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拔为黄门郎,留在自己身边侍奉,此后更是一路升迁,历任驸马都尉、侍中,最终官至大司马卫将军,还被封为高安侯,食邑千户,赏赐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不计其数。董贤受宠后,私下对身边的侍从说道:“陛下待我恩重如山,我定当好好侍奉陛下,不辜负陛下的厚爱。”侍从连忙附和:“侯爷深得陛下宠信,日后必能权倾朝野,无人能及。”
汉哀帝对董贤的宠爱,堪称千古奇闻,流传至今。深夜的未央宫寝殿,烛火昏暗,锦被铺叠整齐,汉哀帝与董贤同床共枕、形影不离,就连批阅奏折,也会让董贤陪在身边,手把手教导。他握着董贤的手,轻声说道:“贤卿,有你在身边,朕便心安,这天下之事,有你辅佐,朕何愁不能安稳度日?”董贤依偎在他身边,柔声道:“陛下谬赞,臣愿终身侍奉陛下,为陛下分忧解难。”更有“断袖之癖”的典故流传于世——一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淡淡的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殿内,汉哀帝率先醒来,却发现董贤正熟睡在自己身边,一只手臂压着自己的衣袖。他生怕吵醒熟睡的董贤,不忍心惊动他,竟悄悄拔出佩剑,小心翼翼地斩断了自己的衣袖,然后轻手轻脚地起身,独自处理朝政。除此之外,他还下旨为董贤修建豪华的府邸,其规格堪比皇宫,府中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金银珠宝堆积如山,连府中的门窗、器物,都用最珍贵的材料打造。甚至在一次宫中朝宴之上,酒过三巡,汉哀帝一时兴起,握着董贤的手,当着满朝百官的面直言:“朕欲将皇位禅让于贤卿,如何?”满殿官员皆大惊失色,有大臣忍不住上前劝谏:“陛下,皇位乃祖宗基业,不可轻易禅让,还请陛下三思!”汉哀帝脸色一沉:“朕意已决,谁敢多言?”百官们只能默默低头,心中暗自慨叹皇帝的昏庸。
董贤得宠之后,愈发骄奢跋扈、目中无人,早已忘记了自己的出身,变得狂妄自大。一日,他的府邸内张灯结彩,丝竹之声不绝于耳,珍馐美味摆满了庭院,宾客满座,皆是朝中依附于他的官员与自家亲信。董贤端着酒杯,神色得意,对着围坐身边的家人与亲信笑道:“陛下宠信于我,对我言听计从,整个大汉的权柄,尽在我掌握之中。王莽、傅晏之流,虽然身居高位,却都不足为惧,迟早会被我踩在脚下,任由我摆布。”他话音刚落,身边的家人与亲信纷纷起身附和吹捧,有人说道:“侯爷权势滔天,英明神武,王莽那老匹夫根本不是您的对手!”还有人说道:“日后侯爷必能执掌朝政,成为大汉的实际掌权人,我们也能跟着沾光!”庭院内的欢声笑语,衬得府邸门外百姓的怨叹愈发凄凉——董贤的家人仗着他的权势,在民间横行乡里、欺压百姓,强占民田、搜刮民脂民膏,百姓们敢怒而不敢言,早已引得朝野上下怨声载道。有百姓私下哭诉:“这董贤一家,简直是误国殃民,但愿大司马能早日回来,为我们做主啊!”
傅、丁外戚见董贤深得汉哀帝宠信,权势日盛,心中既嫉妒又忌惮,深知自己若是与董贤为敌,必然没有好下场,于是便放下身段,主动上门与之勾结,想要借助董贤的权势,共同打压王莽。一日傍晚,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董贤府邸的朱红大门上,映得大门熠熠生辉。傅晏身着正式的朝服,带着厚重的礼品,亲自登门拜访董贤。见到董贤后,傅晏连忙拱手行礼,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高安侯,王莽专权跋扈,野心勃勃,是我等共同的敌人。不如我们联手打压王莽,除去这个心腹大患,待事成之后,我傅、丁两家,必当全力相助侯爷更进一步,助侯爷牢牢掌控朝政大权。”董贤端坐在铺着锦缎的锦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珏,神色得意,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傅将军所言极是,王莽那老匹夫,故作清高,实则野心勃勃,迟早会被我二人扳倒,到时候,这大汉的朝堂,便是你我二人的天下。”傅晏连忙说道:“侯爷英明!我已安排好人,暗中搜集王莽的罪证,只要我们联手,定能一击致命,让他永无翻身之日!”董贤点头笑道:“好,那就全凭傅将军安排,若是事成,我必不会亏待傅将军。”殿内熏香缭绕,暖意融融,两人各怀心思,达成了一份肮脏的盟约,决定联手打压王莽,争夺朝政大权。
