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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快？”陆响川持续顶弄，陷在闻哲青腰间的手指在那里留下痕迹，“不是你自己要吃的吗？还不想戴套？”
那还不是为了你好。
闻哲青已经没法说话了，他只想让自己停止这不断的高潮。偏偏陆响川似乎还觉得不够，又重新起身环住他，在顶弄的同时去舔咬他的耳朵和颈侧，连呼吸也变成催情剂，陆响川的喘息和自己的混在一起，闻哲青能做的只有搂紧眼前的人，一次又一次地喊响响，喊陆响川。
“我也爱你。”
迷糊间，闻哲青听见自己说。
不知道最后到底是做了几次，第二天醒来时，闻哲青发现陆响川竟然还在半夜将床单换掉了，自己也浑身干爽，没有一丝黏腻。
昏暗的卧室内，陆响川抱着他睡得很熟。他抱得太紧，以至于闻哲青才稍微动了一点他就醒了。
“……还好吗？”陆响川眼睛还没睁开，嘴巴先自动贴上了闻哲青的嘴，“对不起，我好像有点做过头了。”
“没有。”闻哲青舔唇道，“还……挺舒服的。”
陆响川的眼睛于是睁开了。
闻哲青于是发现自己浑身干爽，但腰是真的不行了。
可惜晚了。
第64章第63章
陆响川根本不知道“疲倦”二字怎么写，要不是闻哲青真的快饿晕过去，他还能再来一次。
无力地靠在陆响川身上，闻哲青的声音嘶哑：“你跟他们说我被你传染了感冒，把饭拿进来吃吧。”
“……是不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
“做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想呢？”连瞪他的力气也没有，闻哲青催促道，“快去，饿死我了。”
等陆响川再回到卧室，闻哲青的衣服早已穿得一丝不苟，正坐在书桌边回手机信息。只是嘴唇还红肿，脸上隐约能见到泪痕。
不行，不能再想了。
陆响川拍了拍脸。
闻哲青笑看他：“心情好了？”
“什么时候差过。”
陆响川挨着他坐下，饥饿感终于压倒了其他所有的欲望，大概二十分钟，卧室内都只有他们用餐的声音。二十分钟是闻哲青的用餐时长，不是陆响川的。
吃饱加简单洗漱过后，闻哲青又躺回到床上，摸了摸自己鼓起的胃，仰天道：“不能再这样了。”
“能，怎么不能。”陆响川脱衣服的动作丝滑无比，一头扑到闻哲青身上，隔着睡衣往他肚子上亲了一口，“你太瘦了，就该吃了睡睡了吃。”
“要做猪你自己做，我现在体脂率在正常范围内。”说完，闻哲青翻身趴到刚在自己侧边躺下的陆响川身上，“陆响川，现在你逃不掉了。”
轻按着他的腰，陆响川老实地说：“我没要逃，能逃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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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上按点。”闻哲青指挥道，一边说，“那干嘛装不在意？”
腰上的力道减轻，显然陆响川的注意力移到了这个问题上。过了会儿，他说：“我自己也想不明白。”
“你知道我是不喜欢现在这个工作的，但被替换下的那一刻，还是很……”陆响川搂紧闻哲青，语气委屈，“我不能接受因为这样的理由被换下。”
他柔软的发丝不断蹭过闻哲青的颈窝，闻哲青躲也躲不开，只好忍着欲望受着。陆响川边黏他边继续道：“闻哲青，干脆我辞职吧？就去我爸那儿混个职位，每天四点下班回来烧晚饭等你，好不好？”
“好啊。”闻哲青眼尾上扬，“然后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发现我在外面还包了个小的，一三五睡你，二四六七睡——唔。”
陆响川气急败坏地亲他：“怎么他还比我多一天！”
“……这是重点吗？”
“你不会嫌弃我的。”陆响川颇有几分得意，“你还会帮我吵架呢。”
提起这茬，闻哲青不乐意了，语气生硬：“我要销号，要删记录。”
“为什么？别啊！”陆响川嘟囔道，“这可是我们那几年里为数不多的聊天记录。”
被他说得心一颤，闻哲青拿这个嘴在蜜罐里泡大的男的没法子：“那你以后不准用这个开我玩笑，也别想……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陆响川眼睛打转：“好。”
“别打小主意。”闻哲青“啧”了一声，“说你的事呢，你又扯哪儿去了？”
“这也是我的事。”见闻哲青眉毛下压，陆响川忙道，“不扯了不扯了。我做辅警的事，你真的觉得可以？”
“你以为我喜欢现在这样天天见不着面的日子？”闻哲青望向陆响川漆黑的眼瞳，隐约能瞧见自己的倒影，“但是响响，你真的讨厌现在的工作吗？”
“当然，我——”
“你很努力地去训练、去比赛了，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努力，不是吗？”
“那是我的职责。”
“人没有那么高尚。”闻哲青说，“一个人是不可能在没有环境压力的情况下还一直为自己讨厌的事去奋斗的。从替补到首发，你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努力。”
沉默片刻，陆响川说：“也许我更讨厌的是流量、是网络。闻哲青，我好想回到小时候，回到我们除了彼此什么都没有的时候。”
“我更喜欢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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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响川微直起身：“真的？为什么？”
“更成熟的我才能更好地爱人，而且……”闻哲青暧昧地揉捏陆响川的耳垂，“长大了才能做更多事。”
陆响川喉结一滚：“腰不痛了？”
“不是可以不进去嘛。”闻哲青伸出舌尖勾陆响川的唇瓣，“不愿意？”
陆响川以身作答。
父母在家到底是放不开，以闻哲青要回去处理工作为由，两人找机会溜回了自己的房子。
彻底开荤的小情侣不知天地为何物地厮混了三天——陆响川根本不知疲倦；闻哲青累得要命但又食髓知味，加上总禁不住诱惑，第三天醒来时骨头都要散架。
而陆响川甚至还有力气把卧室收拾干净。
“太荒唐了……”
闻哲青手撑额头，后知后觉地开始为他们的毫无节制感到羞耻。
推开卧室门，入眼就是闻哲青身上的青红一片——但陆响川也觉得不能再这么继续下去，毕竟闻哲青昨晚都出不来了。
他把温水和抗抑郁药递给闻哲青。闻哲青犹豫片刻，接过吞下后说：“感觉我可以试试停药了。”
“过两天我们一起去看医生，问过再说。”
闻哲青点头，看着陆响川：“你顺便也做个心理咨询。”
“我？”陆响川仰头把玻璃杯里剩的温水都喝完，“我没——虽然是不太好，但没到那个程度，有数。”
“等到那个程度还来得及？”闻哲青说，“那位医生还是很专业的，简单聊一聊也好。”
“行，听你的。”