黑烟。
    车厢里没人说话。
    只有风灌进来的呼啸声,刮得人耳膜生疼。
    沈清坐在副驾驶位置,怀里那支勃朗宁被她捂得温热。
    她盯着前方被车灯劈开的夜色,脑子里过着“樱花特攻队”的资料。
    这是日军华北方面军直属的一支秘密部队。
    队长佐藤健次,是个把杀人当成艺术的疯子。
    在后世解密的档案里,这支部队从不打正规的阵地战。
    他们专门搞渗透、暗杀和破坏。
    最擅长的就是虐杀战俘与伤员,以此来击垮对手的心理防线。
    “到了。”
    陆锋一脚刹车踩死。
    轮胎在泥地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车刚停稳,一股浓烈的味道就钻进了鼻腔。
    是铁锈味,混合着肉类烧焦的恶臭。
    那是血的味道,浓得化不开,像是把空气都凝固了。
    野战医院原本是一座破旧的关帝庙。
    此刻,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像一张吃人的嘴。
    院子里静悄悄的。
    没有伤员的呻吟,也没有护士的脚步声。
    赵刚推开车门,脚刚沾地,脸色就变得煞白。
    他捂着嘴冲到路边的草丛里,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陆锋是个老兵,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但当他走进院子的那一刻,脚步还是顿了一下。
    他手里的驳壳枪捏得咯吱作响。
    惨。
    太惨了。
    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有缺胳膊少腿的伤员,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还有几个只有十几岁的小护士,手里的搪瓷盆滚在一边。
    正如赵刚在电报里说的,没有一具尸体是完整的。
    所有的头颅都不见了。
    只剩下光秃秃的脖腔对着漆黑的夜空,切口平整得让人心惊。
    陆锋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这群畜生……”
    “这群狗娘养的畜生!”
    他咬着牙,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碎石。
    沈清没有说话,也没有哭。
    她戴上手套,跨过地上的血泊,走进了尸堆。
    她蹲在一具伤员的尸体旁,伸手拨开伤口处的衣物。
    “入口小,出口大。”
    “伤口呈喇叭状炸裂,里面的骨头和肌肉组织全部成了肉泥。”
    沈清的声音平静得有些不近人情。
    “是达姆弹。”
    “弹头被锉刀磨平了,打进身体会翻滚。”
    她站起身,走到另一具尸体旁。
    这是一名护士,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急救包。
    胸口上有三个弹孔,呈品字形排列。
    “精准的点射。”
    “近距离补枪,每一枪都打在心脏位置。”
    沈清眯起眼睛,看着地上的弹痕分布。
    “这不是乱杀。”
    “这是一场有组织的处决。”
    “他们在享受这个过程。”
    陆锋红着眼睛走过来,手指都在哆嗦。
    “沈清,你看这个。”
    他指着正殿的一面白墙。
    原本斑驳的墙面上,用鲜血画着一朵巨大的图案。
    五片花瓣,妖艳得刺眼。
    那是樱花。
    在樱花的下面,还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汉字:
    “支那猪,不堪一击。”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独立团的脸上。
    “佐藤健次。”
    沈清看着那朵血樱花,念出了这个名字。
    “只有他,才会有这种变态的仪式感。”
    她在墙角的草丛里慢慢搜寻着。
    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弯下腰,从泥土里抠出一枚黄澄澄的弹壳。
    借着月光,弹底的铭文清晰可见。
    “6.5毫米。”
    “特制高精度狙击弹。”
    沈清把弹壳攥在手心里,铜制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团长。”
    沈清转过身,把弹壳递给陆锋。
    “这是一封战书。”
    “是写给我的。”
    陆锋愣了一下,没接那个弹壳。
    “写给你的?”
    沈清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满院的尸体。
    “上次我们端了他们的测绘车。”
    “佐藤健次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他找不到我,就拿野战医院撒气。”
    “他是想激怒我,逼我现身。”
    “他妈的!”
    陆锋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瞬间渗出了血。
    “老子要把这群杂碎碎尸万段!”
    “沈清,你说怎么打!”
    “只要能报仇,我这一营的兵,全听你指挥!”
    沈清摇了摇头。
    “常规部队对付不了他们。”
    “去了也是送死。”
    “这是特种兵之间的战争。”
    她走到那面血墙前,伸出手指,沾了一点还没干涸的血迹。
    然后在自己的脸颊上,重重地抹了一道。
    “二嘎子!”
    “到!”
    一直跟在后面抹眼泪的二嘎子,立刻挺直了腰杆。
    “通知利刃小队。”
    “全员一级战备。”
    “带上所有的装备,把压箱底的家伙都给我拿出来。”
    沈清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从现在开始。”
    “我们不睡觉,不休息。”
    “直到把这朵樱花连根拔起。”
    她转过头,看向远处漆黑的山峦,那是敌占区的方向。
    “佐藤健次。”
    “既然你想玩。”
    “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不过这次的赌注,是你的人头。”
    第二天清晨。
    沈清没有带大部队。
    她只带了利刃小队的八个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茫茫大山之中。
    但在出发前,她做了一件让陆锋意想不到的事。
    她脱下了那身洗得发白的军装。
    换上了一身打着补丁的蓝布碎花棉袄。
    头发盘了起来,插了一根木簪子。
    脸上涂了一层蜡黄的粉底,遮住了原本白皙的皮肤。
    瞬间,那个英姿飒爽的女教官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唯唯诺诺、饱经风霜的村妇。
    “教官,你这是……”
    老黑看着沈清这副打扮,挠了挠头。
    沈清把一把袖珍的勃朗宁手枪,熟练地塞进棉袄的夹层里。
    又在裤腿里绑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要想钓鱼,就得先把自己变成鱼饵。”
    她提起一个破篮子,里面装着几把干菜,遮住了下面的弹匣。
    “你们在山里待命。”
    “我去鬼子的据点探探路。”
    “探路?”