傅、丁外戚与董贤三方联手,势力愈发庞大,王莽的处境也变得愈发艰难,步步维艰。他推行的各项改革举措,屡屡被三方联手阻挠,难以推行;他培养的亲信,要么被诬陷罢免,要么被排挤打压,势力日渐衰弱;朝堂之上,越来越多的官员为了自保,纷纷倒向傅、丁外戚与董贤,对王莽避之不及,甚至有人趁机落井下石,捏造罪名诬陷王莽。有昔日被王莽提拔的官员,私下找到王莽,愧疚地说道:“大司马,臣对不起您,如今傅、董二人势大,臣若不依附他们,恐性命难保,还请大司马恕罪。”王莽叹了口气:“我明白你的难处,你不必愧疚,只需保全自身,日后若有机会,再助我一臂之力即可。”王政君看着傅、丁外戚与董贤的嚣张气焰,看着王莽的处境越来越艰难,心中十分焦急,决定亲自出面干预,试图保护王莽,打压傅、丁外戚与董贤。一日,王政君身着素衣,亲自前往前殿,此时殿内寒风呼啸,窗纸被吹得哗哗作响,寒意刺骨,汉哀帝正与董贤并肩而立,低声商议着宫中琐事,神色亲昵。王政君上前躬身劝谏,语气恳切地希望皇帝能够明辨是非,打压傅、董二人的嚣张气焰,重用王莽,稳定朝局。她说道:“陛下,傅、董二人专权跋扈,结党营私,若不加以约束,必危及大汉江山,王莽忠心耿耿,有治国之才,还请陛下重用王莽,清除奸佞。”可此时的汉哀帝,早已不再是那个谦逊有礼的新帝,他羽翼渐丰,已经有了足够的力量摆脱王政君的控制,面对王政君的劝谏,他冷淡地驳回:“太后,朕已亲政,朝堂之事,自有朕的决断,无需太后费心操劳,还请太后回宫静养吧。”王政君望着眼前陌生的皇帝,心中满是悲凉与失望,转身离去时,鬓边的白发在寒风中微微颤动,显得格外凄凉。此后,王政君的权力被逐步削弱,后宫的控制权,也渐渐落入了傅昭仪与丁姬的手中。傅昭仪私下对丁姬说道:“姐姐,王政君已经失势,今后这后宫,便是你我二人的天下了。”丁姬笑道:“全靠妹妹谋划,日后我们还要继续扶持陛下,打压王氏外戚,稳固我们的地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哀帝登基骤逢低谷(第2/2页)
建平元年秋,阴雨连绵,连绵的阴雨让整个长安都显得潮湿而压抑,未央宫的殿内更是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傅晏、董贤见时机成熟,便联手上奏,诬陷王莽“专权跋扈、结党营私、意图谋反”,还精心编造了一系列所谓的“罪证”,添油加醋地呈给汉哀帝,请求汉哀帝罢免王莽的大司马之职,将其打入天牢,彻查其罪。傅晏上奏道:“陛下,王莽暗中培养私兵,结党营私,意图谋反,若不及时处置,必成大患,还请陛下下令,将其严惩!”董贤也附和道:“陛下,傅将军所言属实,王莽野心勃勃,早已不把陛下放在眼里,若留着他,迟早会危及陛下的皇位,还请陛下三思!”汉哀帝本就对王莽心存忌惮,担心王莽权倾朝野,威胁到自己的皇位,此时被傅晏、董贤两人煽风点火,顿时怒火中烧,厉声下旨召王莽入宫。王莽入宫后,汉哀帝拍着龙案,厉声斥责道:“王莽,你身居大司马高位,受朕重用,却不思报国,反而结党营私、意图谋反,辜负朕的信任,辜负天下百姓的期盼!”殿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烛火在风中摇曳不定,映得汉哀帝狰狞的面容,也映得王莽平静却暗藏隐忍的脸庞。
王莽心中一片冰凉,他清楚,此时的自己,早已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无论如何辩解,汉哀帝都不会相信,反而会落得个“狡辩抵赖”的罪名。于是,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只是缓缓躬身行礼,语气平静却坚定地说道:“臣蒙陛下厚爱,得以出任大司马,总领朝政,臣一生一心为国、鞠躬尽瘁,从未有过专权跋扈、结党营私之意,更无谋反之心。如今,陛下既然不信任臣,臣也无颜再身居高位,愿辞去大司马之职,返回封国,从此不问政事,以证臣的清白。”汉哀帝看着王莽平静的模样,心中竟有一丝愧疚,可他一想到王莽手握大权、声望极高,若是不罢免王莽,自己终究难以亲掌朝政,难以扶持傅、丁外戚和董贤。因此,他咬了咬牙,狠下心来说道:“既然你执意辞官,朕便准了。念在你往日有功,朕不追究你的罪责,赏你黄金百斤,绸缎千匹,准你返回封国,安享晚年。”王莽躬身谢道:“臣谢陛下恩典。”
王莽再次躬身行礼,恭敬地说道:“谢陛下恩典。”说完,他转身走出未央宫,没有回头,没有丝毫留恋。深秋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卷着地上的落叶,吹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眼底的锐利与锋芒,渐渐被平静与隐忍取代,只剩下心中的坚定与不甘。宫门外,陈武早已等候在马车旁,见王莽出来,连忙上前,神色急切,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大人,您怎能真的辞官?傅、董二人阴险狡诈,您一旦离开长安,他们必定会趁机斩草除根,加害于您和您的家人啊!不如我们现在就起兵,与他们拼一死战!”王莽拍了拍陈武的肩膀,目光望向远方灰蒙蒙的天空,沉声道:“我非认输,只是蛰伏。你留在长安,务必小心谨慎,暗中搜集傅、董二人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罪证,联络朝中正直的官员,默默培养势力,等待我的消息,切勿轻举妄动。记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今日之辱,我必当百倍奉还。”陈武含泪点头:“大人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必当暗中布局,等待大人归来,共除奸佞!”
