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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和神经病结婚》作者:美丽大皮燕
简介:
不,要和神经病结婚
*假冷漠律师&黏人神经病
**姜晁&蒋冬燃**
姜晁从小到大没做过任何不完美的,出格的事情,但是他跟蒋冬燃结婚了。
蒋冬燃是个和他名字一样有病的神经病,他总是怀疑全世界都要跟他抢走姜晁,把自己燃烧了也要去留住一颗被雪掩埋的草。
蒋冬燃一天一碗毒,两天一辆车,三天一把刀,他想尽办法要去弄死那些企图长在草上的花。
姜晁三天两头带着蒋冬燃赔钱做和解,烂摊子收拾都收拾不完,好烦。
等蒋冬燃被姜晁揍得鼻青脸肿,哗啦啦流血的时候,就抱着姜晁哭得好可怜:“老公求求你了别打脸了,我会变好丑,丑了你就不要我,可以打鸡鸡,鸡鸡只有我一个人看……”
姜晁真想一把火把他这个凛冬烧死。
注:依旧三无产品激情产物。人物不独立不自主,所有行为都有问题,文中任何语句不代表作者思想。所有都瞎写,相关职业朋友一笑而过或自避。超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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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这是何念滢第四次来到姜晁的事务所。
姜晁正在审阅一份合同条款,何念滢推门而入,没有敲门,也没有打招呼。
她走进来,随意地把外套扔在身后的椅背上,向后一跌软瘫在座椅里,毫无形象。
紧接着她从包里掏出一盒女士烟,烟味很淡,她拢着手打火,顺便打量坐在她对面的男人。
对方对她的许多不礼貌行为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波动,眉眼低垂,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骨骼感清晰的手握着一支圆珠笔,指尖因着力而微微发白,淡漠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直到烟味飘散出来,姜晁过于冷淡的声音也随之而出:“抱歉,何女士,办公室禁烟。”
何念滢很无所谓地笑了下,耸了耸肩膀,把烟掐灭,她笑了笑:“三年,四婚四离,听起来很吓人吧。”
“仍然采取诉讼,不接受调解对吗。”并不是问题的答复,也不是一个问句。
窗外阳光高照。
何念滢慢慢地,极具耐心地把裙子上的褶皱一一抹平,过了很久,她很轻地,说:“诉讼。”
很难相信,她在三年里被四个不同的男人不同地背叛了四次。
净身出户虽然在法律上很难实现,但在姜晁的业务能力下,这是最基本的,此外何念滢还可以得到一笔不少的精神损失费。
听起来十分可笑,说好听点,这叫精神损失费,说白了,只是把她这些年花在那几个男人身上的钱拿回来罢了。
想要一颗真心很难吗?花钱都不行吗?
她身边的姐妹听到她的问题笑得花枝乱颤,手里的酒要撒了,烟要烧到别处去,等几个人笑够了,才说:“男人嘛,你指望他们能有什么真心?男人哪有真心?不给你找麻烦就不错了,爱你有什么用,爱你就是没你不行吗?爱你能甘愿为你去死吗?”
“可是他们超在意我的啊,他们会问我今天去了哪里,跟谁玩,有没有其他男人……爱一个人不就是应该要有占有欲吗?”何念滢用头发遮着自己喝得通红的脸。
“宝贝啊,”姐妹挑了下旁边男孩的下巴,揉捏他戴了自己送的格拉夫绿钻的耳垂,“他们只是对你的钱有占有欲啦。”
“可是……”
“那我们不提钱,男人,他们只会自以为是地把你当做一个所有物、一件物品、东西,懂吗?占有欲而已,劣质的欲望,跟爱有什么关系。”
说完,女人吻了下怀里男孩的脸蛋,笑得勾人:“你说对不对?”
男孩即刻扭上了,尴尬之余谄媚地摇摇头,说,才不是呢。
姜晁和何念滢打了三次交道,对她的一切需求熟稔于心,两方甚至不需要多余的交流,姜晁已经翻开案卷写了许多。
“你都不问问我这次是因为什么吗?”何念滢看着姜晁修长的手指,看那张手一笔一划写下三行字,排列整齐得像是从机器上打印出来的。
诡异的规整,和姜晁这个人一样。
姜晁头都没抬,只是打开了桌上的录音笔:“请讲。”
何念滢似乎已经习惯了姜大律师的行事风格,她僵硬地勾了勾嘴角,把手提包随意地扔到一旁去,道:“我找人跟踪了他。”
“自从我们结婚,我就一直找人全方位跟着他,我在给他买的房子里安了许多摄像头……然后我全都看到了,所有,一切,包括过程。”何念滢看到姜晁的手顿了顿,她声音小了点,“都比我年轻。”
姜晁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何念滢被他的眼神怔住,捕捉到了那里一丝很难察觉的不悦。
“所以从一开始你就对他抱有消极的态度,”姜晁说,“从来没相信过他。”
“这不是很正常吗,我被骗了那么多次!况且,事实证明……还不止一个!”何念滢情绪激动起来,“你应该理解的,在此之前,我的婚姻生活如出一辙的惨烈。”
姜晁盯着她,那样漆黑的眼睛像是要把何念滢搅到深不见底的黑洞里,于是她的意识开始变得虚无,飘渺,渐渐地,她冷静下来。
“从结果上来看,你似乎是做了一件十分有前瞻性的举动。”姜晁垂下眼,又开始写着什么,似乎并没有被女人突然激动的情绪影响,只不过本就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变得更加冷然,“从事件本身来看,这种行为并不受法律保护,侵犯了他人隐私。”
原本只是一件小事情,事实上姜晁的许多委托人都会用一些非法手段来获取一些“证据”,毕竟他们有能力也有途径,可这次,何念滢的行为让他无可避免地想到了一个人。
一个神经病。
姜晁突然烦躁起来,名贵的定制钢笔被毫不怜惜地扔到笔筒里。
何念滢被吓了一跳。
“拍到的照片视频可以作为证据提交,但需要把它们整理成法庭认可的形式,原始文件也都要保存好。”他这样说着,已经恢复到往常不动声色的状态,条理清晰,没有一丝情感,仿若刚才语气冰冷的人不是他一般。
虽然现在语气也没好到哪去。
在何念滢眼里,姜晁一直是自持的,理性的,他像个冰冷的机器,没什么情绪波动,寒冷却又可靠。
这也是她次次来找姜晁的原因。
她很少见姜晁表露过如此明显的厌烦和不耐,对方待人处事都极为格式化,几乎没有表露过任何丰富情绪。
面对即使已然焦头烂额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像只暴躁的禽类的当事人,他也只是拨弄着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