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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吓我……”
程虎的信息素破天荒的对迟兔一点效果都没有，他依然还愣愣地盯着前方，拼命挣扎着要去找胡晏秋。
“别费劲了，他只听我的。”
“这么说只要把你杀了就行了。”程虎凌厉的眼神如出鞘的尖刀，简直像是要把胡晏秋千刀万剐，完全不像是在说笑。
胡晏秋脊背一凉被唬得往后退了半步，他不禁怀疑程虎身上是否真的背着人命，兴许自己真的会把命搭上。
不过幸好他还有人质。
“如果杀了我，没有人能解开迟兔的暗示。他会永远保持现在这样。”窥见程虎的迟疑，胡晏秋知道自己赌赢了，他张开拇指，将虎口卡在自己的脖子上，“放开他，或者你想拿他的安危做赌注？”
“‘我的小兔子’，照着我做，尽全力掐自己。”
接到指令，迟兔便依葫芦画瓢地掐上自己的脖子。据说人无法通过掐脖子的方式自杀，在窒息之前就会松手，胡晏秋也挺好奇的，自己的催眠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看似柔弱的手指紧紧掐着纤长的脖子，短时间内便让他无法正常呼吸，脸色迅速苍白如纸。生物的本能催促着迟兔尽快挣脱桎梏，可来自胡晏秋的命令却无法违抗，依然牢牢钳着脖子。
“够了！求求你……”程虎缓缓滑坐到地上，抱着迟兔的手虚弱地垂下，只剩几根手指还虚掩在迟兔的小腿上，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伤害，长这么大他还没这么无力过，“求求你不要再伤害他了，我放他跟你走……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迟兔放下手，慢慢从他的拥抱里抽身，程虎的心口像是堵了一团厚重的棉花，紧紧咬合在一起的牙根又酸又涩，憋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我放你走……”蓄满泪水的眼眶终于决堤，啪嗒啪嗒往下掉，怎么忍都没用，全砸在了迟兔的手背上。
“虎子……，不要哭……”迟兔空洞的眼神终于恢复了一些清明，破碎的句子艰难地从嘴里蹦出来，像是卡了带的机器人，他用手背笨拙地替程虎擦了擦金豆子。
从刚才被催眠开始，他就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仅存的一丝意识也在逐渐消失。这种感觉很割裂，就像硬生生把灵魂从躯壳中剥离出来，并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死亡。
直到程虎滚烫的泪珠子砸到他的手背上，一切才逐渐真实起来，“对不起，别哭了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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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没看过吹笛人故事的朋友。
有个村子一直被鼠灾困扰，他们以非常高的赏金寻找能消灭老鼠的人。有个男子接下了这个工作，他吹着笛子听到声音的老鼠纷纷出洞跟在他后边，最后老鼠们全跳进河里溺亡了。可事成后村民并没遵守承诺付钱，几天后男子又来到村里以同样的手法带走了村里所有的孩子。
第93章算账
如同漫长的诅咒终于被解开，迟兔终于卸下了肩上沉重的枷锁，身体仿佛也轻盈起来。程虎紧抱着迟兔，两人同时释放出安抚的信息素在空气中水乳交融。直到确认迟兔的心跳回归平稳，确保他不会再受到催眠的影响，程虎才敢放开他。
“媳妇儿你等我一会儿。”
还有一笔厚厚的账要算。
程虎大步流星地走向还在盘算着赢面的胡晏秋，他还未来得及动手，对方竟先他开口问到。
“要多少钱，你才能把你的Omega让给我？”都死到临头了胡晏秋还是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好像笃定程虎会为了钱放弃爱人，“市中心两套房怎么样？”
他想了想又加码道：“不，三套。”
这么美味的Omega值得这个价。
谁会和钱过不去？这土老帽看上去就是个穷鬼，三套房够他一辈子都不用努力了，是他绝对拒绝不了的筹码。
可惜胡晏秋的如意算盘终究有打错的时候，从一开始他将Omega明码标价的那一刻就偏离了轨道。
“我出一百套，买你的命。”
胡晏秋还没品明白程虎的话，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嘭！”随着一声巨响，他被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向后击倒在地，半边脸迅速肿胀起来，不认真看的话都辨不出人样了。
胡晏秋痛苦地捂着脸，脑袋晕得天旋地转，等周围的景色不转了，才吐出一口血水，细看里面还带着一颗槽牙。他疼得咬字不清，含糊地质问程虎：“你有没有考虑过后果？”
“还有力气哔哔。”
程虎眼神一黯，直接踹在他的腿根上，痛得胡晏秋倒吸了口凉气，体感上蛋都被踢碎了，痛到不敢去碰，轻轻一扯就连着全身的神经都痛，又怕影响以后的功能，胡晏秋只能拿手虚掩着。论体型，他已经超出了Alpha的标准体型，可此刻在程虎面前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像落水狗一样匍匐在程虎的脚跟。
不解气的程虎，又连着踹了好几脚，胡晏秋这会儿被踢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眼皮耷拉着，体内的哪个脏器绝对破裂了，连呼吸都痛。他生来第一次如此恐惧，如同站在悬崖边摇摇欲坠，也只有在当下他好像稍微有一点点理解了Omega的处境。
“别打了。”迟兔拉住程虎，他倒不是帮胡晏秋说话，“万一打死了，脏了你的手。”
“放心，我算着打的，死不了。”收敛起身上的戾气，程虎揉了揉迟兔的脸。
担心媳妇会怕，已经收了六成的力气，我还没用力呢，才轻轻踢了几下就和瘟猫似的直叫唤。也不知道以前兔兔看上这家伙什么了，兔兔眼光没有这么差，绝对是因为催眠。
远处保安闻讯赶来，打断了程虎的神游。就连地上半死不活的胡晏秋也听到了，庆幸自己总算得救了，支起身子挥手大喊救命。等保安跑到跟前了，他短暂地忘却了伤痛破口大骂道：“怎么这么晚才来，快把这条疯狗铐起来！”
只可惜胡晏秋高兴得太早，保安看也没看他，反而一脸关心地对他眼中的“土老冒”，嘘寒问暖，“抱歉，来晚了程总。这人也不知怎么进来的，没伤着您吧？”
原来这土老帽还真有实力出得起市中心一百套房。
仅存的最后一丝希望被完全击碎，沉重的绝望感将胡晏秋压得透不过气，眼前一黑，终于支撑不下去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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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了，凰师傅真的很喜欢暴力。
第94章离婚
胡晏秋被浓烈的消毒水呛醒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他盯着医院陌生的天花板发了一会呆，还以为自己这次凶多吉少了，没想到居然还能捡回一条命。
“你醒了。”
“是你……送我进医院……的吗？”
“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