百姓们得知王莽辞官的消息后,纷纷自发地聚集在王莽府邸的门口,此刻天色阴沉,寒风瑟瑟,呼啸的寒风卷着尘土,吹得百姓们衣衫猎猎。百姓们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衣衫单薄却神情坚定,脸上满是不舍与悲痛,有人忍不住哭着喊道:“大司马,您不能走啊,您走了,谁来为我们做主?您走了,我们可怎么办?”一位白发老者拄着拐杖,上前一步,哽咽着说道:“大司马,您仁厚爱民,为我们百姓做了太多好事,您不能走啊,求您留下来,救救我们吧!”王莽掀开马车帘子,望着眼前跪地的百姓,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泛红,对着百姓深深鞠躬,声音铿锵有力,穿透寒风:“各位乡亲,多谢大家的信任与厚爱,我王莽定会回来,定会清除奸佞、整顿朝纲,还大家一个清明朝堂、太平盛世,绝不会辜负大家的期盼!”有百姓高声喊道:“大司马,我们等您回来!我们永远支持您!”风卷着他的话语,传遍了整个街巷,百姓们的哭声与挽留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动人。
告别百姓与亲信们后,王莽特意前往长乐宫拜见王政君,与她告别。长乐宫的偏殿内,烛火微弱,暖意不足,殿内的气氛显得格外凄凉。王政君坐在锦榻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哽咽着说道:“莽儿,是哀家没用,没能保护好你,让你被迫辞官,离开长安,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王莽躬身上前,语气温和却坚定地安慰道:“太后言重了,此事与您无关,都是臣自己的选择,也是当下最好的出路。您保重身体,切勿为臣担心,也切勿与傅、董二人正面冲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王氏家族,等待我归来的那一天。”王政君擦干脸上的眼泪,紧紧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期盼与信任:“哀家等你,无论多久,哀家都信你能重返长安,重振王氏家族,拯救大汉的江山社稷。莽儿,你在外一定要保重身体,切勿意气用事,若有难处,便派人给哀家送信,哀家定当尽力相助。”王莽点头:“臣谨记太后教诲,定当保重身体,早日归来。”
随后,王莽收拾好简单的行囊,没有带走太多的金银珠宝,只带上了那枚陪伴他多年的青铜游标卡尺——那是他穿越而来的印记,也是他心中信念的寄托,还有一些书籍和奏折,便于他在封国期间研读,完善自己的改革计划。他乘坐一辆简陋的青布马车,趁着黎明前的夜色,悄然离开了长安,前往自己的封国——新都国。马车驶离长安城门时,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晨雾缭绕,模糊了巍峨宫城的轮廓,也模糊了长安的街巷。他端坐在马车中,指尖摩挲着冰冷的青铜游标卡尺,心中暗暗起誓:“傅晏、董贤,今日你们加诸于我身上的屈辱,我王莽必当奉还;大汉的江山,终将由我掌控,我心中的改革,终将得以推行。”身旁的侍从轻声劝道:“大人,路途遥远,您先歇息片刻吧,到了新都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王莽微微摇头:“我不困,你只需专心赶路,早日抵达新都国,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新都国位于南阳郡,这里土地肥沃、物产丰饶,民风淳朴,远离长安的纷争与诡谲。王莽抵达新都国时,正值春日,田间的麦苗青青,随风摇曳,暖风拂面,带着泥土的芬芳与麦苗的清香,让人心中的压抑渐渐消散。他立刻收敛了所有的锋芒,褪去了大司马的威严,一身粗布衣裳,脚穿布鞋,深入民间,与百姓们同甘共苦,亲自下地劳作,指尖沾着泥土,亲身感受百姓的疾苦,耐心倾听百姓的诉求,安抚百姓的情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