    二嘎子有些急了,往前凑了一步。
    “教官,那可是龙潭虎穴啊!”
    “你一个人去,万一……”
    沈清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专注。
    “放心。”
    “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能留得住我。”
    她挎着篮子,迈着细碎的步子,正朝着那条通往鬼子据点的土路走去。
    背影看起来单薄而坚定。
    ---
    【全勤补字数番外,建议跳过】
    一九五〇年的早春,西南边陲的风依然带着几分料峭的寒意。
    军区直属第三后勤农场坐落在两座连绵的矮山之间。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院子里已经传来细密的打磨声。
    沈清坐在一截枯树桩上,手里拿着一块粗糙的磨刀石,正在打磨一把镰刀。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没有佩戴任何领章和胸标。
    袖口高高挽起,露出白皙却有着几道细小陈年伤疤的手臂。
    磨刀石顺着镰刀的弧度匀速推进,发出沙沙的响声。
    她用拇指指腹轻轻刮过刃口。
    这把普通的农具在她手里,重心的分布存在致命的偏差。
    她拿起一把小铁锤,对着镰刀柄与铁刃连接的木楔子敲击了三下。
    木楔子往下沉了半寸。
    她站起身,随手握住刀柄在空中挥舞了一个半圆。
    风声变得极度锐利,不再有之前的阻滞感。
    这不仅能用来割猪草,更适合割开颈动脉。
    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一辆沾满泥点子的美式吉普车停在木栅栏外。
    二嘎子从驾驶座上跳下来。
    他现在已经是军区教导师侦察科的科长,肩膀上扛着亮闪闪的军衔。
    他大步走进院子,手里提着两瓶老白干和一包油纸包着的烧鸡。
    “队长,我来看看你。”
    二嘎子把东西放在石桌上,习惯性地双脚并拢,腰板挺得笔直。
    沈清把镰刀挂在墙上,走到水井边打水洗手。
    “叫农场主。”
    “是,沈场长!”
    二嘎子咧开嘴笑了,挠了挠后脑勺。
    沈清甩干手上的水珠,解开油纸包,撕下一只鸡腿递给二嘎子。
    “前线战事吃紧,你跑到我这里躲清闲。”
    二嘎子咬了一大口鸡腿,含糊不清地抱怨起来。
    “别提了,我宁愿去深山老林里跟土匪钻林子,也不想在司令部受那个窝囊气。”
    沈清拉过一条长凳坐下,拿起一块破布擦拭桌上的油污。
    “怎么,你们那个新成立的‘西南利刃’侦察大队,又搞出什么新花样了?”
    二嘎子用力咽下嘴里的鸡肉,倒了一碗水一饮而尽。
    “那个叫赵明泽的大队长,是从苏联伏龙芝军事学院进修回来的。”
    “首长们拿他当宝贝,把全军区最好的尖子都拨给他了。”
    “装备全是清一色的美式冲锋枪和最新缴获的电台。”
    “结果呢,天天拿着大喇叭在操场上讲什么大纵深作战理论。”
    “连最基本的穿插潜伏都不练,我看他们也就是纸上谈兵的架子货。”
    沈清没有接话,目光落在院外远处的小树林里。
    树林里惊飞了三只宿鸟,飞行的轨迹凌乱。
    有大规模的人员正在快速靠近,脚步声被刻意压低,但军靴踩碎枯枝的声音在受过特训的耳朵里极其明显。
    “他们不是架子货,他们现在就在我的农场外面。”
    沈清站起身,顺手将桌上剩下的半只烧鸡重新用油纸包好,放进屋内的竹筐里。
    二嘎子愣了一下,立刻放下碗,手握向腰间的手枪套。
    “不用紧张,是自己人。”
    沈清的话音刚落,农场的木栅栏被人粗暴地推开。
    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呈战斗队形冲进院子。
    他们穿着崭新的迷彩作训服,手里端着汤姆逊冲锋枪,枪口有意无意地指向四周。
    带头的是一个身材挺拔、面容冷峻的年轻军官,戴着金边眼镜。
    他就是赵明泽。
    他环顾了一圈农场简陋的设施,视线落在了穿着旧衣服的沈清和一身便装的二嘎子身上。
    二嘎子今天为了方便开荒,穿的是没挂衔的常服,赵明泽并没有认出他。
    赵明泽走到石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清。
    “这里是第三后勤农场?”
    沈清看着对方因为站姿不对而完全暴露在掩体外的胸腔,语气平淡。
    “是。”
    “你们被征用了。”
    赵明泽转过身,对身后的士兵打了个手势。
    “一排长,带人去把仓库里的补给清点一下,尤其是干粮和腌肉。”
    “二排长,去猪圈看看有没有活的,我们要进行三天无后方野外生存演练,需要活体食物补给。”
    几个士兵立刻端着枪朝后院走去。
    沈清挡在通往后院的月亮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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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走农场物资,需要军区后勤部的批条。”
    赵明泽皱起眉头,看着这个身材单薄的女兵。
    “我们在执行最高级别的野外演习任务,所有单位必须无条件配合。”
    “规矩就是规矩。”
    沈清连姿势都没有变过,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
    赵明泽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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